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宫
陈雪柔的这些微妙的心理活动没有逃脱龚玥明的眼睛,龚玥明索性就将自己的那堆干草移到了陈雪柔的旁边,与陈雪柔并排睡在一起,日夜监护着她,反复劝慰着她:“姐姐,咱们现在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姐姐,你千万不要胡思乱想,不管吃多大的苦,受多大的罪,忍受多少的屈辱,一定要保住孩子,要想方设法将孩子生下来,有了孩子就有了希望。”
在龚玥明的日夜劝慰与监护之下,陈雪柔终于熬过了这艰难的三日。
西楚国皇宫中,这三日也颇不平静,皇上黎文龙展开了一幅幅太监李云英带回来的囚奴的画像,将不中意的几个女子的画像甩在了一边,桌子上只剩下了两个女子的画像,一个是百媚千娇地笑脸,而另外一个则是梨花带雨般的娇羞与哀怨。
皇上黎文龙的目光更多地聚焦在那个名字叫做陈雪柔的女子的画像上。这女子轻抿着嘴唇,那微挑着的嘴角,似有万语千言要对他倾诉,那含着一抹忧愁的眼神让人心生无限的怜惜,那挂在嘴角的若有若无的一丝浅笑,时而让人感觉到她的温柔;时而让人感觉到她的哀伤;她的矜持,她的妩媚,都隐在那嘴角的浅笑之中……
皇上的右手轻轻地抚摸着画中女子的面庞,心中惊叹,一个普通的卫国的女子竟然有着这样绝世的容颜,然而这个女子却是一个奴,一个被俘的囚奴。
他大声叫道:“李云英,李云英。”
“奴才在,皇上有什麽吩咐?”
皇上将桌上的两幅画卷卷起递到李云英的手中,说道:“尽快将这两名女子带来见朕,朕要招这两个女子做侍寝囚奴。”
“是,皇上,奴才这就去办。”李云英展开画像,看到了名字,一个是龚玥明,另一个是给他也留下深刻印象的陈雪柔。
李云英带着几个小太监和几名御林军一起来到了刑部的大牢,他让典狱长将陈雪柔和龚玥明带了出来,对她们说道:“恭喜两位姑娘,你们被皇上看中,即刻随我入宫为奴。”
陈雪柔听罢,脚下不稳,差点就要倒下,多亏龚玥明眼快,赶紧扶住了她。
太监李玉英带着几名护卫押送着两乘小轿往西楚国的皇宫走去。轿子里坐的正是被皇上黎文龙选中的两名侍寝囚奴陈雪柔和龚玥明。
约摸半柱香的功夫,轿子被抬进了皇宫大院,进入了后宫。
“停轿。”李云英大声喊着。
轿子落地,几位宫女模样的人已经等候在那里了。
“把她们带下去沐浴更衣,皇上要召见她们。”李云英命令道
“是,李总管。”宫女们答应着,但是眼里流露出的都是不屑一顾的神情,对于这两个衣衫褴褛的亡国女囚,是如利剑一般鄙视的目光。
几个宫女将她们带到了一个大殿,这个大殿金碧辉煌,雕梁画栋,陈雪柔和龚玥明好奇地看着,可是她们知道这个辉煌的大殿不属于她们,她们不过是两个低贱的囚奴,被带到这里来无非是要洗干净她们的身子,好给皇上侍寝而已。
浴室内飘着淡淡的龙涎香,窗外,树儿正绿,在柔和的初夏的风中摇曳着自己的身躯。与窗棂交相辉映,构成了一幅摇动的画面。
浴室内并排放着两个大大的木桶,显然是早就预备好了的。几名宫女很快地打来了热水,热气氤氲着。
“你们自己随意吧。”一名宫女说道,没有称呼,没有客套,对于她们这两个囚奴而言,是连宫女都看不起的。
一个年纪稍大点的宫女将两套粉色的宫装放在一张长长的椅子上,然后轻蔑地看了她们两人一眼就带着那几个宫女出去了大殿了。
浴室内只剩下了这两个可怜的女人,虽然从牢里被带出到现在都是忐忑不安,但现在也已经只能是听天由命了。
两个人没有说话,因为她们知道隔墙有耳,那些小宫女就在外面。龚玥明想起那些小宫女鄙视的目光,心里就暗暗发誓,以后一定得让她们仰视自己,得让她们知道她也不是好欺负的。
龚玥明后来还真的是凭借着她的美貌和智慧做到了让这些宫女仰慕她,畏惧她,可是她最后还是因为地位的不断提高而丧了命,这是后话。
陈雪柔和龚玥明走到那两个大大的木桶边往里看了看,清澈温热的水中还漂浮这几片玫瑰花瓣,虽说是被宫女们做了手脚,只是漂着可怜的几片,但是对于这两个女人来说也已经是够奢侈的了。自从开始打仗以来就不曾好好地沐浴过了,连日的被押送赶路赴京,连喝的水都没有,又哪里有水能够清洗自己满是汗渍和污渍的身体。
两个女人相互看了一眼,没有说话,就开始慢慢地脱下自己身上的衣服,虽然还是感觉有点不太好意思,但是毕竟都是女人。
衣服一件件地脱了下来,露出了两个女人绝美的酮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