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易冷
献给许许多多的记忆
当时光匆匆流去
我只在乎你
心甘情愿感染你的气息
人生几何能遇到知己
舍去生命的力量也不可惜
所以我求求你
别让我离开你
…
一首邓丽君的经典老歌突兀地飘摇在空气里,其实就严格地来说经不经典我倒没有仔细研究过,甚至我还曾一度的置疑。因为这歌在刚摆出来的时候前面便存在的一段似序言不序言的话,我这么说也似乎蛮废话的。那话是这样的:下面由xx网站为大家提供一首xx的经典歌曲xx,不过没提到老,也许歌手不希望别人听了歌后还发表一些似懂非懂的感慨,就像世道上的女性个体户,别人消费后还夸夸其谈,说她长相似乎对不起国家对不起党,更何况大家面对的是我们伟大的中国共产党。不过我个人认为真正经典的歌曲是不需要任何序言来诠释经典的。转眼都已二十一世纪了,丽君XX也不再像以前那么让人铭刻在心了,至少我知道她没林徽茵出名,但毕竟人家已经死了嘛,死了的名人总会在意外中比活着的名人更名人。说不准还能混个烈士,而这只是我认为,也就是说不需要别人这样认为对于这点我想邓丽君XX也许会自我安慰道:留着青柴在,不怕没山烧。“走了,别喝了,再喝会死人的”老刀夙愿未成不得不暂时委屈的说。至于夙愿是什么,他也没告诉我,不过我知道他所想的很少实现过。所以我也倒觉得蛮正常的了。
这是我的亲密至友石树车祸离开后和另一个亲密至友老刀第一次在大街头喝酒,因为我们觉得这样更节约资源,至少可以不用占用公共厕所,不过这在于这个太过现实的世界似乎显得不太过现实了,而这亲密的程度我想说任何在无条件的情况下与别人接触那都叫亲,也许这个条件就已经太苛刻了。对于密还得是一个时间问题,其实也并不只是一个时间问题,因为从某些角度上来说它还是一个时间问题,就好比鲁迅先生说‘我家门前有两棵树,一棵是枣树,另一棵是枣树.’这似乎太笼统,不过你们会明白的。因为我现在还没明白,所以导致不能用我让你们明白,而这些都在于一个度,所谓度,就是忍,而所谓人,人以忍,度以仁。如果你没有一个度,也许人家就以为你不仁了。
另我汗颜的是,我中学的那段生命历程里,英语老师对我的印象很深,她可谓非常的和蔼可亲,以至于每个人都可以亲。而且她穿着也蛮真理的,因为真理都是裸露的,但念在她还没有抛开杂念完全暴露在我们的眼球下,所以大家背地里当面都亲切的称她为局部的真理。可不知她是真单纯还是被迫单纯,她都欣然接受。
后来学校开设了外教课程,教育部门费尽九虎二牛之力从美国钓来了一杂交佬,因为最近发现老虎没牛有力量了。比包黑天还黑,听说他在美国属于志愿者型,修马桶的。本来了修马桶也并不是不高尚,只是感觉也许国人的水平只配由他们来进行所谓的教化。
这我也渐渐发现其实现在中国社会的五毛党可以换一个体面点的职业,何必为这五毛便讨价还价。比如去国外教老外中文,但传说中华民族文化博大精深,但至少教口语还是可以的。又比如教他们用中文骂人,必要时还可以在中文课上拿着一本资深作家的黄书,告诉他们孔子曰:打手XX者,非其人之愿也,XX之利也。这里可以看出孔子还是蛮无辜的。而事实是资深是假,神智不清是真,但既然有人看那说明也是艺术,但艺术现在也总是被扭曲。想着想着只见眼前强光一闪,猛然发现以前经常在附近一带捡垃圾的郑老妈被吓得木然的呆在那里,眼睛里投射出被想死而没死一样的可怜样。都没了一点生气。她以前是一数学老师兼班主任,注意此兼非彼奸,因为这点我很放心,她最多她奸,不可能自奸。但往往真理掌握在少数人手里,而少数人又必须得服从多数人,所以到最后真理还是掌握在多数人手里,正好多数人多认为她要她奸也蛮不容易的,于是乎,这便也成了真理。但至少她能给人以安全感,而且她似乎从不做有损他人利益的事。因此她又总是站在自己的立场上喃喃道:现在的人啊,太过个人主义。但是什么叫个人主义我倒还不太深入过,也许会有那么一个自认为精神崇高的人傻B似的打她主义罢了,而这似乎也是不可能的。
“小伙子怎么开车的了,没长眼睛啊!都说咱二十一世纪的人素质高,尊老爱幼,可你们知不知道你这种行为有损国家形象诶。更何况像我这样的人才还能找出几个?所以啊,我希望你们以后尊重人才尊重劳动。”
其实说了半天都没一句有用,不过从这里也便让我相信了她的教育水平。但好像车上的人都一直没把她放心上,半天没动静,她便默然离开了。唉,说实话我都为她感到悲哀,倒不是因为她没生活来源捡垃圾,因为我最近也一样落迫,只是觉得她被现实扭曲太多了。导致社会又徒添了一部悲剧。不过这也道出了很多人的悲哀,也许这就是当代教育下所谓的人才。而世人的悲哀也便是社会的悲哀,社会的悲哀又是时代的悲哀。就像幸福,总是相对的,而且是部分的,然而部分的幸福也已经让人很幸福,却不知部分人的幸福却是部分人的悲哀。这说明其实部分人对幸福的要求还是蛮低的。
“还好我们没有再喝,不然这次还说不准真死人”老刀侃侃而谈道。走上前一看车里,一般轿车是不准看的,因为这次是喝酒借胆。顿时蒙了,心想这不是超子嘛,哦,原来是超子。诸如此类的废话。他是我国中的同学,此人他爸是个大户,说白了就连他自己都是一黑式人口,还好他家穷的就只剩钱。不然虽然我还不是他爸,我都会担心这日子怎么过。以前老刀经常开玩笑说他爸妈就是一窝就是超生游击队,不然怎么会叫超子嘛,而当然他妈还得是队长。有时候事情的发展会比想象的更具有说服力,比如他老是想换一辆新车,不过又说回来了,这车就好比女人,他总不让别人骑,因为谁能容忍别人骑在自己女人身上。刚开始新的总要顺眼些。而到最后旧了又有了感情,就像有了孩子,所以又舍不得了。而正好他爸公司又给配了一辆黑色奥迪,他经常在我们面前说这奥迪怎么怎么好,而且还是两排的。自从有了这车仿佛他开在路上都感觉有面子些,不管多远多近,他都舍不得放弃展现他车技的机会。但用他的话来说这次事故是车喝醉了酒,而不是所谓的技术级别问题。其实这次相遇我的惊讶都是装出来的,因为我们早一起很久了,只是以为郑老妈会找他麻烦,我们好在突然中以陌生人的立场帮超子。这样别人就会觉得连不认识的都替他说话,看来还真是自己走路没长眼睛,而不是开车的没长眼睛。看来这招蛮毒的,幸亏没用上。郑老妈一走,我们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钻进车里。我和超子眼神一换,相逢一笑泯恩仇,即使没仇似乎也适用。
“还是车里温暖啊,这让我好怀念我妈的怀抱”老刀醉眼惺惺的说道。然后便一头栽进了梦河。超子最近桃花运,满脸的幸福气息。几乎完全沉没在爱的井里,因为我怕河水也许太急,但他相信井里也偶尔会激起几朵浪花,但其实那是因为有人往里扔石头。
“喂,超子,你那个宫颈炎怎么样了?”
“恩,哦”
“你怎么说话都不搭调啊,我问你和他还安全不?”
“怎么不安全,二十一世纪不都用安全套嘛,你关心这干嘛,很重要吗?
“我是问她爸妈知道不,你怎么一想就以为有人要占你便宜一样,我才没那么损,背着你…我是说最多当面。”
“废话,托你的福,目前一切正常。我就用了一国产巴黎香水便把丈母给拴住了。”
“什么,巴黎香水还国产?高!”
“唉,什么国产不国产,就一冒牌儿,不过我相信只是品牌不真,质量我也说不准,但绝对不会对人体有副作用。对了,听说她爸是继父。”
“你是想要她还是想要她爸呀,这与她爸亲不亲有啥关系。纵然不是亲的,但从理论上说,那男人和她妈有了关系,再怎么也能是半个爸什么的呀。”
车子不多时便到达了我和老刀租的那套别墅,虽然便宜了点,但那已经是我们目前最大的承受力了。至少还是两室一厅一卫的,而且是一人一卫。因为我觉得一个人坐拥一马桶感觉挺舒服的。超子是后来才加入我们这个贫民窟的,下车便感受到了那熟悉的硫磺味,这里以前有一家大型国有化工厂,后来化学物质泄漏爆炸了。直到现在只剩下一座废墟,光秃秃的寸草不生。只有这别墅的房脚下有着几团稀疏的青苔在垂死挣扎,以及我们这群无业人口。到了晚上只有超子带有很强节奏的鼾声是让我唯一感到有生命的气息。
渐渐地黏稠的空气悄悄透露了夏的临近。
“这破地方,连蚊子都没半只。”
“你还特想念啊,吸死你,像你这样出家当和尚算了,或者你可以去死了。”
“你说这人吧就是贱,这有又嫌它太恶毒,没有似乎还蛮不习惯。好像我们几个在这里根本不能说明有生命存在。”
对这样的环境,我个人没有太多想法,至少我并不在意是否舒适。因为就目前我和老刀都还没有经济来源,所以没有理由去选择过怎样的生活,只希望生活能容下我们就行。可想而知我们的生活是多么窘迫。但我们总能想方设法去抓住每一个可以维生的机会。而在这方面,超子好像更有招术。因为自从他被动离开学校后,他爸除了那车没再给他一分钱。以至于超子总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一个人发呆,眼神落寞,神情哀切。
“唉,这世道,连人都养活不了,可还得养活车。”而他的话,特别是这句,我和老刀都不会搭理,因为这句我们都快能背了,但这仿佛又并不是因为字数少。这样的环境这样的生活,至少可以让我静下心来创作,即使每一丝灵感我都不放过。但另人哀矜的是还没写到一半,主人公就已经模糊不清了,直至最后彻底从笔者手下消失。或者如韩寒所说,等到最后再度拾起这个人,却发现已是一个废人,或者对后文情节发展没有任何作用。所以笔者又总是感叹,前面用那么丰厚的言辞来铺陈他或他们。可到半途却不明不白的就这么没了,现实真现实。
这部小说最终没完成,但在我看来这只是暂时的,因为人要懂得在必要的时候放弃,而对这部小说的真正放下是在老刀翻了我的通稿后异常冷静的说:“我看懂了,原来是这样。”
“什么,怎么会,我的稿韩寒都看不懂。”
“为什么啊?”老刀傻劲十足的问道。
“我自己都看不懂”
这时超子风尘仆仆地闯进来,我们被他突然地来袭以及他奇异的装束感到空前的迷茫,木然的呆在那里。都几乎忘了刚才正进行的话题,就像二战时德国突袭波兰,那波兰人民不还有很多在享受性生活嘛,当然这不怪他们。然后超子喘着粗气,慢吞吞地说:“我想我们得换一个地方,老是这么下去也好像不是个办法,不饿死也得郁闷死。”
其实这里已经可以看出他很饿了,好多话都不曾完整地吐出来。
“屁话,你以为就你知道,这不没地方可以容下我们嘛,你想想现在的社会注重和谐,像我们这种肯定会被定为影响城市形象,影响社会风气,说不准还得抓起来。因为我们也许会是最不和谐的因素。”
“其实我觉得抓起来也并不十分坏,至少吃喝不愁还不用交房租,只是条件可能更艰苦了点,但总比现在吃了上顿还得挂念着下顿好。”
那天晚上我们睡的很早,不过一会就只剩下超子均匀的鼾声了,虽然有点让人自杀的冲动。不过这最后会成为他杀。
黑色的夜渐渐染上墨一样的安详,一切都仿佛停止在这一刻。静静的,静的可怕。空气也似乎沾染了死亡的气息。
“警察叔叔,像我们这种初犯的关多久?”
“这可不好说,少则一年半载,多则三年五年,但念在你们是初犯,我们会从宽处理的,不过你们得懂规矩。”
“那还有其它方式不”
“这就只有罚款了,你们要知道现在社会上像这种是要严惩的。”
“可我们到底犯了什么啊?”
“莫需有!”
“可你不说现在是和谐社会吗?怎么还有这罪名?”
“你们老师有教过你没有吗?这是传承中华文化。”
“没有”
“那就行了,再说我们只是奉命行事,中间环节我们不参与。”
“那得罚多少啊?”
“连同我们的精神损失大概一两万吧”
“怎么还有精神损失费,有没有搞错!”
“那当然,处理你们这种很费神地。”
“可怎么这么多,我还是坐牢算了。”
“也好,坐牢一年交两万,加上生活费一个月六百,大概三万。但我们专门为你们设计了三钟套餐,我想你们会接受的。一号套餐罚款一万外加劳改一年,二号套餐罚款一万外加劳改一年,还有一个会员业务,打八折,算下来也就两万五左右。。”
“你们直接去抢劫算了,你们又有武器又有人手,也许还能有理由,何必这样费神。”
“顺则宽,逆则严,可能你得再加上一条辱骂国家机关人物了。”警察面露凶光毫无其它表情的说。
“似乎好像我们只是考试没被及格吧,怎么把问题深化的这么严肃。”
“但这是对中国教育的不敬。”
“至少得判刑,先生。”旁边一胖子流着口水说。
“啊,不,我还年轻。是我错了,我马上去取钱,我想警察叔叔你不会介意先等一会儿,是吧。”
“不用了,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了,你只需要把手触到感应器上系统会确认你的身份直接提款的。”
嘟嘟…
“原来是你们,严重危害国家未来的罪犯。现在正在通缉你们,没想到会落到我们手上。看来,我又可以连升数级了。哈哈…”
“啊…”
“还有什么想解释的,或者需要解释的。”
“我只想说,是他们自己要跟着混坏的,我…”
“但总之你们使社会少了建设型人才,我要代表祖国消灭你们。”
“对,教育,中国教育…”胖子在边上附和着,依然没有任何表情。
砰…XX声响了,没留任何余地,然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夜色依然沉浸在墨一般的天宇下,似乎从不曾有一丝回旋的余地。
原来一切都还只是个梦,也许等到某一天成为现实,那么我也不想说什么,因为这世界本就太现实,只不过却总是笼罩着一层神秘的不可捉摸的纱,从而显现出一种所谓神秘的气息,半透明的或不透明的。
“我想我们真的该离开了,老在这里也不是一个事儿。”
“对,此地不宜久留啊。”
“像我们现在这样能去哪?恐怕还没走出公寓就饿死了,最近金融危机我们都是受害者,所以还是想些相对而言比较现实的。比如早上吃啥,或者能吃啥。”我有气无力的说。
“至于这嘛,你先别着急,我们慢慢来,从长计议,谁能一口吃个大胖子?”
“你他妈去死,你给饿傻了吧,总感觉这么幼稚的话不像从你嘴里吐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