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梦醒时已分两地

韦伯三世 散文 爱情滋味 2009-06-10 09:21 责任编辑:一叶思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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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任何平淡的背后都有伤心的过往,不是对事无感觉,而是对感情失去了感知。

深夜,朋友来电话哭诉他和他老婆分手的经过。

我一笑,好聚好散,何必执著。

他在电话那端明显停顿了很久,然后缓缓吐出一句,“炮,你的心是不是铁做的?”

是啊,我的心是不是铁做的呢?为什么人世间的生死离别仿佛都看化了一般,不曾想,不曾记,更不曾感动忧伤。可是谁有知道就是这样“铁石心肠”的我也曾为某个人的离去而痛哭失声,也曾为喜欢的人彻夜不眠。而现在,即便是面对已经如白开水般的日子任挫折和打击轮番来袭,我也能保持平静,如闲谈品茶般的惬意。

主编说我写的文字很美,令人眼花缭乱般的凄美动人,却不曾写事,我默然,不是想写,是没法去写,我的生命太平静了,平静得基本没有一丝波澜,根本无事可写,我能书写的只是我的感悟,我的哀伤,我的过往,我没有现在,只有过去。

清晨起来,重新拿出高中收藏的王菲的MV来细细地看,那张的主打应该是《笑忘书》,很忧伤冷漠的曲子,写着分手的心事。我大约应该想起的是你,可是不然,我想的是另一个女子,一个可爱的女子,不曾有太多的交往,哪怕我知道她对我的感受,还被我反复的伤害。我是个自私的人,所以我剥夺了她对我的念想,不过却是因为我知道若她还有幻想对她来说是多么的不公平。

文字其实只是一种载体,何必一定要事情呢?有很多时候我都很想去笑,很多人和主编都是那样的看,惟独只有主编说的对,因为杂志需要写些事情,报纸需要写些事情。但是自由的文字却不真的需要,它只要可以传播念想,写满思念便可以了,太多了,根本就是画蛇添足。

我不知道那些没经历过哀伤,没有内涵,没有思考过的人们为什么要,又怎么来评价我的文字。我只知道,我想写的就一定会化成文字流淌出来,才不管他是某某大学教授,某某知名人士,又或某某编辑,他们说的话在我眼里等同于放屁。我在乎两种语言一种是对我真正有益处的,一种是我朋友的,其他的都等同于此。

很多的朋友都不认同我,他们认为这样的文字即便可以如梵高般存在却终成不了梵高,我笑着和他们讲,也许。毕竟我终究只是凡人,虽然不甘心做凡人。

我的文字不外就是派遣,为什么要因为别人的话改变自己的派遣方式,难道你会因为被人说洗澡有害健康从今以后就甘心作个坦桑尼亚人?滑天下之大稽!

写了这么多,都快记不起自己为什么要写这篇文章了。其实也不过就是为了纪念,“漂泊”说我是一个放不开过去的孩子,差不多,可是为什么要放开呢?若是真的放开了,我的过去又在哪里呢?我说过我是一个只有过去没有现在的人,若过去丢了,我还剩下了什么?未来?那迟早要变成现在的。

果果晚上给我来电,说很久都没有我的消息是不是死了?稿子还写不写了?我说最近签了四个长篇实在没什么时间。他有点不高兴,你妈的一个月累死才挣一千,你也干,还接了四部。我说大哥,四部就是四千,俺也是中产阶级了,再加上工资我在奔小资产阶级的方向前进了。

他愣了半响,去你妈的小资产阶级,中国是无产阶级的天下。

我笑着回答,我除了农民工就没见哪个无产阶级打官司赢过。

大哥,农民工是负产阶级……

生活,每日,然后做梦,很多事情只有梦中才能拥有,我是个多梦的人,所以我很幸福,可是,若梦醒时真的已分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