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槐花尝鲜

一片云 散文 感悟生活 2009-06-17 20:10 责任编辑:真善美信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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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现在蔬菜受化肥影响,味道不再浓郁,想起野生的植物——刺槐花,吃着香甜,品着有味!

豫西地处秦岭山脉西端,高山耸立,丘陵连绵。在冬天,焦黄的泥土上铺盖着凌乱的枯草,稀疏地散布着几株刺槐。西风吼叫,草靡树摇,看去满目萧然,苍凉之至。此时,散步在山头岭下的小山村也更加寒碜。可一开春,景色就不同啦!岭头绿树浓郁,牛羊散步;田里麦苗拔节,丰收在望。最令人神往的倒是树头。桐树倒也特别,树叶还只是巴掌那么大,但桐泡花已红艳艳地盖满了树顶,如花灯节的灯笼那样火红、那样繁密;象朝霞那样耀眼、那样灿烂。这时,树上又添上另一些花。几个童孩哧哧遛遛爬上树顶去采摘那花朵,他们那小脸蛋被映衬得如桐泡花一样鲜艳。

桐泡花未落,那刺槐花也急急赶来,洁白洁白地与桐泡花争艳斗奇,竞相开放。一簇簇花朵,白灿灿地在嫩叶的映衬下,如白云在蓝天里飘浮,如天鹅在绿水里荡漾。农家姑娘出入花海之间,脸同花一样洁白,衣同叶一样碧绿,若听不到声音,实在难以分辨。我不禁想起唐朝诗人王昌龄的诗句:“荷叶罗裙一色裁,芙蓉向脸两边开;棹入横塘寻不见,闻歌始觉有人来”。花浓芬芳,香气四溢,仿佛是一个花的世界,香的天下。这样的景色使山村比城市并不逊色。

豫西地区,缺少水源,蔬菜种植就极为困难。在此之际,刺槐花就成为难得的佳肴。菜花回来,用开水一冲,加上油盐酱醋,吃起来又嫩又香,使你不禁赞不绝口。今年,我第一个采它回来,操作后品尝着野味的芳香,余香悠悠,如痴如醉,将我带入另一个世界……

在小时候,我对刺槐花有着特殊的感情。当槐花开满树枝的时候,我时时和它打交道。吃菜是槐花菜,吃馍是槐花馍,只掺一点可怜的面粉。开始我很高兴,但后来便渐渐厌恶它。我对爸爸说:“为什么老吃槐花馍呢?”爸爸不自然地笑了笑:“你不知道,槐花又好吃,营养价值又高”。我只嘟哝着,“谁说它好吃,我看就没有玉谷面馍好吃”。但那时又能得到什么回答!这样的生活一直伴随我过了很长时间,我对刺槐花简直不能提及。后来,我渐渐不吃它,似乎要把它忘记,但现在我吃着它只觉得是那样可口,那样香甜,正如我们现在的生活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