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诛杀马贼 未央嗜血
晚餐的时候七郎见到了托雅的其他家人,三个男人分别是托雅的两个哥哥一个弟弟,二哥巴根三哥牧仁和只有十三岁的小弟弟宝利德,那两个女人分别是的巴雅尔妻子乌日娜和巴根的妻子乌兰图娅。七郎已经在托雅的帮助下洗了脸,又把头发按照牧民的习俗绑在脑后,他那张俊美的脸露出来的一瞬间立刻就把托雅吸引住了,她一直紧紧的盯着七郎看。草原女子素来爱恨分明,从不掩饰自己的感情,只要遇到自己喜欢的男子就会勇敢的表白。所以巴雅尔一家人也不奇怪,还鼓励的把托雅放到七郎身边。巴雅尔性格豪爽酒量极好,端着大碗一直不停的和七郎豪饮。七郎虽然不喝酒但是却可以用内力将酒化成气排出体外,所以无论怎么喝都不会醉。巴雅尔最后自己把自己灌醉了,被几个弟弟抬走。草原上的汉子是喝着马奶酒长大的,他们认为凡是能喝酒的男人就是英雄,所以巴雅尔从内心深处喜欢七郎。晚餐结束后七郎到牧仁和宝利德的毡房过夜。牧仁和宝利德累了一天又喝了不少酒很快就鼾声大震睡得如死猪一般。七郎躺在羊毛毯上睡不着想着计划。在与巴雅尔兄弟谈话过程中他得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他知道自己现在所处的位置是翠庭草原的最南端,属于百花国的疆土。在这片草原上生活着大大小小三十多个游牧部落,他们逐草而居时分时合,虽然名义上是百花国的臣民事实上却不受百花国的调遣。这里距离百花国的都城百花城还有五千多里地,即使最近的城池也要骑着马跑半个月。七郎知道绝杀流的计宗总部就在百花国,所以他想尽快赶到百花城找寻计宗的人,可是怎么找呢?七郎心里很是没有方向。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忽然感觉到有上百匹战马正在十里之外向这里飞奔而来,十里,这是绝顶的武林高手都无法提前感知的范围,七郎之所以能感觉到是因为他拥有着属于动物的本能,他通过地面传来的微不可闻的颤抖感知了这一切。和巴雅尔谈话中他知道方圆十里之内并没有其他的牧民在此放牧,那么这群人就应该是冲着这个小小牧民之家而来的。想到这他立刻叫醒了睡在一边的牧仁和宝利德。两兄弟正睡得香听见七郎说有上百匹战马正向这边飞奔立刻惊恐的大叫着:“是马贼!一定是马贼!快去叫大哥!”说完连外衣都顾不上穿就跑了出去,他们甚至没有想一想七郎怎么会知道十里外有马贼,看来是被马贼吓怕了。
七郎走出毡房的时候巴雅尔和巴根都已经冲了出来,他们手提腰刀跑向七郎。巴雅尔大声喊道:“宝利德,快点狼烟,让哈丹巴特尔带人来!牧仁,你叫醒托雅带着乌日娜和乌兰图娅骑上马往东跑,只要能遇到援兵就安全了!”说完又对七郎说:“兄弟,你也跟着牧仁他们一起走吧!如果我还能活着咱们再好好的喝一回。”
“你呢?”七郎淡淡的问。
“我要保护我的羊群,这是部落的羊群,丢了羊群我回去也是死。何况草原的男人只有战死的勇士没有逃跑的懦夫,我要与马贼决一死战。”巴雅尔紧紧的握着手中的弯刀眼睛血红。
“我不走!丢下朋友也是懦夫!”七郎知道巴雅尔只是个普通的牧民除了一膀子力气外根本没练过武功,所以想救他的命,这只是想感谢他们一家对自己的帮助罢了。
“好!你是真正的草原雄鹰!那就让我们并肩作战一起杀死那些强盗!”巴雅尔大声的喊道,他是直性子不会拐弯抹角。
说话间马贼的战马群已经远远的从四周围了上,本来还一直噤声的马贼在看到宝利德点燃的狼烟后知道行踪已经暴露索性点起火把变偷袭为明抢。早有暗探来查探过这家只有四个男人根本没有战斗力,之所以倾巢而出不过是为了赶羊群。马贼们都身穿黑衣晃着手中的兵器呼啸着把毡房围起来,连本来正想骑马逃跑的牧仁几个人给圈住了,看来他们是早有准备计划周详。巴雅尔大骂了一声:“该死的!兽神一定是睡着了!宝利德,快和你的嫂子们躲到毡房里,牧仁,巴根,我们准备战斗!”说完骑上马背。他们刚刚骑上马背马贼已经缩小了包围群在三十米外停了下来,团团围住后从马队里跑出来三匹战马,一个年约三十多岁满脸横肉左颊上有条伤疤的高大男人看着巴雅尔大声说:“把羊群和女人给我,我不杀你们!”声音很阴森,让人听起来很不舒服,看起来应该是这群马贼的头子。上百的马贼发出淫荡的笑声,晃着手中的刀剑哄喊道:“交出女人,交出羊群!交出女人!交出羊群!”
“你们这帮坏了心的恶狼,我就是死也不会把羊群给你们,来吧!让我的弯刀和你说话!”巴雅尔挺着胸膛大声的喊,一副悍不畏死的样子,可是七郎知道他的心里早已害怕的要死,只是在自己的女人和兄弟面前他要像个男人一样。
“你们这群贱种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来几个人杀了所有男人,羊群马匹女人带走其它的都烧掉!速战速决,别等巴特尔到了又费事。”疤脸马贼极不耐烦的挥挥手调转马头离开了。跟着他一起骑马过来的另外两个马贼一催战马大笑着挥刀砍向巴雅尔和七郎,巴雅尔兄弟举刀也迎了上去。只一个回合巴根和牧仁就被砍翻摔到马下,巴雅尔则没受到伤害。两个马贼得意的狂笑着挥刀砍向巴根和牧仁要结果它们的性命,幸好七郎救援及时将巴根和牧仁用手一带丢到自己的身后,随即抽出腰间的未央剑轻轻的一扬,两个马贼只感觉颈间一凉还没反应过来就栽到马下,战马无人驾驭一直冲向远方。巴雅尔瞪着大眼睛惊讶的看着七郎。七郎面无表情的冲着他喊道:“去保护你的家人,他们交给我!”巴雅尔看出来七郎是练过武功的高手所以点点头说了声“小心”后拉起巴根和牧仁冲向了那些正在拉扯女人的马贼。这时候其他的马贼已经冲向了羊群和毡房,瓦罐破碎女人哭喊羊马嘶叫强盗淫笑的声音顿时夹杂在一起,毡房也已被点燃火光冲天烟气熏人,整个驻地乱成了一团。几个小马贼扬着鬼头刀冲向了七郎,他们都是久经战阵一看自己的同伴被人家一剑干掉就知道碰到了硬手,于是一起冲向七郎。七郎身影一动,这几个马贼只感觉眼前一花就和自己的两个同伙一样翻落马下,脖间都有一条深深的剑痕,过来一会儿才慢慢渗出鲜血,他们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直到这时候马贼们才发觉情况不对劲,大声喊叫着纷纷向七郎冲过来。那个马贼头子也皱起了眉头眼中凶光毕现,他大喊一声:“老二老三,茬子扎手你们去!”两个马贼大喊了一声:“是!”后竟然脚尖一点腾身飞起直扑十丈外的七郎。可是还没等他们的身形到达七郎身前七郎已经将先前那些冲过去的马贼都杀掉了,仅仅一吸之间就杀死了二十几人。就在被叫做“老二老三”的两个人身形飞到剑尖直刺七郎咽喉的瞬间却突然同时摔倒在地,他们和所有人一样被割断了咽喉。“柳叶剑!哼!在你们手上糟蹋了!”七郎冷哼一声。马贼头子脸色大变,他和老二老三相处多年知道他们的身手只比自己差一点点,若是二人联手自己也走不上百招,可是没有想到连这个少年人的衣角都没碰到就被人家干掉了。马贼都是恃强凌弱欺软怕硬的主,自知不敌的疤脸马贼瞬间脸色苍白,他大吼道:“兄弟们,先把这个小兔崽子干掉!”马贼们听到首领的话纷纷举着手中的武器冲向了七郎,而那个疤脸却一抖缰绳向远方飞奔而去。这时候突然听到巴雅尔兴奋的喊道:“巴特尔来了!我们的援兵到了!”七郎早已感觉到了在三里外正有五百多骑兵向这边飞奔,只是在他看来是否有援兵根本不重要。就在巴雅尔大呼小叫的时候那些冲向七郎的马贼已经纷纷捂着自己的脖子先后倒地,当最后一个马贼倒地的时候七郎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三里外。
“他们的!你这匹死马,怎么往回跑!快啊!往这边跑!你倒是跑啊!”疤脸马贼在距离毡房三里外的地方停了下来,确切的说不是他停了下来,是他的马在原地打起了转死活不肯再跑,气得马贼用马鞭拼命的抽打着战马。
“死期到了!”七郎出现在他面前,悄无声息。声音平静若水,听不出任何感情。
“你!你这个魔鬼!你杀了我们一百二十七个兄弟!我跟你拼了!”疤脸马贼猛的抽出肋下的宝剑,可是他的剑还没有举起来就慢慢的摔下战马,他的眼中全是难以置信的神情,他不相信世上竟然有这么快的剑,快到他连那个人的影子都没有看到。
“我知道你是被逼的,去吧!谢谢你!”七郎温柔的拍了拍战马的头轻声说。战马仿佛听懂了他的话一般用马头蹭了蹭七郎的手后向远方飞奔而去,远远的传来它的长嘶声。
“未央,未央!若不是为了让你饮血我根本不需如此费事!原来杀人是如此简单!”七郎一边在马贼尸体上擦拭剑上的血一边轻声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