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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乔呓 散文 随笔小札 2009-07-09 19:49 责任编辑:烽火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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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一场大雨,两个光着脚丫在被雨水挤占的操场上活跃的男生,让人想到了被雨水冲刷后干净的天地,想到了自由。

当天边的一大圈被乌黑渲染了的时候,我知道大滴大滴的雨水很快就要降落下来。暗风在我的耳边呼啸呼啸叫着。我站在走廊,把手伸出了脱了色的栏杆外,一滴雨水嗒嗒地打中了我的手心,然后栏杆外的景色开始模糊,雨水快速地冲刷原本的清晰,仿佛刚才的一滴雨水是天上掉下来的第一个水领师,在我的手心上下令其它的水兵赶奔下来。缓缓地闭上眼睛,感觉到夏天正在降温的气息,蟋蟀不叫了,小鸟停飞了。仿佛只有雨水在球场上独自圆舞。

噢,不,跑道边外好像有两个光着脚丫的男生,他们竟然在被雨水挤满的操场上占了个位置。一个露天的天然位置。他们时而聊聊天,时而打打闹。脚丫子在轻轻的水潭中踏溅起了水花,水花亮晶晶的,牵动了我的心。他们好像在阳光下谈天论地般自然,轻松。全然不晓得他们自己的全身已经湿透了。雨水噼啪噼啪地打落在他们年轻的脸上。我的心好像有一种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在跳动着。它紧牵着我的身体,让我蠢蠢欲动。我想就这样奔下楼去,奔到灰蒙蒙的天空下,奔到雨水的世界里。让雨水滚湿我的身,我的脸,还有,我的心。

记得从很小的时候,就想走到下着雨的天空下,享受着让雨落在身上的滋味。可,只是当心里刚起了念头,大人们的警告语就立即响起。就这样,从小到大都乖乖地听着大人的话,一天一天的成长着。自己却从来没有尝试过痛快的淋雨,像别无旁人的在天底下任每一滴雨水融入我的身体,大自然在与我亲吻。为什么人总是要给自己加许多框框条条,大人们灌输下来的框条是否真的框住我们的心?我只想挣脱捆住我翅膀的绳索,飞翔自由的殿堂。我暗地为就这样在楼下的两位男生鼓掌叫好,冲破界限的他们享受着自由的淋沐。自由的光芒从他们脸上绽放开来。雨点开始慢慢缩小,但还是比蒙蒙细雨要大,他们好像在兴奋地讨论一个什么有趣的话题,他们的眼睛像放出了光芒,然后快速奔向了球场。青葱的草地上迎来了他们踢起足球的笑声。泥水溅了他们一身。这刻,泥土和雨水混在一起的气味仿佛是自由的气味。他们追求自由和洒脱的气味传遍了整个球场。他们勇敢,自信,快乐。

雨慢慢地消失了,天边原来被乌黑渲染了一大圈的云不知何时化作了一只雪白的大鸟。大鸟缓缓地飘移着,它好像在叫唤,卖力地叫唤,叫唤着那些被框住的自由心从框架中挣脱开来,释放了,解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