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州官,我是百姓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在古代,老百姓遇到这样的州官,只能是自认倒霉了。但在现今的家庭生活里遇到这样的“州官”,“百姓”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时间真快,转眼与妻子结婚六年了。六年来,日子是有喜也有忧。我与妻子是中学的同学,尽管彼此比较了解,但结婚后,总免不了有磕磕碰碰。刚开始,因为一些小事,我们总是互不相让。时间长了,儿子也长大了,我也就变得平和了。有时候想着,就算了吧,过日子也许就是这样,只要有一方多宽容一些,大肚一些,一些都会烟消云散的。再汹涌的海面,总是要归于平静的,何必去浪费那些不必要精力。
记得我们还在恋爱时,一天她曾指着镜中的鸳鸯问我:“你说它们好不好?”我说:“这还用问?!”谁知,她却摇摇头说:“鸳鸯是最不忠心的,一对鸳鸯,当任何一只死去或游走的话,另一只鸳鸯便会马上再找一个伴侣来,这也是它们为什么总是成双成对的原因。”她接着说:“其实,大雁才是最忠诚的。所以我们常常看到一只大雁在鸣叫。”当时,我想想她的话,觉得也挺有道理的。
后来,我读到一篇署名草籽写的《孤雁》。说的是几个知青打死了雁群的一只大雁,并吃了雁肉。夜里便常常听到一只大雁在鸣叫,有时竟然飞到宿舍的窗台上,吵得知青们无法入睡。他们便赶走了那只孤雁。一场小雪过后,雁群开始南迁。乡亲们都说,真怪,今年的大雁比往年晚走了半个月。只有知青们知道其中的原因。他们都在心里祈求雁群能保护好那只失去配偶的孤雁。年关将至,就在知青们准备返城时,却在附近的芦苇塘中,发现了一只冻死的大雁,在场的人都流下了眼泪。看完这篇文章,我也深受感动,也更加相信真正爱情的伟大。
我们上学后不在一起,参加工作了,又不在一起,总是离多见少,每次见面自然也是开心的时候多。但恋爱总是甜的,婚姻却是咸的。结婚后,日子就不一样了,有了太多的不统一。在家务劳动上,她说得分着干,洗衣服是她的事,打扫卫生、铺床叠被分给我。可星期天她洗衣服时,非让我帮忙,我干了,她又嫌不过关。积赞的脏衣服多了,她又说,你自己的衣服自己洗。她看的电视节目,我不喜欢,非让我陪着看。她不想看了,我想看的时候,她又嫌声音太大,影响情绪。儿子玩捣蛋,她训斥没说的,我想多管教,她说却说,只准我管,你不能训斥。弄得有时候儿子也跟我对着干。你说,这都是些啥理呀。
刚结婚那几年,我们总是互不相让,有时也争得不可开交,总要理论个你错我对。时间长了,我慢慢也就适应了。如今儿子都四岁了,生活就这样在平淡中度过。有什么事,也不再和她理论,她说东就是东,她说西就是西。她却说,最近怎么变了。我说,错了是错,不错还是错,有你这“州官”,“百姓”哪敢多说一句话呀。
这不,前几天,因为一件小事儿,她又生气了。我想算了,还是咱先开口吧。于是强忍着怒气向她示好,谁知,她却无动于衷。我只好作罢。停了一会,我想这会儿气总该消了吧,又去向人家讨好,没想她依然如故。如是再三,就是不见效。看来是真的生气了,那你就好好生你的气吧,我去干我的事情了。没想到她又闹了起来,我说,我已劝你了三次了,再劝指不定又怎样爆发呢。谁知,她说,你再劝一次就没事了!你瞧,这“州官”谁惹得起呀。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两人世界”吧。
后来,我在她的QQ上发现了一篇《他的百姓,我的州官》的日志。她说,有时候是自己太任性了,凡事都想让我顺着她,都是让我给惯坏了。我看后也是心里热乎乎。其实,静下心来想一想,平常两人还是很理解的,她也知道自己的不对,就是嘴上不承认,非得让我主动道谦不可。
好吧,“百姓”就“百姓”吧,也没什么不好,无官一身轻嘛。有“州官”在,自己可以少操些心。只要我好好做我的“百姓”,估计她“州官”不会“蛮横”到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