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再走下去的是苦涩

“为什么不是回家后再聊。”马跃问道。“那你约在这聊不是为了丢我的面子吗？”赵星若没有返给马跃好的脸色，将存储卡从电脑中拔出来，狠狠地摔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马跃沉下了脸：“当初在一起是以朋友的身份，后来结婚也是迫不得已。现在你没有不甘心吗？”赵星若长长地吸了一口气，有长抒出那口气，说：即使再不甘也没有办法，谁让当时我那么乐于助人的。现在想，就连我们的相遇也是一个错误。”马跃明白：现在的赵星若不在时当年见面时那个懵懵懂懂的小丫头，虽然只有二十八岁，但成长是显而易见的。

“对不起，当初不该给你那个承诺。”马跃咬了咬下嘴唇，犹豫半天才说出这样一句话。“什么承诺，在看《失恋33天》时你说：‘要给我一个永久的婚姻’是么？我告诉你，我就没把这事让在心上！”赵星若的情绪又有些激动，一首叉着腰，一手指着马跃的鼻尖。“回家吧。”马跃长叹了一口气：：“这里不是谈论事情的好地方。”说着起身要走。

“大学老师没教过你主人要比客人晚离席吗！”赵星若接住椅子扶手的支撑“噌。”地站起来拦住了马跃的路。“对不起，你是在法律大学上的学，我是在播音主持学校上的学。课程不一样。”马跃想极力掩饰自己的错误。“哦，那是我想象的太完美了，以为你是个懂礼貌的孩—子—”赵星若故意拖长了“孩子”这两个字，以此污蔑马跃的天真。“你还是这么厉害。不过你永远是‘刀子嘴，豆腐心’。”马跃微笑着侃侃而谈。“那你总听过‘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这句话吧，我就是降你的物。”赵星若向上提了提嘴角。“你错了，现在就连小孩都知道——人不是物。”马跃这句话和赵星若想的一模一样，赵星若早就想好了下文：“那我可以说你‘不是东西’吗？应为你是人呀！”赵星若的咄咄逼人是马跃最受不了的地方。

“这就是我最受不了的一点——咄咄逼人。”马跃摇了摇头，很无奈。赵星若在社会上怎么多年的摸爬滚打唯一没有成熟的就是她还是那么任性。“我也受不了你的油腔滑调。”赵星若以为这还是那场可笑的吵架。“吵够了没有！”马跃大吼了一句，顺手删了赵星若一个耳光。

“原在没有再走下去的必要。今天你就不该把协议撕了。早知道我就不那么傻，还说协议对你不公。真可笑。”赵星若差点哭出来，眼泪一直哽咽在眼眶中，吞吞吐吐。

“你知道焦糖咖啡的味道吗？”赵星若问：“苦涩与一丝丝清新的甜味组合在一起。”赵星若抹了抹快要涌出的眼泪继续说：“这是爱情，是我们的爱情。苦涩大于甜蜜。”赵星若的嗓音里沁满了自己的泪水，假如说自己从未爱过马跃，那是假的；但马跃同样也深深地爱着赵星若，走到今天，完完全全是任何一个人都意想不到的。

“能不是焦糖吗？我觉得这更像……”马跃也哽咽了，如果让他说出他的答案，那就是对她现在心灵最后的扼杀“绿茶拿铁。”马跃想不出在他眼中比绿茶拿铁更甜的咖啡了。

“你错了，再走下去只能是苦涩，没有任何的幸福。”赵星若说：“即使有焦糖的甜味，但是甜味永远小于苦味，所以永远是苦涩的。你也知道，你自己早就不爱我了，只是我死皮赖脸的赖着你而已，你早就烦了。对吧。明天我们就去民政局吧，做个好好的了断。”赵星若说。其实在马跃沉默的几秒中她就义无反顾的认为马跃之前准备说是是拿铁，普通拿铁，还是没有加糖的。

“明天下班不要看新闻了，我们去约会吧。”马跃说：“从认识以来就是朋友，还没有一个正式的约会。明天下班，我在转交的音响店等你。”马跃硬死从嘴角挤出一抹微笑，作假得很难让人发现。

“回家吧。”马跃拍了拍赵星若的左肩，再次露出了微笑：这个微笑是真诚的。“明天的事，但愿你不要食言。”马跃突然想到一件重要的事，对赵星若说：“开车。”这语气像是命令，又像乞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