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大全释疑
钟奎看的云里雾里,也就疾步追出园子。
出了园子门口时,只见紫衣女子已经过了马路,并拦到了一辆出租车,正往车子里钻。
钟奎感觉肯定没戏了,就退回园子,想向门房售票老人打听一二。
门房老人还在因为刚才钟奎逃票未遂而爱理不理的,钟奎即刻点头哈腰,递烟敬神一样的遛马拍屁,老人于是不咸不淡地说到:她以前也过来过,每次都要带花来的,她说她经常做梦,会梦见唐伯虎,其他的我也不知道。
“什么,她也……她梦见唐伯虎?”,钟奎张口结舌,大惊失色。
“怎么了,你也做梦了?小赤佬子,想泡妞也不用这样吧?”老人笑着讽刺钟奎。
“没!没有!我只是感到奇怪罢了!”钟奎把头摇的跟波浪鼓一样,一边矢口否认,一边转身离开了。
钟奎并没有乘车回家,而是沿着马路牙子低头漫步沉思着:怎么可能会有这样巧合的事情呢?这都二十一世纪了,神州火箭都发射成功了,奥运也要召开了,怎么可能还会有这么离奇的事情呢?为什么我也梦见唐伯虎了呢?
钟奎怎么也找不到合理的解释,再加上那个紫衣姑娘秀色可餐,搞的他想入非非,于是,他决定去找周大全,也只有去找周大全。
自从和周大全认识后,钟奎只要遇到任何自己没把握、搞不明白、忧郁的事情,他都会去找周大全,而且,几乎每次经过周大全指点、分析后,基本什么问题都会得到恰当的处理;即使遇到周大全也没办法的事情,钟奎就只能拖着了,或者不去做了,而往往后续的也就没什么事情了。
于是,钟奎就也拦了一部出租车,往周大全家疾奔过去。
周大全在一所中学里任历史老师,年龄大钟奎近两轮。
一次在苏州市图书馆里,因为两个人同时要借一本馆藏孤本的书籍而认识的。
周大全的爱人,原来是苏州手表厂的职工,后来下岗分流后,自己开办了一个房屋中介。
他们家也是原来手表厂集资为职工建的八十年代的老房子,就在莫邪路和日规路附近,所以,钟奎招的出租车从解放西路的大润发附近出发,没多久就到了周大全家附近。
钟奎让司机在日规路上就停了,自己往周大全家走去。到了周大全家的住宅楼后面,就看见他正在和老邻居在下象棋。
周大全穿件白的、褪色多年的体恤衫、大裤衩,拖鞋一双,还摇把蒲扇,戴副黑框眼镜,跟原江书记戴的类似,额顶光亮,植被稀疏。正因为对手还棋而最终赢了他而愤愤不平。
他瞧见钟奎后,才略有收敛,并问到:“土弟来了,有什么事情吗?”
因为“奎”字是“大”字下面两个“土”字,所以自从他们两个认识后,周大全几乎从来都是以“土地(徒弟)”来直呼钟奎,钟奎也从来不计较这些,一般以称呼周大全“全哥”来回他。
“也没什么事情,你先下棋再说吧!”钟奎客气地说道。
“那好,你就等我报完仇再说吧!”,周大全说着就把钟奎撂一边了。
“这次我们丑话可说在前头,谁也不能还棋,落地开花,边上的人也不要讲话!”周大全吆喝着跟与他对阵的老人讲道。
“好好好!”,对方象捣蒜一样的点头,双方就开始了。
站在一旁的钟奎也挤着看,只见周大全三步出车,固守自家岸边,并不过河,而后是攻二卒,跳马移炮上象支士,后续步步为营,稳扎稳打,不一会功夫,对方已经招架不住,顾此失彼,丢卒失马,损炮破相,再后来自然是老将被缴。
周大全得胜凯旋后,眉开眼笑,兴高采烈,一边让座与他人,一边与钟奎回家了。
周大全家在一楼,两室一厅的老房子,其中一间是他和老婆的卧室,另一间小一点的,是他女儿的卧室,可是女儿在澳洲留学,平常也是闲置。
钟奎在小客厅坐定后,就把让他疑惑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向周大全说了。
“你到地有没有做梦呢?”周大全直截了当的问他。
“当然做了,这个还还忽悠你吗?”钟奎急着解释。
“那你说说你梦见了什么,什么时候做梦?”
“就昨天夜里,也没梦见什么,好象是遇到了唐伯虎,头发、眉毛、指甲都很长,哆哆嗦嗦的拽我,非要跟我说事,我又害怕,又奇怪,结果就醒了,其他的什么都不记得了!”,钟奎气急败坏的说道。
“所以你星期天没什么事,就摸到唐寅园那里去了!?那你现在让我怎么办呢?又想猎艳是不是?”,周大全质疑到。
“全哥你怎么这样说呢?我你还不知道吗?我现在就是觉得奇怪,想不明白才找你的呀?”,钟奎老实巴交地坦白着。
“那还不简单嘛,只能等下次如果你再做了奇怪的梦后,再去那里,看还能不能遇到今天那个女的,如果再遇到的话,别让她走掉了,想办法稳住她,然后套她一下,问她是不是也是因为又做了什么梦了什么的,才去那里的不就完了吗?”周大全竹桶倒豆子一样说到。
“嘿,全哥就是全哥!我算是服了你了!”钟奎高兴的屁颠屁颠的站起来,深出大拇指差点戳到周大全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