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大律师离婚了
劲爆的音乐,旋转的霓虹灯,纸醉金迷的人们。在这其中一股躁动的音符悄然升起。
“马跃,说吧,分手理由。”全市律师界的一把手赵星若与自己的丈夫——播音主持马跃坐在一张桌子边,身边空气冷到了极点,好像更能让人窒息似的。但两人面对分手却出奇的平淡。
“我和你更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这次之后,最好老死不相往来。”马跃端起透明的玻璃桌上透明的酒杯中透明的威士忌,一口喝光。他希望赵星若能明白:他现在的心就像这桌面,酒杯一样透明,受不了浑浊的酒水的渲染。
“马跃,别以为你和明星起一个名就是明星了。你就可以胡作非为了是吧!啊!我告诉你,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就甭想走!”赵星若站起身来将酒水泼在马跃的脸上。
马跃用手抹了抹脸上的酒,拿出纸巾有才了一遍衣服上的酒渍。可这些动作在赵星若眼中无非是人最卑微的思想——自尊。“别无理取闹。”马跃把纸巾放到桌子上,笑了笑,平淡的说。
赵星若皱了皱眉,叹了一口气,说:“东西拿出来。”赵星若和马跃既然是夫妻,那这东西想必也就是《离婚协议》了。
赵星若拿起马跃“保护”在公文包里的《离婚协议》仔细地端详起来。“哎!马跃你这条不合理!”赵星若指着《离婚协议》上的一条说了起来:“怎么能不平分夫妻财产呢。你工资三千,我工资五千,家里的房车全是我名下的。没了这些你怎么活。”赵星若原来是在担心马跃的生活条件会变差。
马跃眼色暗淡了下来,缓缓呼出一口气,说:“我就是受不了你月工资比我月工资高,这样总有种男人在家中地位弱势的感觉。”赵星若明显不满,有骂了起来:“想弄到法院是不是。我告诉你,现在请律师可不便宜。我是不用,你一个人的经济状况怎么请得了。你还要给爸妈付水电费,每月还有养老金……”赵星若说了很多,直到马跃淡定不下来,拿杯子狠狠敲了一下桌子,发出响声时才转移赵星若的注意力:“先签了,明天民政局再见。”说着马跃推给赵星若一支笔。赵星若很豪爽的签上了大名,就像在签百万合约一样。她想到了曾经的一些事,为自己的唠叨开始不值了起来。
马跃看到赵星若伤心的眼神,拿过《离婚协议》撕个粉碎,问:“还想去听后弦吗?”马跃和赵星若的相遇是应为后弦的专辑《东方不败》。
赵星若回忆了起来:当年她去楼下的音响点去卖歌带听歌,当时老板推荐给她后弦的专辑《东方不败》,说这个月刚到货就被抢的没几张了。当时的赵星若刚参加工作,是个懵懵懂懂的小青年,在走到那个放着《东方不败》的货架前与当时在那家店中打工的马跃不期而遇。马跃当时与赵星若的手同时拿上了那张磁带盒。马跃正准备擦磁带盒,所以没有放手;而赵星若以为他是抢货的,也没有放手。“XXXX,请您放手,。我是这家店的员工。”马跃说。‘在这家店工作也不早说。’赵星若这么想。放开手后赵星若看着马跃很仔细的把光碟盒擦了一遍,恋恋不舍的把光牌盒转交到赵星若手里。“你很喜欢这张光碟吗?”赵星若问。马跃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赵星若不懂,问道:“什么意思?”马跃回答说:“我很喜欢后弦的歌,不过我们买不起光碟。”赵星若拿着光碟走到了收银台前付了钱把光碟给了马跃“我没有听过后弦,见你有那么喜欢那就把它送给你。”马跃没有接光盘,摇了摇头:“你不听会后悔的。”赵星若现在想充分体现她乐于助人的好习惯于是便变出了一个谎言:我先借给你听,一个月后我来取。
赵星若的回忆到此结束。马跃在等她的答复。
“算了吧,明天在夜城见面,我想这份没有感情而持续了两年的婚姻也该结束了。”赵星若拿出手机,取下后盖,拔掉电池,拿下储存卡。有装回了电池和后盖。“再听后弦还有意思吗,都两年了,是该换换口味了。”说着拿出了笔记本电脑,把储存卡插在里面删除了所有后弦的歌,只留了下了那首《信条》。
如果连丈夫都离我而去,那我唯一的精神支柱就是《信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