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玄古幻影剑》》目录

第五章 千里寻娇娥

才情☆抚心 《《玄古幻影剑》》 武侠小说 2012-02-07 17:41 责任编辑:追逐你的狼
旧站档案号:HXQ-NOVEL-00015282 · CHAPTER-00075917

十年之后。驼峰山上怪石嶙峋,草木丛生,群花舞放,百鸟争鸣。到处散发出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依昔如十年前半山那处空地,四周已长满了许多斑斑点点微细的青苔,远远望去,一片碧绿碧绿的。空地中间有位少年在挥舞着长剑。只见他长发翩翩,面如冠玉,唇若朱丹,一身青衣蓝衫,带着冰一样冷酷的星目在熟练的演习着剑招。剑气所溢之处,更加淋漓了一股英雄的少年豪情。此人便是在十年前投师七夜魔君门下的谢天明。十年磨一剑,转瞬竟已双十年华了,在师傅叶真的悉心调教指导下,融会贯通了二十二式“无尘剑法”,因天资聪颖,研窥用心,青出于蓝更胜。

直至二十二式“无尘剑法”悉数练毕,他才满意的凝神收剑,缓缓的吐了一口气。山风温柔的拂面而过,不由得让他感到无比的清凉舒心。此刻,他思念的琴弦亦在脑海里拨动着,不知分离十年洪伯父与芳妹可别来无恙。正牵怀入神时,精舍里传来了恩师呼唤自己的洪声:“天明徒儿,你且入内,为师有话交附与你。”天明急忙中回过神来,应了一声“是”,大步走向屋内。一见恩师,便立时双膝跪地,眼神中包含了无限的敬意:“天明拜见师傅,不知唤徒儿来有何训示?”魔君慈颜悦色的扶起爱徒示意边旁坐下娓娓而道:“徒儿入我门至今应已十个寒载,所谓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如今已是你艺成下山,历练江湖之时,不知你作何打算?”天明激动的颤言:“师父,徒儿受您授业之恩,还未图报,怎忍就此弃您而去,实大为不孝!”叶真听罢不由满怀辛酸但还是硬起心肠:“男儿志在四方。徒儿不必如此,须知江湖诡诈,切记不可为一时之性妄动杀念,你涉世未深,当好自为之。”“徒儿定谨记师父教诲,当不辱恩师门楣,只是,只是……”天明哽咽着说不出话来。“好了,好了,为师非庸俗之人,其他繁文缛节可免则免,临行之前,赠你一把天罡无尘剑,聊表师徒之情。此剑配合无尘剑法更将随心入手,愿你善加运用。”魔君显得是这般的语重心长。言毕从身后取出一把银白发亮的长剑交与徒弟手中。天明接过长剑,声泪俱下:“师父,师父,您老人家多多保重!徒儿就此告辞了!”叶真不禁老泪满眶,持续的挥手:“去吧,去吧!”天明无奈的叩别,打点几下包裹,带着很是沉重的心情下山而去。

驼峰山脚下的小路上。一个紫衣青裙的姑娘正在急急的奔跑着。跑动中秀发已然紊乱散落,时不时还转头回看身后追赶自己的五六个大汉,脸上充满了极度的惊恐之色。只听追在前面的那人叫道:“站住,别跑,小美人,你怎么跑也逃不出本公子的手心。”说罢瘪嘴暗笑,言语中露骨着很是浓烈的奸淫之情。说话不是别人,乃十年前在官道策马扬鞭•凌辱欺打谢天明的杨城王独子上官豹。狗始终改不了吃屎,十年光景依然没有埋没他的辣手催花之心,不知今日侵虐的又是哪家黄花闺女。此时那姑娘越跑越累,金莲三寸倍感乏力,于惶惶不安中逐渐的缓慢了步伐,焦虑的思绪牵动着慌怕的心弦。一个不小心被路边的杂草勾住右腿,趴倒在了路面上。转过身子时,六个人影已经严实的包围住自己,个个面目狰狞,淫笑不已。姑娘低声抽泣的哀求:“公子,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放过,小女子吧,唯愿此生,此生为奴为婢伺候与你……”“小美人深情衷言,真是我见犹怜,又何须为奴为婢呢!你眼下即可好好相从本公子足矣!”上官豹言毕从上至下细细打量着紫衣青裙的小姑娘,在近些看,两个色咪咪的眼珠欲从眼眶中飞出一般。如此尤物,怎可轻易脱手!想罢挥手对五个家丁呵斥:“尔等暂且退下,守在远处,待本公子事成必有重赏!”众人连声“喏喏”点头,带着得意的神色离去,眨眼功夫竟已不见了人影。

上官豹又对着姑娘轻佻道:“小美人,我,我来了,你大可放心,本公子向来温柔惜花,你又何必害怕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姑娘心想再多言已无益,于是咬紧牙关,鼓足勇气怒目瞪视着上官豹骂道:“你这只会欺侮弱小民女的畜生,就算我作鬼,作鬼也不会放过你……”“哈,哈哈,骂的好,小美人越骂本公子心中越是快活!”话没说完就迫不急待的按住了姑娘,右手魔爪如闪电一样飞速的扯下了她的左手衣袖,顿时一条白白的玉臂立刻裸露人前。姑娘拼力的反抗着,奈何小小身躯堪敌七尺大汉!只有撕心的呼求:“救命,救命啊,救命,啊……”“嘿嘿,此乃荒山野岭,人烟稀至之处,凭你如何叫喊,又有谁人相救!来,来来,别费劲了,还是乖乖的从了本公子吧。”姑娘仇恨的眼神更甚:“你这畜生,愿苍天有眼,早些把你收去!”上官豹怒怒哼笑:“天若有眼,本公子早成皇帝了,管你从或不从,且看本公子霸王上长弓!嘿,嘿嘿”此时这畜生失去了全部耐性,狠狠的按下她,再度用右手去扯姑娘胸前的衣裳,欲行不法之事。

说来也巧,也许是十年恩义未断!山坡下走来一位英俊的少年,正是告别师父下山而来的谢天明。他正悠闲的慢慢赶路,咋听山脚的小路边传来阵阵动人情肠的呼救声。无作他想,挥手卷袖,纵身朝小路轻功飞去。定眼看,路边有一个魁梧的大汉正按压着一位娇小的女子,看情形将欲行龌蹉勾当。一见此状他满面怒容,大声斥责道:“且住,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一个堂堂男儿怎可侮辱弱小女子,传出江湖,不怕天下英雄耻笑?”上官豹正兴致勃发,突闻一声喊叫惊愕不已,歪头一瞄,见是一乳臭未干的小子,略为宽心处拱手笑言:“小兄弟,此女非你至亲,何故淌此浑水,回头到舍下一坐,定酒宴款待,未知尊意何如?”“我呸,吾清白之身怎可与虎狼为群,望你早早收手离去,还自罢了,如若不然,请恕在下手中长剑无眼!”天明正气的厉言。上官豹一听此言无名火立燃,站起身来,哇哇叫道:“你们还不与我滚出来!”那五个鬼头鬼脑的家伙立时又出现在了上官豹的身边。其中一人抱拳哈腰笑问:“公子,唤我等何事?”“还何事,睁眼看看,那边的小杂种去给我收拾了,干净的话本公子赏发你每人一百两黄金,快去,去!”应了一声“是”五人向天明处走来,隔三米远停住脚步,背后各抽出一把亮晃晃的弯刀对着天明怒喝:“小子,阎王殿最近很是冷清,等下你好好去热闹热闹!”天明面无惧色,无回应一动不动的站着。五人快速的挥舞着刀法,整齐有叙的往天明处攻来。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十年学艺,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剑法何如!只因为未曾历练江湖,经过实际对战!他不慌不忙,背后拔下天罡无尘剑,使了一招“荡气回肠”,白光闪闪而过后,五具尸体立刻倒在了身边,五人咽喉处各有一小撮被长剑划过的小口,为致命的根源。就一个回合,几个家丁猝死,可想这无尘剑法的独到厉害之处。天明手中握着的长剑剑尖犹在滴血,他不免忐忑难安,毕竟还是自己第一次杀人。本来只想教训一番,结果错手中弄出了人命。(事实是他自己的剑法未曾精准配合天罡剑,达到收放自如之境,此乃后话,书中权且略之!)上官豹一见五人毙命,恼怒不堪,抽取腰间小剑,发狂的朝天明刺来。天明忙回过神来用长剑荡开,又使了一招“溪涧横流”,上官豹的小剑立刻被震飞开去,插在了路面的泥土上。此时这畜生惊愕异常,没想一小小少年竟有此盖世武功,极为惊诧。还没等上官豹多想,天明的长剑就顶在了他的咽喉:“还敢淫辱少女,欺压良善否?”上官豹久在江湖,自老奸油滑,见形势严峻即下跪求饶:“英雄饶命,少侠饶命啊!我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少侠高抬贵手啊!”“观你未铸大恶,姑且饶之,只是你行实乃不德之人,割你一右耳略作留念!”天明挥剑举手之间,上官豹的右耳已掉在了地上,霎时鲜血横流,他捂耳痛叫,样子别提有多狼狈!“象你等不法之人,理当诛灭,念上苍有好生之德,故饶你一命,你服是不服?”天明怒怒的问道。上官豹早若惊弓之鸟,平日再嚣张跋扈此时只得隐忍,见少年逼问连忙瑟瑟回话:“服,服,心悦诚服!”说完还向天明拜了一拜,和以往相比,真不知此刻此人即是上官豹。“如此便了,还不与我滚!再若被我撞见从事扰民欺女之事,便马上了解你的性命!滚!!!”上官豹似斗败的公鸡,心有余悸慌忙点头“喏喏”连爬带跑踉跄起身灰溜溜的逃走了。

那姑娘略整衣饰,用手撩了撩秀发婉婉站起来到天明身边。未语泪先流,双膝深深扑地:“恩公在上,小女子铭感活命之恩,未知恩人家乡何处,高姓大名,以便小女子日后思报。”“区区举手之劳,乃我辈中人当为之事,姑娘不必牵怀在心,至于在下微名,复姓谢讳天明!”天明客气的回道!“啊,莫不是十年前上山投身叶真门下的谢天明?”姑娘悲喜的追问。“正是,莫非姑娘可曾识我?”他若丈二金刚摸不着边,一头雾水。那姑娘再也忍耐不住,如亲人般扑在了天明怀中哽咽:“天明哥,是我,芳妹啊,当年与爷爷和你分开,心中很是想念,恨不能插上双翅飞上山去看望大哥,只是爷爷至今下落不明,我,我……”天明不禁落下几滴清泪,十年了,想不到今日在此见到故人,倍觉欣慰。他轻轻地拍着妹子的香肩,带着犹为怜爱安慰的口吻说道:“妹子无须过于悲伤,究竟事情缘由始末,请慢慢详述,来,来来,那路边正有一块小石板,我扶你过去坐下在说。”两人久别相见,分外激动,只听洪芳言道:“十年前我和爷爷下山便回返郡中旧房,和爷爷渡过了十年的平静生活。我欲习武傍身,爷爷却总说女孩子家相夫教子,内阁待嫁,只传授了些医理上的粗浅功夫,也算过的无忧无虑。时值近日三天前,爷爷上山采药至今未返,“骷髅邪教”又出现在杨城郡中,我看事有蹊跷,便出来寻找爷爷下落,谁料碰到了那个下流的畜生,还好天明哥及时救我与危难,否则,否则……”洪芳一口气说了许多又娇羞的靠在了天明的肩头。天明听罢细想也觉事情不对,到底伯父身在何处,为何无故失踪,还有那“骷髅邪教”是何组织!满腹疑云,正想追问芳妹,只听路边十几米处传来令人费解难懂的梵文声,声声入耳,顿感让人气血翻涌,隐隐怀作呕之迹。天明会意妹子需收敛心神,料对方来意不善,光是这梵音袭来便可知其内力高深莫测到何种境界。

队伍一行约五十余人,个个身着大红的长袍,头带着若刀片一样细薄的暗黄长帽,手中淡红的旗帜托举过了头顶,旗面中心鲜明的标着一个骷髅的印记。队伍中心有一人坐在四方的竹轿里被众人撑抬数丈之高,见这人生的大凶之象。绿发碧眼,赤面青须,额头上还画着一个不知名的符号。身上穿着画满骷髅的长长灰色缎子,手中握着一个酷象骷髅的法器,奇怪的是为何黑布包裹住了脸颊,但眉宇间观其神色甚为得意。原来是教主司马云飞前来中原,不知因何大事,他竟亲率众手下而来。左右行走的乃是十年前曾与洪华大战的陆笙•秦阳二大护法,在队伍前领路的正是被天明削去右耳的下流胚子——上官豹。不知他什么时候与司马云飞扯上关系,暗中勾结,着实令人唾恨。

“教主,请看,那小子还在,拜请教主为我讨回公道。”上官豹一看到天明怒火中烧,恨意不浅,原来这厮逃走竟搬来司马云飞,真是小人一个。司马云飞是何等的高傲,见上官豹急迫嚷叫,只一个眼神看了下左右,秦阳陆笙即立马纵身向前与两米处对望着谢天明。上官豹此时别提有多高兴,心想待二护法打发了这小子再要那小美人不晚。原来他竟还未死心。“血狂毒掌”秦阳冷笑道:“小子,是你打伤我的朋友,割下他的耳朵,想必你的剑很是锋利,本护法却不信,且看我用手掌对你长剑,看招,小子!”秦阳上来就出了杀招,运起内劲带着毒气呼呼的向天明下手。天明不敢大意,即用长剑隔过对方攻势,走一个“虚游太冲”绕到了秦阳身后天罡剑急速刺去,也是秦阳大意轻敌,料想不到对方一区区少年,剑法如此精深。只见长剑刚好刺入了他的右手臂,秦阳顿时疼得大叫,左手起掌往天明天灵盖打去。好个谢天明,飞身旋转几下,抽出长剑而退,秦阳的半截手掌活生生的掉在地上。他哇哇哭叫,疼得鲜血直流,毕竟是老谋深算,久经沙场,即点胸前几个大穴止血,从怀中掏出几颗丹药速速吞服下喉,低着头走到人群前。众人大惊,最为惊愕的还是司马云飞。他心想中原真是人才辈出,区区一少年竟怀此高深剑法,此次若不除去,当为今后大患。教主正思虑在心,“阴爪飞链”陆笙趁天明一个冷不防,瞬间飞出铁链勾住了边上的洪芳,巧力一拉,即抓到了自己身边哈哈而笑。天明气急攻心,完全不顾对方人多势众,欲强行杀奔陆笙夺回芳妹。只听司马云飞呼喝:“此女相貌不凡,可带回西域奉为圣女,二护法先携众回西域总坛,这里交本教主便是。”秦阳陆笙一听,同时脱口:“属下领命,谨遵教主圣谕!”随带众人将返西域而去。洪芳吓得花容失色:“天明哥,救我,救……”我字还未出口,就已被陆笙用XX巾捂嘴昏厥过去匆匆带走。

天明听着妹妹的求救声痛彻心扉,他漠视一切,提剑飞身正欲追赶,司马云飞于从竹轿中轻功而落至天明前头,拦住了他焦急的脚步。只听一个苍厚的声音骤起:“后生晚辈,真是初生虎胆,且与老夫走几个回合!”司马云飞的言语宛若透过几层重重的传接,回声持续许久。“老匹夫,管你是何尊神佛,弃善扬恶定为我辈诛之!废话少说,看剑!”天明义正言辞的凛然。“哼,好大的口气,既想找死,老夫不吝成全!”说罢司马云飞甩开灰袖,凌厉的掌风随即朝天明挥来。天明左手持剑,右手扬起竟硬生生的接了司马云飞一掌。这一掌非同小可,天明连连倒退了七八步,不禁气血翻涌,胸口震痛。且观司马云飞闻风不动,依然盛气高傲。心想若是以内力与对方拼杀,自己必将战败,不如以剑法相搏,尚有一线生机未可。思后顿起“无尘剑法”精髓。“剑指南山”“长风万壑”“无尘有量”为二十二式中最为拔萃三招攻向司马云飞近身。司马云飞空手迎敌却也得心应手,只看他舞袖横卷,一招“八面流光”随风荡动,立将天明的攻势轻易化于无形。天明惊惧万分,对方武功之高实在无法度量,他促催余存气力,使了一招“虚指幻影”晃开司马云飞,箭一样的往山坡逃去。司马云飞见状长喝:“哪里走!”暗运真气施展轻功一路尾随追赶!

山坡上有一方石碑名曰“小岭渡”,左边环绕了许多不知名的花草,右边已是路的尽头。踮脚望下却是一个深谷,谷的上空烟雾腾绕,让人徒增些许凉意。天明闪身缩躲到石碑后面,却早被司马云飞看到,一个掌力发去,天明恐慌跳开,石碑尽化粉碎。他左手反握长剑,正欲再度遁逃,岂料司马云飞凌空施起一脚:“哪里走!拿命来!”这一脚着实不偏不倚的落在了谢天明的后背,强大的推力把他葬送到了深谷上空,跌落谷底,再也不复见。司马云飞得意撂须长笑,站立片时,嘴里“哼”了一声才扬长离去。

入夜,深谷之地。乱草堆里躺着的是奄奄一息的谢家孤子。回首前事,他曾与狼群为伴,却是灵台混淆未清!记忆全无!此番重复与死神擦肩而过,不能不说是福泽缘厚!只见他扶靠草边的岩壁撑起疲惫的身躯,羸弱的徒步。嘴角的血迹还依稀可见鲜红。忽见前方有一缕微光夺目刺来,天明顺着这残光摸索而行,竟是一个幽暗的山洞。他伸手拨开湿草,伤后无力一脚踏空软软的摔在了洞内。“什么人?”洞内发出一个苍老的声音,想必是因为天明所发出的动静牵起了对方的戒备之心。深谷山洞,怎会有人在此居住。天明挣扎起身,抱拳致歉:“在下因为伤重之故,无心来到这深谷洞府,打扰,打扰前辈之处,请多包涵,多包涵!”“你是何人?为何会来到此地?”那老者追问道!“老前辈,在下为七夜魔君之徒谢天明,因遭邪教中人迫害故沦落于此,还请,还请前辈……”天明话犹未尽,那老者激动抢先泣言:“你叫谢,谢天明?可是半山精舍叶真弟子?”“正是,正是晚辈,莫非前辈,前辈熟得家师?”天明实在是难以尽言。“天明侄儿,我,我我,我是你伯父啊,十年前送你上山学艺,可曾记得?”洪华更加抽泣成声。天明如棒喝孝子,傻了几下完全忘记了伤痛扑到洪华身边,抓住他的手臂哭道:“洪伯父,你缘何落得如厮田地,是谁人加害与你,一别十年,不想今日在此相会,不由得,不由得让侄儿感怀涕零,无限情伤啊!”“侄儿且起,快快起来边上坐下。三日前我上山采药,相遇了骷髅教主司马云飞,那老贼“催魔大法”当真可怕,我不敌败阵被他打落谷底,苍天怜见,留此残躯与你相见,真是,真是……”怪医愤慨的不知所言。“伯父,可是被一黑布蒙面不似中原之人的灰袍怪客打伤?”天明好奇的追问。“正是,正是啊,侄儿难道,难道见过此人?”洪华满肚疑惑。天明怒道:“侄儿也是败在此人手下,原来他竟是一教之主,难怪武功诡异高深,还有伯父,芳妹亦被他掳劫西域而去,我心系芳妹,故而惨败以至于此!”

“侄儿休耿耿在怀,这些天我虽双腿难移,然已调配秘制了一颗丹药,虽不足与“催魔大法”相抗,想必有些用处,特此相赠!”洪华边说边从怀中掏出一个褐色的小匣子,小心的递到侄儿手中。天明正待相谢,且听怪医又言:“甲子之功,赋予我身,已再无可建树,侄儿切记,若想出得此谷,洞中壁上的火褶子往右三圈,即可得到相应之物!来,来,伯父将六十年之功悉数传过与你!”“伯父,不可,万万不可!侄儿何德何能,怎受……您老人家……”他话还未说完,怪医已施展内力竟把天明整个人吸起倒立在半空,头顶住自己的百汇大穴,白烟徐徐而起,一甲子内力丝毫不剩的传给了谢天明!洪华此刻犹若老却了几十年光景,头发遂变的苍白错乱,脸上深深见骨的皱纹条条可见,他临死托命:“天明吾侄,天……明,你定要……定要去,西……西域寻回……寻回芳儿,她是我……是我,我唯一的亲……”“人”字还未出口,一代神医决然撒手与世长辞。天明撕心裂肺的悲痛:“伯父,伯父!”可惜洪华永远也听不到了。

次日天亮。天明厚葬了怪医,削了一块半米长的木牌,上明:天下第一神医洪公之墓。下书:不孝侄天明敬立!他深深长拜过后,折返山洞依伯父所言启动了火褶子三圈,洞壁上机关顿时显示,竟是出谷的一张地图。他喜出望外,取图出洞,绕过了些许弯路,穿过了重重险阻,终于出了深谷。

谷口外天明心潮翻滚。想伯父临危授命,嘱我相救芳妹,纵然他老人家未有托附,我安能不从!岂非为不义之人!想毕,长舒一口大气,阔步远赴西域方向,千里迢迢踏上了搭救洪芳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