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在有雨的夜晚

余伊文 散文 随笔小札 2009-05-24 17:21 责任编辑:文明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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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伴着雨声,思想却在自由飞翔。从现在想到过去,从友情到爱情,记忆开路,思绪漫延。

的确,南方的雨季来临。

这些天雨没有停下来的勇气,还是她根本没有我坚强,就像寓言里发脾气的动物。时而大时而小,让人措手不及,又缠缠绵绵,撑把“天堂”伞已示意思。如今的工具仅剩装点,实用早已不被重视。从雨中来,又独依栏杆看疾行的行人,只看到微茫的身影,还有一线天的烟雨蒙蒙。近处的工厂没有灯火,只有那些宿舍依旧照耀光亮,保安在香甜的鼾睡里梦游。疯狂是年轻人的,疯狂也经常在午夜。我看着他们在那光两闪耀处叫嚣,然后一阵尖叫,穿越黑夜的温柔间距。

--雨一直下,实在不太融洽。

下雨正好,可以阻断那些人的去往,防止他们肆意玩乐和过度挥霍;但是这一切却是短暂的。此时看书的人是异常安静的,他们的阅读将更有韵味更有深度,思绪如一本本精美散文那般流畅。倒杯茶,细品味,然后可以任意思考。大脑里的文件可以是紧捆的,也可以是松散的。我喜欢的却是那种任意性的思考,在异常安静的环境里。自由发挥,总比没有想象好。这想象的空间那么深远,完全可以像爱因斯坦探究到整个宇宙,让思想直抵内心那片“小宇宙”,很多灵魂触角顿时也将出窍。

很多时候,我不再沉重;内心从此变得轻盈。沉重的是外界,轻盈的是空气,轻盈的是放松,是舒畅而自由的心境。很多事情原本没有那么矛盾。沉重或许就是多心的自己,给自己加了一层又一层的砝码,直到在就再也承受不住了。当你慢慢学会删除这些感性忧虑,或许对自己心智又将是一次巨大的飞跃。

哪里的音乐从远方传来,和着雨点的节拍舞动,这并不黑的天空定有些别致。

也许有一天我也会痛苦地冲进雨水里,让那些沉重的水珠更加沉重,直到我冲开了天的心,不再沉默与悲伤。更多的是我怀着责任与理想上路,让远方的寄托给我指明方向,这上苍布下的结界自然不堪一击。无论亲情、友情还是爱情,都给了我力量让我勇往直前。

记得雨曾飘进1987,那沧桑的记忆再也无法重现了,我只有对着这快速移动的时间寄予更多的希望。在风吹过的地方,在雨滴下的瞬间,我再次用笔记下每段精彩。雨,同样承载着我的梦。可以念段诗词给她听,雨天并不是别无是处,而是有这样降下的动态,思考更显得富有内涵。

我看着路人来又去,只是一瞬间全然都不见,稍推而远之叙述,记忆当初来过的路,我或许也将消失在雨中,让思维的快与雨滴的快狭路相逢,分出一个胜与负的故事来。对词,我赶到异常地从容。我想到的如同我看到的,每一件思想都将在自我的雕琢下自由飞翔,更强大的力量尚在体内萌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