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
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的女人,用双手托腮,望着窗外流动的人群,穿梭的车辆,感悟四周的变化,却又如置身事外般,享受匆忙的生活外的那一份闲适与惬意!
常有人倚靠着那扇窗,仰望。女人也如此,惬意、心烦,但凡一点小事,都会坐在窗前。女人是优雅的,长时间的静坐如同一幅刚上了色的画,花样般鲜活,还蓄着空气的湿润。女人习惯用双手托腮,宛若一朵含苞待放的花,用胳膊支起忧伤,用胳膊支起向往。
女人的世界仿佛隔了扇窗,惆怅与失落来回敲打着,撞击着这扇脆弱又坚硬的窗,女人似花,有娇媚的身体,柔弱的灵魂,以及坚贞的心灵,她们需要细心呵护,参杂不得半点虚假。她不满足于生活的平凡,又甘心潜藏在她精心营造的世界中,耐心等待阳光灿烂的那一刻,她绽放。因此,她习惯于守在这里,不住仰望,是在记忆中寻觅往昔的快乐,还是用久久的凝望探寻出那未知迷途的漏洞,找准时机往里钻。如果日子像头发一样数不胜数,倒不用操心生活的点滴,洒脱便是常事。但头发固然多,大都粗糙,日子却是要细腻的,细腻得就如女人的感情一样,经不起随便对待,倘若把日子当做头发来过活,悔恨就会油然而生。
流动的人群,穿梭的车辆,随着时间的脉搏,都透过这扇窗,装进女人的眼眸里。眼里能装多少故事,心里就有多少遐想。她就这样坐着,静默着,任周围变幻四起,也抹不去她独自地享受这份静默的惬意。城市里的人都是熟悉的,在某日某个时辰,印在了某人的眼里或心里,只是时间的匆忙把我们分离,没有陌生的寒暄,只有存在的熟悉。
曾几何时,这里的一切如烟云般拂过,就像梦刚去了又留有一点零星的模糊的印记。可人不再是那个熟悉的人,有多少繁忙的脚步从这里匆匆而过,有多少幻想,在这里被现实清晰抹掉,有多少未来在这里用浪漫创造,又有多少记忆在岁月中无声藏匿。
他们的故事都被记在空气中,空气走了哪里,哪里就有这些场景。他们的熟悉都在空气中,任风吹,散了去了,留念的只是记忆,依旧飘在空气里,无声无息。
只有那扇窗,一直静立在这个曾经有过多少过往的地方,还有一股淡淡的幽香在空气中沉浸着段段忧伤。又有多少人,就像那优雅的身影一样,孤独中包含多少情感,静静地,久久地,呆在那个地方,双手托腮,用胳膊支起忧伤,用胳膊支起向往。
今天晴朗,你是否也在倚窗仰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