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装不了的生活

今天是端午节，虽然对端午节的来历说法不一，终归是一个有纪念意义的日子。是纪念屈原或者是伍子婿，还是别的什么，这些纪念经过几千年的暖风吹醺，每年五月的初五就成了一种习俗。吃鸡蛋包粽子一直延续到今天也没有改变，改变了的只是朝野和社会制度。而我们的生活有远至近，也发生了质的变化，过端午节就不仅仅是为了纪念某种事件或某个人了。人们在沿袭这个节日并把它延续下去，更多的是为了在这一天里，全家人能在其乐融融中，体会团聚的乐趣和分享节日的快乐。

人们对于节日里吃什么，好想并不是很在意，有些随意性和选择性，但是总是少不了摆上几颗粽子来点缀一下节日的气氛。或许是对纪念淡漠；或许是利用这一天调节一下生活的滋味。

吃粽子也就成了一家人最向往的事了。头一天晚上，妻子就把糯米、艾叶泡了。看她忙碌着，我翻开网页查寻一下有关端午的资料。关于端午的传说有很多种，有纪念屈原的、纪念伍子婿的，还有纪念曹娥的，这些说法也都是有据可寻的，只是为了纪念某个人，想了好久却不感到重要。妻子不知什么时候坐在了我的身旁，还给我砌了茶，看到她那消瘦的脸，眼里已经被浓浓的香茶飘出的热气模糊了。端详着妻子，嘴唇轻轻蠕动一下，却引来妻的一脸羞笑。多年以来，我和妻子之间并没有过多的语言交流，这就象端午节成为习俗一样，我们也习惯了这种无声的交流。不善于语言的我，一举一动早已经被妻子洞察熟悉，很多的时候都是她欲知我的心思。

我在网络里畅游着，妻子却贴着我的背闭上双眼。清晰的睫毛，也不再闪动勤劳，微微上翘，却带着几分满足；不太红润的唇，弯成微笑，在感受着我那充满爱怜的心跳。每到此时，我都会轻声把她唤醒，可每次妻子都不愿离开我的背，她说：“男人的背，女人的心。只有感受着背的厚重，心才能体会到温馨和安宁。”

妻子从来都不说累，我知道这是一个善意的谎言。品味着她那满足的心态，才发觉自己做得不够好，对她的关心不是很多。轻轻揽妻子入怀，忽然感觉她又瘦了许多。抱着她放到床上，把我的枕头放在她的臂弯，让她仍然能感受到背的厚重。轻轻为她盖上夹被，梳理着她的发际，让妻子睡得更安稳香甜一些。为了不让敲击键盘的声音骚扰妻子的梦境，我悄悄的关闭了我的爱好。一个人站在凉台上看向远处，想着妻子的好。

夜空不是很静，有风偶尔的吹过。园林里的桃树也不再舞蹈，盛开的花朵经常在夜里偷偷的长高，我听到了它那拔节的声音。月虽然不圆却很亮，透过窗栊映在妻子的身上，一切都是那么祥和安逸。

清晨的阳光被我邀请进来，我闻到了粽子的香，梦里嘴角流着口水，不由得想多吃几个粽子。

“爸爸，起床啦。”儿子摇着我的肩膀。

“别吵醒爸爸，他昨晚睡得很晚，让他多睡一会儿。”是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圆润清脆。

“妈妈，那爸爸不是吃不到粽子啦？”

“他已经吃过了，你看他的口水还没流净呢。”

我终于不能继续躺着了，抖落了身上的瞌睡、起身，与妻子的目光相遇。我的嘴角蠕动一下，妻子还是一脸的微笑。

剥开一个粽子，刹时香气四溢。眼光柔柔：“你起得很早吧？”

“快吃吧，趁着热乎。”妻子又微笑着说。

我还要说什么，却被儿子用一个剥好的粽子堵住嘴巴。

品着粽子，不舍得入口，只被一股甘甜冲进眼中。妻子的美丽，儿子的活泼如粽子一样来得甜蜜！

还能说什么呢？啊……这就是包装不了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