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目处,流年
抗拒轮回,无可奈何;抗拒流年,似曾相识。从柔弱的眼泪里回溯了坚强,放声歌唱。而正因为有流年,才知道所处的珍贵。
我站在高高的山头,似水流年,等变苍老。一身青袍,拂袖卷云,敢问苍天,流年为何是我的泪?
我听到,残败的玫瑰悄悄叹气,似水流年里,有她们娇滴的歌声,有她们妩媚的身姿;我听到,白发在眷恋,青丝时的奔腾,千里间的豪迈;我也听到,千年的古塔也在俯首遥昔,翘盼在历史的沧桑。
流年,我所有的过去,我所有的歌,我曾经折腰的梦。流年,我们的过去,我们失声在依稀里,我们拾不回来的流水。
也许不曾经历,不知道它的微妙;也许不曾失去,不知道它无奈的背影;也许不曾错过,不知道它张望里绝望的眼神。这个世界任谁也无法撼动时间的脚步,也无法追溯我们过往拥有的幸福。
我们都去追求着美好,不经意间,时间就这样,从指间滑下,片刻就成了永恒。指间落下的,是我们最珍贵的拥有。可妖丽会迷住我们的双眼,魔障会迷离我们的双眼,就这样,夺去我们的生命,生命的每一部分。
不知道,朋友,你是否会后悔你的过去。也许,有的铁了心,一味地盲撞,不心疼起他的失去。人无完人,都会犯错,在意识到的那霎,我会晕厥。我是个追求完美的人,瑕疵也会令我不安,无论是命,是星座,哪怕是现实。
今天,我突然发现,我的无知、消退、自然,演变成了我莫大的后悔。所以我失去了一些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探手抓寻在梦里,醒来落泪两行。只是流年,淹没了一切,仅成了脑海间断续的图画。
抗拒轮回,无可奈何;抗拒流年,似曾相识。从柔弱的眼泪里回溯了坚强,放声歌唱,回首是一曲牵魂动魄的碎心曲目,演唱的人是我过去的影子。
跌倒了就再爬起来,继续前进,道路就像断桥,走一步后面就断一步。前方大雾弥漫,或是烟云缭绕,一切景象就是在雾里看花,似水流年。
刚看了部魔幻电视剧,一切都在道的范畴之内。我也读过道德经,也去研究过道,诚然,万物隶属于道。道是一个虚构的词语,老子也是勉为给它赋予了这样一个名称。道是一切的规律,自然的规律,存在的现象,其实就是这个支撑这个世界平衡的一切规律。
人们认识了时间,因为时间是唯一性的,是道恒于万物的基础。它就是道的书记员,记录了每一笔笔,滑稽般的演示在道的面前。
人生总有生死,也很平常,也必须平常。生老病死,万物的命运。世间给我们的,只是这短暂的时间,这短暂的过程。这个过程,由人来演绎,喜怒哀乐充斥在其间。人也由道来控制,如同一枚枚棋子,离开了棋盘也就失去了它的价值,我们无论如何也不能在棋盘外的空间里活动,而且,你是一匹马,就得在日字里跳来跳去。
人生就是这样充满了无奈,无奈地来,无奈地去。我不知道,这究竟有什么特别的意义。佛教、基督教都是给人信仰,把宿命归结在信仰里,即便是死也是主的意思。而道从不言说,自然地来了,也就自然地而去了,你只能去感受它,而且它的确是存在的。
不能说我们人类是聪明的,也是愚昧的,懂得这个世界真理的。有,但也被时间卷走,留下令世人空洞的字迹。不能看到它的面貌,是狰狞的还是善良的,但它遣派时间带走所有,留下迷惑的人们。
既然时间能带走一切,我们的精彩还有什么意义?待失去时,又后悔莫及,我们竟无奈地精彩起来,成为掩饰里的笑。故作高兴,还真能高兴起来,也许透露人本性的虚伪。
正因为有流年,你才知道所处的珍贵。流年是一面镜子,用过去照出自己清晰的面目;流年是反面,来衬托出我们正面的光华;看见失去的影子,才去拥有。
不知道,从一般的常理来看,我们也能看到别致的风景。躲在幽深处深想,一阵又一阵,突然肚子饿了,我们起身得吃点东西。
流年,折射了我们的年华,最终,成为我们的坟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