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

我是弋一 散文 随笔小札 2009-07-11 09:38 责任编辑:欧阳始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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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夜晚饭后,通常是外出,不过走的地方不大,也就是在门前路上转转。

家的门前靠西边的地方,有一棵歪脖子的柳树,还小,但身体却已扭曲的相当的厉害。我通常是站在面前看着它,带着一种不解的眼神看着它。我们这里不叫它歪脖子柳树,我们叫它曲柳。

通常是看着看着,由于渐渐的抬头,我便看到了夏夜的天。夏夜的天高且远,繁星很多,不过看到的是极少的一部分,太多的是模糊不堪的。我也很奇怪,不知道夏夜的天为何如此的高且远。没有人回答我的问题,我想,也极少人回答。

柳树上,会落一只秃雕,我们这里把猫头鹰叫做秃雕。它是经常光顾这棵树的。通常是叫声起的时候,骂声也就跟着起了。人们会认为秃雕的叫声预示着不详的事情发生,或者说死人的事情将要发生。观念是顽固的,不过秃雕的叫声也却是凄凄的,让人害怕,让人毛骨悚然。不过,秃雕是抓鼠的。

也有一种恶鸟,这是真正的恶鸟,叫不出名字,奇怪的是谁也不知道它的名字,也会跟着叫起来。声音在满村子回荡,却无人谩骂,也许是不知道,也许是不敢,无从知道人们怎么想。

月上来的时候,一种昏暗的凄凉笼罩着大地,在云间穿梭,月显得很诡异。不过但却诡异在人们心中是美的。人们怀着的是敬畏,不过天较暗的时候,月不黄,月的色成了红,看着让心震颤,也许,这是原因。不过如是这样,会觉得更加奇怪。

天会离开的,也可能就要离开,不晓它为何离开,好像有眼在盯着它,它不安。人们没办法,只剩了月,不过月也被云遮挡。歪脖子柳树曲曲扭扭向上伸着,伸着,静且坚持,想要对天干什么,只不过枝干不是扭曲的,也许直的能够刺破。那些多的看着模糊的眼在嘲笑,它却不管,依然是向上伸着,静且坚持。

恶鸟可能走了,没了声音,不过秃雕依然在凄凄地叫着,中间有人谩骂。

忽而没了一切声音,很是奇怪,不过夜半的时候,又听到一种吃吃的笑声,分明是在嘲笑。我突然感觉就是我在笑着,我不知道我笑什么,也许我该是冷笑。我被着笑声驱使,脸发烫,极快的走着,离开歪脖子柳树。

我站住了,闭了眼,一种似有似无的声音在耳旁回荡,当中却明明有我的嘲笑,我只好再次快走。我的笑没了,周围依然如旧,凄凄地秃雕声重复着,扭头看,一道寒光从它的眼中射出,我不觉浑身一抖。谩骂声没了,夜半的人们已经熟睡,然而周围的空气中还有应和的人们的谩骂,我感到奇怪,进而会有愤怒。我想,鼠辈们是害怕秃雕的。

我回了屋里,静静坐着,黑暗笼罩着我,不过外面似有明亮的东西一闪一闪,可能是真主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