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雨中漫想
当我再次从沙发中醒来时,梦中有很多的故事像发生在自己身上一样。当自己被身边寒冷冻醒时,我是期望这一切不是现在这个样子,因为我有些怀疑。最起码和最初时一样,每个人都单纯、明朗。过去的我们读不懂现在的我们,同时我们感觉那时也傻的可以。无论当初傻与不傻,但回忆起来记得全部是美好,每当这样就能走在寒冷的街上心中升起温暖,传遍全身驱走在指尖的最后一点冰冷。抬起头望着天空中零落点缀的星星,闪烁着存在各个世纪的光芒,哪一颗将会是我看到的最后的属于它的光芒。其实,天空最是无情的不只是说星辰的坠落,它更多的是看着大地上的一切改变,看着各种悲喜发生,祸福相依。有时我们抱怨它的无情,又有时却是把它忘在脑后,除非是今天天气比较坏,接连着下了几天的暴雨,耽误了一切的出行计划,只得呆在屋里面发霉,像在阳台上被人晾了一个星期的衣服一样。
当我把一切看清楚的时候,有人拍着我的肩膀说,“走吧!明年见老同学。”我不记得是谁,口中浓浓的酒味还夹杂着淡淡的香水味,有点熟悉的味道。每当我困惑时,总是会有人在我耳边说:“不是你那样认为的,你看我,我还在。”每当此时,我就重新捧着这张脸审视她,审视她是否又在骗人,因为我听到过许多这样的话,可是现在我找不到谁还在。我总是会紧紧的抱住面前的人,一直不说话,安静的听着通过骨头传来的心跳,心跳的声音似乎都是一样的,就像说那句话时的样子她们都是一样的,面容夸张柔情,眼神透着蛊惑的力量让你坚定,也让其自己坚定。这次我没来及对安慰老同学说再见,就不见了他(她)的踪影。
我走到街上,我想含糊其词的把那些事,不带名字的就简简单单的说出来,再次说给自己听,可是似乎脑中有一个人在指着我说:“你如何过的去,你如何过得去,他们都是你的朋友……”,我就会马上叫出每个人的名字,细细的说,慢慢的说。其实,事情并不是那么好说明白,也绝不是简简单单的说。我记得有一句话,是从一位朋友QQ的个性签名上看到的:“真诚是这个世界上最应该尊重的东西,因此携带了这个简单的行囊,便可闯荡天下了。”我喜欢这句话,虽然我不确定它是否是对的。但是年轻的心就该如此的推诚置腹,和想到的“姜是老的辣”、“老谋深算”却有贬义的意思,不像是正经的老人。
我的意识有些模糊,天空开始飘起了雪花并且变得越来越大,Y市总是这样在冬季里大雪纷飞。在Y市的街道上总是有扫不尽的雪,而马路中央的雪总是被车轧的肮脏不堪,因为很多土在马路上和雪混在一起。过马路成了让人无法忍受的事情,因为白色的鞋子总是会沾上泥巴,约会时会让人感到尴尬、局促的。记起金茜总是会眉飞色舞的讲起她初中暗恋的同桌,白色的板鞋总是一尘不染,身上总有淡淡的草香。大概现在见了他,金茜还是会投怀送抱的吧,不为别的只因当时太诱惑、太深刻,现在的人太孤单太复杂。
看着远处的霓虹灯在大雪中发着迷人绚烂的光彩,让人感觉这个城市还是有温暖可言的。可是,走在街上Y市像是被突然鼓进了整个冬天的寂寥、萧索,我感觉周围一下子降下了几十度,身子开始不停地哆嗦。大雪依然继续洒洒扬扬的飘落着,“咯吱”“咯吱”我背后留下一串清晰的脚印,几分钟后全部被大雪覆盖,了无痕迹,在城市的繁华路段有个人我们会恍然见得一面,即使非常熟悉也这样消失在人流中,再也找寻不到,销声匿迹。
在雪中走着,脑中想起美好的事情,不止一件。
怀念起在W市的一切,那儿不经常下雪的,但是秋天特别迷人。秋天时的天空似乎永远是晴朗的,明亮让人感觉到清新,天空很高,挂着几片不恬不淡的白云,每个午夜看着这样的天空享受不已。街上高大浓密的法国梧桐在W市随处可见,墨绿的叶子有的已经全部褪色,变成了黄色。叶子脉络里无数的叶绿体一天天一个个渐渐的失去活性,努力完成春夏最后一点点的使命,过去的每一天里叶绿体让叶子顽强的留在枝桠间随风摇曳。
叶子是怕秋天的,但是叶子同样喜欢秋天。她说秋天足够华丽、浪漫、唯美,这些词汇不是用来描绘故事的就仅仅说是秋天,这是在赞美秋天。一阵风过,秋悠然的脚步,还是会把叶子全部带走。这时的W市,应该是最美的,簌簌落下的叶子像一场柔情的雨。此时,W市下更像是像挂着一条黄色的瀑布,从远处观看心旷神怡,地面上厚厚的叶子,看上去这片土地足够的厚重和踏实。瀑布的比喻是左南说的,那时我们嘲笑他说:“狗嘴里吐出了象牙。”
这时,手机响了,是左南打过来的。
“同学聚会完了么,我过去接你吧。”
“嗯,好。”
当我收线时,他一定察觉出了我的异样。因为我感觉到他已经到嘴边的话,被我低沉的语气给噎了回去。
转过头,看看这个城市,苍茫而又陌生。有谁会想到,我和左南会停留在这个城市,大学时代我俩可是整天大叫着要去南方的,同学说我俩的决心大有万夫莫挡之势。
左南来的很慢,于是我给自己点着一根烟,为冰冷的手指取暖。我看着这个城市错落的路灯,把簌簌落下的雪花照的更加迷人虚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