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少女怀春 深陷情关
杜铭恩仔细给王玉枝讲解着,分析着当前的形势。他十分的投入,绘声绘色,十分传神。中间当然也插些其他话题。不仅说着卖力,作为听众之一的王玉枝也全身心的凝神倾听。此刻,她正拖着腮,眼睛不停地眨呀眨,似乎在用力思索。不知这位貌美的女子此刻在思索什么呢?原来她已经走了神了。与其说她是在仔细倾听,不如说她在仔细品味。她不是品味杜铭恩所讲的话,而是品味他的人。她不明白杜铭恩脑子里怎么藏了这么多的东西,每次问及他相关问题时,他总是夸夸其谈,胸有成竹,气若悬河,从容自若,出口成章。
不知从何时起,她已习惯了静静倾听他云里雾里,天文地理历史人文的大谈特谈,讲这讲那了,她觉得那时的她就像是一位倾听学生讲课的好学生,又像是一吮吸母乳的婴儿般,一种求知若渴的感觉。她觉得自己渐渐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铭恩哥真是厉害,懂得真是多呀!哥哥,你看人家铭恩哥,你看你,你呀以后得学着点。”王玉枝感慨说道。
王彦龙听妹妹夸杜铭恩,没有丁点嫉妒,反而开怀大笑道:“那是,我哪有铭恩厉害啊,他呀学富五车,才高八斗,而我呀一斗也不到,所以说,我们俩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上。我呀就是给他提鞋,他怕也不肯呢!”
这倒使杜铭恩不好意思了:“你看彦龙说的,你怎么这么妄自菲薄呀。其实我觉得你也是满腹经纶,博学多才呀!”
王玉枝听杜铭恩夸自己哥哥,小孩子心性上来了,问道:“铭恩哥,那你看我如何?”
杜铭恩呵呵一笑,道:“你呀,也是很多才多艺的,尤其是你的唱戏水平,绝对是我们三人中间第一的。”
王玉枝似乎很不满这个回答,小女孩似的嘟嘟着嘴道:“仅仅是艺术方面吗?其他方面呢?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我的知识比起你来简直是天壤之别。”
杜铭恩见她有些失落,边安慰她说:“其实你也不必失落,任何一个人都不是生而知之,都是后天通过学习获得的。相信你只要肯努力学,当然也可有大成的。”
王玉枝问道:“听你如此说,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呢?你一直住在大山之间,从未接触过社会,可你依然懂得如此之多,你说你不是生而知之的吗?”
杜铭恩笑了。他笑并非因为她说的不对,而是因为他觉得王玉枝这女孩的反应能力真的很快,是个聪慧的女子。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柔声道:“你这丫头说的很有道理。其实我懂得多,还有其他原因。你或许不知,我家里其实藏有很多古代的优秀书籍,这些书都是我的先祖在刚刚避世的时候,从外界搜集或版刻的。至于近代以来的知识,都是我妈妈告诉我的,我妈妈不是我们村的人,她是外界的人,外祖父家也算是书香门第,所以我妈自然是耳熏目染了。你莫看我现在懂得多,其实我都学了十几年了,还能不懂吗?我相信你也一定行的。”
王玉枝不敢相信的问道:“真的吗,铭恩哥,我真的可以和你一样博学多才吗?”
杜铭恩说道:“当然是真的了,你听说过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吗?你知道它是怎么来的吗?”王玉枝摇摇头。杜铭恩接着说道:“话说东吴名将吕蒙,深得孙权重用,可却目不识丁。鲁肃很看不起他,认为他只是草莽之辈,不足与之谋。孙权屡次劝他勤读书,才能进步,他却不以为然,还反驳说自己忙于军事,荒废学业。孙权狠狠批评了他。之后吕蒙果然勤奋起来,遍读史书兵法,如饥似渴。终也学有所成。一次,鲁肃去探望他,发现他已大有改变,不再是草莽英雄了,而且夸他远非以前的‘吴下阿蒙’了,结果吕蒙回了这句话,‘士别三日,即更刮目相待’。就是说功夫不负有心人。”
王彦龙听后,“哦”了一声,兴奋道:“原来这故事是这么来的,铭恩,谢谢你今日给我上了如此好的一课。”杜铭恩只是朝他笑了笑,没有言语。
王玉枝从故事中回过神来,缓缓道:“铭恩哥,我有一个请求,不知你答不答应?”杜铭恩说道:“你且说来听听。再作打算,如何?”王玉枝道:“你若有闲暇时间,你定要多多给我讲这些历史名人故事,我真的好爱听哦!这要求不算过分吧!”杜铭恩笑道:“你和我小时候一样,总爱听这样的故事,看来你还是小孩子!”
“小孩子”三字深深伤害了王玉枝的心。她用一种别人听不见的声音念叨着:“你这家伙真是可恶!你自己也比我大不到三岁,就以长者自居。哼!我若是小孩子,你也不是大人呀。再说我也不是小孩子啦,人家早就成熟了嘛!”说着眼光向下瞟了瞟自己的胸部,向前挺了挺,潜台词就是,你看我的胸部都发育这么好了,那还是什么孩子呀。接着她又说了一句令人当时昏倒的话来:“再说人家都已经来那个。。。那个了。。。这要是换做别人,或许早已嫁做人妇,相夫教子了。人家说起来,比别人还落后了呢!”当然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声音连她自己也听不到。说完,她的脸儿顿时蒙上了一层红纱,而且这红还愈演愈烈,甚至到了耳根。
王彦龙见妹妹面红耳赤,以为妹妹不舒服,便热心问道:“妹妹,你的脸儿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呀?”
他这不问还好,一问之下,王玉枝的脸儿更红了。轻声说道:“哥哥,没有啦,你不要多疑了。”心里却是暗骂自己:王玉枝,都是你啦,怎么净是想这些污七八糟的龌蹉事情,否则也不会搞得这么大失颜面。王玉枝啊王玉枝,你以后要摒除杂念,不要误入歧途呀!哎呀,不对呀,我今天怎么有这种想法,我以前从未动过这种心思,今天怎么了,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莫非。。。莫非是因为铭恩哥?哦,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王玉枝啊,你瞎想什么啊,全是些没影的事儿。于是她用力地拍打着自己的脑袋。
杜铭恩见王玉枝动作怪异,有所不解,怔怔的看着她。王玉枝见状,问道:“铭恩哥,怎么,你怎么这么看着我?”“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你今天有些奇怪。”他洒脱的说。王玉枝扭捏的说道:“你和哥今天才奇怪呢,老是问我这样无聊的问题。好了,不跟你说了,我到我房间去了,你们两个好好聊聊吧!”说完便袅袅而去。
“妹妹今天真的不同往日啊!”王彦龙感慨道。
杜铭恩问道:“那你看,你妹妹的问题出在哪里?”
王彦龙摇摇头,道:“这我不知道。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她的事一定是私人的事?”
“私人的事,私人能有什么事?”杜铭恩绝对不解。对于这位情商比较低的人,怎么也不会把事情想到男女之事上的。
王彦龙笑道:“我又不是女人,你问我我怎么会知道?或许是因为这几天的奔波,身子有些吃不消吧?又或者是因为女子身心发育过程的心情郁闷吧?又或者是因为我妹子她春心萌动了?呵呵,不好意思,我有些跑题了!”
越解释杜铭恩越糊涂了,为什么女子身心发育就会心情郁闷,为什么我不会?彦龙还说她妹妹春心萌动,可春心萌动就萌动嘛,为什么还要脸红,又要敲脑袋的?罢了,我怎么想这些无聊的事情啊,大男子应该洒脱,豪壮,把酒西风,对酒言欢,畅谈人生。
在赶往北京的途中,王家兄妹却有些清闲了。因为他们只是演出,下午基本上都是在小旅馆里待着。而铭恩则是闲来无事,在旧书摊上买了几本外国名著,以打发时间。“哥哥,铭恩哥呢?”王玉枝见哥哥自己躺在床上,未见杜铭恩踪影,便开口问道。
王彦龙指了指床对面的椅子,道:“刚才还在那儿看书呢,怎么转眼的功夫就没了人影了呢?”王彦龙不明白事情是怎么回事。
王玉枝继续问道:“你说的刚才具体是什么时候?”“大体上是下午2点左右吧。”王彦龙回答道。“什么?哥哥,现在都快四点了!”王玉枝惊奇道。王彦龙脸上有些挂不住了:“不好意思,刚才可能我睡着了。”
王玉枝彻底无语了。她轻轻走到椅子前,随手拿起一本旧书来。只见封皮上面赫然写着几个大字:“世界名著之简爱”。她随手翻开了书本,见里面有杜铭恩给做的批语。她心想:不知道铭恩哥会做些什么批语,不如我一一翻来看看便知。
人说少女都是充满好奇的动物。越是神秘的,越想了解它,接触它,越有种冲动想穷根究源,一探究竟。她们这么做或许没有其他目的,只是好奇心驱使。王玉枝当然也没有例外。
她一页的翻着,仔细寻找杜铭恩做过的书评。“简是个身世凄惨的可怜女子”,“简有着令人发冷的悲凉童年”。。。“简是个孤独但坚强的女子”,“她对爱情有着另类的见解”。。。“经过一番斗争的简,终于勇于面对自己的真爱”。。。“简是个划时代的女性,她伟大而又宽容,敢于挑战封建礼教”。一页一页过去了,她也终于浏览完了所有书评。而通过书评她大体上也了解了这本名著的大概。而这本书的故事情节深深吸引了她。于是她决定要认真阅读一番。
“哥哥,这本书我想拿去看了,等铭恩哥来了你告诉他一声。”听到哥哥的回答后,她匆匆回房间了,因为她迫不及待的想看这本书。
少女毕竟是少女,容易冲动,更容易感动。在读到简爱遭受的十年非人待遇时,王玉枝的心里也会跟着悲伤,为简报不平,当简找到真爱时她也内心十分甜蜜,好像自己找到爱人一般。当男主角罗契斯特受伤致残时,她也会不住的惋惜。她更庆幸的是结局是圆满的,因为对于她来说,她相信爱情是完美的,同时也是有回报的。你付出多少,你就会收获多少,只是收获的时间未定而已。
就这样她花了6,7个小时的时间就把这本名著读完了。已经到了夜里9点多了。她躺上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因为她还沉浸在简的爱情之中。她的思绪接着活跃了起来。简无疑是幸福的,因为她找到了自己的真爱,而我呢,我的真爱会在哪里呢?我会不会也像简一样有一个完美的结局呢?我的白马王子到底在哪里呢?何时才能出现在我的面前呢?
想到这她脑海中瞬间闪现出杜铭恩的影子。我的真爱是他吗?我怎么想起他来了?难道我真的爱上他了吗?不可能呀,我一直拿他当哥哥,当亲人看的呀!而且我对他是很崇拜的啊!可我脑海中唯一的身影分明是他嘛!难道他就是我的那个真命天子?
少女总是怀春的,特别是她这样年纪的女子。怀春的少女爱憧憬,爱幻想,而且特别相信爱,相信缘分。
经过了几次肯定又否定的过程,王玉枝精神紧张了起来,困意也全无了。她轻轻地起来,迅速地穿好衣服,蹑手蹑脚地走出了屋门。
今夜是晴朗的天,星星很多,不算很明亮,风没有一丝。院子里四下无声。(在当时那个年代旅馆都是有个很大的院子的)。借着淡淡的星光,王玉枝找到了院子的一个石椅,坐了下来。她本是胆小的女生,又从未在夜间走动过,这是她的第一次。她虽坐在那儿,可心里却有些疙瘩。刚才的被爱情胀大的头脑,此刻全无了刚才的意境。她出来本来是想放松的,没想到此刻的神经又绷紧了。因为她老觉得自己周围满是黑影子,这些影子正慢慢向她靠近。她的心里有些害怕。
突然她听见了脚步声,而且是自她身后传来。她害怕了,真的害怕了。这是个什么东西?她心里想,不会是鬼吧?可鬼走路不是无声的吗?莫非是妖怪不成?脚步声快接近自己了。王玉枝浑身惊起了冷汗,身体也在打着哆嗦,神经估计绷得紧紧的。说实话,她很想往后看,可她又没胆看,而且闭上了眼。渐渐地她大脑进入了真空状态,意识也渐渐有些模糊了。
“玉枝,是你吗?”身后那“东西”叫她的名字。“别叫我,别叫我,我不是玉枝,我不是。。。”她条件反射地说出这些话。
背后那家伙此时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说道:“谁说不是你,你明明就是玉枝嘛,为何你不承认?”
哎,这声音很熟呀,好像在哪听过?她的大脑终于从真空状态转为正常状态了。哦,是铭恩哥的声音,没错,是他。她缓缓睁开了眼,看见了那家伙的真面目,英俊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是铭恩哥,真的是他。激动的王玉枝如烟投怀般扑进了杜铭恩的怀抱,嘴里喃喃道:“铭恩哥,是你,真好!”
什么叫是你真好,难道换别人就不好了吗?杜铭恩一头雾水。他当然不会明白她说这句话的意思,因为他永远不会明白怀中少女在瞬间之前,心境发生了多么大的转变。
心情平复王玉枝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急忙从他怀里挣脱出来,俏脸生韵,娇羞不止。幸好是晚上,若是白天不尴尬死了吗?她如是想。
杜铭恩道:“你怎么这么晚了还瞎逛,不睡觉啊?”王玉枝有些不满的说道:“你也不是和我一样睡不着吗?”
杜铭恩明白她的小女孩心态,呵呵一笑,道:“我是睡不着,因为我想家了,我思念我爸妈了。说起来我真的从未和他们联系过,你说我是不是不孝啊?”
王玉枝摇摇头:“孝还是不孝,不光在表面,更重要的是心,不是吗?至少我是知道你是时刻思念你父母的。有父母真好,至少有个牵绊,有个挂念的对象,而我就连这个这个最基本的权力都没有。”
杜铭恩知道他是感伤往事,便安慰道:“你不是还有个哥哥吗?俗语说得好,长兄如父,他可以给你变相的父爱啊!”
王玉枝摇摇头,叹气道:“别提这些扫兴的话了,咱们换个话题吧!对了,我哥哥今天告诉你没有,我借你的书一看。”“他都说了。”杜铭恩简洁回答道,“你看完了吗?你觉得怎样?”
“嗯,看过了,是本好书,写的是实在十分精彩,十分感人。”王玉枝忙着回答。接着她便把她看这本书的感触一一道来。当她提及简的爱情时,她的兴致顿时上来了:“简,真的是太伟大了,她的爱是无私的,是精神上的,灵魂上的。为了自己的幸福,为了爱,她选择与礼教作斗争,真的,我真的好羡慕简的,我羡慕她的勇气,她的纯真,羡慕她得到真爱。”说到这,她把头转向了杜铭恩:“铭恩哥,你相信世间会有真爱吗?”
杜铭恩淡淡回答道:“我不知道什么叫真爱,而且我现在不想考虑这方面的问题。”他的回答令王玉枝有或多或少的失落。她此刻明白了杜铭恩的意思:男子汉志在四方,儿女情长往后放。她本来有些希冀的,听到他的回答,她就像泄了气的气球般,软了下了。男子汉志在四方,而我们小女子呢?我们不是为了爱情而活着吗?王玉枝想。在这一刻,她仍不明白自己对杜铭恩到底是什么感觉。难道一切都是错觉吗?既然是错觉,刚刚我为何失落呢?
这天真的少女,竟然没有意识到,不知何时开始,她已经陷入了爱情的迷网,而且愈陷愈深,不可自拔。而她唯一的借口,竟是那句可笑的话语——不可能。她当然不会知道若干年后,世间流传着一句经典的话,“一切皆有可能”。
他们又聊了会,便各自睡觉去了。
杜铭恩又在思索了。
他思索的不是关于儿女情长的事情,而是些今后的发展及自身的出路问题。他一直都认为儿女情长只是弱者的体现,而强者应该着眼于事业。什么情啊爱啊的,统统都是过眼烟云,做不得真。
哎,真是个爱情细胞极度缺乏的人啊,幸福甜蜜的爱情在他眼里只是粪土。这究竟是他的可爱还是他的可悲呢?
门外传来了王玉枝依依呀呀地嗓子的声音。这天外来音很快打断了杜铭恩的思绪。为什么说是天外来音呢?因为她吊嗓子的声音实在是不怎么中听。可杜铭恩却不以为然,他认为这也是种艺术,是为了艺术而艺术的初始阶段。可是那些不不懂行的人呢,当然是觉得像杀猪的声音,就像是来自天外食人灵魂的恶魔的呼声,所以他们多半也会以为这开唱的人不是疯子就是傻子。
王彦龙进来了。他找了一个靠近杜铭恩的椅子坐了下来。接着二人便认真攀谈起来。“铭恩,你有没有发现,我的好妹子最近是不是有什么改变?是不是很奇怪的样子?”
杜铭恩摇摇头,一脸茫然地说道:“没有啊,很正常啊,和往常没什么区别呀!”
王彦龙道:“是吗?你真是这么认为的吗?可我却不以为然。或许你还没有真正了解她而已。我不同,我和她一起生活了十多年,对她的性格、嗜好了解的一清二楚。所以,凭我的敏锐的观察力看,妹妹她真的变了。你没发现她最近喜欢上了文学了吗?有时为了读书还忘记了她的本职工作了,在这一起那根本就不可能的。就说今天早晨吧,我见她早早的起床,蹑手蹑脚的走出了院子,我刚想叫住她,哪知她瞬间就不见了踪影。当她回来的时候,手上竟然多了几本残破不堪的书,你说这些怪不怪?
杜铭恩不以为然,说道:“”这有什么呀,这只能说明她勤奋好学呀,怎么这有什么问题吗?“
王彦龙接着说:”可是你或许还不知道,她以前的人生目标只是好好的唱戏,唱好戏而已,可现在一切都变了。你也知道,他是多么爱惜钱财的,而且从不枉花一分,今日竟花了很多钱买那些旧书。难道你没发现她的这些变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吗?这些变化都发生在你加入我们的大家庭之后。所以说,我认为她的变化都是因为你。你信不信?”
杜铭恩就算脑子再笨再笨,也不会不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他摇着头说的说道:“原来你罗罗索索的说了一大堆,就是想说这意思啊,不过我明确地告诉你,你的想法很幼稚,因为这些都是不可能的。撇下她对我的感觉如何,至少我心里只是当她妹妹,从来也未改变过。“
彦龙辩解道:”可是我妹妹崇拜你是事实呀,你也知道她特别迷恋你给她讲故事,讲历史啦,而且她也有向那些方面发展的趋势,不是吗?“
铭恩无言以对了。因为他知道王彦龙说的都是事实。即便如此也不能说她就爱慕我呢?她只不过是需要人疼爱的小妹妹而已,而我正好充当了这个保护者的身份。可是万一他真喜欢我,我该怎么办呀?我又该怎么向她说呢?不过说起来玉枝也确实是个不错的姑娘。我晕,我脑子怎么下道了?想这些无稽之谈干什么?
王彦龙见他沉思,便又说道:”这些事情你是当局者迷,而我却是旁观者清!所以我就说,你以后要多上些心就是了。“
王玉枝走进屋见二人在聊天,便开口说道:“哥哥,刚刚你们两个大男人,亲密无间的,聊得如此热火朝天,不知,你能不是告诉我,你们究竟在聊些什么呀?”
杜铭恩本想老实回答她的话,但一想刚才的话有些限制级,所以没有言语,只是双眼已求助般的看着王彦龙。王彦龙也是不好直接开口,因为他是顾忌妹妹的面子,且这种事实在不好开口,所以只得隐晦地说:“这是我们男人之间的秘密,你这小女子休得再问!”
王玉枝冷哼道:“哥,我不知纠正多少遍了,你们千万不要再说我小丫头,小女子,丫头片子之类的话来气我行吗?我郑重警告你,这是最后一次了,下次不许再犯喽!”人说少女多变,她刚刚还有些阴霾的脸,瞬间变了天,变成了晴天。“对了,哥哥,我都被你气糊涂了,你还没有告诉,你们刚才聊什么呢?”
“不说不说就是不说,打死也不说!这样的回答你满意了吧?”王彦龙一副咬定青山不放松的神情。
玉枝轻轻攥起了拳头,有些不满的说道:“不说就不说嘛,谁稀罕呀!又不是非听不可。我今日就放话说出来,以后你们若是再想说给我听,我还不愿意听呢!”当然这是她嘴里的话,其实她心里却在想:这件事等过两天再说,我不信那时,凭我的三寸不烂之舌,还不能撬开哥哥那张岩石般的嘴。哼,这点小事对于我王玉枝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嘛!她还暗地里做了个加油的手势。
在此,很多人都忍不住的想问了,王玉枝不是腼腆稳重的女子,什么时候变成了可爱而略带淘气的小女生了。其实原因不外乎三点。第一,她本是这样的女子,可是由于她以前不快乐的生活遭遇,使得她性情大变,性格压抑,难以释怀,是以终日忧愁满面,没有生气,她的性格被环境所扭曲;第二,她在陷入了爱情的魔网之后,性格渐渐回归自然,恢复了她的本性,性格也娇羞敏感了起来;第三,一般来说女人都有故意炫耀可爱的一面,她们如此做,无非是为了吸引异性,引起异性的注意,唤起他们的相怜惜,这才露出可爱的一面。王玉枝的做法当然也有其中的意思。
但不能不说,王玉枝的确是可爱的,她的可爱让她的性格更完美了一些,也更女人了些。可是这些优点为什么就进步不去杜大少的法眼呢?哎,真是可怜了这初涉情爱,对爱情无限憧憬的少女,一腔爱恋用在了一个对爱情痴呆的保守青年上了!
落花难明流水意,深陷情关自不知。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天和地,而是我站在你的面前,你却不知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