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的朱喜仙担心受怕,生怕哪天冰清也离家
本来方玉峰家过得还算安宁,早把二十几年前用儿子换女儿的事给忘了。可经王力强他们夫妇这么一搅,日子顿时又陷入了悲痛之中。虽说二十年不见面,可当亲儿子站在自己面前时,内心多少会有些自责和怜爱之情,想想自己的大儿子、二儿子都相继成了家;不久女儿也将离开身边,他们真的不想再弄出什么破烂的事了。为了小庆的事情,方家还和王力强家大吵了一架,从此扬言二家再也没有什么瓜葛。
可话又说回来,还真的是谢天谢地,亏这几年冰清过年都没有回老家,她已经习惯了在城市中生活,不再愿意再回到老家过年,若不然薛爱玲那毒女人看到了她还不把她的事给捅出来;若是那样,他们真不知该如何去活了。虽说这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但他们内心中还是不自觉地不安起来。他们觉得小庆能够发生这事,说不定哪一天这事也会在冰清身上上演。想到这他们就身上毛骨悚然的。
就是这么一闹,方玉峰家一下子就陷入了极其悲痛的境界,妻子朱喜仙也好象生病了一样:整天一个人坐着发呆,原本那种又说又笑的妻子好象一下子蒸发掉了似的;并且朱喜仙还时常盯着冰清看,弄得冰清都尴尬起来。年没过好不说,总之,自这次以后,朱喜仙好象真的是变了,有时竟与丈夫和冰清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如,有一次,她拉着冰清的手问:
“冰清,你老实的告诉我,我和你爸爸比起来你更喜欢谁?”
冰清一听笑了,忙问:“妈妈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问这样的问题?”
可是朱喜仙就是不罢休,还是强求冰清回答。冰清想了想,没有从正面回答,只是说:
“爸爸就像大脑,妈妈就像双手;大脑会思考,双手会做工;没有大脑,即便双手再巧,也做不出完美的工作来;没有双手,即便是大脑再怎么有思路和方法,也不可能起任何作用。”
朱喜仙知道这样的问题根本不能在冰清那里得到所以然来,再加上丈夫的极力暗示,朱喜仙也只好作罢。但那次事件给她留下的阴影却是久久得难以抹掉。
冰清也感觉到了母亲的反常行为,但又不能从他们那里打听出来什么原因,也就渐渐得把这些事抛在脑后。过完年后,方玉峰夫妇又回到了城市,也渐渐得淡忘了小庆给他们带来的伤痛,只是有时夜里难以入睡时,小庆那绝望的话语和那失望的神态又萦绕在他们的耳边,令他们久久地难以入睡。这时他们又谈论起“如果”。
“哎,真后悔当初听了你的话,把小庆与冰清做交换,弄来这么一档子事,如果不交换,我们的日子不是一样的好过?”
“你怎么又来了,我怎么会知道能发生这事,再说当初还不是为了做生意没有地盘吗,我也是迫不得己的啊,你怎么能这样说呢!”方玉峰有些不高兴的说。
“可我们在那里做生意到底做成了什么,不是东西被人偷,就是成品被人毁,还差点没被倒塌的房子砸死,连命都快搭上去了,你说我们做成了什么呀,会是谁那么缺德呢?”
“这还用问吗,肯定是薛爱玲他们一家子,别看那一家人表面看起来老实和善,我看他们内心里黑的很呐,那一定是他们看我们生意做红火了就想迫害我们。”方玉峰气愤地说。
“可是,可是……如果,如果……”
“别再可是了,也别再如果了,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什么“如果”,做过的事就必须由自己来承担后果,哪里会有什么后悔药呢,以后别再谈论他家的事了,我想他们就揪心,”方玉峰恼怒地说。
“不过也怪,他们这次来闹,为什么没有说穿冰清的事呢,难道冰清不是他们的孩子,还是冰清这孩子是他们在哪里捡来的?”方玉峰有些纳闷的说。
“我管他们是从哪里弄来的,反正冰清是我的孩子,只要他们再敢进我家半步,我非得打断他们的狗腿。”
就这样,夫妻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起来。殊不知,冰清的背后还隐藏着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