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梦碎了
不过他——刘强,能给我的时间很少。这也没关系,俗话说的好万事开头难,也就是开头难而已,一旦开了头就不愁没有发展,当然让你不开心的那是另当别论。实在是无聊,我给刘强打了个电话,被他挂断了,再打就关机了,我不生气,真的不生气。只是我得到了一个结论:那就是我不能吊死在他这一棵树上。我开始寻找我的另一个目标,我给自己找的目标定了个标准:一是必须有一定的社会地位,二是这个人必须有让我心动的地方。我所定这个标准多数来自和刘强的交往中得到的启示:要求有身份地位是因为有身份地位的人他不会对我构成威胁,同时他们很少出入那些低俗的场所,那么染上什么病的机会相对较少;第二个要求就是我自己的想法——两个人在一起总得有点感觉吧?
我的美丽和我的那身书卷气再加上我仿似天生的察言观色的本领以及我的那原本不笨的脑瓜子让我所向披靡,我的猎物是一个接一个,而且没有一个不迷倒在我的温柔乡里。每天白天我是办公室里从不化妆大家公认的最文静最美丽的室花,而一到晚上我就变成了开在夜色中的那朵娇艳的玫瑰花,陪在我身边的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虽然他们能大大满足我的虚荣心,也让我有些忘乎所以,可我在潜意识里却感觉自己就是那最不要脸的人!
鉴于给刘强打的那个电话,我给自己定了条规矩:绝不给这些人打私人电话。虽然刘强后来给我来了电话,我们也之间也没留下什么不愉快。但是我不喜欢被人挂断电话的感觉,我不想自寻不开心。
我就这样享受着那种在刀刃上游走的刺激,享受着被他们捧在手心里的快乐。
今天却接到了一个特殊的电话——子文的电话!虽然我恨他,但心里不知怎么的还是有些惦记他,所以我还是答应了和他的见面。当我准时的来到约定地点时,子文已经等在那儿,看经过精心化妆后的我时他的眼里写满了惊奇,我没有理他,顾自的坐了下来,点上一根烟,以最优雅的姿势(刘强说我的这个姿势最优雅,总让人不由自主的生出怜惜之情)抽上一口,悠悠的吐出一个烟圈后才问:“找我有什么事吗?”
子文说:“我和舒雅离婚了”我淡淡的说:“我们不是也离婚了吗?能有什么呢?你又有钱,人又这么帅,还不是排成长队的美女等着做你的第三任夫人?你找我干嘛呢?不会是要我帮你介绍吧?”子文突然提高了音量简直是吼着说:“你知道我为什么离婚吗?她生的孩子不是我的!我根本就不能生孩子!而因为那个孩子我被逼和你离婚!”我被他的话惊呆了,然后忍不住大笑起来,而且越笑越控制不住,有一种竭嘶底里的癫狂.....
我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子文要我回到他身边的请求。我再怎么也不会傻到让他再次把我关在他的笼子里,不管那笼子有多么的华丽,他却在外面逍遥自在;再说我现在也不用怕子文一家会让我失去我现在拥有的这一切,我自信那些与我同床共枕过的人虽然不会走入我的生活,但绝对不会看到我被伤害却坐视不管的。
感觉好累,回到家,我习惯性关掉手机(每天晚上我都会关手机,因为我只能和一个人风花雪月,我既不能让我身边的人知道什么,又不能挂掉另外一个想念我的人的电话),只是今天的手机关得很早。我一个人挨墙坐在房间地板上,没有开灯,却点上了一根烟。看着眼前那忽明忽灭的烟火,想起子文的话,我想笑,却再也笑不出来了,想到子文说的孩子不是他的,想起他说的他是被逼的,我冷冷的笑了,怎么可能呢?真想问他你怎么不说你和她什么事都没有,那个孩子是她逼你承认是你的呢?想想自己都觉的可笑。那个我深爱过的子文其实早已经不存在了,那个关于明亮的眼睛和红红的嘴唇的梦也已破碎,了无痕迹.....
现在我不恨子文了,一是我确实没有必要去恨他,二是他不值得我去恨。
其实我和他都只是这个时代的产物,都只是现代城市生活的牺牲品。不是我们天生就这样,而是因为钢筋水泥的重重包裹,让我们的内心的信任和真诚没有生存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