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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王家兄妹 勇斗恶霸

绝世爱恋 《乱世激情路》 历史小说 2012-02-25 02:45 责任编辑:追逐你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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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几天已过,杜铭恩孤身一人,几经辗转,来到了河北唐山。唐山城不是很大,但在当时经济已是很活跃了。看到街上人来人往,货物琳琅满目,他忽然感到浑身的舒坦,他有些庆幸自己已经走出了大山的决定了。他感觉这才是他想要的生活,这些才是他以后要追求的,想到这些他就觉得充满了力量、希望。

他抬起头,向四周望了望,他看见不远处有一大群人,这些人把那块地方围的严严实实的,像水桶一样,他们还不时的大声叫好。虽然他不懂那些人为什么会这么欢呼雀跃,但出于少年人的好奇心,他大步走了过去。

走近一看,却见那中间站着两个人,一男一女。那男的年龄和他相若,高鼻梁,深眼窝,个头很高,手里拿着一小棒,指着他跟前毛茸茸的东西(他没见过猴子,他妈也从未给他提起过。),大声吆喝着。那东西在男子的指挥下,时而抓头挠腮,时而连番跟头,十分有趣。这时男子从身后的包里找到一个香蕉,放到了那东西的跟前,那东西竟然接过了香蕉,十分熟练的剥着皮,之后便蹲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吃起香蕉来,那模样像极一顽皮的孩子。惹来周围阵阵哄笑。

那女的十六七岁,面容清秀,双眼有神,面色红润,皮肤细白,一副美人像。这时那女子轻启朱唇,面带微笑的笑道:“各位大哥大姐,叔叔阿姨,小女子在此献丑了,来上一曲《声声慢》,”大家掌声响起,人群中还传来一声声尖叫声。那女子清了清嗓子,细声长了一来:“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咋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三杯两盏淡酒,怎敌他晚来风急。。。梧桐更兼细雨,到黄昏,点点滴滴。。。”她不仅字正腔圆,手里还做着各种动作,加以衬托,那女子一气呵成,最后还连胜兴叹,只有细心的人才能看见他眼中的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杜铭恩是读书人,当然了解这词,听着听着,她仿佛看见一个孤独的女子在自饮自酌,哀叹生活的凄惨。他又仔细看了看那女子,她的眼角果然有些泪痕了,他想到:这男女二人十之八九是因为家中过的不甚如意,这才是以流落街头,卖艺为生,而且从那女子的神情来看,他们的生活也是不怎样。杜铭恩虽是山沟里出来的,可是家里生活还算殷实,生计不愁,今日所见,才知社会上有很多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来的人,想到这些,他有些同情他们二人的遭遇了。

那女子刚唱完,那青年便上前作揖道:“请大家多多帮忙,伸出援手,好让我们兄妹有口饭吃。”说完便拿起地上的塑料盆,端着走到人群里。那猴子也跟着蹦蹦跳跳的走进人群中,争着和人们握手,乖巧得很。大家纷纷往盆里仍铜钱,砸的盆叮当直响。杜铭恩也扔进了两文钱(这钱是他妈妈的私房钱,临走时给他装包里的)。

谁知这时人群中走出钻出了三名汉子,那带头的汉子气冲冲的抢过那青年男子手里的盆,拿光里面的钱,把盆仍仍的远远的,还理直气壮的说:“你这野小子,在这地方卖艺,你们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你们可知这地方是我们梨园行的地盘,你们这样不摆明了抢我们的生意嘛!所以我们我们桂花姐生气的紧。”他说的桂花姐不是别人正是这梨园行的当红花旦兼老板娘马桂花。“小马小王你们给我好好教训这个小子,好让他长长记性。”那青年男子刚想争辩,就看见两只大脚已踢中他的小腹,他哦的一声,抱着肚子蹲在了地上。即使这样他们还不肯罢休,接二连三的往他身上踢去。那青年男子吐了一口鲜血,趴在了地上。这时那唱歌女子,呜咽着扑来,口中嘶喊着:“不要打我哥,求求你们了,别打他了。”

这边杜铭恩见状,心想:这个三人真是心狠,能把人打成这样。天底下还有什么王法没有!可爸妈在我出门前对我千叮万嘱,让我凡事要忍,不可生事,可我堂堂男子汉,这种时候还不帮忙,那我还是个人吗?想到这里热血沸腾,什么事都没有多想,就猛扑了上去。口中还大声斥责道:“你们真是毫无人性,光天化日之下,就想谋财害命,难道你们就不怕报应吗?”那带头的汉子说道:“报应?老子从不知什么是王法你们连他一块打,往死里打。”杜铭恩有些害怕了,但他毕竟血气方刚,心想:我今日若死了,不知爸妈会怎样,哎,别想这么多了,我今日若是死去也值了。司马迁不也说过‘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吗?想到这里,他也就没有这么怕了。哪知这时一只脚砰的一声踢在了他的脑门上,他当场昏了过去,以后的事当然也不知道了。

他缓缓睁开双眼,见自己躺在了一张破旧的床上,屋内都暗暗的,只有一丝微暗的烛光,四下里没有一点动静。他心想:这里是什么地方?怎么没有个人呀?是不是这里就是那个地狱?可低遇不可能没有人呀,妈妈曾告诉我,至少应该有什么牛头马面之类的吧。再说地狱里不该有这蜡烛光啊。她挣扎着想坐起来,但觉得浑身酸痛,无力,不禁哦了一声,又躺了下去。

谁知这时屋里传来了女子的声音:“你醒了,你终于醒了!”声音虽清脆,但带有着高兴。那女子来到了床前,低声问道:“你身上还疼吗?好些了吗?”杜铭恩仔细一看,原来就是日间那唱歌的少女。他不解的问道:“怎么是你呀?你哥哥呢?他没有什么吧?”

那女子详详细细的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原来那三个硬汉狠狠地踢打杜铭恩和那她哥哥时,看场的众人都看不下去了,都围了上来,狠狠地打了他们三人,最后他们不得不包头而逃。女子又求人把躺在地上的哥哥和杜铭恩背到她家里。杜铭恩的伤势算轻的,可他哥哥则严重得多。大夫告诉他,他哥哥明天就能醒来。那女子说这些话,转过头去,看了看她哥哥,之后就嚎啕大哭起来。

杜铭恩见那少女哭声不止,忙安慰道:“姑娘,你别难过了,你哥哥吉人自有天相,你就耐心等着吧,事情很快就会好转的。”那女子一听果然不哭了。杜铭恩轻声问道:“姑娘,你们在唐山还有其他的亲戚没有?”那女子摇摇头,黯然说道:“我们本是从外地来的,那一年我们家乡闹饥荒,爷爷带着我们来到了这里。那时我们就是每日在街头卖艺,日子过得虽辛苦,可过的快乐,可是,”她顿了顿嗓子,“可是后来爷爷得了一种怪病,我们请便大夫,都无济于事,最后还是去世了。”说到这里她再也忍受不住了,失声痛哭起来。“只剩下我们兄妹相依为命,可是我们在这人生地不熟的,经常受人欺辱。”她说到这,又留下了泪。

杜铭恩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说:“你放心吧,你哥哥绝对没事的。对了,不知姑娘怎么称呼?”她眨了眨眼睛,说道:“我叫王玉枝,哥哥王彦龙,你呢?”她把目光撇向了杜铭恩。“我是杜铭恩,今年XXXX岁,你呢多大了?”杜铭恩礼貌性的问道。“我今年刚刚17。你对我们兄妹有恩,如果你不嫌弃,你叫我玉枝,我喊你铭恩哥,你认为如何?”杜铭恩高兴道:“那太好了,反正我也是初来此地,人生地不熟的,没个朋友。”王玉枝也是喜滋滋的。“铭。。。铭恩哥,你也昏了一天了,现在肯定饿了,我给你煮点饭吃吧!”杜铭恩直摇头:“玉枝,不用麻烦了,真的,我。。。”可他还未说完,王玉枝就到院子里烧起火来,不一会儿,她就端着热腾腾的米饭过来了。“铭恩哥,我家也没有什么好招待你的,只有些大米,你就将就着吃吧!”说完她就走到他哥哥的床前,又轻轻的走了过了,对铭恩说:“铭恩哥,反正我哥也没有醒,你呢又不能起来,不如这样吧,我端给你吃。”杜铭恩不忍扶她的意,只好由他,可他边吃边想:“玉枝的确是个坚强的女子,要是我遇到这种情况,或许早已崩溃了。”他突然对王玉枝无比的钦佩,他钦佩她的善解人意,钦佩她的不屈不挠逆境中求生存的勇气,她虽是个平凡的女子,可她却能叫人在平凡中看出她的伟大来。

吃完晚饭,他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他睡着了。他醒来时天还没有亮,他忍着周身的疼痛,坐了起来,他看见王玉枝趴在了哥哥的床前睡着了。他蹑手蹑脚的走到他身边,给他披了件衣服,就回到了床上,不久又睡着了。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有空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大清早王玉枝就开始练声了。霎时间整个屋子飘满了她的歌声。

杜铭恩听见了这抑扬顿挫的,犹如天籁般的声音,快速的起床来,匆匆的走出门外。他见到了王玉枝站在了院子中间,手里拿着一树枝,在那里比划着。王玉枝看见杜铭恩走了过来,强挤出个欢笑,说:“铭恩哥,你起来了。我哥醒了吗?你知道吗?”“没有,我起床的时候,见他还未醒,听见了你的歌声,就出来了。”杜铭恩回答道。他心想:这时候了她还能强颜欢笑,苦中作乐,真是一个坚强的女子啊。杜铭恩接着说道:“玉枝,你唱的真好,啊,看来你真的是很喜欢唱戏啊!那你又怎么会唱戏曲的呢?”其实他说这话只是想转移她的悲伤而已。王玉枝听他这话,忙答道:“这呀就说来话长了。我妈是扬州人,扬州人的风俗就是爱唱曲,后开她又到北平学唱京剧,唱的还不错。后来遇到我爸爸,他也挺喜欢京剧的,他们因为共同爱好而结合在了一起。我小时候爸妈常教我唱这唱那的,在他们的耳熏目染下我也走上了这条道路,只是我没有我爸妈他们的天分。”

在此我不得不提下这扬州小曲。扬州自宋朝以来,就成为了一座商业、文化较发达的城市。商铺林立,文人们更是络绎不绝。为什么扬州的文人骚客们也这么多呢?那是因为扬州更是他们梦寐以求的风月场所。众所周知,文人们大多生性不羁,风流文雅,喜欢流连烟花之地,以寻求创作灵感。而他们创作的诗词曲便也谱上曲调,成了风月场竞相争逐的猎物。到了明朝后期,清朝初期,扬州的风月文化也达到了鼎盛时期。当时闻名的秦淮八艳更是炙手可热。她们不仅身价高,而且还成为宫中王孙贵胄的入幕之宾,而且一度参与朝政,影响朝廷。她们不会因为是艺妓而遭人鄙视唾弃。自那时来,扬州小曲那温婉柔情的曲调渐渐的在全国传播开来。

王玉枝想到了父母的早逝,想到自己命运的坎坷,不禁低下头,眼睛渐渐湿润了。杜铭恩了解她的悲伤,又不忍她伤心,又转移话题说:“我近正好闲暇无事,,不如你教教我怎样唱戏曲,如何?”王玉枝一听果然来了兴致,于是给他细心的讲解起来,诸如生旦净末丑,唱念做打之类,最后又是些京剧的古装道具,以及表情服饰之类的。她还讲解了一些当下流行的曲风,当然包括扬州小曲。这种小曲早在唐朝就很盛行了,经过几百年体系更加完善,也更加民俗化,通用化了。这种唱法就是以古代诗词为基调,注入音乐元素,加些音乐乐器,或者表演者的舞台艺术,或者表情动作组成而成。她讲的越来越起劲,时不时加些表情动作,而对铭恩来说,他喜欢学习任何新的东西,以扩充自己的知识,他见王玉枝讲得如此认真,当然也是细心听讲。

不知不觉太阳已经斜照西方,而且很快就落下去了。夕阳的光辉映红了天空,整个天地瞬间披上了红霞。王彦龙终于醒了,哪知他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乐乐哪去了?”这一句话问得杜铭恩目瞪口呆,不知如何回答。王玉枝见他发窘,扑哧一笑,道:“就是那猴子,也就是你见到的那毛茸茸的东西。他走失了,那天发生这么大的事,我都慌了,那还有心思管他,等把他抬进家里后,再去找他,怎么也找不到。”杜铭恩心里念叨着:“原来拿的东西叫猴子”。王彦龙听妹妹说完,心里一愣,接着就不说话了。接着王玉枝又把那天发生的事又给他说了一遍。王彦龙听后感激的看着杜铭恩,真诚的说道:“铭恩,咱们以后就是兄弟了。”说完紧紧握着他的手,杜铭恩明白他的意思,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了。

这样过了一个多月,王彦龙的伤基本上已无大碍,他和杜铭恩之间的兄弟感情也加深了。杜铭恩|不光跟着王玉枝学唱戏,他没事的时候就向他们兄妹请教现在的风俗人情,道德文化,政治官场。他了解到现在已是民国了,不再是妈妈说的清朝末年了。当然杜铭恩闲暇时也教王玉枝兄妹诗词歌赋,古典文学,天文历法,他们兄妹见他如此博学多才,对他是打心里佩服。杜铭恩有时也跟着他们兄妹到街头卖艺。王玉枝问他为什么要跟着他们卖艺,杜铭恩却笑着回答,说是体验生活,接触社会。他们兄妹由于早就知道了他的家庭背景了,当然也明白他的意思——他从未出过家门,对外界的东西一无所知,所以要赶快接触社会,那样才能更快的融入社会。

就这样又过了十天。这天下午,三人收工回家,走到一大院门口时,王彦龙突然停住了。因为他听见了这家人院子里不时传来“吱吱”的尖叫声。杜铭恩不明原因,忙问道:“彦龙,怎么了?有什么不妥吗?”王彦龙皱了皱眉头,指了指那院子说:“我好像听见乐乐的叫声了,你们都仔细听听院子里是不是有猴子的叫声?”杜铭恩果然竖耳倾听起来。他当日见过这猴子,也听见过它的叫声,当然识得清楚,当下点头道:“我听的也是的。既然如此我们该怎么办?”“不如这样吧,我和你爬进去看看,叫玉枝在外面把风。”王彦龙说道。王玉枝一听,急了,忙连忙阻止道:“哥哥,不行,你可知道这是谁的家吗?这可是包通吃的家,我们惹不起呀!”

原来她说的‘包通吃’,真名包友方,是本地最大的商人,之所以由此外号是因为,他经营钱庄,茶行,货栈,餐馆,甚至还有妓院,各行通吃,无行不包。他还与当地的官员勾结,因此经常欺压相邻,鱼肉百姓。当地民众对他的都是敢怒不敢言,避而远之。

哪知王彦龙听后,镇定的说:“现在管不了这么多了,铭恩跟我从后门的墙翻过去,抱乐乐后,悄悄的出来了,我想也不会有人发现的。”说着拉着杜铭恩的手朝后墙走去。王杜二人趴在墙头向院内观望。王彦龙看见自己的乐乐被栓在后门旁的树上,耷拉着脑袋,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他见院子中无人,指了指杜铭恩,轻声说:“快,咱快点下去。”他蹑手蹑脚的来到猴子身边,王彦龙疼惜的抚摸着它,接着便去解开它身上的绳。

正待这时,只听见背后传来了急切的叫喊声:“你们是干什么的?来人呀,有小偷,抓小偷啊!”杜铭恩二人转过脸来,见迎面来了一胖乎乎的少年。王彦龙一看,低呼:“不好,包少爷来了,我们快走。”那少年哼哼的说:“你们想走,没门!你也不看看本少爷是什么人,赶在太岁头上动土,丫的活得不耐烦了!”说着就扑了上来。说时迟那时快。杜铭恩提起脚来一踢,正中他的下阴。那少爷当场倒地抱着裆部“哎哟哎哟”的叫了起来。包家的管家已领着几个家丁怒冲冲的来了。王彦龙急忙拉住杜铭恩,大声说道:“快走,快走,他们都来了!”那些人见少爷倒在地上,急忙扶起他,没有接着去追他们。杜铭恩二人见后面没有人追了上来,未加解释,拉着王玉枝匆匆跑回家中。到家后王彦龙便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王玉枝猛然跳了起来,,大呼:“哥哥,这回坏了,那包兴旺听我们唱过小曲,想必认识我们。”那包兴旺就是刚才那少爷,包通吃的独生儿子。杜铭恩也有些不安了:“那我们该怎么办呢?”说着撇了撇王彦龙。王玉枝怕事情搞大,说道:“哥哥,我看包家是不会就此罢休的,他们家从来都是吃人不吐骨头,我看咱们还是走吧!”王彦龙也是一时不知该怎么办才好,急得直跺脚。听王玉枝如此说,急问:“走,咱们能走到哪里去?咱们现在也没有什么亲戚了,能上哪去?”杜铭恩也是一脸茫然。这是他眉毛一皱,忽然想到:临走前妈妈不是给我一封信吗?妈说那是她远方表哥的,信封上有地址。于是他轻轻的拿起行李包,小心翼翼的取出那封信,只见信封上写着:北平和平街51号,方念亭收。看罢,忙走到彦龙跟前,对他说:“在北平我有一远房亲戚,不如你们跟着我去投奔他们好了。”王彦龙心想:我和妹妹暂时也是没什么落脚的地方,也没什么亲戚,暂时跟铭恩去亲戚家也没什么不好。想到这点了点头说道:“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三人当下各自收拾东西去了。临走时王家兄妹不免有些太感伤。王玉枝当然免不了留下她的眼泪。王彦龙平时也是个豪爽之人,但见妹妹如此,也触动了心弦,抱着妹妹大哭起来。杜铭恩也是一时无语。就这样过了好久,二人终于止住了哭声。王彦龙握着妹妹的手,安慰道:“玉枝,你也别太伤心了,我想咱们还会再回来的。”王玉枝擦了擦眼泪,说道:“这是我们的家,这里有我们和爷爷的点点滴滴,咋一离开,心里如刀割般,一想到爷爷,我就忍不住心酸。”说着她的眼泪又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出了屋门,杜铭恩心里就想:这里是我的人生第一站,不知何时才能再踏上这片土地。想着想着也是暗自神伤。这时王彦龙不自觉的看了看院子里的一切,又看看头顶的天,心里暗自祈祷:爷爷啊,我们几天不得已要离开这里了,愿你在天之灵,要保佑我们平安!爷爷,你听见了吗,我在天发誓,我还会再回来的,再回来的!正所谓:人生如浮萍,漂流是半生。他们踏上了新的征程,可前路艰难,黑暗,他们只能摸索着前进,至于结局如何,只有天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