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影幽灵（二）（10）
当落实顾京生叔侄都死后，武井雄奉命到台北市秘密庄园去要钱；才得知庄园里所存放的查抄财物，一夜之间，全部消失。宫本今男听到武井雄的电话后，道：“你不要去基隆市秘密庄园了，那里的财物一定被幽灵队取走啦。”
武井雄：“那怎么办？”
宫本今男：“你到基隆港我们的货轮上去取钱。我马上打电话给山野船长，给你钱来结住宿账和买我的飞机票。你以后随货轮回日本。”
宫本今男回到日本赤龙帮的第二天，在总部召集赤龙帮首脑会议，所有赤龙帮的长老都出席。会议由总管仓石敏夫主持，宫本今男身穿和服，面容憔悴。
仓石敏夫：“会议开始。首先由宫本帮主介绍这次出战台湾的情况。”
宫本今男面色沉痛：“老夫辜负了我们赤龙帮的期望，这次带去555名我们大日本的武士，只剩一人，其他人都战死沙场。老夫本无脸再见各位，但为了对本帮有个交代，只好偷生到今天。现在，老夫向我们的赤龙帮谢罪！”
当宫本今男拿起日本刀，正要插向心窝时，最年老的长老宫本正治突然道：“慢！是什么人能杀死我们五百多名全帮最优秀的武士？”
宫本今男：“台湾幽灵队。”
宫本正治闭上双眼，宫本今男便将尖刀插进心窝，他的尸体随鲜血倒在地上。
仓石敏夫一脸严肃，对旁边的打手道：“把宫本帮主的遗体抬出去！”转脸对众人，“下面讨论我们如果为死难的弟兄报血海深仇！”
副帮主宫本蒹彰因堂兄的死，打心里高兴：“他奶奶的，老子终于可以接任帮主哪！”这时，他立马情绪激昂地道：“他们中国人竟敢杀死我们这么多人，马上报告政府，要中国政府赔款；否则我们大日本就他娘的发兵，先占领了台湾再说！”
宫本正治突然睁开眼睛，喝道：“蒹彰，你给我闭嘴！总是那么冲动，不用脑子。你以为还是十九世纪末，中国被一个极保守和专横的老太婆统治的年代吗？当我们赤龙帮武士杀死许多兰帮成员后，为了不给政府惹麻烦，所有去台湾的日本人，都拿的是东南亚各国护照。你凭什么说，那些死在台湾的武士是日本人？”
宫本蒹彰：“那、怎么办？难道大仇就不要报呐？”
宫本正治又闭上双眼，不吭声。仓石敏夫只好接着问：“其他人有何高见？”
赤龙队总队长牧正志：“我们首先派人去台湾，摸清幽灵队的底细。他们的住处和人员，然后再商讨消灭他们的办法。”
接下来，有三人也主张先弄清情况，再讨论。
仓石敏夫：“好，那就确定，由牧正志总队长负责派人去台湾摸清情况。”
埃米随宫本今男乘飞机回日本，戈顿提前带领18名原子青年飞行到日本赤龙帮总部，首先对赤龙帮首脑跟踪了解。今天参加了赤龙帮总部的首脑会议。凡是主张要报仇的人，戈顿就拉一名原子青年，到该人的身后，跟随他回家。戈顿跟随宫本正治回到他的卧室。半夜，采用原子气团把他捂死。这一夜，还处死了仓石敏夫、宫本蒹彰、牧正志等6人。
一夜死去七位赤龙帮的首脑，在赤龙帮引起极度恐慌，谣言四起。当料理完死者的丧事后，副总管大龟田野主持召开赤龙帮首脑会议。在上次会上，由于他的地位低，根本轮不到他发言；但他看出来了，凡是主张报仇的人，回去必死：“他妈的，报不报仇，管老子屁事！保命要紧。”因此，他绝口不提报仇雪恨之事。只说：“今天会议的议题是，我们赤龙帮如何办？请大家畅所欲言！”
居然没有一个吱声的！大龟田野心里嘀咕：“操他妈！原来大家都看出了奥妙，都不想马上离开这个可爱的世界。看来，只有初出茅庐的愣头小子才不怕死！”接着说：“既然大家都没有什么意见了，那么就取消派人去台湾了解幽灵队的提案啦。由于长老会尚未确定会长、副会长和总管的人选，所以等下次会议再议。散会！”
五天后，戈顿留下埃米二人继续监视赤龙帮。一个月后，留下的二人才撤回台北市。
花去两天的时间，闻文海和兰帮总管安排好死难人员家属和发放抚恤金。第三天上午，闻文海到晁金龙别墅客厅。
闻文海：“帮主，光复我兰帮的事情考虑的怎么样了？”
晁金龙：“老先生，这次为了打垮赤龙会，给死去的弟兄报仇，我们又死了一千一百多人。我实在不想因为重建我祖宗的基业而再增加孤儿寡母呐，所以，台湾的地盘和场子就由他们去你争我夺吧。”
闻文海：“人各有志，既然帮主执意要放弃祖宗的家业，老朽也无话可说。既然帮主已经决定不想东山再起，放弃所有地盘和场子，不如就给老朽家吧？由老朽利用现有的兰帮势力，创建一个新帮会。”
晁金龙：“我已经不打算干黑帮了，老先生要接着干，我当然没有意见啦。”
闻文海：“多谢帮主的赏赐。”
晁金龙起床，发现枕头边有张字条，上面写道：
晁金龙先生：
算你还有良知，不想为了恢复祖宗的家业，草菅他人性命。因此，昨夜未将你地下室中的财物全部
搬走；留下了全部债券和珠宝，两成黄金和美元，足够你子孙三代过富裕生活。我们打算请退伍士兵成立
台帮，取代兰帮和赤龙会。希望你劝告兰帮成员，不要同台帮作对。作对者必死，就像闻文海一样！
幽灵队
看完字条，晁金龙心里万分庆幸：“乖乖！果然不出老子所料，幽灵队还是跟来了；而且，一直守在我的身边。如果我稍有贪心，不仅自个的性命不保，恐怕儿子也会遭殃，哪能还给留下这么多财产喽……”
金总管走进卧室，道：“帮主，闻师爷的长子求见，说闻师爷过世了。”
晁金龙：“要他在书房等我。”
当晁金龙走进书房时，腰系白布带的闻文海长子约28岁，中等个，四肢粗壮的闻智宇，跪地哭泣：
“帮主，不知什么原因，晚辈父亲在昨夜去世了，呜……”
晁金龙扶起对方，语重心长地说：
“这是贪念作宗。你爸的确足智多谋，但贪念蒙蔽了他的心智。他不信幽灵队会跟踪祁大光来到乌来山，认为幽灵队哪会知道我们会派出祁大光作密探？多次劝我恢复祖宗基业，我没有同意。他就提出，要利用兰帮的剩余势力，自己成立新帮会……”
闻智宇万分激动地插言：“帮主是说，我爸是幽灵队杀害的。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晁金龙：“你拿什么去报仇？连三军和陆军总司令都死在他们的手下，你有什么能耐报仇？”
闻智宇：“大不了，老子同他拼了！”
晁金龙：“年轻人，不要尽说气头话。我知道你的武功不错，你父亲要创建新帮会，一定同你商量过多次；而且，你两兄弟是闻老先生打江山的主力，所以我才把真相透露给你……”
闻智宇：“江山要打，父仇也要报！谁也吓唬不了我！”
晁金龙有点生气：“你这是什么话？怎么针对起我来啦？我好心劝你，目的是想要你，停止创立新帮会，以免你们闻家断后。没想到你竟如此冲动，缺乏理智，居然冲我来呐。该说的，我已经说了，也算对得起你爸啦。你自己仔细想想吧！”晁金龙拿起茶杯。
金总管在旁，早已非常气愤，立即大声道：“送客！请，闻公子。”
晁金龙坐着发呆，思忖道：“我给闻文海的钱，足够他家两代过好日子，怎么还要去争权夺利呢？权力真的那么吸引人？……啊，我得马上下文，免得兰帮成员跟着这愣头小子，去送死！”
他立刻在电脑中打字：
通知
从即日起，解散兰帮。由幽灵队组织的台帮接管兰帮和赤龙会的一切。兰帮帮员尽可能改
投台帮，在那里好好工作。切不可听信谗言，跟台帮作对，自寻死路！
晁金龙
闻智宇气呼呼地回到家里，向弟弟闻智宙，约22岁，高挑个子，讲述跟晁金龙的谈话。
闻智宙：“哥，晁帮主也是好意嘛，你何必与他闹翻呢？”
闻智宇：“你呀，就是没脑子！姓晁的怕死，自个不想再干黑帮，就算了；还生怕我们闻家取代了他晁家，要我们也不干，没门！看来，要打江山，还得我们青年人。人怎么一上岁数，就胆小怕死，缺乏斗志呢？”
闻智宙：“哥，我比你小，就是怕死！我只要有美女玩，就心满意足了，又何必去打打杀杀呢？玩起女人来，都提不起兴趣！”
闻智宇：“你呀，只知道与小妞鬼混，玩物丧志！”
闻智宙：“哥，你是英雄，小弟是狗熊，当然没法同你比嘛。嘻、嘻、嘻！”
闻智宇笑着：“没出息！”
当晚，闻智宇被宫汝彬派出的人捂死。第二天，闻智宙得知后，心里直庆幸：“老爸还经常夸哥智勇双全哩。既然老爸是幽灵队弄死的，他们能立刻走吗？晁帮主那么说，不过是害怕幽灵队就在自己的身边而已。有美女玩，有吃有穿，舒舒服服过日子就得了呗，又何必那么辛苦罗！结果白白把这么大的家产，由老子一人独享。这都是命呵，谁能违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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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看到晁金龙令金总管，将他写的通知复印件发往兰帮的各秘密联络站后，宫汝彬留下两名原子青年，带其余人返回两个别墅，进行成立台帮的准备工作。在听完跟踪闻智宇的原子人的汇报后，便令他当晚处死闻智宇。
赤龙会总会械斗后四天，宫汝彬令倪百强派人到赤龙会总会清扫，把那里作为台帮的活动场所。当戈顿领大部分原子青年从日本返回，戈顿独自去大陆后的第三天，终于在赤龙会总会聚义堂召开台帮成立大会。784人出席会议，倪百强和他的长子在临时搭建的台子上张罗着。九点钟，倪百强手拿无绳话筒，站在台前道：
“今天是我们台帮正式成立的大好日子。为了不造成太大的动静，就不放奏乐响鞭炮的录音了，请大家热烈鼓掌！”顿时掌声四起，经久不息，“我们台帮是鼎鼎大名的幽灵队组建的！（全场惊叹声）。现在请台湾民众熟悉的、老幼皆知的幽灵队队长宫汝彬先生训话。大家欢迎！”
在全场火爆的掌声中，宫汝彬登上台子，接过话筒：“台帮终于成立了，在下很高兴。我们台帮不是黑帮，而是白帮！（笑声）。为什么这样说呢？世人都鄙视黑帮，因为他们干的坏事太多。但是，他们并非一无是处。例如收取保护费，维持商业界的治安，还是有作用的嘛。社会上各种人都有。官员仗势欺人，而流氓地痞则持强凌弱。他们未构成太大的犯法，警察不想管，因为捞不到什么好处（笑声）；民众不敢管，因为怕他们的刀子，玩命。一物降一物，他们怕黑帮。我们台帮要继承和发扬黑帮在维持社会治安上的功能。当然，要收取点卖命钱，但不能多。电视电影经常演黑帮强行收取保护费，害得生意人家破人亡，这是肆意的歪曲！哪个卖家和商人都不会那么蠢，自个掏腰包，实际上都是由顾客出保护费。如果保护费高到连卖家和商人都破了产，那么黑帮还能有保护费收吗？黑帮的老大绝对不会像文人那么没有脑子！总之，我们台帮的保护费，不能超过人家能够承受的程度。”
倪百强插话：“太对啦！今后各分舵一定照宫大侠的指示办，不搞杀鸡取蛋的蠢事。”
宫汝彬接着说：“除了收取保护费外，其他黑帮的买卖，如贩毒走私、放高利贷、逼良为娼、强逼妇女同自己睡觉等等，一律不许再干！妓院可以开，因为政府允许，而不少的女子愿意干这种无本又快活的买卖（大笑），我们何必假正经呢？（热烈掌声）。但是，我们不能盘剥妓女。不管是自己的妓女，还是外来挂单的妓女，都要给她们一半的嫖妓费。“食色性也”，这可是推行礼教思想的告子说的；这就是说：男女都好色，是人的本性，尤其是我们男人！（全场哄笑）。伪君子和文人们，总是一个劲的表现女人不喜欢肉欲，只追求柏拉图式的精神恋爱，这是自欺欺人！凡是冲破了男人和伪君子的性禁锢的妇女，都会追求性高潮的快感。所以，我们台帮每月给每人发十张免费台时票（立刻掌声如雷）。看来，大家馋坏了！（又是全场嘻笑、掌声和打闹）。但这十张台时票只能玩普通妓女和猛男，如果想要玩名牌货，需补交差价或者多交自个的免费台时票。妓女收到的免费台时票，可以到柜台拿属于她的一半钱。这就是说，只是免去妓院的一半收费……”
壮汉甲插问：“宫大侠，我们嫖妓，是不是也半价？”众人大笑，相互推搡和取笑。
宫汝彬笑道：“你未免太骚啦！（哄笑）。为了保证大家身体健康和活得长一点，每人每月可以买十张半价嫖妓票（全体成员立马可劲鼓掌）。据说，各妓院没有猛男，猛男由社会上的猛男社经营。今后我们的妓院要经营这项业务。搞色情已经成为女人最走俏、轻松和赚大钱的职业，为什么咱男子不能干？每隔两年，要在全帮的男子中，进行机巴检查，把长相好的或者机巴长度超过七寸的挑选出来，开展猛男生意。非常英俊的美男子以及机巴最长和最粗的，集中到总舵，给美女配种。采用人工受精，可以显著提高怀孕率。几十年后，我们台帮各妓院就会出现许多特大机巴的帅哥（笑声）……”
壮汉乙：“狗子的机巴有一尺多长，他父母不许他当猛男，结果摆小摊糊口。”
宫汝彬：“太浪费人才哪！要他马上到总会来，对他父母说，参加总舵的保安团，主要担任配种工作。”
壮汉丙：“那、岂不变成种马！”（全场大笑）
宫汝彬：“连牲口都要筛选优秀品种，自称万物之灵的人类，居然以选取优秀品种为耻，岂不太愚蠢了！？在无人不赌，赌博成风的形势下，我们仍然要经营赌场，但不许向赌客借钱，更不许放高利贷。每年帮会的盈利，分成三份。一份分给大家做年终奖（热烈掌声）；一份留在总舵做基地金，搞各场子的修建和扩建；第三份作为我们帮的慈善基金，救济贫困的人。给大家发了我们帮的帮员手册，希望大家严格遵守。现在告诉各位，每个分舵，都有我们幽灵队的隐身队员监督。下面，让大家看看幽灵队员的本事。埃米和诺亚雷，你俩变成倪百强先生和倪长顺，现身吧！”
在台上迅速出现两个青蓝色浮影，长相和个头与倪家父子完全一样，含笑在台上走一圈。令台下的人无不惊讶和感叹。
宫汝彬：“长顺和长利，你们用砍刀砍下他俩的头！”
二人拿砍刀，把浮影的头砍下。只见两个头含笑在会场的上空漂移一圈，又回到自己的身体上。全场热烈鼓掌。
宫汝彬：“你二人穿过他俩的身子。”长顺和长利从两个浮影中走过，“长顺，你把砍刀给你的浮影，然后用木板砍断浮影的右胳膊。长利，你拿砍刀同他打斗。”
倪长利按照事先的演习，与位于木板另一边的拿刀手臂，打斗着。一面打，一面后退；青蓝色的手臂越来越长，最后超过三米，才停止表演。在打斗过程中，众人不断鼓掌。
宫汝彬：“把纱窗拿来。”倪长顺兄弟的双手支撑着蒙了纱窗布的一扇窗户，垂直立在空中，“诺亚雷和埃米，你俩穿过纱窗。”两个浮影各从一边，相对穿过纱窗，“好！你俩各站一边，从纱窗的一个小孔中，挪移到纱窗的另一面。”两个浮影的头部伸出一丝青蓝色的气流，钻进纱窗的一个小孔，高速的运动；不到一分钟，在窗户的另面出现一半的浮影，变成两个小双胞胎；在运行过程中，宫汝彬接着说，“不少人认为，我把陆军总司令傅轩泽杀死在完全密封的房内，是依靠隐身随他进入房间。不对，我是从空调的送气管道进去的。只要有人呼吸所需要的通气孔，哪怕是纱窗孔这么小，我们幽灵队员也能进去。”
当纱窗两边各出现两个矮浮影后，宫汝彬：“变大，变成身高三米。”纱窗两边的浮影很快长成三米左右，“全部都变成倪长利。”迅速出现四个倪长利，“再变成我。”当出现四个宫汝彬后，“请消失！”四个浮影瞬刻间不见。
帮员丁大声感叹：“阿塞！孙悟空七十二变化也不过如此嘛。”顿时，喧闹声和掌声响遍全场。
宫汝彬大声道：“现在，在下正式宣布，台帮帮主是倪百强先生！”立刻爆发惊天的掌声，声音稍小后，“下面，请倪百强帮主给大家讲话！”
在热烈的掌声中，宫汝彬把话筒递给倪百强，自己跳下台。
倪百强大声地讲着，口才不错，就是痞话比较多。最后，他说：“说最后一个问题，就是如何对付他妈的黑帮的反扑？我们台帮取代台湾的两大黑帮：兰帮和赤龙会，必然会遭到这两大黑帮残余势力的反抗。宫大侠不希望大家有伤亡，全部由幽灵队去对付。你们要做的是装龟孙子，绝对不要冲英雄。他们来挑战和闹事，要忍住，同他们约定一决雌雄的时间和地点。让他们把当地的反抗和不满者，集合起来。日他奶奶，由我们的幽灵队隐身队员，把他们宰个精光！今天，老子，不，在下就讲到这里。接下来是大会餐。昨天，我们帮会厨艺的，领了八十多个总舵保安团的小崽子杀猪宰羊，已经拾道的差不多了。大家再去帮帮忙，就可以开餐呐。每人只许喝二两酒，因为饭后还要按分舵开会，确定去各市县，接收赤龙会的分会和一切。散会！”
尾声
宫汝彬从56名新原子青年中，挑选出汉语听力最好的46名，担任7市16县台帮分舵的监督。每个分舵固定两人，在第一次建立各分舵时，又各增加一名；其余的，安排在台帮总舵值勤。历时两个月后，台帮在各地的局面已经完全稳定，没有再出来反抗的人。主要原因是，在晁金龙的敦促下，兰帮成员基本上都到台帮参加工作，使形势很快稳定下来。因而，宫汝彬把20名老成员和汉语较差的30名新成员抽回台北市，分配在台帮总舵和慈善总会监督的各四人，其他人从事除暴安良的活动，指定埃米负责。宫汝彬单独抽出诺亚雷和比利，赴中国大陆，去处理晁嘉良。
出发前一天，宫汝彬对二青年道：
“根据在晁金龙书房中的信件和电脑账目，得知他父亲住在浙江安华镇的晁家庄。他们把从赤龙会总会查抄到的黄金、美元和珠宝，变卖后兑换成外汇，寄到上海北郊的海南电影城；再转到晁家庄，数量达857亿多美元。明天我们三人去浙江，查明这笔巨大财富存放在何处？然后，到大陆西北地区，找个偏僻的城镇，买地修建一座带很大地下室的庄园。由诺亚雷负责盖庄园，比利看住晁嘉良。等庄园盖好后，再把挑起两大黑帮火并的罪魁祸首晁嘉良处死，并且将他收藏的全部财物搬到我们的庄园地下室。那时，就在大陆开展打击邪恶势力和扶贫救灾工作。”
大海波浪翻滚，天空乌云重重，雨后的大海一片阴沉。广袤无垠的海面，墨蓝色海浪时起彼伏；一束束阳光从乌云的间隙，像探照灯的光线，投射在沧波起伏的阴暗海面上，使大海显得更加浩淼深邃。在天水相连的海平线上面，是阴沉沉的天幕。天幕下方，现出一个半圆形的明亮区。
响起三声飕飕声，与此同时，空中划过几道印痕，射向光亮区。
比利的声音：“老大，前面光亮的地方就是中国大陆？”
宫汝彬的声音：“对！他们看，即使是雨后，大海依然是如此的美不胜收，令人充满遐想。”
2006．1．3．打字完毕；2006。3。21。修改；2006。4。11。定稿；2007。2。23。修改。
【下接第三部分：皇朝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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