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闱

赵高再度谢恩，望着胡亥赏赐的那四名美人，嘴边露出淫亵的笑容。

胡亥命令停止歌舞，吩咐乐府艺者退场，只剩下他选中的那两名女子待在舞池当中，忽然急速脱去衣装，奔上前去，竟然当着众多宫人的面公开行乐。

赵高邪佞地一笑，吩咐宫人服侍好皇帝，带着余下那四名美人回到自己的住处。

来到赵高的住地，四名美人全身瑟瑟发抖，本来听说侍奉胡亥，已经令她们胆战心惊，现在竟然被赵高这个宦官弄到身边，几乎要魂飞魄散。

“胡亥这个荒淫的皇帝，身边女人多得享乐不尽，便想到和赵高交换使用。不过，什么时候能把那个让他爱得发狂的伯艺皇后也赏给赵高玩玩，我才会领他的情。”赵高欣赏她们双臂抱拢、惊恐万状的样子，心里面淫思道。

他淫笑着在一柄软椅上落座，吩咐属下小太监上前撕去那几个女子的衣装。她们刚要躲闪，每个人的脸上便挨上反复抽打过来的十几个耳光。

这个时候，从外面走进来另外一名小太监，贴近赵高的身边耳语，他不禁冷笑起来，忽然朝向面前的四名女子，问道：“你们愿不愿意做我赵高的女人？”

四名女子面露惊恐，刚刚挨完了打，心里尚有余悸，不知道成为太监的女人，接下来还将会受到怎样的折磨，没有一人敢答复他。

赵高见状，一阵冷笑，“我给你们机会，居然不要，那可就不要怪我心狠了。”

于是示意小太监下去，很快引领二十名手持各种刑具的低等侍卫进入内室，赵高命令道：“这几个不知好歹的女人就交给你们了。”

众侍卫得到命令，立即上前，一通疯狂地拳打脚踢之后，分成四组对四名女子轮番羞辱。

赵高命人呈上一壶上等香茗，一边品赏，一边观看场中的表演，时时露出兴致勃勃的淫笑。

“你们不是认为侍奉我一点都不荣幸吗？陛下发明的惩治方法，恐怕会让你们更加失望。”看着四名女子失身之后，赵高忽然面容狰狞道。

他命令侍卫们将那些奇特的刑具加在女子下身暴露的肢体上，场中立即传来撕心裂肺的尖叫，女子们的身下很快血流满地。

赵高幽幽地冷笑道：“你们不知道，赵高虽为宦官，但是却有妻室，甘心追随我的女人，从来都得到最好的照顾，可惜你们有眼无珠，偏偏拿世俗的眼光嘲弄和蔑视赵高。就让你们知道看不起我的下场。”

过了很长时间，赵高有些疲倦地睡着了，等他醒来的时候……

夜已更深，场中那四名女子不堪重刑，早就已经死去。赵高望着她们的尸身，忽然一阵苦笑：“凭赵高的才能，怎就生得看人脸色的命运，胡亥小儿又哪里出众，却可以骄奢淫逸，纵然暴虐，仍然讨得女人喜欢。”

胡亥这边，早已命人将那两名被他玩弄得死去活来的女子带下去，剩下他独自一人，忽然毫无倦意，命东风取来披肩搭在身上，走到外面的夜色中。

东风观察，现在胡亥的神色又恢复了淡然，本来他就该是这样一幅尊贵的帝王之相，却常常自我贬损，尽做些皇族所不齿的低劣之事。

作为近侍，东风有时甚至会为他心痛，倘若没有君臣之别，他真想象对亲弟弟一样好好教训这个具备优秀天资的纨绔皇帝。

其实，胡亥的内心是非常孤寂的，身为始皇的幼子，从不被朝臣看重，纵然他也有满胸抱负，却无论如何得不到最好的尝试，贵为天子，免不了篡夺皇权的背指，而他之所以沉迷情色，却是因为少时情伤的刺痛。

这一夜，月色分外明朗，胡亥登上阿房宫的高台，遥望夜色中层峦叠嶂的山姿，那一轮月挂在两峰之间，却是如此清冷。

“你说，这个时候，伯艺已经安寝了吗？”胡亥忽然问东风道。

“皇后喜好读书，也许尚未安寝吧。”东风稍加思索，含笑回道。

胡亥沉默片刻，不禁低吟：“……言念君子，温其如玉。在其板屋，乱我心曲……”“你觉得朕是一个温良的丈夫吗？”他忽然问道。

东风闻言一惊，不知如何回答。

胡亥一阵大笑，“走吧，朕觉得累了。”他命令道。

东风连忙表示遵从，护卫胡亥回到寝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