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夜(2)
胡亥已经换下婚礼时的黑色国服,换上一身淡粉色的精缎晚装,那种浅淡的颜色没有减弱他的帝王威严,而是增添了几分冷漠的气质。
看到伯艺的出现,胡亥的脸上露出愠色,他沉默了片刻,以一种愤怒的语调淡淡地斥道:“朕给你天下女人最崇高的荣誉,而你却让朕在天下人的面前尊严全无,今夜朕要让你牢牢地记住,朕是你的丈夫,你的主人!”
胡亥说着,来到伯艺身边,迅速将她抱起,转过身去,狠狠地把她扔在榻上。
那张床榻异常柔软,伯艺没有觉得一丝痛苦,但是胡亥粗暴的行为却让她全身颤抖起来。
胡亥跟上前去,在榻边坐下,仔地看着伯艺的容颜,沉默不语,片刻过后,他突然抓起伯艺身上的晚装,一下子把她脱得精光。
伯艺霎时万般羞愧,拉过那床软被,遮盖在身上,第一次在一个男人面前展露自己的裸体,令她慌乱得不知所措,尽管她的心里清楚,他是她的夫君,今夜她的身体将是属于他的。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胡亥已经除去身上的晚装,掀开那床轻被,将伯艺压在身下。
伯艺暗暗责骂自己,怎会如此惊惶失措,不仅颤抖得更加厉害,而且双腿好像棉花一般软弱无力。
对于她的这种反应,胡亥似乎一点都不意外,他忽然分开她的双腿,伯艺觉得下身受到一阵强烈的冲击和挤压,她的心里顷刻间如波涛翻腾,又痛又羞的感觉让她难以承受。
她坚持着决不呻吟,感到他在试探自己的反应,但在接下来的几次冲击过后,痛苦终于超过她的矜持,伯艺禁不住还是大叫出声。
胡亥忽然停了下来,贴近她的身体,把她拥入怀中,他抱得是那样的紧,以至于她清晰地听到他低沉的呼吸和狂乱的心跳。
他本来想对她进行狠狠地折磨,以惩罚她胆敢对自己提出的要挟,但当真的将她抱在怀里的时候,却怎么也舍不得。
“伯艺,不要强迫朕伤害你,朕很爱你,朕会给你一生幸福。”胡亥说道。
伯艺忽然觉得,他的身上再次显露出那种她期待的温良,而他接下来的动作也轻柔了很多,尽管如此,伯艺还是觉得很受不了。
她轻轻地侧过头去,募然间看到榻边墙上那一幅美人图画,瞬时,她的心仿佛再一次被利剑穿透,比起身体上的伤痛,那种感觉令她痛不欲生。
伯艺早就已经筋疲力尽的时候,胡亥终于停止下来,他无意地望了一眼伯艺的身下,心里顿时一惊,急忙命令道:“来人,传御医!”......
虽然他表现出一脸淡漠的表情,但内心里忽然产生一种难以言表的痛苦感觉,由于愤怒,他开始说出了一些强硬的话来,但在刚才,他只是做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新婚之夜和自己的新娘在一起。
小莹担心地守候在胡亥的寝宫外面,由于刚刚入宫,她没有被允许参与侍奉皇后初夜的工作,但是想起伯艺小姐的娇弱和易伤,她紧张得坐立不安。
忽然,李岩和小云宫女手拿着换下的寝具走出宫来,小莹急忙地迎了上去。她们刚一开始没有留意到小莹的出现,李岩一边摇头,一边叹息道:“出了这么多血,皇后她一定痛死了。”
小云刚要回话,忽然抬眼看见站在面前的小莹,她听到李岩宫女的话,眼睛里霎时盈满了泪水。
小云连忙走了上去,道:“小莹姐姐,不必担心,御医已经看过,皇后陛下她没事的,只是身体太过娇嫩,才会有这样的反应。”
小莹点了点头,说:“我要去看看小姐。”
“不行,他们已经睡下了。小云解释道。
寝宫里,御医使用了一种清凉的药膏,使得皇后很快便不再觉得痛苦,可是她内心的伤痕却无法弥补,随着初夜的经过,她对爱情的全部幻想彻底地破灭。
她不再相信那个美丽的期待,从今往后,生活中所有的,只是胡亥的暴戾。他把自己当成一个影子、一个手中的玩偶肆意摧残和摆弄,根本没有一丝温情可言。
御医走后,胡亥觉得异常疲倦,拉过软被,遮盖在他们的身上,将伯艺紧紧地抱在怀中,很快昏睡过去。
门外的小莹始终不肯离开寝宫,她一定要守候在距离小姐最近的地方,尽自己的一切能量保护她。小云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拉起小莹,在一张石椅上并排坐下,陪伴着她。
“伯艺小姐六岁那年我进得良侯府,和小姐作伴长大,一直被良侯夫妇视为义女,小姐自幼就是个温柔怕羞的女孩,但她天生聪慧,先生教她琴棋书画,总是一学就会。这些年,由于良侯心中有一个天大的隐忧,所以对小姐万般呵护,只是想不到,她最终还是要承受这样的痛苦。”
小云轻轻叹了口气,道:“我们都知道有关皇后的那个预言,现在即已成真,想必也是上天注定。你家侯爷今天真不该在宗庙里那样胁迫陛下作出承诺,他实在是太顽固了。不过,小云已经知道,皇后如此娇柔、惹人心疼,今后一定会和你一起护着她、听命于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