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鸟儿
有趣而俏皮的语言,描述了与鸟儿零距离接触和谐相处的过程,语言生动流畅,推荐阅读。
晚上,我又梦到了那只鸟儿.事情大约要从一周前说起.
我独自走行走于崖边的小路上,前方的路被一大片的苍翠遮住了视线,仿佛到了尽头。我此时应该回去,如果掉头回去,就违背了我的本意,也就不会再有这段令我难堪的回忆了,我想。
山路潜伏在苍翠里,到处是飞横林立的怪石,和宇宙的垃圾一样狰狞莫测。就在那将坠往地狱的巨石旁,一种等待哺育的哀鸣拉扯着我的目光。好漂亮的一只云雀呀,嫩黄的嘴角,在梳理着未曾丰满的羽翼,就在我发现她的一瞬间,她也看到了我,含泪的双眸里,顿时停止了叫声,眼睛里充满了迷惑、恐惧、好奇和不解。她一定也和我一样,想知道对方怎么来到这个鬼地方。我猜想,她更想搞清楚,眼前这个庞然大物是什么东西。
就和恋爱一样,双方开如接近,准确的说她在后退。恐惧使她在一步步的后退。我卸下肩头的包,俯在地上,用尽手臂的长度,轻轻的将她捉在手里。但她挣扎着,抗拒着。嘴里的叫骂不曾停止:放开我,你这个混蛋,你弄痛我了,我父母一会就会回来找我。这只离家的鸟儿丝毫不理会我将她带出凶险地带的情形,更不感激我所做的这一切。
就在我起身的时候,狂风夹杂着石块和雨点,从地府里暴戾的冲上来,巨石终于抵挡雷声的怒吼,胆怯的滑向了阎罗殿。我扯起地上的包拼命的逃离这该死的地方。手里握着她,放在胸前,不再理会她的叫骂。
摆脱了那让人心惊的树林,来到一处还算是干燥的石窝处,站在高处石块的她自顾自的梳妆起来。偶尔斜视我一下,带着抱怨和憎恨的眼神,告诉我弄湿了她的衣服。我将身上的衣服换下拧干,在这个过程中,我始终感觉有双眼睛盯着我。果不其然,她半眯着眼睛,表示对我身体的不屑。天黑了下来,看来,我只能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借宿了。扎好帐篷,我将睡袋铺好,在微弱的灯下,她闯了进来。
如果说,我和她产生感情,并相互依赖的时候,就是在我取出面包和水准备进食的时候,更为准确的说,我用物质引诱了她。她用微张双臂,扭动着身体,用性感的嘴唇说:亲爱的,你真是我的英雄,来,让我亲吻下,可是,我好饿。
是的,我曾经写下:物质是生存的第一要素。这没错,可是错就错在,我有物质的时候,她依赖我,没有时,她多次想离开遁走。也许我本不应该带着她,这就是个错误,在相处的七八天里,我深深的认识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最终她死了,她是因为充满物质引诱的环境里,过度的贪图物质,而生病死亡,如果没有带着她,她的生死都是和我无关。至少,她不会死在我面前。我无法推卸这个责任,就在我将她埋葬的那个晚上,我梦到了,我梦到我变成了一只云雀,飞向那堆满形形色色尸体的巨大的面包……而她成了一那面包的持有着。
如果有来生,我和她会对调变换吗?我不知道。只是怀着愧疚心,写下这不成体裁的文字。
二
她确实是死了,我不否认最初我有着私心,小时候,我也多次离开父母的怀抱,就和羽翼示丰的她一样,对世界充满了好奇,未知和兴奋,急匆匆的想要飞离父母的怀抱,去翱翔。带着自己的理想,只想要驾驭在那白云之上。每次都因不能掌握方向和持久的动力,最终以失败告终。
我比她幸运,幸运的是我每次都能回到那温暖的怀抱里,她却没有能再回去。如果能令我自我安慰得以解脱的的理由:她比我幸运,她死了,而我还活着。她不用再去背负多于自己十倍或几十倍重量的希望飞翔。
她带着自身以外的理想翱翔,过多的希望来自己于我的寄托,促使她的夭折。我只顾及她的营养,而未能感受她抑郁的心灵。
未能真正的翱翔在白云之上,却在青春年华消逝,她应该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她应该拥有很多未来,可是确被客观的抹杀了。
小时候,我们在高处玩耍时,总会被父母给训斥或是拧着耳朵拎下来,我们不解的想知道是为什么。父母不会从高处跳下,给我们坐示范说明,等我们渐渐长大才明白这些道理和经验。可我们能等到云雀长大后,让她再明白这些道理和经验吗?我们的道理和法则就一定是对的吗?
云雀,希望你能在天国里自由的翱翔,可以带着自己的理想翱翔在云端之上,自由自在的飞翔,希望你飞的更高,飞的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