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听花落无声

缪广林 散文 随笔小札 2009-06-13 19:02 责任编辑:烽火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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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从二零零六到二零零九,经历了太多的记忆,堆积了太多的情感,最终,却只能用眼泪来记忆,用文字来封尘,剩余那无边的思念与微笑的遗忘!

二零零九年,她二十岁了。尚显稚嫩的年龄。

至于她的十七岁,她微微地笑,和他,轻轻地“说”一句,“再见!”二十岁,她就此远离他的世界,甚至是,远离对他的记忆,一点一滴!

他的,她的,还有他(她)们的……

记得的,不再记得的……

遗忘的,不曾遗忘的……

等的人,被等的人……

想的人,被想的人……

有谁在意?又是谁一笑而过?

很多人,很多事,就这么地过去了,还来不及回首。

而有些人,有些事,还来不及忘记,就这么深刻地烙下了痕印。

别离的,逝去的,我们或遗漏,或牢记……

近在的,默伴的,或伤害,或抛弃……

那些远去的人,还有过去的事……

这些身边的人,还有正发生的事……

沧桑了多少人?又漏掉了多少时间?

后来的后来,谁把谁遗忘?

她之于他,或是他之于她,谁把谁留下,谁把谁遗忘……痛过了,也哭过了,还笑过了,该和他好好地告别了,还有,那一段回忆,还有,她渐渐地——发现她是喜欢他的这份真实……

十七岁开始的,二十岁结束的,一切,都过去了。《洛丽塔》的悲伤与平淡,在哪个夏天诉说?邂逅一个黄昏,她将记忆轻轻放下,不想再哭了……她只是还舍不得,最后的最后,她用文字,将这些回忆,一笔一笔地刻录。或许,待到朱颜落尽,双鬓垂肩白时,她会轻轻地翻看,淡淡地回忆。彼时,她该是幸福的吧!她是这么想的。此时,她静坐于窗前,一盏台灯下,冲一杯浓郁的咖啡,拾一支硬硬的钢笔,氤氲着咖啡香的浓味里,墨迹,在苍白的纸卷上倾泻……蓦地,一滴泪重重地打下,将他的名字圈在泪水中,她毫无防备,他的名字更是毫无防备!她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他的名字在她的泪水中弥漫开来,渐渐的模糊……再一次拾笔,她的心,倏然平静。她知道,她是真的很好了。

恍恍然——全部的记忆凝滞,卡在那一场盛夏……

二零零六年的那场盛夏,似乎只是为了让她遇见他。她还记得,清清楚楚的记得,那一年,她十七岁。所有开始的十七岁。

那场盛夏的初始,她和他的认识是一场偶然,偶然的意外。

她只是将他牢牢的记于心底,不管是背影,或是阳光下他生生从她面前走过的瞬间。她就是记住了,那么固执地记住!她不知道是为什么,也不想知道!简单就好。

十七岁,她习惯了有他的世界。

十七岁,这个夏天走得有些迟……

十七岁,她的青春初初绽放,来不及去想,更来不及去装饰,也许真的是来不及,但也许,是不知道。她还不会可以,因为没有学会这种坚强的虚伪!她听过一句话。

Don’ttrysohardthebestthingscomewheyouleastexpectthemto。(不要着急,最好的总会在不经意的时候出现)。

她想,他就是她的不经意吧……她和他之间,就像是一个猜到了开头猜不到结尾的故事,所谓的永远,也只是她一厢情愿的固执。所有的故事都会有经过,也会有结束的时候,不外乎,她和他。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她就忽然失去他。或者说,是被她刻意到遗忘了!她记得他,记得他的背影,记得那个遇见的瞬间,记得他所有的好……她还是会痛,很痛,很痛……她以为只要痛的次数多了就不知道痛为何物了。每一次,她都这么想;每一次,她都痛的更厉害。可即使是这样,她也无法自拔。她承认,自己好崩溃。可是,她不后悔,真的。她还是会痛,会痛的伤口她会轻轻地揉;她还是要走“路”,长长的“路”她会挥霍地走,因为走得快了,泪也会干得快。她开始写日记。因为她怕那些她以为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就在她念念不忘的过程里渐渐地被遗忘。所以,她用笔将它们一页一页地刻录!写她和他以及他们的回忆时,她是幸福的。

她努力地牵了牵嘴角,想笑,却被疼痛覆盖了!她突然觉得她一个人,忘了怎么去微笑……

他是她记忆的全部,如果真的就此忘记了,那么那些最宝贝的回忆也都会烟消云散,随风浮沉。那些青春记忆里的伤痛就如此的一笔勾销,谁又舍得?谁,又不舍得?不是所有的人和事,都可以让忘记一带而过的。泪光里的花瓣飞舞着的是最美好的情怀,因为不舍,才会有花自飘零;落地为深的珍珠里是一粒粒沙土的泪珠,因为痛过,才会有那么眩眼的色泽。那些曾经的旋律已无法再次想起,而那些过往的记忆,是她的。她是主角,他是她的主角,她,还有他,他(她)们,是这些记忆的主角。所有的所有,都是她的独家记忆!她不允许,不允许任何将他(她)们的拿走!绝对!只是她不知道,有些记忆想忘却怎么也忘不了,而有些记忆,无论你怎么地不想忘,最后你还是不知不觉地忘了……要知道,那些你以为永远都不会忘了的人还有事,就在你念念不忘的时间里,渐渐地被遗忘她浅唱着歌,轻轻地,只唱给她所有里的他……

生命里,有些人,不是早到就晚到。到最后,还是剩自己一个人,哭哭笑笑。也是要过了很久才能体会那些苦痛味道!在没有那些流离辗转。再没有那些刻骨铭心。最后的最后,她一个人,微微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