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城门失火 我非池鱼
从水仙城沿着官道一路向北经过几个小的县城就进入了桂花郡的辖地,在路上从可依的口中七郎才知道原来整个百花国除了都城花都外的领土被划分为十个郡,各郡皆以花命名,各郡的治所又都以所在郡的名字同名,是故水仙郡的治所所在地便是水仙城,各城城主即是封疆大吏位高权重。除了最南边的水仙和将要到达的桂花外,西边是杜鹃和茶花,和水仙城一样与望月山脉接壤;东边是兰花和荷花与大雨国国界相连;北边是菊花和梅花,成一字排开隔着天柳江与封萧国遥遥相望。牡丹与月季作为花都的直辖郡一东一西分别位于花都的两厢护卫国都的安全。百花国建国二百年,历代帝皇都是贤君明主治国有方,累积下来物产丰富国富民强。但是整个国家国风萎靡重文轻武以致守则有余拓土无功。近二十年来独霸北方的封萧国日益强大,隐隐有兵锋南指倾吞百花再攻下大雨和月圆两国一统天下的野心。尤其新帝武德皇即位后更是励精图治扩军增武,将原本只有六十万的铁甲军短短三年内增加到一百二十万。偏安一隅二百年的百花国从皇室到平民虽然都知道封萧国的狼子野心,但是普遍认为封萧国铁骑固然无敌于天下却没有水军战舰可以横渡天柳江,所以很少有人担心,依旧是一派歌舞升平轻歌曼舞。至于大雨国和月圆国因为国土面积狭小国力积弱根本无力抵抗封箫国,早在三年前就向武德帝递了降书顺表暗中称臣。
七郎早已习惯了望天森林的生活,自然的气息让他感觉更加舒服,所以一路上两个人都是在野外的林中过夜。可依也是个贪图玩乐的主,在遇到七郎之前她一直都在城中的客栈过夜休息,现在的野外露宿只让她觉得新奇好玩,何况只要能和七郎在一起她就觉得开心。这一天又是黄昏,两个人随便找了一个高大的马尾松飞身上了树。七郎靠在树杈上惬意的躺着,可依像小兔子一样窝在他的怀里,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多日结伴下来可依早已了解七郎不善言辞,所以总是变着法的主动逗他,一天下来她也累了,此刻能依偎在七郎的怀里已经让她心满意足,嘴角挂着笑慢慢睡着了。
七郎虽然不累却心事重重,几天来他曾经试过各种办法想要从可依口中套出她的师门,但是却毫无结果。问别的她什么都不隐瞒,可是只要提到她的师门就闭口不言只字不提。七郎知道这是整个绝杀流的规矩,任何师出绝杀流的弟子都会保守本门派的秘密,宁愿死也不会出卖门中机密。七郎不知道除了可依之外还能从什么地方下手,所以满怀心事无心入眠。
就在七郎惆怅不已的时候突然感觉到有十几个武林中人仓惶的跃入林中,这些人都身穿锦衣手拿腰刀满身鲜血紧紧护卫着一个年约五十额宽脸方气度威严的灰袍老者,看样子是经历了长时间的恶斗后逃窜至此。老者虽然衣袍碎裂发髻散开无比狼狈却神情冷静目光如电,行走间龙行虎步气势逼人。在他们身后至少一百个黑衣蒙面人紧跟着追了进来。两方人马直接战到一处,杀声震天鲜血横飞。锦衣护卫各个忠心耿耿拼死护卫住灰袍老者,可是人数相差太大又久战力亏锦衣护卫很快就战死大半,只剩下两个武功稍高的还紧紧挡在老者身前拼死力战。他们一步步被逼到七郎所藏身的那颗马尾松下。
“住手!都给本城主住手!”灰袍老者突然大声厉喝,声音疲惫中透着威严,显然是久居人上惯于发号施令的人。黑衣杀手闻言竟然真的都停下了,纷纷手持兵刃对着老者。
“看今日之势本城主难逃一死,想不到我桂无机半生征战驰骋沙场没有死在草原贼寇之手却要陨殁于此。大丈夫生而何欢死而何憾!只是却连累了这些跟随我出生入死的兄弟。”灰袍老者桂无机虎目含泪看着那些早已被剁成肉泥的锦衣护卫。
“大帅!”剩下的两个锦衣大汉闻言呀呲欲裂满眼悲痛的望着桂无机大声喊道。
桂无机轻轻的摆摆手阻止了锦衣护卫后大声对黑衣杀手说:“各位!你们奉命劫杀于我,我已有死无生。临死之前本城主想知道是谁派你们来的?”
“抱歉!桂城主,我等只是奉命行事,城主若不死我等身家不保。您老到了阎王那里也不要怨恨我等。敬您是世之名将我等给您留个全尸,请您自绝吧!”黑衣杀手的头领将抖手自己的宝剑掷出飞向树干,他的内力强劲剑身直透树干只剩剑柄漏在外边。
七郎虽然通过意念感知到树下的一切,可是她却没有插手的想法。可依早已在七郎的怀里睡熟了,接连的赶路让她分外疲倦,再加上有七郎在身边她知道自己是安全的所以毫无担心睡得很沉,桂无机等人的打斗虽然激烈却没有将她惊醒。直到桂无机大声厉吼才让她迷迷糊糊的醒来,因为初醒神智尚未完全清醒所以也没睁开眼。可是黑衣杀手的宝剑在击中树干的时候震动了整棵树,让身在树上的可依身体一晃下意识的尖叫出声“啊!”七郎的注意力都在树下,压根没有想到自己怀里的可依,等到她尖叫出声时想要阻止已是不急。
“树上有人!”黑衣杀手的首领猛然一惊高声断喝后抢先飞身上扑,可惜还没等飞到树上整个人就又跌落在地全身溢血气息全无,与此同时漫天飘下无数碎布条。
首领一死其它武功稍高的黑衣人纷纷恼怒的呼啸着向树上飞去,可是他们上去的快摔回来更快,三十几个扑向树顶的黑衣人都被震碎了内脏立刻身亡。这一下剩下的黑衣人都傻了,他们只是普通的兵卒,冲锋陷阵还可以,要跟武林高手过招却都没有那个胆子,可是要让他们丢下到嘴的肥肉放过桂无机又不甘心,所以他们围在树下胡乱的嚷起来。
这突然的变故让本以为必死的桂无机又惊又喜,看到那些杀手被杀死他知道树上的人是个高手,久经战阵的桂无机乘着这些杀手慌乱的机会带着剩下的两个锦衣护卫立刻杀了过去。被吓得失去斗志的杀手们早已斗志全无立刻作鸟兽散。
桂无机没敢再追杀那些杀手,他转身躬身向树上一抱拳:“在下桂无机,忝为桂花城城主,多谢高人救命之恩!尚请不吝赐见!”
“我无意救你,你也无须感恩,去吧!别扰了在下的清梦!”七郎语气平淡的回答。
“既然恩公不愿与我这俗人相见,桂无机不敢强求!但请恩人告知尊名!”乍闻七郎的声音桂无机心里一惊,他没有想到树上之人竟然这么年轻。
“我已经说过,在下无意就你,是这些鼠辈打扰了在下的清梦所以才出手薄惩。是故桂城主亦无须知道在下的名姓!”七郎的声音里已经透出不耐烦。
桂无机武将出身性情磊落坦荡,听完七郎的话躬身一稽长拜到地后说:“救命之恩桂无机至死不忘,他日必报!此林向南半里外有一湖,名曰‘天女湖’恩公若有所遣,只需报出此湖之名即可,桂无机百死不辞!”说完大踏步离去。
“七郎哥哥,对不起!是我不好!”等桂无机离开后外衣尽碎的只剩内衣的可依低声向七郎道歉,模样楚楚可怜。原来最先出手的是她,后来才是七郎。
“没事!杀几个人罢了。”七郎平静的说,杀人对于他来说就如吃顿饭一样简单平常。
“你真的不生气啊!就知道你对我好!”可依立刻满脸笑容的扑进七郎怀里,将小脸伸到七郎面前,在他耳边天天的说。高高的胸脯紧紧的压住七郎的前胸,还不时的蹭着。
七郎被可依的亲热弄得有些不适,她下意识的低下头去看可依,这一低头嘴唇恰巧碰到可依的唇。可依被七郎的吻给弄懵了,她只觉得全身一麻脑中一片空白就像被点住了穴道一般动弹不得,她微张着小嘴吐气如兰,红嘟嘟的嘴唇仿佛熟透的樱桃一般诱人,小脸通红目光痴迷。看到可依的样子七郎猛然想起草原那夜托雅就是这样的神情,那是要与自己“交配”前才有的状态。这个念头一升起男性本能的欲望立刻如野草一般在他心头疯长,他知道这是他无法控制也不愿意控制的一种感觉,与托雅“交配”给他带来的快感让他始终念念不忘。于是猛的低下头亲住可依的嘴。他是个没有过亲吻经验的人,并不会真的亲吻,那次与托雅的亲热自始至终都是托雅引导着他,更没有所谓的“前戏”,现在他只是用嘴唇狠狠的抿住可依的红唇直到实在喘不过气来才张开嘴大口的喘着粗气。可依也是没有经验的待嫁小姑,长这么大也没有与任何男人有过身体接触,所以也只能被动的接受着七郎的乱抿,紧紧的闭着眼睛。七郎的下体已经胀的生疼,他的欲望快要将他点燃了。完全被欲望支配的七郎一把撕掉可依胸前的抹胸大嘴咬住可依的乳头,这是与托雅在一起那晚带给他快乐感觉的举动,也是他唯一学会的调情方式。与此同时他的手伸向可依的腰间要把她的亵裤褪掉好方便自己的龙根进入那个能带给自己更大快乐的狭窄空隙。
“七郎哥哥!不要!不要在这里好吗?”可依猛的按住七郎的手低声乞求道。
“为什么?”七郎被可依阻止很是郁闷,红着眼睛轻吼。
“哎呀!无论如何也不可以在这里啊!”可依急得要哭出来了。
“这里怎么了?猩猩猴子老虎都是这样啊!”七郎满脸不解的问,在他的世界里只有动物没有礼仪的观念。
“你真是个呆子,人能和动物一样吗?反正不可以在这里。我们去城里好不好!”可依的脸红的要滴出血来,虽然她愿意把自己交给七郎,可是让她在这里与七郎行云雨之事她确实做不出来。
七郎的欲火此时已经被闹得无影无踪,看到可依不愿意他也不想勉强,森林里的猩猩猿猴可都是双方愿意才交配的,既然可依不想他也就没有了兴趣。于是挠挠脑袋把手从可依的双腿之间抽出来,仰面又靠在树杈上。
可依不知道七郎心里的想法,她以为七郎生自己的气了,于是赶紧扑到七郎怀里小心翼翼的说:“七郎哥哥,你生气了吗?对不起,我不是不愿意,只是不想在这里,这--这是---我的--第一---第一次!”说到后来因为害羞声音已经低不可闻。
“啊!没事的!我已经不想了!”七郎眼中清明若水很淡然的说。
“真的吗?”可依怯怯的看着七郎,发觉他的眼中确实情欲尽褪恢复如常,瞟了一眼他的下体那个“小帐篷”也消失了,这才相信七郎是真的不想了。她心头没来由的掠过一丝后悔和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