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影幽灵(二)(7)
在过去的11年中,53名流浪儿已经训练成忍术高手,一个个身体彪悍矫健,彭思求将他们组成“赤龙团”。宫本今男亲自带了555名赤龙帮武士,同彭思求一起,来到台湾。日本武士分居在台北市、高雄市和基隆市的秘密据点。222名日本人和53名赤龙团成员住在台北秘密庄园;彭思求、顾京生和顾德喜住在早已买好的南郊别墅,宫本今男住在圆山大酒店;在另外两个据点,各住156名日本武士。于同一个晚上,下夜两点钟,由各秘密庄园的留守成员带领,发起向兰帮总舵、台北、高雄和基隆三个分舵的进攻。
彭思求和顾德喜带了53名赤龙和111名日本武士摸进兰帮总舵,首先向住人的房间灌迷烟;接着摸黑进房,开灯杀死床上的人。然后,奸淫年轻女子。”
彭思求亲自把帮主卧室中,在床上睡觉的男子活活掐死,然后跪地哭道:“爸,孩儿给您老报仇哪!呜……”直到现在,他那狞恶的俊脸上,才留着几滴眼泪。
站在一旁的顾京生思忖着:“这小子真是铁石心肠,不好相处,以后要处处小心才是。”
睡在帮主卧室地下室的晁金龙被警铃声吵醒,忙打开监控屏幕,上面显露出人体的红外线图像。
为了应付彭思求的反攻,兰帮首脑采取三项主要措施:第一,晁金龙在台北市的姐妹和弟弟、闻师爷、分舵主等不住在总舵和分舵,只有晁金龙一人留守总舵;第二,从南方的分舵中,挑选了一名体型与晁金龙相似的,鼻下留一撮胡须,扮演晁金龙,夜里与一名美女睡在帮主的卧室;而晁金龙每晚都与美女睡在地下室;第三,在帮主卧室和罗汉团成员的集体宿舍,安装了红外线摄像机,连接在地下室的屏幕和警铃上。
晁金龙调节红外线镜头的方向,进行观察时,猝然室内的电灯亮起,使他完全看清了自己的替身和罗汉们被杀的惨状。他连忙封死地下室的入口,带了两名美女,进入地道;关好地道口的门,沿地道来到总舵围墙外面的一家商店内,打电话向台北市警察局报警。
晁金龙:“我们兰帮总舵和台北分舵遭到匪徒的袭击,死人无数,请快来救命哪!”
接着,他给住在台北市的姐妹、弟弟、闻师爷和台北分舵正副分舵主挂电话,通知他们尽快离开台北市,去乌来山庄园;最后他才开轿车,到约20公里外的乌来山兰帮秘密庄园。他的妻妾和后来生的子女,部分弟妹的家属和闻师爷的家眷都住在这里。早晨,又给六市16县的分舵主和其他首脑,告诉他们的巨变,组织人员和财物的转移,以图今后反击。这时,晁金龙才发现高雄和基隆两个分舵已经不是自己的人,昨夜被彭思求的人员占领了。
台北市警察局值班人员接到重大报案后,马上报告刑警队左队长;左队长只好向余局长请示,是否出动武警队伍?
左队长报告:“兰帮遭到另外一伙黑帮的攻击,一定规模很大,动枪动炮。局长,我们去,到底支持谁?”
余局长道:“黑帮火并,我们当然谁都不支持呐。”
左队长:“那、我们去干吗呀?”
余局长:“已经有人报了警,我们不去不好吧?”
左队长:“那就不通知武警队,由我们处理算了。”
余局长:“你只有那么点人手,能应付得了吗?”
左队长:“好办。属下先派两人去两个地方,等没有枪声时,要他打电话给我。属下马上开警车去,一路鸣起警车铃,把得胜的一方吓跑,不就结啦。”
余局长:“看来,只有这个法子,我们的损失最小了。”
探子到兰帮总舵和分舵,没听到什么动静。左队长得知后,大手一挥:“出发!”
二十辆警车,分成两队,奔赴兰帮总舵和分舵;,离目的地老远,警笛声就震天价响着。
赤龙会的成员听到后,彭思求大声说:“快撤!不寻找兰帮的地下室了。把已经找出的财物、古董和年轻女人,都背上货车。”
警察们赶到时,一片寂静,鬼影也没一个。到处是死尸,惨不忍睹!不少裸体的中年女子抱着双腿,萎缩在房里。左队长下令,取指纹、拍照和录口供,忙的不亦乐乎。天亮后,通知报社和电视台,记者们蜂拥而至,热闹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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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看台湾和台北市电视台的晚间新闻成了宫汝彬的习惯。今晚台湾中央电视台报道:“昨夜发生黑帮最大的一次火并。兰帮在台北市、高雄市和基隆市三处的总舵和分舵遭到残酷的袭击,死了467人。兰帮帮主晁金龙被掐死在床上。•••••”
宫汝彬一听,极为震惊,自语着:“谁有如此大的实力,能同时血洗台湾唯一大黑帮兰帮的四个地方?以他们的力量,今晚必定去袭击兰帮其他地方的分舵,非查清楚不可。”因此,他走出房门,站在楼梯上,对客厅内的裸体天地,一面拍巴掌、一面大声说:“停止一切活动,有紧紧任务。诺亚雷,你怎么还在那里不要命?”顿时,全厅人哄笑。
汤姆道:“老大,他比我们黑人骚多啦!”
众人又笑起来:“哈、哈、哈!”
宫汝彬讲完电视新闻后,道:“现在有二十个地方,我们需要去查探。维娜看家,其他人都出动。先对薄膜体化妆,飞到分担的城市后,打听好兰帮分舵的地址;到达分舵附近,将薄膜体留住屋顶上,以原子流进入分舵;观看偷袭分子的行动,然后跟随他们去落脚的地方。暂时不要干预他们的行为……”
埃米:“他们要是杀人呢?”
宫汝彬:“也不管,反正黑帮都不是尚良之辈。我们主要了解他们的后台,有没有外国人插手?我总觉得,在兰帮的控制下,哪里来一股如此大的势力呢?下面,进行分工。”
宫汝彬化妆后,飞行到台中市降落。走到公路旁,叫住一辆出租车。
宫汝彬:“去兰帮分舵。”
司机:“先生难道没看新闻,现在兰帮与其他黑帮火并,死了四百多人呢。为何还到那个危险的地方去?”
宫汝彬坐进前座:“我老婆的弟弟在兰帮当打手,非要我去把她弟弟抓回家不可。”
司机:“当打手,日子当然快活呐;但毕竟是在刀口上过日子,那口饭吃的不安心呵。”
宫汝彬:“这就看是谁了。有些调皮倒蛋、争强好斗、喜欢欺负别人的家伙,却非常得意这种生活。”
司机:“那是,那是,人各有志嘛。先生,车子只能开到这里,你从这里拐进去,大约两百米就到。”
宫汝彬付款后,走进不太宽的街道;人行很少,都怕被流弹打死。宫汝彬在无人处,飞到屋顶上;扭开头顶的开关,原子流全部溢出,衣裤落在屋顶上。他把塑胶薄膜体球放进口袋,将衣裤卷成一团,放在屋顶的角落,并且盖上自己的原子流。飞行到兰帮分舵里面,房屋比较气派;只是没有点灯,黢黑、阴森怕人。在分舵里面,未见到一个人;找到一间布置考究的卧室,估计是分舵主的住房。床上已经用物品垫底,盖上被子,好像是人睡在里面。宫汝彬躺在被子上,不知不觉睡去。
倏地,宫汝彬感到,有硬东西扎在自个的原子流上面;他马上放松,让刀子桶进被子里。与此同时,他迅速将原子团挪移到床铺的里边。电灯打开了,黑衣人揭开被子,发现不是人体,就大骂起来。宫汝彬虽然听不懂,但估计是日本话。
忍者甲:“他妈的,中国人就是怕死!都逃的精光,为什么不留下来,同我们大日本人真刀真枪的干他妈的一场!”
忍者乙:“大郎就是喜欢讲大话。我们把人家都麻倒了,怎么真刀真枪的干啦?”
忍者丙:“果然被老子言中了,不光是人,就连机巴毛的东西也没留下。”
众黑衣人骂骂咧咧,痞话成堆,走出分舵,钻进门前的大客车。
今晚,全体日本武士和赤龙团成员出动。对兰帮在四个市的分舵,各派出50名;对16个县分舵,各分去22人,同时进行夜袭。宫汝彬的原子流随客车,来到台中市赤龙会秘密据点。只见庄园中已经有查抄县分舵的日本人返回,在赌博和闲聊;一些人合玩三名妓女,以及昨夜从高雄市分舵枪来的美女四名。一直等到黎明,宫汝彬统计出,这个据点一共有百余名日本忍者。
上午,宫汝彬的手下聚集在客厅汇报每个人跟踪的情况,众青年都钻进了塑胶薄膜体。最后宫汝彬说:“这次跟踪调查,我们一共发现日本忍者555名,中国青年打手53人,中国人的首领共三人:被称做会长的彭思求、光复会长顾京生和赤龙团团长顾德喜。他们三人住在南郊别墅。”
碰头会结束后,宫汝彬给戈顿打电话:“大哥吗?我是宫汝彬呵。现在碰到一个问题,非得你来。赤龙会的少会长请来日本赤龙帮的武士五百多名,首先夜袭兰帮的总舵和三个分舵,杀死四百余人,掳劫年轻美女到庄园轮奸,抢劫财物,无恶不作。小弟这些人都不懂日语,只好请你来了。”
戈顿:“没问题。我把取到的皮肤样品送到奎隆庄园后,就去你那里。你先安排人员跟踪三个赤龙会的头头,由他们找出赤龙帮派来的首脑。这么大的行动,赤龙帮绝对不会只让武士参加,由中国人指挥的。根据我对日本人的了解,至少赤龙帮的副帮主会亲自到台湾指挥。”
宫汝彬:“好,每天派出三人守在一个赤龙会首领的身边,随时跟踪同他仨接触的人。”
打完电话后,宫汝彬要一名昨夜跟踪、曾经到过赤龙会南郊别墅的青年,送他到那里。
宫汝彬:“你现在回去睡觉。睡够后,要诺亚雷派六人来这里。”
宫汝彬的原子流进入别墅,在各处看了看。在三间卧室中,看见三名裸男搂着美女在睡觉。其中年龄最小的是一名30岁左右的青年,长相不错,肌肉特别发达;只是左眉上有一道刀疤,使他的形态显得冷酷凶狠。他的左右,各睡一名大约十岁的美人。床上放着鸭蛋粗,约一尺长的乳胶阴茎。一直到中午,别墅中的中年妇女做好饭菜,叫醒三人起床用餐。饭后,坐进客厅。
彭思求铁着脸问:“是不是昨夜各处都未杀人,没缴获到一点财物?”
顾京生:“会长,的确是白辛苦一夜。没想到兰帮的人这么狡猾,都撤离了。每个分舵,什么都没有留下。”
彭思求:“昨夜,本座带日本人在兰帮总舵,炸开他们帮主卧室内地下室的入口,里面也是没有多少财物,只有衣物和食物,好像是帮主的避难所。后来,在各处挖掘,也一无所获。唉!不是老祖宗在首阳山留下大量财产,从兰帮缴获到的钱,还不够招待日本人呢。”
顾京生:“听老帮主说,老祖宗规定:首阳山的财物只供紧急时使用,事后要全部归还。所以,属下从那里取来的钱,彭昆维都记了数目,这是账单。”
彭思求:“还是你保存好了。看来,得明年才能归还呐。现在需要办两件事情。第一,尽快在各地建立起我们的分会,招收人员,把兰帮的所有现在营业的场子都接收过来。停止了营业的,尽快开业。第二,收服全台湾的所有黑帮,都归属我们赤龙会,免得相互搞内摩擦。”
顾京生:“在这十年中,属下已经把我们的赤龙会的老成员和可靠分子都组织好了;不少安排在六个秘密据点,开展秘密联系工作。只要会长把日本武士派到各个分会,他们就可以回到我们原来的分会所在地,挂牌光复那里的赤龙会分会。”
彭思求:“好,干的不错!总会和台北市分会的光复工作由顾团长负责,其他地方分会的光复,全盘由顾会长主抓。每个分会派出一名赤龙团成员负责,日本武士的分配是:七个市的分会,各派四个小队,44人;16个县,每县各派两个小队,22人。其余的赤龙团成员和日本武士,都在总会执勤。本座待会打电话告诉义父,由他通知他带领的五个大队的队长,再由大队长安排自个的十个小队。接收了兰帮的所有场子后,人手不够时,就对外招聘。”
顾京生:“请帮主提醒宫本会长,很可能兰帮知道,我们请来日本忍者,因而他们主动撤退,转入地下。日本人一走,他们就会发起反攻,所以他们的武士恐怕要在台湾呆上一两年。”
彭思求:“这的确是我们没有考虑到的。没想到他们会主动撤退,不同我们马上火并;实在没有一点武士道精神,太丢我们中国人的脸哪!”
兰帮11金刚胡飞豹特别好色,每夜离不开女人。彭思求带人血洗兰帮总舵的那个晚上,他睡在妓院里,躲过一劫。他又好睹,因而经常欠债,所有金刚和罗汉,他都借过钱,只借不还,名声很不好。自己的总舵和三个分舵一夜被歼灭,他知道是赤龙会开始复仇,连忙躲起来。再也没有听到兰帮反击的消息,他深信晁金龙帮主已死,其他分舵被赤龙会请来的日本忍者杀光了;本想改投赤龙会,又怕别人耻笑,因而决定向赤龙会出卖消息,发笔大财。只是不知道到哪里去找赤龙会会长。昨天看见台湾日报整整一版,分别登出下列广告:
热烈庆祝台湾赤龙会总会光复!
热烈庆祝赤龙会台北市分会光复!
今天,胡飞豹特地跑到赤龙会总会大门前,求见赤龙会长。他对站在门外的两名打手道:“在下有关于兰帮老帮主晁嘉良没有死的消息,请求贵帮会会长接见。”
一名打手给彭思求打完手机后,道:“我们会长说,明天上午九时,在这里接见你。你明天准时来吧。”
次日,彭思求坐在聚义堂中央,两边各站4名赤龙成员,旁边坐着顾德喜;聚义堂内的两旁墙下,各站立20名打手。胡飞豹被带到堂中,彭思求辟头就问:“你在兰帮担任什么职务?叫什么名字?”
胡飞豹:“会长,在下是来卖消息的,不必管在下是什么身份吧?”
彭思求:“恶魔晁嘉良的生死,这么重要的消息,一般人是不知道的。本座不知道你在兰帮的地位,谁知道你的消息可不可靠?本座没必要花精力去求证消息的可靠性。既然连你是什么人,都不敢说,你快滚!”说完,起身要走。
胡飞豹没法子,只好道:“在下说好呐。我叫胡飞豹,在过去的兰帮是第十一金刚。”
彭思求重新坐下:“原来是老东西的义子,看来你的消息可信。”
胡飞豹忙点头:“可信,绝对可靠。嘿、嘿、嘿!”
彭思求:“那就开价吧?”
胡飞豹:“一千万美元。”
彭思求:“值!本帮主答应付一千万美元。说吧!”
胡飞豹:“你们赤龙会成员搞的自杀性爆炸事件,炸死的只是晁嘉良的替身。不久,他和几个子女、两个孙子、一个孙女都搬到大陆去了。在那里开办了南海电影城,大部分的财产都转移到那里。请帮主先给在下一个承诺书,写明在落实了在下的消息后,何时付款。”
彭思求:“不必调查了。第一,你是兰帮的骨干,现在背叛自个的帮会,这是不忠;第二,你出卖自己的义父,卖主求财,这是不义。你这种不忠不义的人,还能活在世上吗?”
胡飞豹一听,吓破了胆;扑通跪在地上,不断地作揖磕头;“会长饶命,会长饶命!在下,不、不,小的知错了,知错了……”
当胡飞豹向下磕头时,彭思求迅速从腰间拔出手枪,打开保险,瞄准;当他抬起头来时,只听一声枪响,胡飞豹眉心中弹。在倒向一旁时,彭思求已经关闭了保险,把手枪插进腰间;对打道:“把他拖出去埋了!”
两名打手抬起尸体,其他打手主动擦拭血迹。
顾德喜:“怪不得我们没有查抄到多少财产,原来他妈的、都转移到大陆去了!会长,不知何时到大陆宰了晁嘉良老东西,取回他的财产。”
彭思求:“不急,现在知道他在哪儿就好办了。当前,得把我们赤龙会的组织建立牢固,把全台湾的黑帮都归并到我们赤龙会;然后再去追杀晁嘉良一家,一个不留!”露出一脸凶相。
今天,赤龙会把台湾所有帮派都招到总会开会。全部随员都留住聚义堂,只有帮主和掌门才坐进第二进大殿——忠义堂。堂内长桌并成∏形,豁口对向殿堂的正壁。在画有一条赤龙吞云吐雾的正壁墙下,用方桌合并成临时的台子,上面摆一张太师椅,铺了虎皮。忠义堂两边的侧墙下,各站立了40名魁梧的打手,腰上别着手枪。
台湾各大小帮派的首脑围坐在铺白布的桌子旁,抽烟和嗑瓜子,桌上摆了许多食品和纯净水瓶。九点整,彭思求和前后各四名高大彪悍的赤龙青年,走进会场。站在台上张罗的顾德喜高声喊道:
“赤龙会会长到!”
一个小帮会帮主,主动鼓掌,带动其他首脑拍起巴掌来,但不热烈。8条赤龙昂首挺胸站在虎皮椅之后,顾德喜站立在左边。
彭思求大大咧咧地坐进虎皮椅子,抬头环视堂中一圈,大声说着:“各位好!招待不周,请大家海涵。今天请我们台湾所有帮派的首领来,主要是通报两件事情。第一,本座是前任会长彭昆晖老大人的第五个儿子。由于在日本学习,从而逃过了十一年前,兰帮对我们赤龙会的大杀戮。兰帮帮主为了篡夺台湾各帮的领导权,利用全武林大比武,施奸计杀害了我赤龙会的全部精英和我家的所有男丁,惨绝人寰!前几天,我们以其人之道还之其人之身,将兰帮的总舵和所有分舵、堂口一举铲除!为台湾各帮派除去一大害,这是大功一件,也是天大的喜事!第二,听说,在十一年前,各帮派向兰帮签订了承诺书,同意将每年的纯收入,交出两成给他们,可有此事?”
昆仑派戴掌门非常气愤地道:“有!那是兰帮帮主晁嘉良以势压人,我们都不服!”
“不服,为什么照办?胆小鬼,活着何用!”彭思求的话音一落,只见他从腰上拔出手枪,打开保险、枪响;关闭保险、把手枪插回腰间,动作迅速,一气呵成。
这时,单瘦、留着长须的戴掌门才倒地,发出第二次响声。附近的人,只见他脑门冒血,都吓的呆若木鸡。坐在前面聚义堂的随员们听到枪声,都跑到忠义堂前面的露天坪观看。
彭思求若无其事:“还有谁不服?站出来大胆地说!”
这时,众首脑才明白过来,这个杀人不眨眼恶魔之所以坐在台子上,原来全部首脑都处在恶魔的火力范围之内。他可以随便开枪,杀死在场中的所有人;而且他的动作快速敏捷,枪法贼准!谁再敢送死?
彭思求含笑:“没有啦?好!现在发给各位老大一张申请书,请求加入我们赤龙会。几百年来,我们台湾黑帮之间的摩擦和火并,从未断过。现在好了,大家都加入我们赤龙会,成为一家人;自然就亲密无间,没有争斗罗。哈、哈、哈!”堂中的所有赤龙会成员都大笑起来。
约50岁、五短身材、卷曲闹腮胡的金星帮帮主,心里道:“屁哩!为了遗产,兄弟姐妹成仇的少吗?为了争得皇位,手足相残、弑父杀兄的,大有人在。不过,这话绝对不能说,老子还想享受人生呢。”
在打手给每个首脑发申请书的过程中,彭思求突然感到有绳子紧紧勒住自己的脖子,出气困难;他用手去抠,就是去不掉。四肢乱动,面色显出猪肝色,眼珠外吐,额头冒汗珠。
8名赤龙和顾德喜看见,不知所措,大声喊着:“会长,您老怎么啦?顾团长,怎么办呀?”
顾德喜急中生智:“羊角风,会长得了羊角风,赶紧抬到卧室休息,快叫救护车。”转脸对众人,“我们会长偶感微恙,各位大人签好字,把申请书交给这里的工作人员,等着开席吧。”
白鲨帮帮主起身拱手:“既然彭会长身体违和,老夫就不打搅了。”其他人也纷纷告辞,巴不得早点离开这个魔窟。
顾德喜大声喊:“谁是昆仑派的随从……你们掌门太不识时务了,把尸体抬回去。这是申请表,要你们的新掌门填写好,送来。三天内,不送到,我们会派人去接收昆仑派。”说完。就往后院跑。
今天参加会议的原子人有宫汝彬、戈顿和六名青年。乘赤龙会忙乱之机,宫汝彬对戈顿说:“这家伙太嚣张和残忍了,前几天打死胡飞豹,还情有可原。今天变成草菅人命哪,早点处死,可以少死不少人。”
戈顿:“你这一招,还可以引出日本赤龙帮的最大头目。现在跟去,跟着顾德喜,就能达成目的。”
顾德喜急忙走到会长床边,问:“怎么样?缓过来呐?”八名赤龙哭丧着脸,摇头,“怎么会呢?年纪青青,哪能说死就死哩?”他号完脉,又趴在彭思求的胸部听心脏,总觉得没完全断气。
救护车终于来了,医生用听用听诊器听心脏,掰开眼皮看瞳孔,道:“早就死了。”
顾德喜;“不拉到医院抢救抢救?”
医生:“已经死彻底了,拉去又拉回来,你们不嫌费事,我们还觉得麻烦哩。”
顾德喜看着救护车开走后,马上给顾京生打电话:“叔叔吗?不好哪!彭思求死了。”因为彭思求的脾气很不好,顾德喜经常挨他的骂,有次差点动手打;被他打的赤龙团成员,不知有多少。因而,大家都对他没有感情。
顾京生:“暂时不要对别人说,叔叔立刻赶回总会。”
会长已经没救了,消息很快在总会的赤龙团成员中传开;大家好像卸下包袱,都轻松不少。等到顾京生回到总会,彭思求的尸体已经变硬。
顾京生对侄子:“你就主持丧事,办的越红火越好。请和尚道士各一百名,中乐和西乐队,把台北分会的赤龙和打手都调来,严防有人来搞乱。”
顾德喜:“日本人还在,谁敢呀?”
顾京生:“还是小心点,叔叔马上去找宫本帮主,争取他老人家支持叔叔当赤龙会会长。”
顾德喜:“放眼赤龙会,叔叔不当会长,谁敢当?”
顾京生:“话是这么说,但有日本赤龙帮的支持,就更名正言顺呐。这是我房间和钱柜的钥匙,需要多少钱,自己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