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第一个让我敞开内心的人
转眼就过年了,那些人都回家团聚去了,没有一个人记得我的存在。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尝过在冰冷的年三十夜里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的那种感觉,我只知道我孤独的都要疯掉了。
忽然间很想有个家,想有个能与自己相依相伴的人,我们一起生个孩子快快乐乐的生活,可是有这种可能吗?
尽管心里没抱多少希望,但我还是开始接受别人的好意开始了我的相亲之旅,不过我依然不会拒绝刘强他们的电话,依然继续着我的猎人活动。
母亲打电话来说她这两天要来看我,还说小弟当兵转业回来了,问我能不能给他找份事做。给小弟找份工作应该没什么问题,可是母亲来了就会发现我离婚了,这我一直都没告诉她,一来她是那种思想比较传统的人,认为离婚是丑事,二来也是重要的一点是我不想让她为我担心。可是她现在要来了,她来了就什么都知道了,我不能说不让她来吧?该怎么办呢?我就如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着,却又毫无办法。
在母亲和小弟到来时我还没有想到办法,只有硬着头皮去接他们,母亲听完我的解释,只是轻轻的叹了口气说:“还真被你爸说中了,你爸说子文那孩子靠不住,还真就靠不住,不过你也不用急,妈也知道这事不怨你。只是你的日子还长,别自己想不开。”我算是长吁了一口气,母亲这关过了就好了。
小弟在他来的第五天就进了离办事处不远的工行做保安,因为没地方住,就住在我那儿,不得已我只有暂时的放弃了我的猎人行动,但是有电话我还是会欣然赴约的。
很快的小弟就有了自己的一帮朋友,和他最交好的要数余勇了。余勇那人我认识,挺实在的一个人,是给工行开车的,妻子三年前因车祸去世了,以前别人还给我介绍过他,只是我对他没兴趣。
小弟总闹着要接他们行长吃顿饭,我觉得没必要就推托说:“我们又不认识他,还不一定请得动。”小弟却说余勇是行长的司机能帮我们去请,一定能请动的,还说我是舍不得花钱,闹得母亲直拿眼睛看我,只得同意了。
饭局设在了海天酒楼,最低消费一千八,小弟还嫌不够好,气得我使劲的掐他,小弟直叫哎哟,余勇就在旁边偷偷的笑。正逗呢,忽听余勇叫:“罗行长来了!”我和小弟赶忙的站起来迎接。那罗行长大概四十一二的样子,瘦瘦的,戴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风度翩翩。让我心里的奇怪的感觉又蠢蠢欲动了,只是他们是看不出来的。罗行长很有礼貌的逐个和我们握手,感觉他和我握手时用了点力,不过不能确定这里面有没有什么意思,所以我只是微笑着说:“罗行长,请上坐!”席间罗行长只是问了一些关于我弟弟的问题,我有些失望,但还是始终保持着微笑。临走时罗行长看了我一眼,虽然隔着镜片我还是发现了一些问题。于是我故作不经意的说:“小弟不懂事,往后还请罗院长多多教导,我给您留个电话,有什么事还望您能帮他指出来,我将不胜感激!”罗行长没做声,却收下了上面写有我手机号码的那张纸条。我没有直接问他的号码,因为像他们这种人往往是不会报出他的号码的,更不会拿出手机拨你的号码,尤其是在他的下属面前。
不出我所料,第二天我就接到了他的电话,不过不是用余勇告诉我们的那个号码打的。我特意请了假,先去做美容。然后准时的到了约定地点,这是一个相对比较僻静的地方,临江而建,环境很幽静装饰也很雅致,房间不大也不小,靠窗放着一张茶桌,两个人吃饭喝茶都可以,凭窗就可以看见外面的长江景致,靠门边放着一张床,床上很洁净,而用品都是精品让人一看就觉得舒坦。待我一落坐,罗就问我:“给我留电话做什么?”
我笑着反问他:“你说呢?”在这里我就用不着再伪装什么了,他笑了笑说:“吃什么?”我说随便,他拿起电话点了个清炒苦瓜,一个青菜,再就是一个家常鱼,一个青椒肉丝,再就是一个三鲜汤外加一瓶红酒。点完菜他对我说:“我吃饭比较简单,你还吃什么就说,我再帮你点。”我笑着说:“没想到我们的爱好还是基本一致的哦!”
那一餐饭我们吃得很仔细,也谈得很开心。吃完饭我们坐在原地没动,只是饭菜变成了茶水,他慢慢的伸出手压在我的手上望着我的眼睛说:“其实我早就认识你了。”我犹疑的望着他,他接着说:“你是林业生(子文的爸)的儿媳妇,你结婚的时候我去喝过喜酒,那时的你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他的话让我一阵感伤,他绕过来让我靠在他的怀里继续说:“不过现在的你也好,漂亮、善解人意。”
和他在一起我感觉特安心,在他的怀里我总有一种小鸟依人的归宿感。我对他是莫名的信任,我把我从出生到现在所经历的所想的都仔仔细细的对他说了一遍,这是我第一次敞开我全部的内心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