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海子,不安;关于我,矛盾
不知是谁
将我们命名为淡忘的人
我们却把他永久的挂在心上
在困苦中
和困苦保持一段距离
我们沉思
我们始终用头发抓紧水分和泥
一个想法就是一个肉胎
--海子
海子。以前敬佩他的诗句。现在却羡慕他的泰然。活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感受只属于自己的苦与乐,他将天下收于眼底,却不愿与天下分享自己。闭上眼睛,听见火车轧过你的身体。有骨头脆裂的咔嚓声。你在微笑对不对。
让身体一点一点的死去,来印证你灵魂的纯净。我是如此痛恨山海关的火车。那上面是否还有你残留的碎片?
你说,太阳是你的名字。太阳是你的一生。你说要在太阳底下埋藏你的一生。你看,这炽热的太阳正在灼烧着你的尸体。很快的,化作了浮尘。这样的短暂。我们都知道,你必定失败。你也知道。
所以,你很有预见性的说。在夜色中受难。只是,谁也不明白,你在受着什么样的难。而且,永远也不可能明白。
纯净的天空一无所有
为何给我安慰
深邃的星夜一无所有
为何给我安慰。
我该如何做到像你一样洒脱。
你用三个指头写下。从明天起,关心粮食和蔬菜。可是,春天,十个海子。有九个已经离去。于是,他们不甘心的在那样一个春夏带走了你。
死去的死去的死去的。
沉沦的神经质迷羊-郁达夫用一个个同样神经质的人物在《沉沦》里变成了奇才。
八旬老人用一生后半段写了一本年轻人都脸红的违禁小说。
那麽,我可不可以扩大一点我的矛盾与不安。
几个人敢说自己经历过真正撕心裂肺的痛苦。也没有几个人的一生可以书写成传奇。我们过着同样平淡无奇的生活。试图在平凡里找出一点不平凡。谁又知道不平凡的定义究竟是什么?
于是有人哗众取宠来显示独一无二。没有人有资格用打击别人来提升自己。
我用自己的方式来发泄不安的矛盾体。
一面讨厌着粉红色的hellokitty,却对超级萌的东西没有抗体。
吼着讨厌非主流,却在这里写着这些你们看来可笑的文字。
总是对全世界说自己坚强,却还是忍不住总想要得到安慰。
越来越分裂,或者说分裂的越来越彻底。
尽情的鄙视我吧。
谁也不是救世主。谁也不能拯救世界。
小艾说
你越来越明白
那些疼痛无论以何种方式诉说
始终还是自己的
于是你乖乖闭上了嘴。
也许该是闭嘴的时候了。
学会了一个矫情的词语叫淡然。
我听见他们说着深邃的洞穴,说喜欢洞穴的神秘和那些个美丽的传说。
可却没有人愿意居住在洞穴里。他们说,没有电视没有电脑没有商场,怎么住?又如此不屑一顾。
该笑着摇头还是哭着点头?
你抬起头悄悄的说:
太阳!你可听见天空上秘密的灭绝人类的对话?
我可爱的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