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过春天的种子,休眠在清明的雨中

打中心脏的子弹,杀不了会议的忧伤

方若轩 散文 青春校园 2009-06-21 20:32 责任编辑:月季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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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轩和绿茶,是高一同班同学。不知道在高一的某一刻,他在QQ上遇到了她。没有缘由的,他叫了她一声老婆。也许在开始时的那句“老婆”只是一句玩笑,只是贪玩的若轩用来增加他们之间话题,拉近距离的一个借口。绿茶没有骂若轩叫她老婆。因为在任何人眼中,若轩是极其不正经。绿茶也认为这是一句玩笑吧。从这句“老婆”开始,他们开始用一条网线,用一串符号来沟通。天南地北的胡侃。每次聊天,都是以一句老婆开始。量变,终究是会引起质变。只是这个简单的道理当时大家都没有意识到。虽然在现实生活中他们并没有过多的接触,甚至比普通同学还普通。可是一句又一句的“老婆”,也许早在他们心中埋下了种子。

高一的生活很快就结束了。开始专业分班。她,选择了历史。若轩选择了化学。记得当时,若轩的QQ签名是是:“分班了,我们之间多了几道墙。我很想转到历史班去。可是,面对现实,我没有这个勇气。”当时看到这个签名后,绿茶开玩笑的问若轩:“你是不是在说我啊。”若轩笑笑,不置可否。虽然不全是,但是其中不可否认的有一部分是写给她的。

分班后,彼此就很少见面了。偶尔在教学楼碰见,也只是报以对方一个微笑而已。若轩以为她只是自己心目中的一个同窗。就这样,隔着几道墙,高中毕业了。

本来以为彼此不会再见面了。直到有一天,她告诉他,在大学有同学喜欢她。她想叫若轩去当她的冒牌男朋友,演一场戏。去吓跑那些狂蜂浪蝶。若轩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虽然这时若轩应经有了女朋友,虽然这时若轩的女朋友极力反对。若轩一直告诉自己,自己只是再帮一个同学,只是出于友情。

当他以男朋友的身份出现在她的学校,他们的表现骗过了所有的人。大家都认为他们是一对真情侣,一对感情很深,很恩爱的情侣。也许是若轩天生就有表演的天赋。但是,现实真的是仅仅因为这样么?从演出现场回来后,若轩发现心中的种子仿佛被激活了。可是自己已经有女朋友了。若轩不忍心去伤害谁。他一直跟自己强调,他们之间只是友情而已。可是,他清楚地发现,事实并不是这样。自己,已经爱上了她。只是面对现实,他只有将这份爱狠心的扼杀掉。

可是,当她用泡面当晚饭时,他会很生气的斥责她,当她提到别的男孩子时,他会吃醋,当她跑遍商场为他买那种酸奶时,他会很感动。华说,你一直以来都是在欺骗自己,麻痹自己,你根本就从一开始就对她有感觉。当听到她要来找自己时,他开始犹豫。他很想看到她,可是又害怕看到她。若轩害怕看到她后,会爱上她,会伤害她或者是另一个她。

她终于来了他的学校找他。清明细雨纷飞了悠长的校道。他撑着伞,跟她踱步在空旷的校园。她拿出相机频频照相。他知道,这时她在书写最后的纪念。她,知道若轩的为难。她,想用快门的声音记录上这段没有开始却殇于清明的感情。一段蕴育了若干年的感情。

两边种满细叶榕的小路,紧紧拥抱的两只手,转动的秒针,倒计时的感情。她,拼命地用快门去记忆。可是,时间清晰地在指缝间流过……他,强装笑脸,内心,悲伤开始蔓延……

晚上,他们坐在五十八度的外面,喝着最后的绿茶。他,时常转过脸庞。她,一直低下面孔。他问她,是否你以后都不再和我联系了?她,没有出声。700CC的绿茶,一直喝到人家打烊还剩下一大半。他送她回旅店。明天她就要回去了。以后,他们应该没有什么机会见面了。虽然他不希望彼此之间成为路人。但是,他不能因为自己的私心耽误人家,伤害两个无辜的女孩。

很短的距离,他怕太快走完。所以故意假装不认识路。可是,旅店终究还是到了。她,说:“我送你到路口然后再上去吧。”在分离的路口,她说:“我有点事想对你说,你先闭上眼睛,我组合一下语言。”他,闭上了眼睛。她,吻上了他的嘴唇。第一个吻,最后一个吻。她,转过身跑回旅店。他,转过身跑回宿舍。相对的两个背影,他看不到她的脸庞。她,不知道他满脸的泪水。

他发信息跟她说:“对不起,我害了你。”她说:“不用对不起,只有这样你才不会难做,你就不会感到对不起她了。我说过了,最后一次见你。”他躲在宿舍中,反复看着她发来的最后一条短信,心中悲恸崩涌,泪水汹涌而出。

错过季节的种子,原来逃不出宿命。没有发芽,没有盛开,永远休眠在各自的记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