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子之手,相守白屋
白屋能为我们遮风挡雨、相依相伴,这里有儿子的欢笑,有我们的耳鬓厮磨,也偶有争吵和冷战,但从不乏平淡的温暖。
日子总是在许多不经意间淡然而去,偶尔对镜自怜,发现那张昨日青春饱满的小女生脸已赫然变颜,于是记忆点点滴滴涌来,和那个曾经白净羞涩的男孩一路牵手一路梦,七个年头已悄然飘过。
至今,我已是相信姻缘由天定,庸人方自扰。曾经为一个不值一提的人荒废了亮丽的花季,在之后的困惑和迷茫中匆忙的做了他的嫁娘,我开始有点为自已隐隐担忧,不知这不知深浅的决定将带给我怎样的人生之路。也许是当时他眼神中流露的善良,也许是他可爱的羞涩打动了我,也或许是上天注定的缘份,我就这样做出了和他今生牵手的无悔决定。
回眸一路执手摇摆走过的七个三百六十五的日日夜夜,脚步深深浅浅,没有过多的缠绵悱恻,亦没有过忧忧怨怨,平静的就像家乡傍晚吹出的一缕缕炊烟,但也偶尔充斥着我的诸多感动,我在这许温馨中沉醉的做着小女人。
婚礼之后忱旁整夜的切切私语才是我们爱恋的开始,他说他会对我担起一份责任,让我用以后的漫长日月去做体验,于是我开始感动。
非典盛行那年,他五一不顾风险回家看我和未出世的儿子,醉酒后竟然在我家哭的一塌糊涂,向我爸说他想和永远待在一起并一定会让我和儿子过上好日子。我又一次被感动所触动。
有一天他问我爱听哪首歌,我说我喜欢那首《最浪漫的事》,他就说行,我过一段用电话唱给你听。后来许久没见他有所反应,我也就渐渐的忘了此事。后来,有幸认识他公司的文员,那个女孩子就给我说他以前还让她教那首《最浪漫的事》,但我后来问到他时,他还有余愤,说:别提啦,她当时说我像个女人。我当时又好笑又感动。
后来我辞职后随他南下漂泊,在这繁华的南方都市中终于有了一个我们靠辛苦租来的白屋,白屋背光而陕小,有时租来的床很难合适,我们一家三口挤过1.2m的小床,早上起来看到挤到墙角的他被蚊子叮的满身是疱,我又内疚又感动,白屋也辗转换了几个,儿子也由蹒跚学步到了一学龄儿童,儿子的成长历程也是我们的婚姻历程。白屋里有儿子欢声笑语,有我们的耳鬓厮磨,也偶有争吵和冷战,但从不缺少这平淡的温暖。他加班未归,我会留一盏灯,我有事在外,他也会适时给一个我想要的问候。我偶有烦心,冲他大声言语,他却总回报我以淡淡的温情注视,有是我想,他或许就是上天赐我暖心肺的温玉,在他的滋润下,我也一天天变的雍容淡然。
那天他告诉我说女人的幸福是写在脸上的,可以用“查颜观色”看女人。衣着名贵但脸无光泽的女人是金钱富足而生活不幸福的女人;衣着寒酸又满脸沧桑是那种双重贫寒的女人;衣着简单而脸色滋润的女人是金钱不足而生活幸福女人;衣着得体而脸上放光的是收获着双重富足的女人。他还说你现在是第三种女人,可我正在努力让你变成第四种女人。我想幸福是无法用富贵和贫贱来界定的,我也相信幸福应该有多种表现方式,我知道幸福只是一种心灵体验,但他说的没错,我应该向往有朝一日能变成第四种女人。
虽然在这个城市我们只能租来爱巢-白屋,但它既能为我和我所爱的人遮风挡雨,又给空间让我和我爱的人相依相伴,这就足够了。我们的白屋满是幸福的潮水,在这潮水的浸润中我哺育的儿子正身心健康的长大,而我也在慢慢的老去,可是,我愿意!
不经意间,有人提醒我们正在步入七年之痒,我就笑说我们正在创造着一个神话。
还是《诗经》说的好:死生契阔;与之相悦,执子之手;与之携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