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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黑沙枣 《走过冬季》 言情小说 2009-02-13 14:30 责任编辑:端木青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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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凡在章静文的视线中消失了一天,不知道他去哪儿了,打电话也联系不上,坐在办公室里心里一阵阵地发毛,一种不祥之兆不时地向她袭来,使她坐立不安,双手抱胸,在办公室里徘徊着。

章静文从她的名字上都会让人们想像到她是一个很文静的人,也一定是一个美人坯子,她的美不仅是古人所说的柔情美,更有一种现实的浪漫美。这种妩媚与妖艳把章静文点缀的如花似锦。她在李凡身边整天地转悠,给李凡的感觉当然是很好的,要不她怎么会从一般的员工进到李凡的办公室,就一门之隔随叫随到。她的大胆和直爽的性格使李凡在开始的时候和她有一段距离,或者说是一种若隐若现的距离感,而这种距离感使章静文产生了一种亲情感,在她眼里李凡就是她理想中的男人,她敢去抱他,是因为她真的爱他,但每一次在她欲望似火,柔情似水时,他都会不冷不热的泼上一湓冰水,让燃烧起来的大火不露声色的消失掉,她当着他的面骂他‘不是男人,伪君子,冷血动物’等等,甚至怀疑他是否有性功能障碍。正是这种欲望与好奇心使她的欲望更加强烈,她真的要弄清楚这个男人。然而,李凡给她机会又很少,可章静文不是个弱女子,她是受过教育的人,她相信自己的能力。要不,她就在这个经理助理的位子上百干了。

章静文是个善于追求美的人,特别在穿衣化妆上更是别具匠心非常有个性化,走到哪里就会照亮一片,有点领率服装潮流的气派。她讨厌的是自己刚买一件新样式没几天就满大街都是,于是乎,她就把新衣服放在衣柜里在不露面了。成天在叫嚷着没有衣服穿。有一次,她在一家时装店发现了一套她特别喜欢的衣服,她不仅买了一套,而且把剩下的九套全要了,拿回去放在衣柜里,每次都穿新的,穿的不耐烦了,就当旧衣服处理了,从来没有心疼过。他的目的就是要在李凡的眼前让他来欣赏,每次她穿上新衣服都要在李凡的面前让他给评价一番,如有不顺耳的话,她敢在李凡的面前脱下来,后来,只要章静文穿的是新衣服,李凡都是一个字:好。别的话李凡就免了。而章静文让李凡看衣服时,总是近距离地站在李凡跟前,扯衣角,拉领口,让领口多开一个扣,有意识地露出雪嫩的乳沟,或是在李凡面前穿上低领的衣服让微微露出的乳峰在他的视线中,他有一种渴望在这个动作中李凡能伸手来触摸她的乳峰。而有些东西是徒劳的,李凡只是定眼看就是不去触摸,她有些失望,失望中有一种满足感,因为,李凡向她看的眼神不一样了,那种色迷迷的感觉深深地留在章静文的脑海中。他不是一个性冷淡者,他有一种欲望在被点燃着,就差一把火了,她相信自己有能力让这个男人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只不过是个时间问题了。

章静文不知道自己如此地在他面前表现自己,他就那样无情呢?在明眼人的眼里。章静文与李凡已经不是一般的关系了。章静文这样疯狂地购衣买物,让人吃惊,吃惊的后面人们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这个女人与李凡的关系非同一般,两个人不在床上翻云播雨,章静文就凭她哪点收入能这样风光,走到哪靓到哪。大家的猜恻没有错。在她俩还没有上床前,就已经是干柴遇烈日,就差一把火去点燃了,在这关键的时◎◎静文这种女人很会察言观色,用女人的智慧把这个男人紧紧的捏在自己的手心,当她看出事头不对时,来了个快刀斩乱麻。俗话说的好:男人追女人如隔山隔水,女人追男人就像隔层纸。

章静文出了卫生间在镜子前精心的收拾了一番,回到房间试着换了件低领素色的连衣裙,在身上喷上香水,对着镜子看到楚楚动人的自己,哼着小调匆忙向李凡的住处走去,半路上拦了辆出租,很快就赶到李凡的住地。她就不相信他李凡突然会消失,会蒸发掉。到了李凡的住处果真碰了个闭门羹,沮丧着脸把门敲的‘咚咚’作响,无奈,便下楼,说来又巧,就在章静文下楼的空间,李凡回来了,与章静文撞了个满怀。

李凡和梦思两人出了梦瑶的点后,聊了很长时间,说出了心里话,梦思觉的时间不早了,就依依不舍地告别了李凡回家了。李凡自己开车回来,没有想到的是和章静文撞个对面。

章静文欣喜若狂地叫了一声:“李哥。”便奔过去,扑在李凡的怀里。李凡对章静文的到来的确感到有些意外,她扑到他的怀里,这样的表达方式李凡已经不是一次了,他不是惊讶她的举动而是惊讶她是怎么找到家里的。便说:“别闹了,让人看见了多不好。”

“找不到你,我就来了。”章静文很委屈地说道。

李凡不知怎样说,才能让她相信,还是很认真地说:“都是我不好,让你为我担心了。不过,我不会有事的,好了,我送你回去。”

“不,我要上去。”章静文的要求一点都不过份,而且在她看来是恰如其分的。但李凡就不一样了。因为,他今天刚吻过一个女孩,过去自己有千错万错从今天起,他李凡在不能做对不起梦思的事了。可是,当这个妖艳的女人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时,是那样的甜蜜,有如此的性感,这种诱惑把这个免疫力低下的李凡灌的晕头转向,便搂着章静文拾级而上,进了房间。其实,这也是一种基本的礼貌的问题。更何况章静文为自己担了一天的心,自己应该感谢她,才是对的,决不能把她拒之门外。

这间房子章静文并不陌生,有钱人总是把自己的窝装修的金壁辉煌,人气隆隆。章静文脱去高跟鞋,走到沙发前,依了上去,裸着美脚,五个脚指头像弹琴一样上下跳跃着。李凡从冰箱里取出两厅可口可乐,“叭”的一声,李凡打开盖子递给章静文。章静文接过可乐,迫不急待地说:“告诉我,你上哪去了,都把我急疯了。”

“店里转转,又去做了些市场调查。”李凡撒了个大慌。

章静文两只会说话的眼睛看着李凡,她知道他在说慌。说道:“就这些?”

“就这些。”

“真没劲。”章静文说着站起来,屁股落在李凡的大腿上,两只胳膊勾住李凡的脖子,亲了李凡。李凡没有感觉地把章静文放在原来的位子上。拿起电视遥控器,摁了一下,电视里出现了画面。是唱歌的,李凡又摁了过去,电视频幕上出现了《水浒传》中潘金莲与西门庆两个人正在床上裸着身子亲热呢,两个人静静地看着电视中的每一个小动作,亲热翻滚的动作把两个有热血发育完整的男女的欲望慢慢地烧了起来,章静文感到身上的每个细胞都在骚动,在发作,胸脯在‘呼哧呼哧’地跳跃着,紧紧的贴在李凡的胸前。她能听到他心跳动的声音,能听到他粗粗的喘气声,像一把利刀插进她的心窝。李凡的热唇在章静文的唇上紧紧的粘在一起,撞击着闪电般的火花,这火花是什么味道呢。李凡说不清楚,章静文也说不清楚,是一种肉欲,他没有灵魂,能是什么呢?章静文被李凡吻的透不过来气,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可今天的感觉是从来没有过的,是哪样的强烈,下意识地把手伸到李凡的下面,她要证实一下他是不是一个性无能者。当她的手触摸到李凡的那东西时,不由的一惊,像触电一样的感觉,迅速地把手缩了回来,放在李凡的屁股上,用劲地搂着他的屁股,一个硬梆梆的东西顶着她,她有把手重新放回去轻轻地触摸着李凡的那个东西。

李凡彻底被章静文征服了。在这柔情万种,热情似火中,他害怕这个女人的野性的冲动,并不是因为他不爱她,在他认识梦思之前他就对她有过山誓海盟,把她放在自己的身边就是为了能天天见到她,他认为她是完美无缺的女人,而今他对她并不是那么认真,是因为他发现了比章静文更迷人的人。他有一种担忧和害怕,他怕她的坚韧不拔的感情,他怕她对他真的有感情,他最希望的是这种感情能自灭。但他又感到了她的诱惑,像毛毛虫蠕动在血液中一样搔痒的让他无地自容,只有把这种东西放射到对方的某一个部位,点击起灵魂的媾和,才能得到一种安慰。

章静文的情欲像一条洪水冲开了闸门的野马般地扩张着,她解开李凡的衣服,吻着黑油油的胸脯像吸大烟似的尽心尽职地品赏着这块让她一见钟情是李凡。李凡的情感防线被突破了。章静文站了起来,李凡还没有为她脱衣,章静文的衣裙就脱落下来,赤条条地立在李凡的胸脯前。李凡饥不择食地吻着她已经涨红的乳头,顺势抱起章静文走今里间的睡房。

在一场急风暴雨的拼搏下,两个赤条条的男女躺在床上,望着玫瑰色的顶棚谁也不说话,谁都不想说话,静静地聆听着微微的呼吸声。

“李哥,你真行,我原来还以为你不行呢,你真是个男子汉,我就是喜欢你这样的男人。”章静文翻过身躺在李凡的胳膊弯里,一只手放在李凡已经没有劲的下身物上,揉来揉去,她要他在和她一次。李凡经不起她的挑逗,很快就产生了欲望。章静文说:“我要你。”说着翻身骑在李凡的身上,肉欲的磨擦,开垦着一片灵魂的土壤,翻起层层叠叠的浪花,在这大浪涛声四起中汇成一个巨大的漩涡。

风终于停止了他的狂怒,平静下来。李凡半依在床头,点起一支烟,细细的品味着,自己刚才的一切怎么向梦思交待,他是自己认为最完美的,也是自己最爱的人,可是现在自己和一个并不爱的人睡在一起,他后悔了,他的灵魂没有死,他的思维没有死。

“李哥,我们结婚吧。”章静文柔声柔气地说着把李凡手中的烟拿了下来,放在烟灰缸里涅灭。

“我不是说过了吗,我不想结婚。”李凡把自己的心思说了出来后觉的有点直白,应该给她一个缓冲地带。

“我早就看出你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本人不主重结果,更看重的是过程,只要拥有过,我死而为悔,我们这样不是挺好的吗。“

“好个屁,我告诉你,今后,你,少来这里。”

“行,听你的。但我有个条件。我不能,不明不白的就和你上床。”

“你想怎么办?”李凡眼神盯着章静文的眼神。

“别这样看着我。我要钱。”

“没问题,多少?”这正中李凡的下怀,是李凡想说而没有说出来的话。

“不多,十万。”

“什么?十万,你疯了。你以为我是造人民币的,还是开银行的。”

“给,还是不给。痛快些。”章静文的大拇指和中指夹着一根毛在李凡的面前晃来晃去地说:“你猜猜,这是谁的。”说完又收了起来。

“其实,我不是那种没良心的人,咱们好说,钱是没有问题的。”李凡想稳住章静文。他真的不明白这个女人究竟要干什么,可是自己已经和她有了这种关系,让他恨这个女人,他是恨不起来的,他要恨就恨自己。从来没有失过足,今天怎么就被色欲给征服了,而且自己在这个女人身上全心全意地发泄着自己压了许久的冲动,不论怎么说,这个女人给他带来的是快感,是一种享受。挣钱的目的不就是为了享受,为了醉死梦生,钱是什么东西,她要就给她,既是她不要自己也要为她准备一份钱,破财消灾嘛。

“这样,我每两个月给你五万,分两次给你,你看怎么样?”章静文没想到自己只是随便说说,看他到很快答应下来了,没有想到,他还来真的了。惊讶地说:“真的。”说着亲了一下李凡。说:“其实我不是想要你的钱,我是试一试你的心,你真让我感动,我不要钱,我要你。”

李凡最害怕的就是这句话,但他已经掌握了主动权,有办法让她心安理得地按自己设计好的方法去做,他不愿意过河拆桥,既是要拆,也得有个拆的方法,这是个技巧,这就好比在女人身上发泄自己的情欲一样。没有灵的交流,只有肉的磨擦

梦思回到家中兴奋中升起的红晕依然淡淡地留在脸颊。她曾经暗恋过一个男人但没有把自己的初吻留给他,她曾经为此后悔过。当今天她把自己的初吻交给自己心爱的人时,她有一种冲动,感受到了爱的温馨,这种爱别人和被人爱的体验使她真正感受到爱情的魅力,他可以冲破一切思维的空间把两颗心放飞在蔚蓝色的天空,如放飞的一对白鸽比翼双飞。她将有一个被爱的人站在自己的身边支撑着自己,也真正体验到吻一个男人和被一个男人所吻的涵义,她有一种渴望,正是这种渴望使她一瞬间实现了一个飞跃,她觉的自己的整个身心全都融化在他的血液里,传播为一种热流放电式地击中了芳心,让爱升华在甜蜜之中。

梦思进门见母亲还没有入睡,很礼貌地问道:“妈。你还没有睡。”母亲打量着梦思,心里有说不完的高兴,她为自己有这样出色的女儿而自豪,同时也为她们捏一把汗,经常为她们的婚姻大事唠唠叨叨。这不,梦思和母亲没有说上几句就回到老问题上了。说:“你总是说我唠叨,我不唠叨能行嘛。你是个当姐的,可不能落后,到时候我是嫁小的还是先嫁你。”

梦思早就听出茧来了。说:“妈,人家想和你说说话,你有来了,我不和你说了。”梦思知道梦瑶处了个男朋友但早就吹了,现在就没有谱了。她想自己一定会让母亲大惊的。说:“妈,到时候,我会领一个让你满意的姑爷回家的,你就别操这份心了,我们都多大了。妈,你当年爷爷奶奶都不在身边,不是也成家立业嘛。你把你自己保养的好好地是我们最大的心愿。”

母亲高兴的合不咙嘴。说:“我有什么,身子骨还硬梆梆的要玩有玩,要吃有吃,就是缺抱外孙了。可别挑花眼,差不多就行了,是过日子,实在就好。”

“妈,你的闺女眼睛好使着的,在说这么漂亮的女孩,还能剩下。”说着搂着母亲的脖子撒起娇来。

“反正没有嫁出去,我一天都不放心。”

“你就一万个放心吧。我要找的肯定是最优秀的。”梦思停了一会儿,她想把自己要下海的事告诉自己的母亲,但不知道怎样讲才不会引起母亲的不安,还没有想好就脱口而出。“妈,有件事,我想告诉你,不知你同意不?”

“什么事?”

“其实,也没有什么,我想了好长时间了,自己在单位里无事可做,还不如自己下海,打自己的天下。”

“那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你妹妹下海没有把咱们家折腾够,放着好好的工作不做,下什么海。你是想气死我呀。”

“我只是随便说说,看把你急的。”梦思停了一会又说:“单位里要死不活的样子,一个月下来也没有几个钱。你看梦瑶,人是辛苦,但钱不少挣,而且还很自由不受别人的管。”梦思不想把自己真实下海的原因告诉母亲。就编瞎话。

“我可告诉你,我和你爸是不会同意的,你也不想想,挣钱是件好事,但本钱从那来,你妹妹哪会儿没把我急死,东家借,西家借的,我的嘴都磨破了,人都跑瘦了一圈。现在你放着好好的工作不好好的干,又是吃的撑的,现在借钱你知道多难,谁敢把钱借给你们这号人,你就平平安安拿着工资,稳稳当当地干活,一个女孩子非要自己吃什么苦头,没事找事。“

“梦瑶,不是干的好好的嘛。”

“那是没有办法,有一点办法我都不会让她干的,一年四季,风里来雨里去,没有睡过一个囫囵觉,生活没有一点规律,现在还年青,到老了身子骨能行嘛。再说社会上有怎么乱,你们在外我能放心。有一个就够我收拾的了,你在来凑这个热闹,我可说好了,我不陪你受这个洋罪。”梦思真的想把自己在单位的处境说出来,几次想说都没有开口,他知道母亲的性格,一旦她知道自己是为了躲避一种淫威,她肯定坐不住的,凭着她的烈性非得闹个天翻地覆,到时候自己也不好收场。在说下海只是自己的一个不成熟的想法,自己还想把自己的学业完成后再干别的什么,看到母亲发愁的样子说道:“妈,我只是说说,你可别放在心上。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还得听你的安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