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我的漂亮师傅
任盈盈在班会上批评偶看来是还不够——放学后,她竟然还把我给叫住了:“欧阳过,我有点事找你。” 据不完全统计,任盈盈找我不外乎只有两件事: 一、以班长位置的权威角度对我进行德、智、体、美、劳全方面的教育指导; 二、以学习物理的弱势群体单元向我就某物理难题提出疑问、寻求解答。 而我会乐于前往接受崇高的被教育指导和接受有付出没回报更崇高的指导教育,是有原因的——任盈盈和王语嫣是同桌,那我就可以公然地出现在王语嫣的视线范围里啦(赶紧梳头、打雪花膏,偶要隆重登场鸟)! “那我先走了——” 以上这句话,是当偶做了全方位的心理武装(以防止昏迷为主内容)、战战兢兢地坐到任盈盈面前时,她隔壁的某人说出的。 挺住!!!我要求自己——英雄,不因被重视而昏迷,也不能因被忽视而晕倒——可偶不当英雄还不行吗? 失败的人,不应该悲怆吗?! 偷窥着王语嫣离去的背影,我真的好想好想……吃一碗麻辣烫啊! 是哦,我好久没吃麻辣烫了,不知道这种天气校门口有没有卖哦。 OK,既然王语嫣走了、既然我也没有晕倒、既然你那么有诚意地看着我——“班长,您找我什么事啊?”我主动问任盈盈、并且发出低价甩卖的笑声。 “我可以问你几道物理题目吗?”任盈盈的嘴脸在此时起码是标准邻家小妹的,要不是我还能想起她是偶们班班长、校优秀学生干部、市优秀中学生干部候选人——我真该好好捏一捏她的脸蛋。 “啊——当然可以!是什么题目呢?”我殷切十足。 于是任盈盈就把她的不解之题现了出来——上帝,你确认你不是在又一次耍我吗?! 唉,也罢,我鼓足勇气跟任盈盈耐心地讲解那些难题们——呸呸呸!我真的有必要纠正一下我对这些题目的定义——它们真的不是难题,它们真的只是一些我睡着了才会做错的题目,它们——望着任盈盈认真的求知心切地对那些题目含情脉脉的表情,轮到我不解——它们好象真的是难题哦。 难题解决了,任盈盈很满足地笑啦,偶大功告成——可是慢!印象中还有一道程序哦—— “欧阳过,你不觉得,你其实真的很聪明吗?”任盈盈作了一番角色的表情转换后,现在是班长在与我交谈。 那你说的?!欧阳过的智商,那是相当的先进! “不会啦!全班都差点没投票决定——我是最笨的,嘿嘿,不过也有好处哦。” “什么好处?”听众郁闷。 “只有最笨,没有更笨,嘿嘿——” 任盈盈脸上写着不理解——哎哟,这都不懂,一个人如果都已经是最笨的——什么叫最笨?就是没有比这还笨的。那么,当然就没有更笨了。 这都想不明白?!笨!!! 任盈盈摇了摇头:“不跟你说什么笨不笨的。本来就不笨,硬说自己笨——我看你这是在找不想好好学习的借口。” OK来吧,在家老妈训、上课老师训,下课了,班长也要训,我天生一个训练靶子嘛——不,我忽然就想起了龙小妹——对啦!我还要去街上和她会合哪。 可该死的任盈盈才刚刚打开话匣子呢: “欧阳过,我想跟你说说对于你这几天上课情况的一些看法,你愿意听吗?” 我就低下了头:“我愿意。”(别自作多情哦,偶就一个是愿意,另外九十九个都是不愿意哦。) 任盈盈看来眼光雪利(雪亮+锋利),她很有长辈风范地询问:“你好象不太愿意和我聊天,是吗?” “哪里?!”我不得不一下抬起了头。 “欧阳过,别的同学和不和你交流是另外的事情,如果我看到了你的问题、却不和你说说,我就白让你平时叫我班长了,不是吗?”任盈盈露出她以为很迷人的表情冲我笑。 我假装中毒:“是,是。” 可班长你倒是能不能把一百句话浓缩成一句啊?!人家还要“上班”呢!!! 可任盈盈很显然并不打算体谅我,她先是陈述了我过去某阶段的光辉历程(比如物理竞赛第一名、语文成绩也有一次考过80分、英语成绩终于有一次考及格了);继而揭露我在这一两个月里,时常上课走神,成为老师练习掷粉笔的好桩位;再而给我提出了一个问题——那么你这几天上课全然没有精神,比以前都严重,是什么原因呢? 任盈盈单方面给了我两个答案: a:“你是不是病了?!如果是身体不舒服,一定要去看医生。身体要是不健康,上课肯定提不起精神,要懂得合理地休息,硬撑着两边不讨好,反而会得不偿失的。” b:“你是不是又沉侵在玄幻武侠小说里啦?!每晚熬夜地看,得了东郊、失了西隅,把本该好好休息的时间都转移到课堂上啦?” 毕竟是有文化、有素质、有思想的好学生啊。也毕竟是偶们校记者站的组长啊,对事物的分析那是面面俱到——虽然不对,可也面面俱到啊。 “您教诲得是,教诲得是——”我涎着脸感谢她,“班长您看,太阳就要下山了,语文书上说:小鸡也该回窝了,我能不能先回去啊?!” 任盈盈的脸上就现出一种复杂的表情——根据欧阳过先进的智商分析:虽然有那么一点点迹象表明她可能感到失望,但,也或许是肚子饿了呢?! 可任盈盈就是任盈盈,她笑着站起身,以标准职业班长的姿态跟我握了一个道别之手:“那么,明天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