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
石性和郑艳,顺着他们往日常来常往之路,去他们常去的地方。中午时分,郑艳和石性他们摘了十几个野果,一起抱着来到他们常坐的青石上。 在这青石上,郑艳说:“石哥,我们俩去洗个澡好吗?” 石性看看郑艳说:“好呀!反正这天气热又让我出了一身汗。” 石性和郑艳相携来到溪边。各自脱去了外套,步入清水中,感到一丝清凉透过肌肤,心中自有洗去红尘汗渍的愉悦,郑艳如仙女下凡入得清静之水。他们俩在水中嬉戏,互开水战,欢声与尖叫声不断。 洗浴之后,他们又来到青石附近的青草地上坐下。 石性看着郑艳,被洗浴之后的肌肤显得格外白皙而圆润,丰满硕大的双乳在胸罩下显得充实,水沿着腹部在静静的往下流淌。下身穿着溪水浸过几乎透明的三角裤,让石性双目停滞。当石性看到这里时,他不情愿的移开那双眼睛。此时正与郑艳四目相对。郑艳说:“石哥,你好坏,偷看我。”石性说:“你不偷看我,我又怎么偷看你呢?说明你也一样。” 这一句话,说得郑艳脸红红的。 郑艳随手摘断一根青草向石性打来。 石性一把抓住郑艳打来的手,郑艳顺势倒在石性的怀里。 石性面对这突来之势,只好把她抱在怀里,郑艳的屁股正好坐在石性的大腿间。 在这一刻,石性和郑艳都停了下来。石性顾不了许多,这温润的秀发撩拨在石性的胸前,让石性有一种异样的冲动,他轻拂秀发,挪动至郑艳的颈项,用双掌捧着郑艳的双颚,看看郑艳那火辣辣的双眼,石性用自己的双唇,贴住那双火辣辣的双眼,双唇慢慢滑向郑艳的双唇,相互吸吮对方,瘫倒在草丛中,在阳光星落的林荫、杂草中,交织在一起,此时的天坑里除了他们俩再也没有别人,只有清水、丛草、林荫、山鸟、蜂蝶的轻舞。 一时间整个天坑,传来郑艳人性缠绵的呻吟,这声音震荡在整个天坑,那是灵与肉相触的呐喊,情与爱撞碰后的雷鸣,万倾山洪从天而降的崖石撞击,干裂的农田突灌透水的咕噜声不绝于耳。 等到石性和郑艳回到山洞时,已近黄昏,夏翠莲这时才醒来。感冒已经好了很多,当她吃了几个野果之后精神倍增。 天坑夜幕降临,然而这夜月光很美,夏翠莲走出洞外,看着这天坑,心中无限的思绪油然而生,这良宵月夜,青松苍翠,蝉鸣鸟栖之地,周明的身影不时划过自己的脑海,想想大学的林荫,在周明的陪伴下,不知走过多少的月夜,到如今,只有自己独守天坑,面对这苍松古木,伤感顿时缠绕心头。 在伤感中,石性和郑艳也来到她的身边。 夏翠莲说:“没想到,这次旅游,成了我们的不归之路。” 石性安慰地说:“不用着急,慢慢想办法,我们一定会出去的。” 夏翠莲接着说:“我在公司里,虽然只是当秘书,但每天都很充实,特别是公司的每次重要会议,我都能出席。外国老板来我们公司考察,我总能相伴左右,把那时学来的英语,用于自己的工作实践,每次接待外宾之后,就有一种成就感,这是我工作中最开心的事,渐渐地我就爱上了自己的公司。 我现在身处这种境地,谁也不知道,别人还认为我在尽情的观赏自然的美景呢。 如果这里真的能生活无忧,我也满足了,现在林中野果丰盛,到冬天又怎么办呢?那时,我们怎么生存,这不得不考虑,说实在的,这些天,我们相处在一起,心情很愉快,这里暂时无忧无虑,一切都很好,就是人间仙境,我很满足,如果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如此,就算出不去我也心甘情愿,那何尝不是一件美事,逍遥、自在、快活。 真没想到,出色的工作给我旅游带来如此逆境,要是我有一天能出得天坑,日后我一定来开发这人间仙境搞旅游。” 郑艳说:“你的想法真好,如果能有机会出去,我以后就在你的旅游公司带动下,搞一个女士出租车队,专为你服务。” 石性说:“那好哇,你们搞旅游、运输,我当消费者,为你们捧场,那时要是我来的话,你们都得给我免费哟!” 郑艳说:“你出天坑后,回你的团场去吧,你还有妻子、儿子呢,他们在等你呢?再回去好好当你的连长吧,等到有一天你当了团长、师长,把你们新疆的人都介绍到我们曾经来过的天坑吧,不过我想那时一定我们现在好。” 石性被郑艳的一席话给提醒了。 他沉思着:“这人间仙境,让人确已忘却烦恼,然而,家有妻儿,又怎会不挂记呢?家中妻子是否还好,儿子学习如何,多日不知,心中难免多了一份牵挂。” 石性在深思中想到,男人的责任感让他没有忘记自己是家庭的梁,这作用就不言而喻了。 在石性沉思中,郑艳由于白天的疲劳而早早的返回山洞中休息了。 只有石性和夏翠莲,在星月齐明之下,并肩曲膝而坐。畅谈着理想,未来,天坑中虽说只看到一方天,但那月亮高挂在天空,好像他们就拥有了整个世界。这天坑的月色另有一番景致。无论这月挂得多高,它总也照不完整个天坑。天坑的树叶在月夜里,发出熠熠的亮光。 石性在夏翠莲眼里,这位年龄比自己大一轮的男人,在他们的交谈中,显得年轻,而有成熟男人的魅力,更有年轻男人的活力。 夏翠莲在石性的心中,别看这女孩很年轻,却有远大的志向,有一定的内涵。有成熟女性的头脑,不是那么天真,但很纯洁。青春的活力充满诱人的力量。 在夏翠莲的邀约下,石性和她漫步在这天坑里,相互都有一丝依恋和寄托。在明亮的月光下,夏翠莲恰似仙女凡尘,楚楚动人,在松月之下,依稀朦胧,更添无尽的诱惑和万种感受。 石性由于白天与郑艳那丛草之间的游离,尤如生命旺盛的野草,在得到滋润之后,更加充满活力、激情涌动。 和夏翠莲相携在这月夜,激情如烈火燃烧。夏翠莲那久违了的情感世界,被这月夜的漫步带回大学时代的梦境,面对这成熟的男人,心底无私的冲动更加激烈,相携的臂挽得更紧。 在一片茂密的草丛中,石性被夏翠莲拖着坐了下来。在草丛中相互诉说着,从相识到现在的这些日子,情感的潮水随之袭来,把夏翠莲淹没。 在星月齐明下,石性在月光下漫漫地脱去了夏翠莲的护航。夏翠莲任由石性的身躯尽性的冲撞,用自己曾所未有的激情铺垫爱的温床,让那游离的孤舟停泊在那幽深的港航,去品味人生真情的圣果。在波涛中他都喊着夏翠莲的名字,恰似寻求翠莲的拯救。在无垠的大海里,任由石性冲浪,恰似海鸥在翱翔,洒下世间神圣情种,尉籍真心,进入共有的天堂。这是他们人生中从所未有过的体验,给他们的心灵都是无悔的尉籍。 明月西斜,石性才和夏翠莲回到山洞,只有郑艳安然的睡去,石性和夏翠莲都没有打扰她,相继睡在郑艳的身边。 天明时,三人起身来到洞外,昨天的一切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这天坑不过就是一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