我是谁的丫头

冰雪莲儿 散文 随笔小札 2009-07-11 09:40 责任编辑:等你在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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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一次次地问自己,我是谁的丫头?谁可以温暖我的寒情四季?谁可以给我永恒的关怀?没有人可以给我答案。那么,我为何不做自己的丫头呢?

一直有个美丽羞涩可能又有点贪婪的梦想:于一段温温暖暖的注视,一个宽厚而宽容的眼神下,一句醇醇的“丫头”,伴我走过风雨四季。这个梦,无关情欲,无关世俗,只与亲情有关,与梦想有关。曾经以为已经找到。那时,天是蓝的,云是灵动的,风是温柔的,雨是可人意的,一切的一切都是洋溢着幸福的味道的。一句句“丫头”叫得我灿若云霞,翻飞若蝶。那时,连指尖流淌出来的,都是幸福的旋律,甜蜜的小溪,长发飞舞,丝丝飘向天堂的方向。以为,我会一直这样幸福下去,以为会就这样被呵护被娇宠下去,所以我恣肆地幸福着,炫耀着。

眨眼,谎言与欺骗,泪水与伤痛将我淹没,将我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刹那间。我就由幸福的颠峰直接掉进了万丈地狱,连人间都没有路过。那决绝的背影,成了任是我乘坐麦哲伦还是郑成功的船队都无法穿越的好望角,无法逾越不可企及,恣肆汪洋的伤痛终于让我明白,曾经的一切都是梦厣,一场一场梦魇。受伤,终是因我太贪婪。一度,不可自拨,一度,一错再错,一度,不肯放手,执着于一份不该有的执着,坚持于一段不该坚持的缘。最终,将尊严,人格统统输掉,输个精光。赤裸裸被人笑骂,被人解剖,毫无尊严毫无价值地孤独挣扎于这世情冷暖之间,步履维艰,脚步踉跄,却始终不曾再找回那句渴求已久的“丫头”,始终没有,原来,我一直都不曾拥有过,不曾真正拥有过那句“丫头”!

于是,我用冰冻的情怀打包我所有的行李,离家出走,想要远离那段伤害。独自一人,行走在冰雪覆盖的森林。长发,被寒风飞舞成黑色的旗帜,将背影孤独地写在书写谎言的人的视线之外。

天性顽劣的我,一次次追问,沧桑人生路,谁给我温暖的呵护,我是谁的“丫头”?折一枝寒梅为笔,书写我的梦幻希望点点:

你是否是那飞舞的雪花,在我千转百回的眼眸深处轻缀我的衣襟,不忍离去?

你是否是黄昏暗淡的灯光,于浓重的暮色之中拖一地脉脉的斜影,静静伫立于我的眼底眉间?

你是否是那轻灵的雨丝,在我哀怨的眼神里揉碎一地的花絮,为我铺出那爱的红地毯,芳香耀眼?你是否会在我哭泣的路旁,捡起我折断的翅膀,为我将一声“丫头”喊得响亮?

一次次试问,我是谁的丫头,谁可以,温暖我的寒情四季?谁可以给我永恒的关怀,让我可以浅笑盈盈,衣袂飘飘,长发飞舞于这悲情雨季?

一次次问天,天沉默。是啊,天若有情天亦老。老天,埋葬着蛮荒以来所有人的悲与喜。天,终是无情的。所以,天不会老,所以,人们才会说,地老天荒,才敢与君绝。

一次次问佛,我是谁的丫头,谁能给我依靠?佛笑而不答。佛的笑容,温柔得可以装下整个天地。是啊,佛是睿智的,佛知道,有很多话很多事很多痛是无法说出没有答案的。“冷时,水结成冰;暖时,冰融成水。迷时结性成心,悟时融心成性。心性本同,依迷悟有别”。佛这样说。哦,我明白了。一切皆态度使然。那么好吧,我做我自己的丫头,自己疼自己一回,给自己一个广袤无垠的怀抱,拥抱自己的一切,然后,笑着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