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虐
他冷冷地看着她,愤怒地道。
伯艺轻轻侧过玉面,回避他烈火燃烧的眼神。
这种淡然引起他更大的愤怒,又恨又怜的感情折磨着他的内心,他终于按耐不住,狠狠地道:“从现在起,你不再是朕心目中的大秦帝国皇后,也不要想着离开咸阳,朕要你一无所有地永远留在朕的身边,不管你愿不愿意!”
“小姐,陛下真的要收回承诺,不允许您回到侯爷和夫人的身边吗?”皇后寝宫里,小莹听完张莲总管描述刚才在御书房时胡亥的震怒,忽地跪在伯艺面前,焦急地问道。
“我们将成为深宫的囚奴,从此不会再有快乐的希望。”伯艺淡然伤感道。
小云宫女眼见伯艺的失落,心里一阵难过,轻声叹了一口气,进言道:“做陛下的女子,就连生死都是属于他的,怎能再有回家尽孝的奢望,但这并不是最坏的状况,皇后,难道您一点都不担心大秦帝国有一位和您地位同样尊贵的女人吗?”
伯艺闻言,沉思片刻,没有回应。
李岩见状,忽然进言:“皇后不必担心,秦国是不可能同时存在两位国母的。”
小莹闻言,大吃一惊,急问:“姥姥,您是说小姐真的会被贬为美人吗?”
“那样的话,我还会请皇后不必担心吗?”李岩温和地斥责她道。
“可是……”小莹一阵疑惑,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三天之后,举行了兰兰的生日庆典,她出乎意料地并没有如愿以偿成为第二任的二世皇后,因为胡亥提出,伯艺遵照皇后之礼安排的这场庆典毫无疏漏,充分体现了她为国母的才干,因此自己并没有食言。
更加重要的原因是,太傅突然出现,他带来了当年始皇钦定的定制档案,在宗庙经历入册大典的皇后是不可以被废除的,而大秦帝国的皇后,永远只能有一个人。
兰兰气得昏厥过去,她知道,这一次,自己成为了胡亥玩笑的牺牲品,他把她当成一只置于高台上的动物,在天下人的面前寻尽开心,目的却只是用来惩戒皇后。
尽管结果是这样,最为痛心的仍然是伯艺,胡亥的那些冰冷的话深深伤害了她。
他真的给了她承诺的冷落,始皇故宫从此成为一个死气沉沉的地方,就在他夜夜笙歌的淫乐生活里,她以为自己再没有了安全的呵护,也没有了同亲人团聚的希望,几乎痛不欲生。这样经过一段时间。
但是,胡亥并没有甘心就这样给她自由,他要和她在一起,让这个可以令天下所有最优秀的男子为她的温柔神魂颠倒的美丽女人心甘情愿地顺从自己。
所以,这一夜,当他再次走近她身边的时候,已经抛却了往日的怜香惜玉,存心要用他的身体来惩罚她。
他知道怎样的姿势可以令她痛苦,偏偏就要这样给她折磨。刚一开始,看着她难过的表情,他内心的满足感不断地升温。
但随着摧残加剧,他再度惊讶地发现……
她的身体完全不可以同其她的女人相比,而是细嫩得好似初生的婴儿,没有了他的小心呵护,几乎顷刻之间将就要在他的身下破碎。
而此时伯艺的身心万般痛楚。她在内心里委屈地颤抖:难道他真的就一点也不清楚,她已经将自己的命运完全地交给了他,世间最娇艳的鲜花在他的手中凋零或是怒放,完全取决他那一点点怜爱的心情。
但她却再没有请求宽恕,因为她无法为无罪而屈服,她可以柔软得为任何原因顺从,却就是不能向一个毫不爱惜自己的男人献媚。
假如这样的坚持再继续一段时间的话,今夜她所受到的伤害一定会远远超过他前两次无意的错失。他不得不向她认输,无论他的内心是何等的暴虐,但因为爱她,也必须要变得柔软。
“朕说过,不要强迫朕伤害你。为什么你偏偏拒绝爱惜而选择摧残?”胡亥有些愤怒地问道。
伯艺没有回应,她的娇唇落进淡淡的咸味,眸子里的泪水不断流淌下来,已经完全没有说话的气力。
胡亥忽然将她抱紧在怀里,他的内心万般矛盾:她怎么就可以这样地对他的心无动于衷,难道根本就看不出他对她的珍爱和在乎吗?
三更已过,伯艺早已因为万般疲倦昏睡过去,她全然不觉:夜深露重,胡亥轻轻起身,将她赤裸的玉臂暖暖地藏进轻被里,方才在她的身边慢慢躺下,安心地闭上眼睛。
艳夜里的大秦帝国,不仅仅沐浴着咸阳上空的明媚月色,那些黑暗里滋长的荆棘困扰在胡亥的心上,让他不能安然于睡梦。
也许在二世皇帝心里,继位的喜悦还没有完全散尽,而他年轻的心也不及二十岁时的秦皇那般远大,但他有着帝王对社稷天生的使命感,让他自觉地懂得何时远离情色,而必须关心棘手的政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