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生活就是这样！

『壹』

有时候，我很同情我的爸爸妈妈。我知道他们是别人介绍认识的，一直谈不上什么爱情。我猜他们一生都不会知道什么是激情，什么是令心灵燃烧然而最终会熄灭的东西。好在不知其发生，也不知其结束，完全是富有禅理的生活。

如果他们知道发生在他们子女身上的情感经历，他们会怎么想呢？是愤怒吗？会不会很失望或者……羡慕？他们会不会想到自己已经老了，已经没有能力承载这种令人害怕的情感？

世界上会有几个弗兰西斯卡会遇到罗伯特•金凯呢？这种激情焉知不是因为绝望而使它变得更加强烈，也更加持久？从零度空间坠落？谁知道落下去的地方是不是另一个零度空间？会不会是另一个荒原？

『贰』

我记不得以上的话，哪些是小妖说的，哪些是我说的了。我只记得我们不断地吃，不断地说，思维从未如此互通。并且如此相似。那天晚上的语言显得非常书面化，但除了这些我们找不到其他更准确的词语。思想的表达并不能带来一些变化，这也是一种悲哀。虽然嘴上说着各种悲哀，心里却各自揣着另一份不能释怀的悲哀……

“所以说，我们已经麻木了。”

“因此，我现在的想法是，生活就是这样！”

我能记住这句话的表述者是小妖。她咽下盘子里最后一块烤土豆，说出这样一句同样富有者理性的结论。今天晚上，我和她富有哲理性的结论已经数不胜数了。

“小姐，非常抱歉！我们要打烊了。”

一个头戴纸帽的服务生站在我俩面前，表情复杂地望着烧烤台上重叠如山的空盘子。我看了看手机，已经是十点半，也就是说，我们这顿饭足足吃了四个钟头。

结账出来，皓月当空，差不多快旧历十五的样子，月亮完美无缺，暗示着这是一个圆满的夜晚。

我俩手牵手在滨河路上溜达，然后各自坐车回家。

『叁』

凌晨的时候，被一阵牙疼折腾。很想冲着一个人说，我要睡觉了！哪怕是几句无聊透顶的对骂也好。总归还是会有点激情与热度的，然后，我会摔了键盘，冲他大吼：我已经快没有什么收入，很久没有见过父母！然后转身离开。

在卫生间用盐水漱口的时候，突然很想哭。虽然这个办法，对我一点效果也没有，但每次牙疼的时候，还是会不自觉的冲一杯浓浓的盐水。单纯只是为了安抚，安抚那颗骚动不安的牙齿？

晚上，依旧睡不着。因为我闻到自己嘴里血腥的味道，我的鼻子又开始流血。最近，它总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莫名其妙猝不及防，流出很多的血来。倒不是怕真有流血而死的一天，倒是在毫无防范的情况下，我已经没有可以换洗的床单、被套了。

洗了脸，躲回自己的大床上，疯狂想念有他的日子。

阳光灿烂，窗外的铁丝上挂满了洗干净的衣服。把地板擦干净后，直接坐到地上在窗边看天空的云朵。无论星期几还是双休日，总是睡很长时间的觉，然后上网、看电影到次日凌晨。那时候总在想，我的生活应该就是这样继续下来……

和小妖分开后，我的手机响了几次，几个朋友约我一起去唱歌。我一一回绝，然后我打了一个电话给存在心底的那个男人，关机！笑了笑，像个得逞的小孩子，信心十足的告诉自己：他，始终是一个无法靠的太近的人！

又有电话打进来，接通！醉酒却很夸张的打错电话，无比嚣张的质问我是谁！当他的一句国骂出口的同时，我说，你真是一堆狗屎！挂电话，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