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己写的名言
在矛盾之后的遗忘,和在被遗忘之后的矛盾导致了我已经可以用我的手指来计算我的朋友,而且前提还是我并不是六指。
我喜欢用夸张的手法来包容自己,因为我需要一个美丽且能麻醉自己的幻境,让自己可以活得不那么疲惫。
兄弟就是我的青岛纯生,别人他们永远都他妈的不懂为什么我不常喝,还竭斯底里的喜欢。
上帝创造了人类,却让他们大多数人都在诞生的那一刻丢失了一颗来感悟的心灵。
爱只是我心中的艳红玫瑰,而我从不是那让人上天堂的鸦片。
发现,你的勇敢深深的带着我的哀伤,你的结束令我一遍一遍的收拾着年少的那些轻狂。
夏天和秋天像演了场电影,慢慢我失去了主角的位置,变成离线的QQ头像灰暗了下来。
生命的短暂和不复回都是不可逆的光影,我不知道在这样短暂的生命里,若不敢放言,不敢想象会是一种什么简单无聊的样子。
很多的朋友都不认同我,他们认为这样的文字即便可以如梵高般存在却终成不了梵高,我笑着和他们讲,也许。毕竟我终究只是凡人,虽然不甘心做凡人。
他愣了半响,去你妈的小资产阶级,中国是无产阶级的天下。
我笑着回答,我除了农民工就没见哪个无产阶级打官司赢过。
大哥,农民工是负产阶级……
回忆温暖而残忍,是一把利刃,带了血腥味,又微微的发甜。我闻到了自己喉咙里这种甜而带腥的味道。于是反胃。
我曾以为自己可以忘记你,可以把过往的日子在自己的心理悄悄地放飞,让他们越飞越高,那管会摔得很惨。
隐约的记起,大概就是那一年的夏天,凡尘俗世咆哮着和我隔离开来,我便只成了我自己。过着自己袭击自己的日子
九月里光着脚踩在地板上,享受着生命里难得一见的惬意,我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能过多久,也许某年某月某一天,一切嘎然而止,然后在次年的时光来临时,有人拿着百合来到清明孤坟之前轻轻放下,或者没有那人,有的只是荒草、孤鸦,远远飘起一阵炊烟。
我想笑着说生命就是这样,可我笑不出。对我而言,死去的悲哀并不浓厚,浓厚的仅仅是我一相情愿的念想。
慵懒、谴倦、素雅、平静若水的是我,冷漠、孤高、残忍、自以为是的也是我。两极分化的苦并不是一剂能治入膏肓病的良药,却也不是一个暗灭生迹的毒酒。它只是一个方式,一个简单的逃避方式,随你的心境来切换不同的模式,你可以逃避、可以自做高雅、自我麻痹,然后慢慢地自我毁灭。
于是便真的散了,没有离愁的风花雪月,也没有垣谩的互相推委憎恨,只是从那以后他是他,我是我。
若四月再将近,风渐暖,云渐淡。春天最华美的一段开始展露她的锦绣眉目。窗外景色旖旎的让人不能不沉醉,像青春散场以前最晶莹透彻的一个,梦。连桃花都依次遍地的开了,还有什么是不能忘?
那是陷入回忆的匣子里,像找寻到小阁楼里好多旧书般的雀跃。那里有腐朽颓败,那里有岁月沧桑,那里有故事,这些味道混淆起来,勾勒平淡的伤感。
烟疤,刀痕,有人和我说,一个会伤害自己的人,还有谁不能伤害。迫害,我一直如同一株蔓延浅淡毒气的人,然后在别人最开心最感觉幸福的时候说带着刺的话。
谁来检阅过我的忧伤?总变换着不同姿势在KTV包房,寻找一个寂静的出口。我望着她们的释放和纵容,我看着他们笑容开怀,而我闭上眼睛在想为什么我没有那般的热情生活。
洗干净的床单被太阳晒得温暖香气柔和,偶尔的一种幸福,全因为我当时以一个平庸毫无狰狞的面孔而得,可这样以后却带来无限荒凉与凄楚在对抗。我承接着自身内心的隐喻,不过分张扬,平庸,内敛。
我还是没能保持住这样的高傲,很多时候我都还是希望可以表现自己,而不能冷静地扮演一个客观的旁观者,一个类空气直击、冰冷的存在。
我这样的自责,很多时候都在自欺欺人,幻想和现实交替在我的眼前出现,我终于有了类梵高的冥想。但是,我发现这样的冥想并不是我曾经以为的欢乐,而是无人寄托的黑暗。
已经淡漠了联系的方式,遣散了问候的话语,十年本已经是一个轮回,那么还有什么没有在轮回中被碾得支离破碎。
即没有隔绝生死,也没有挚爱永离,这样的离别算得上离别吗?JASTGAME!
简单地做了口简单的晚饭,我从来不觉得我不应该这么做,就象信,明明写过,却从不曾寄出。因为收信者他看不懂,所以写来的东西只是徒添烦恼,只是让我可以多一份关于往事的车票,仅此而已。
我依然停止在一个耗不起我青春的城市里忙碌平庸。人在考虑甚多以后就失去本身的睿智。略显的疲惫的人,总赖着一份暂时的安分守己,其实心里很清楚不可如此到老。
男生不停的讨好着身旁的女孩子,中学生的懵懂无知,少年情怀的粉色。以一种年华老去的姿态看淡这些,不停的在生命里阅读没有现实的句子,我很喜欢。
睡觉的时候,出了很多汗,我听见自己说脏话。我不愿意醒过来,依旧把自己裹在被子里,继续出汗,继续说脏话。
半夜的时候,我去24小时的便利店买7up。有人拿刀刺进我的身体,从背后刺进来.血液,飞溅出来,我没有尖叫,没有抵抗。空气中充溢着美好的气味,像是对贞洁的告别,我带着紧张兴奋的心情沉睡过去。
我一直学不会抉择。在十字路口,我四处张望,彷徨、错乱……我宁愿就这样满足而犹豫地死去……
爱情无声无息地迫害着友情.我提着鞋子,小心翼翼地后退.
年少的时光斑斑驳驳.争执,突变.最终,我逃开纠纷,把自己埋葬起来.我没有办法去到更远的地方.只能像一只鸵鸟.在原地,把头埋进沙堆里.绝望,一览无遗.
成长.在扭曲的时空里,我成长,迅速衰老.柔软被风吹走,暴戾凸现.
我仰起头,深邃的蓝色,它会在清晨的时候慢慢变浅,然后透亮起来.如此神奇.大风吹过.那么冷.那么的冷.手指因为麻木失去知觉.烟蒂坠落.马上消失在夜色中.恐惧,孤独突然闯进来.眼泪纷飞.在风中慢慢沉淀.清澈一目了然.终于,烟消云散。
男人唱歌,声音妖娆.女人穿流光异彩的华丽衣服,眼神流转。
他们要相爱,用尽所有的感情。
我满怀感动.深深地呼吸.曾经有人也会在我的耳边低声地唱,直唱到心里流血。
真的是那样?要把彼此磨损掉.然后,还要被分开。
Mylastnighthereforyou
Sameoldsongs,justoncemore
MylastnightherewithYou?
Maybeyes,maybeno
原来上演的只是一场颠沛流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