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影幽灵（二）（9）

（十七）

兰帮派出40名武功高低不同的打手参加赤龙会的招聘。每个人在报名处，首先耍一套拳脚；再同负责招聘的赤龙打斗十招，作为预选。兰帮的人都通过预选，报上了名。在武功比试、确定等级的那天，到达赤龙会总会，预选通过的打手接近七百人。首先是预赛，每十人一组，相互打斗，角逐第一名作为总会赤龙团成员；其余将分配到各分会和场子当保安。从69名优胜者中，再比武选出七名最优者，担任赤龙团小队长。作为近卫赤龙团的助手。由日本赤龙帮培养的53名赤龙会青年组成近卫赤龙团，其中23人已经确定担任各分会打手队队长。兰帮的40名卧底成员中，有6名被选为赤龙团成员，1名是小队长。

新招收的约700名打手，穿中国服装的555名日本武士和53名近卫赤龙团成员都吃住在赤龙会总会。

三天后，宣布和筹备欢送日本武士回国。欢送会的前一天，赤龙会总会就忙了起来；杀猪宰羊，异常热闹。次日，在聚义堂、忠义堂、以及两个堂前的广场上，大摆宴席。出席中午宴会的除了居住在总会的所有打手和工作人员外，各分会的首脑都来到总会，赤龙帮宫本今男帮主也应邀参加。在忠义堂的正壁，挂着两副红布黑字的横幅，用中日文写着：

热烈欢送日本赤龙帮友人回国

正壁前的中央，摆了一张特大的圆桌，坐着顾京生、宫本今男、日本武士的5名大队长、七个市的分会长等14人。在大桌上，都放双份菜。其余1400余人分坐在一百多张圆桌旁，大家都喜笑颜开，大声喧哗。

开席前，顾德喜手拿无绳话筒登上临时的讲台。

顾德喜：“欢送日本赤龙帮友人的午宴正式开始，首先由我们赤龙会新帮主顾京生先生致词。大家欢迎！”

在一片掌声下，顾京生登上讲台，对着话筒大声讲着，生怕别人听不见。顾德喜在旁边给他的每句话，翻译成日语。接着是宫本今男讲话，由于他说的是日本式中国话，日本人也听不懂，顾德喜只好给他译成日语。

宫本今男：“台湾赤龙会的，与我们日本赤龙帮的一直结成非常非常友善的同盟。我们的大大支持顾京生先生的担任赤龙会帮主，支持大大的！为赤龙帮和赤龙会的，世代友好的干杯！”他高举酒杯，鼻下一撮灰白胡须，咧着大嘴笑着；全场人都起立举杯，仰脖子喝完酒后，又是全场鼓掌；宫本今男双手抱拳，道：“谢谢！谢谢！”

宴会后，在聚义堂前面的广场上，演出京剧。聚义堂和忠义堂内设了几桌赌局，在各厢房里有美女，随便大家作乐。她们都是从七市赤龙会妓院中，特意挑选出来，供日本武士娱乐的。今天才让新招收的打手们过瘾，因此这些人最积极，一个比一个不要命。

翌日，赤龙会总会门前锣鼓喧天，唢呐齐鸣。11辆大型客车停在大门前，除日本武士全部登上客车外，近卫赤龙团的十名赤龙和新招的7名小队长，随车送行。宫本今男、顾京生和顾德喜乘坐一辆豪华轿车，位于客车队的后面。浩浩荡荡，开出台北市北郊，驶向基隆市。在港口码头，登上日本赤龙帮的万吨级货轮。

在送行的赤龙团小队长中，有一名兰帮的成员，叫贺庆元。当把日本人送上船，回到赤龙会总会后，傍晚时分，他在无人处，打手机给晁金龙：“帮主，日本鬼子都在基隆港登上赤龙帮开来的货轮。他妈的，真的走啦！”

晁金龙：“好！我们派出跟踪的人来电话说，他俩亲眼看着赤龙帮的货轮开出了港口，看来小鬼子真的走了。明晚下夜两点钟，攻打总会。你找机会通知其他人员。”

贺庆元：“好的，帮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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皓月偏西，黛蓝色的天幕，星光闪烁。兰帮夜袭队一千一百余人，在天黑后，分散地早已抵达赤龙会总会的附近，按时来到总会的大门前。五辆装载武器的厢式货车开到后，按照事先的演习，每个成员有条不紊地各自行动着。采用便携式气体切割机，把大门闩割断；一部分人向门楼中住人的房间吹迷烟，进房杀死睡在里面的人；然后从窗户向两面架设机枪，主要集中对付万一日本武士赶来的增援。

大约60人的机枪队布置妥当后，由4个分舵主带领大约两百名打手，摸进赤龙会总会内。当走到聚义堂前广场大约一半时，猛然灯光通明，广场四周的探照灯和100瓦灯泡把整个广场照亮。与此同时，从聚义堂响起机枪声。兰帮一方的机枪队立刻还击，早就达到广场的所有成员随即卧倒，并且爬回楼门，但已经出现不少死伤。

接下来是双方的枪战，子弹运行的光芒像无数的流星，划破夜空。但是，双方死伤的人数都不多。

兰帮台中分舵主大声说：“节约子弹，赤龙会故意拖延时间，等待日本人来增援。”

混在赤龙会队伍中的兰帮卧底，拿出身上捆绑的手雷，从赤龙会成员的后方扔出，使赤龙会的阵角大乱。

在二进大殿，忠义堂后面，是赤龙会的五层办公大楼。顾京生和顾德喜二人站在楼顶，手拿望远镜和对讲机指挥战局。当聚义堂中发出爆炸声后，立刻响起近卫赤龙团头号首领蔡生的喊话：“报告会长，兰帮派到我们打手队中的卧底不是几个人，而是好几十，他们用手雷炸毁了我们大部分机枪。现在兰帮无数的人从左右两边包抄过来，已经在大殿中展开近身搏斗！”

顾京生急切地道：“你要大家顶住，日本人很快就到。本座一发现有人靠近我们的大门前，就电话通知了日本的武士。”

顾德喜：“万万没有想到，兰帮敢派出这么多人来应征。”

顾京生：“为了让兰帮首脑深信日本人的确走了，只好让他们打进新招的打手队里。的确没有估计到他们竟敢派几十个卧底来，而且不怕我们搜身，把手雷带在身上。虽然这一点，我们过于大意了，但还是把兰帮的主力都骗了来，就让日本佬把他们彻底消灭吧！”

当聚义堂中出现双方的近身拼斗时，机枪声完全停止。在聚义堂内外的打斗，兰帮占优势。赤龙会死伤的人数越来越多，因为他们新招收的打手，武功大都平平，不是兰帮的对手。只有近卫赤龙团的赤龙们才给兰帮比较大的杀伤，只可惜他们的人数太少；当他们每个人都被十几个兰帮成员围攻时，赤龙会的死伤进一步增多。

蔡生高喊：“帮主，日本人怎么还不到？我们快顶不住啦！”

顾京生：“刚才我打电话询问了，他们的车队已经进了市区，很快就到。要大家顶住！日本人很快就到。”

赤龙帮的货轮开出基隆港，在天黑后，又返回港口；连夜乘车，被运送到台北市郊区的赤龙会秘密庄园。当今夜接到顾京生的电话后，立刻出发。

装载555名日本武士的卡车赶到总会前门，下车冲向大门时，兰帮的机枪声响起；使日本人有些死伤，日本武士立刻停止前进。不久，一声震天巨响，赤龙会埋在楼门下的炸药被顾京生摁下遥控器引爆，把留在楼门上的兰帮成员大部分炸死。好在兰帮的主力已经投入到广场和聚义堂的近身搏斗，只损失百余人。

日本忍者立即冲进广场，参加混战。由于日本武士都是挑选出来的武功高手，出刀快速和凶狠，赤龙会的败局迅速扭转，兰帮成员的死伤剧增。大约半小时，战场上只剩三百多个日本忍者和20几名近卫赤龙团成员。

顾京生大声喊话：“彻底检查战场，把不穿我们服装的未死兰帮成员统统杀死！”

良久，蔡生喊话：“帮主，现在没有一个活的兰帮人了！”

顾京生：“干的好！感谢日本赤龙帮友人的大力支援•••••”

蔡生插话：“不好呐，又出现十几个兰帮援兵。”

顾京生：“哈、哈、哈！只十几个人，怕个屌，统统死了死了的！”

守在顾京生和顾德喜身边的原子人把他们的意图告诉了宫汝彬。估计日本人走后，兰帮会随时发起进攻，因而每夜派人在赤龙会总会值班。在第二夜发现兰帮的夜袭队时，值班原子人立刻飞回到观音山报告。宫汝彬带领19名原子青年，飞闪到赤龙会总会聚义堂屋顶上。其中一人带了一个黑布袋，里面放了他们的塑胶薄膜体球和短裤。当蔡生把顾京生的意图翻译成日语，要他们寻找未死的兰帮成员时，宫汝彬道：“比利，你到顾京生叔侄身边去。他俩如果逃走，就捂死。其他人钻进塑胶薄膜体中，把下面活着的人全部杀死，一个不留！”

当蔡生向顾京生报告完检查结果后，宫汝彬一挥手，全部塑胶人体落到地面，拾起地上的刀剑，便与日本武士和赤龙们打斗起来。近四百人对20人，赤龙会一方毫不在意，迅速包围新到的半裸体，十几个人围攻一个人。令日本人非常吃惊和不解的是：这帮半裸壮汉根本不怕死，只攻不守，而且力大无穷。

包围最高大的宫汝彬的日本人中，有大队长田村一郎，他一招灵蛇出洞，日本武士刀直刺宫汝彬的心脏；对方居然不阻挡，而是采用相同的招式，用长剑刺向自己的心窝。田村一郎的尖刀首先进入宫汝彬的身体，穿过对方的心脏；宫汝彬的长剑也刺进日本人的心窝，田村一郎临断气前，只见对方把自己刺进去的尖刀拔出体外；洁白的躯体不出血，居然完好如初。他睁大双眼，倒在地上，真是死不瞑目！

站在宫汝彬身后的一名忍者，看见匪夷所思的一切，忙双手紧握日本刀，大吼一声，咬着牙从宫汝彬的脑后劈了下来。只见大刀砍进对方的脑袋，但刀过处，依然完好，没有伤口和不流血；随着大刀的下落，刀子接着穿过脖子和胸部。这时，宫汝彬反手一剑，将对方的大头砍了下来。看得其他日本人心里发毛，背脊发怵。他们相互使眼色，其中一名小队长高喊：“刺！”

十多把日本刀刺进宫汝彬的身体，他们以为眼前这个白洁的壮汉定死无疑；却谁知他右手拿剑，左手拿从体内拔出的日本刀，伸直双臂、旋转身子；虽然十多把大刀在他的躯体上移动，但毫无伤痕。随着宫汝彬刀剑的转动，人头纷纷落地，忍者的尸体向后倒下。

杀死所有围攻的日本人后，宫汝彬立即以音速运行；围着日本人的包围圈转动，把围攻者都砍死，解了一名同伴的围困。接下来的是：被解围的青年都按照宫汝彬的方法，在包围圈的外面，以音速运行，砍杀围攻者。由于速度太快，他们的身子和武器都变成看不见，犹如鬼魅。加上所有幽灵队成员都是采取只攻不守的打法，给日本武士以很大的杀伤。当广场中只剩三个包围圈时，活着的日本武士再也忍耐不住心里的恐惧，高喊：“鬼！可怕的幽灵！”

在几个人的带头下，纷纷向大门逃去。幽灵队员立刻追杀，谁也逃不出死亡的噩运。

蔡生：“帮主，不好哪！他们都刀枪杀不死，属下已经被砍掉小半个身子，快、快、快……”断了气。

顾京生立刻产生无形的恐慌：“兰帮的人怎么会杀不死？”

顾德喜：“叔叔，是不是幽灵队来了？”

顾京生：“不会，他们自以为正派的狠呢，专门与邪恶势力作对；怎么会和兰帮搅和在一起，同另一个黑帮作对呢？”

顾德喜：“叔叔，我们快逃吧？他们杀死前面的人后，会到处寻找赤龙会人的。”

顾京生：“对！赤龙会没有了。我俩还有首阳山赤龙会秘密庄园中的财富呢，他妈的，照样快活！走！”

当二人反身离开时，马上感到有绳子勒在自己的脖子上；用手去抠挖，休想移动分毫。不久，两眼翻白，四肢抽撅，魂归天国。

当广场上活动的人员被追杀完毕后，宫汝彬对两名青年道：“你们各带一人，以原子团再去刚才发现的两个暗哨身边，随他俩离开，一定要找出兰帮帮主的潜伏地点；然后，一人留下，令一人回来告诉我。埃米，你能听懂日语，你带人去跟踪那个日本佬的暗哨。你们四个去吧！”

四名青年把自个的塑胶薄膜体球放进黑布袋后，离开。宫汝彬对其余人道：“不留一个活口，全部捂死。大家行动吧！”

在检查尸体，用原子流捂死未断气伤员的过程中，比利来到宫汝彬身边：“老大，顾京生叔侄想逃往首阳山赤龙会秘密庄园，霸占那里的财产，继续享福。我已经把他俩勒死了。”

宫汝彬：“很好！你现在也去检查尸体，处死活着的人。”

清理战场完毕后，宫汝彬领众人离去。

大约半小时后，宫本今男派出的一名暗探武井雄，偷偷走进赤龙会总会，站在尸体遍地、充满血腥气味的广场，不由得产生无限凄凉的感觉；自言自语道：

“我们这是为了什么呀？统统死在异国的土地上，变成孤魂野鬼！”

良久，他用悲怆的日语喊着，声音抖颤，好像在为自己的伙伴招魂：

“还有活着的人吗？谁还活着？”

惨白的灯光照着死气沉沉的大地，阴森怕人，令他全身哆嗦。叫喊数声，没有回音，他只好含泪离开。又过去大约半小时，出现一个黑衣人：兰帮密探祁大光，像幽灵在广场上游荡，凄楚地喊着：

“谁是兰帮的人？还有活人吗？”

武井雄回到在园山大酒家，宫本今男未睡觉，一直在玩两名伺候他的美女，等待好消息。

武井雄满含泪水：“不好了！帮主，我们的人统统死了！”

这一惊吓得宫本今男的阳具立马变软，睁大眼睛听手下讲述，他采用望远镜在暗处所见到的情景。接着，宫本今男依然忘了闭上眼睛，急促地问：“你是说，我们的武士都被杀死哪？！他们兰帮能有如此厉害的武功高手吗？”

武井雄答：“好像不是。因为除了穿赤龙会服装的人外，这次兰帮进攻的人员已经全部死光了，因此，他们都是被另外的高手杀死的。这些人都光着膀子，日本刀杀不死。”

宫本今男：“你是说是幽灵队参加了火并？在台湾，只有幽灵队具有这种能耐。他们难道是兰帮请来的？兰帮不也是黑帮呵，幽灵队哪能帮他们呢？”

武井雄：“好像不像。他们大概要在台湾消灭所有的黑帮。”

宫本今男：“不可能！哪个国家没有黑帮？不知道顾京生死了没有，如果他也死了的话，我们的住房费都没有人付呐。怎么办呢？”

武井雄：“要不，属下去郊外秘密庄园，那里有不少从兰帮查抄到的财物。”

宫本今男：“你暂时别去，可能那里已经被幽灵队占领了。等得到顾京生的准确消息后再说。这几天你暂时不要出门，带一个小妞去乐乐吧。”

日本人休息后，跟踪武井雄到宫本今男身边的埃米两名原子人返回。第二天早上，埃米向宫汝彬汇报了听到的情况。宫汝彬：“休想！到我们台湾杀了人，还要拿我们的钱回去，不知羞耻！今晚，我们去台北市和基隆市两处赤龙会的秘密庄园，把所有财物都搬都到这里，明晚再搬高雄市等五个秘密庄园的财物。你睡够后，继续去监视宫本今男。如果他们去取财物，就把他俩处死。”

接着，宫汝彬给台北市警察局打电话报警，说赤龙会总会昨夜发生火并，死了很多人。

昨夜在警察局值班的人，听到爆炸声，以为会有人来报案，再向有关人反应。谁知直到天亮，大家上班时，才接到报警电话。大批警车一路呼啸，来到赤龙会总会。看到两千多具尸体后，无不震惊和感叹。龙探长马上打电话，向曾局长报告。因为死人太多，曾局长只好赶到现场。只见许多人被砍下的头颅，血染广场，令人胆寒！

当向幸存下来的十余名妓女了解情况和录口供后，开始查抄总会的财物。除了粮食比较多外，没有多少现金。曾局长得知后，心里直叫苦：

“这次亏老本罗！两千多人火化，要花多少钱？唉！”于是大声对手下道：“一个黑帮，哪能如此穷？挖地三尺，也要把他们的金库找出来！”

从兰帮总舵和台北市分舵查抄到的财物，都放在郊区赤龙会秘密庄园。所有开销，都是从秘密庄园取款。顾京生存了个心眼，由于兰帮迟早要攻打赤龙会的总会，胜负未分之前，总会很不安全；所以他从首阳山庄园领来的钱，都放在郊区别墅；秘密庄园的财物，也不搬到总会。

密探祁大光回到自己的躲藏地点，站在摩托车旁给晁金龙挂电话：“帮主吗？我是祁大光呵。不知怎么的，我们的人和赤龙会的所有人都被杀死在总会。现在赤龙会总会没有一个活着的男子……”

晁金龙忙插问：“谁杀的？”

祁大光：“属下怕他们发现，一直未敢到附近偷看。”

晁金龙：“你暂时不要回家……”

祁大光问：“帮主，是不回乌来山，还是不回属下在台北市的家？”

晁金龙：“蠢货！当然是指我们住的地方呐。既然你已经说出了乌来山，如果幽灵队的人在你的附近的话，他们已经听去了。”

祁大光：“帮主，您老认为：是幽灵队杀死了参加打斗的所有人？属下敢保证，在我附近没有任何人。”

晁金龙：“不必再说下去了。赶快回乌来山，先到你的住房睡觉；明天十点钟，到本帮主的别墅来，详细讲述你看到的情况。”

按约定的时间，闻文海和祁大光走进晁金龙的书房。昨夜，晁金龙同闻文海下相棋；原想等到赤龙会被攻下，杀尽他们打手的好消息，未料到自己派出的人员全军覆灭。他一夜尽做噩梦，未睡好，现在脑袋昏昏沉沉。当听完祁大光的描述后，急切地说：“从大门前停了十辆卡车和赤龙会的门楼被炸毁看，日本人果然又偷偷返回台北市。目的是引诱我们进攻他们的总会，一举歼灭我们的主力。闻老先生，对不？”

闻文海：“帮主的推断完全准确。我们的打手，没有将许多人砍下脑袋的本事。可以肯定：是幽灵队插手了此事，杀死了日本的全部忍者。不过，老朽认为，幽灵队不知道我们会派暗哨去查探赤龙会总会的进攻情况，所以帮主不必担心幽灵队会跟祁大光而来，找到我们。不知帮主下一步，打算怎么办？”

晁金龙：晁金龙：“既然幽灵队杀光了日本人，代我们报了仇，以后就由幽灵队去处理算了。”

闻文海：“老朽可以肯定，幽灵队不会干黑帮生涯。赤龙会和我们帮的地盘会被其他黑帮占领。难道帮主就置祖宗的几十年的基业不顾，甘心送给别人？”

晁金龙：“说心里话，我一直不想过这种打打杀杀的日子；是我爸，非把帮主这个位置塞给我，没办法。现在既然全帮主力已经死尽，我实在不想东山再起了。”

闻文海：“虽然我们的全部打手都死了，但集中其余的人员，仍然比台湾任何一个黑帮的势力都强。帮主又何必放弃呢？请帮主三思！”

晁金龙：“那、容我再想想。老先生暂时不要去召集各地人员，首先把死难者的家属安置好。需要多少钱，到我这里来取。”

跟随祁大光达到乌来山的汤姆两名原子青年，从他居住的集体宿舍大楼，很快找到大楼后面的别墅，晁金龙的卧室；然后，返回观音山。次日早餐时，向宫汝彬汇报所见所闻。因此上午十点以前，宫汝彬跟汤姆，以原子团来到晁金龙的书房，听完三人的谈话，才返回自己的住处休息。

这天中午，青年们都起床吃中餐。宫汝彬对他们道：“赤龙会在南郊的别墅，我们现在去接管。你们两组的人员轮流去那里居住。别墅内有五名美女，可以随便玩。但不许对她们说我们幽灵队的情况，尤其是不能提起观音山别墅一事。听明白没有？”

众青年听说有真女人玩，不比现在的塑胶薄膜女人强多了！顿时喜笑颜开，齐声回答：“明白啦，老大！”

宫汝彬笑着：“看把你们高兴的。饭后，你们开轿车，分批都去。半夜还要到两个庄园，去帮运财物，到时候我去招呼你们。多睡觉，省得晚上没精神。埃米和汤姆第一批去，过完瘾后，你俩再分别去宫本今男和晁金龙的身边。”

比利：“老大，你不去乐乐？”

宫汝彬：“我和四个女的看家。”

比利：“要不，我抱一个最美的来？”

宫汝彬：“绝对不能带外人到这个别墅来。明天我再去那里不迟。”

宫汝彬回到卧室，给戈顿打电话，把昨夜的事情讲完后，说：“两个日本人最近会回日本，希望大哥带人去处理赤龙帮的有关人。”

戈顿：“为了答谢地球人给了我们的优秀人种，索丹队长同意我们几个成员晚点回星球，给地球制造一批你的改造克隆人……”

宫汝彬：“没想到索丹队长这么重感情啊！”

戈顿：“这也是我们女皇的意思。她曾经对我们说，如果在某个星球上学到了好的东西，应该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回报。索丹说：你们地球人在描写外星人时，大部分都宣扬他们武力入侵地球，消灭这里的人类。这些编导真没脑子，他们从遥远的太空，途经几十几百亿公里以上跑到地球来，干吗要把地球人消灭掉？他们今后靠谁养活？这种肆意编造，固然是为了宠人听闻，但主要是地球人推行父权制以来，残酷地统治别人和残杀异己思想的反应。我们贝柯人要以实际行动向地球人表明：外星人基本上是善良和友好的。所以，已经挑选了56名八岁以上的男青年原子化了……”

宫汝彬插问：“怎么原子化这么多？”

戈顿：“这些人留下来，在十多年后，随我第二批返回贝柯星球。索丹队长不同意让贝柯星球人永远留在地球上，都得回去。他说，由于我们取到了最好的人种，对改造贝柯星球的人贡献很大，因此他可以向女皇提出，让我们这些人在退休后，原子化，担任官员的秘密监察员，就可以永存世上，没必要在异国他乡活着。”

宫汝彬：“那好啊！大哥可以成为不死之身了。恭喜你！”

戈顿：“这次原子化的克隆人中，每种人都留下两名青年未原子化，以便第一批跟索丹回去。已经原子化的青年，控制技术都已学会，只是汉语比较差。”

宫汝彬：“这次，我们缴获了赤龙会的一个别墅。不如把所有原子人都带来，住在赤龙会的别墅，继续学习汉语。”

戈顿：“好主意！在台北市学习，会更快一点。我马上向队长请示，喷镀好塑胶薄膜体后，就带他们去台北。”

宫汝彬：“所制造的塑胶薄膜体最好是日本、朝鲜、俄罗斯、印度、越南、泰国等各国人各五个，其余是中国人。普通面孔和中等身材就行了，不要太显眼。”

第二天，夜幕降临不久，戈顿带领56名原子青年来到别墅。他们钻进各自的塑胶薄膜体后，别墅顿时显得很拥济。

宫汝彬：“这里正在施工，你们还是带了食物箱，一起去南郊别墅吧。”

戈顿和宫汝彬把新来的青年带到南郊别墅，青年们都围着5名美女亲热，温情脉脉，奉献无私的伟大爱情。

宫汝彬：“大哥，你要不要先去乐乐？”

戈顿：“他们这些小子，对真美女的裸体，劲头足的很啦呢。我何必去凑热闹，又不是没有玩过。”

宫汝彬：“也对。基地的十五名成年的印度美女，比这几个小崽子有味得多哩。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