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尸案(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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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公道忽道:“你出来,我看见你了。”
小丽、高霖闻言一愣。报案室里除了郭法天、师公道、小丽、高霖,再也没有别人,师公道在向谁说话?
高霖很快明白了过来,随即进入了半睡眠状态。
师公道看见,一个女人从小丽身上钻了出来,和他在按摩床梦见的女人一模一样。她刚刚还是完好的女人,转眼间皮肉片片纷飞,简直成了一堆涮羊肉;又转眼间,皮肉片片飞回她的骨头,她又恢复成一个完好的女人,像霓虹灯一般,回复往旋,无穷无尽。
“你是邢阿姨?”
“我叫邢雪花。”
“谁杀害了你?”
邢雪花嘤嘤哭泣:“是秋海强。”
“他是你的老公,为什么要杀你?”
“我们婚后一直不合。”
“为什么不离婚?”
“他不愿意。再说到了我这把年纪,离不离还不是一个样?”
……
案发那天,有几个妓女来找邢雪花。像往常一样,秋海强给她们做了一桌北方菜,开了两桌麻将,开始了热闹的夜生活。秋海强依照惯例躲在卧室里看录像。期间,邢雪花让他泡了三次茶。
他做梦也没想到,当他第三次泡完茶回到卧室时,居然有一个妓女跟了进来。那妓女叫小红,隔三岔五都会到诊所来,但几乎没和他说过话。他以为小红走错了房间。问她:“为什么不去打牌?”
小红荡笑道:“你天天看录像,不闷吗?”
秋海强以为自己听错了,脸色煞白直瞪着小红。
小红忽然褪下上衣,露出坚挺的双峰,压低声音道:“我来陪陪你。”
秋海强既慌又乱,忙推开她。小红附着他的耳朵说:“不要憋了。我知道你有三个月没过性生活了。”
“你怎么知道?”
“邢阿姨说的。她可不像你,天天少不了男人。”
小红又褪下裤子,秋海强只觉血往上涌,急切地抱住了她。
“秋海强,快去买几碗海鲜粥回来。”
正在紧要关头,邢雪花又指使他了。他恋恋不舍地吐出口中的乳头,邢雪花不耐烦了:“姓秋的,你耳朵聋啦?一个男人整天屁事不干,连买碗粥都不会么?”
秋海强赶紧丢了小红,匆匆理了衣服,走进客厅。邢雪花看都不看秋海强,一手摸牌,一手给了他一张一百元,让他快点去。
秋海强下了楼,一阵怒气让他头部发晕,他深呼吸了几把,才没有倒下去。一出了门,他开始咒骂邢雪花,把他能想起来的最恶毒的话都骂出来了。
买了粥,秋海强回到诊所,已经把怒气压了下去。刚进门,只见一位牌友把手伸进了邢雪花的胸衣,一见秋海强,赶紧抽了出来。邢雪花鼻子里“嗤”了一声:“别理他。”
秋海强放下海鲜粥,回卧室看录像,小红已经走了。
秋海强在一种复杂的情绪中开始手淫,这已经成为他的性生活。
夜深了,客人都走了,秋海强收拾了乱成一团的客厅,回到卧室,邢雪花已经洗过澡躺在床上。地上有一个枕头和一条被单,它的含义秋海强很明白:到客厅去睡。要是在往日,秋海强就算了,可今天他胸中一股邪火在翻腾,他望着妻子肉感的后背,竟然上前去摸她。
“讨厌。”
“你是我老婆,别人能动你,我不能动你吗?”
“哟,想不到你还挺时兴的。有人送上门让你操,你还找老娘干吗?”
“我可没对她怎么样。”
“老娘宁愿给狗操,也不让你操。”
这句话仿佛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十年间所受的委屈忽然全都涌上心头,秋海强突然失控,掐住了邢雪花的脖子,把世界上最脏的话骂了一遍。
邢雪花开始拼命挣扎,秋海强意外地发现,这个让他惧怕的女人,其实并不像她的外表那样强大,很快,她就变得很乖,一动不动。
秋海强发出一阵傻笑:“怎样,你不是很吊吗?骂老子呀,污辱老子呀!你怎么不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