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我和叮当》目录

第一章关于漂流瓶和叮当

二刀流 《我和叮当》 言情小说 2009-01-09 17:35 责任编辑:万言一字
旧站档案号:HXQ-NOVEL-00000839 · CHAPTER-00008695

野比哭丧着脸,回家找叮当,叮当打开百宝袋,于是野比破涕为笑。幼时我们心中的超人无疑是这个拥有无尽百宝的机器猫。

在网上我叫漂流瓶,原本的意思是随波而流的瓶子,我喜欢这种游离无拘无束的状态,当然亦清楚最后地结局是漂向大海。

我以为会一直断章取义下去,直到有一天有个名叫叮当的网友加了我,他告诉我,漂流瓶其实承载着很多人的希望,以前流落在孤岛的人们就是用瓶子装着求救的纸条放在大海里,希望过往的船只或者有人能捡到这个瓶子了解到他们被困的处境并能够施于援手。他给漂流瓶下了一个响亮的定义--希望之瓶!

可见这跟我所标榜的自由精神差了很多,因为我无法背负别人的期待和希望,也不认为有这个义务,我跟叮当说那些人真傻,这种希望是多么地不切实际,很渺茫甚至不可能实现。叮当说希望是不能被扼杀的,有些梦想虽然很难实现,但是只要有一线可能都有机会梦想成真。

显然叮当是个极乐观主义的人,他天真的坚持让我想起那个毕业后选择去西藏支教的张田,那个张田也想用自己微小的力量去改变西藏那个尚有些蛮荒的社会,张田做这个决定的时候我们都很怀疑他的文质彬彬能否经得起那些传说多过现实的磨炼,一个习惯繁华的人怎么可以接受荒凉?

是了,张田已经去了三年,原先我们以为他坚持不了三个月的,可是他却坚持了三年并且没有离开的意愿,起初的两年我跟他完全没有联系,如果不是那个同学会。在阔别三年后,我在那个同学会上见到了张田,曾经的白面书生脸上有了坚毅的沧桑,笑容却是当年的味道,纯朴而自然。三年的时间不长却足以使我们这些所谓的聪明人磨去所有的棱角带上世故的面具。譬如我,毕业后去了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当企划,从一开始的锋芒毕露到现在的敛其锋芒求安稳,我不知道自己的变化有多大,只知道现在别人不会再说我太有个性了,我的姐姐告诉我这个就叫作成熟。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却觉得张田过得很快乐,因为他告诉我们西藏有好喝的酥油茶,美丽的格桑花和洁白的哈达,雄伟的布达拉宫。这跟我原先的设想不对,看着他的快乐无比羡慕却知道自己终不能效仿,唯有叹气。

我跟叮当说起张田,他回我一个大大的笑脸,并且说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我告诉他我已经无可救药,我就是那种容易眼红却不喜欢检讨的人。叮当说你已经在反省。是吗?也许!

叮当告诉我,他小的时候梦想是做那个野比,身边有个基本万能的机器猫叮当可以为他排忧解难,长大后发现只有依靠自己才可以解决问题于是便开始告诉别人自己就是自己的叮当。

我说叮当像个虔诚的布道者。

他说,我是上帝派来拯救你这个迷途羔羊的。

上大学的时候,舍友给我起了一个外号:饭桶,而且是一个糟蹋粮食的饭桶。这不能怪她们,面对一个顿顿必须有饭,饭量极大而且吃不胖的人,很难让她们不产生想法,况且那时我们还正处于创作力旺盛喜欢起外号阶段。

现在想起来,我也对自己对米饭的执著感到不可思议。有一次,我跟朋友去西餐厅吃扒,跟一班朋友斯斯文文地吃吃喝喝,小块小块地嚼着服务生使劲推荐的七分熟牛排,当时的我突然就有了吃米饭的欲望,但是看到朋友乃至四周的其它客人都是清一色的一块肉几片番茄什么的也就作罢,于是这顿饭便吃得十分漫长,盘里的肉吃起来就跟奶奶说的红军过草地时煮的皮带一样。好不容易结束这顿听说很贵的饭便迫不及待地回家煲白米饭。

我跟叮当说起这事,这家伙便捧腹大笑,他说我这么眷恋白米饭,恐怕是以前饿出来的毛病。我说:是啊,当年大饥荒,莫说白米饭,就是长得像饭的白土我都吃过。

我的怪癖给我带来了很多不便,错失了很多噌饭的机会,现在的人西化得很,动不动就往西餐厅跑,我这个乡土气息浓厚的人只能回家捧着碗白米饭感恩。好在,现在有了很多中西合璧的餐厅,我还能偶尔叮出一两口血来。

叮当说:我很擅长煮中餐,尤其擅长煮白米饭。

我说:那我把你娶回家得了。他回了个大大的笑脸,娇滴滴地回了俩字:好啊!

这是我跟叮当在网上认识地第四年,对于他,我只知道他是一个大学讲师,其它的便一无所知,因为大部分时间都是我说他听,偶尔给我一些他认为正确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