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魏老师,我跟你去。”
“不行。”
“为什么?”
“该干吗干吗去,不许乱来啊。”她撅着嘴很委屈的样子。“去吧,天不早了,以后在我这不要这样晚,我还要工作。”“什么呀,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思。”“心思?什么心思?””你自己明白。““我不明白。”魏很坚决的回绝她的一切。可是她还是无怨无悔的来到这里,收拾房间,偶尔买些东西来做饭,看的出她想让这里有家的氛围,可是魏总也不领这份情。尴尬过后,她还是一如既往。魏有时很不忍心,不过从心里不愿有什么,她太小了,即使有爱也是一种父兄之爱。
如今魏际添已经是40岁的男人了,他自己曾经很经典的说过:40岁的男人因寂寞而沉闷,就更加奢望精神上的慰藉和新鲜,40岁的男人因为恐惧衰老更加希望有人给他注入活力,所以40岁的男人虽然不相信爱情,但却爱招惹女人……年轻漂亮的女人、善解人意的女人、纯洁可爱的女人……
他对自己突然有一个反思,自己是否太爱卖弄了,总以为自己有奇特的文思足以使世人瞠目,但是自己博而不精的缺陷时时暴露,除了几本浅显的集子,并无力作问世啊。总是给自己充足的时间,其实时间都在忽略中浪费掉了,还在那里自以为是的沾沾自喜。魏际添突然醒悟了什么,过去一副救世主的样子,怜惜世上所有的弱者,尤其是女人,如今自己已是不惑之年,不但一事无成,连个家也是渺渺茫茫,当年那叱咤风云的学生会主席、那个慷慨陈词的演讲家、那个怜香惜玉的多情种子,破碎了,一切都憔悴在自己无妄的虚无里,倦怠在自己迷惘的慵懒里,蜷缩进孤芳自赏的寂廖中……
固守着那份孤独的自尊,孤寂的心都要丢失。一个苦人,承受着心灵的压力,牵挂着昔日的情谊,每当夜深人静,望着漫天的星辰都在自语:你在哪里?哪丝光亮是为我而发,让我感受你的哪怕是清冷的光束,然后就会自我安慰,我知道那是你的眼睛,你看累了,你眨吧,只要不是有泪涌出我就不会悲哀。魏际添心里很苦,渴望总是一阵清风样,刮过即逝,心灵深处却留下清新的轨迹。也许正是填补空虚的那一刻被她占有了,把对纯真的厌恶当成了一种报复,虐待自己的肢体、折磨自己的灵魂、强奸自己的意愿……到哪里找一个真我?矛盾在一片虚无里。他搞不懂娇媚与纯真之间究竟有多大的差距,望着小李云,心里有一种很遥远的感觉,不知不觉又回到了那个让人垮掉的年代,那是一种尝试吧,却也刻骨铭心,终生不忘。
片段(1)
金色的阳光与寂寞的海滩,热烈且无助。一如陈旧但舒适的破衣裳,下面,在人潮拥动中,我发现了那只随落叶飞舞的蝶,这心情和窃喜让生活变得更加不真实但充满感动!
那是充满野性的妖精,抖落在人世间几丝残破的喜悦,我无辜的冥想着,竟然不愿醒来!
爱情的痛苦最终属于生命,不管是忙着享受过程还是期待结果的只要还在继续或者正要开始那么一切都会在这个过程里轮回,赋予生命一个印痕,那个记号属于爱情,今生前世的那个等待!
羞涩的我,开始厌烦起来……谁会属于我?莫名的自卑撞击着汩汩淌血的脑壁,令人痴狂。
终于遇见了,遇见的那一秒,生命才恍然苏醒!
想起我吧,也许我就是你这一生要寻找的那个等待,我站在一个人的夜空下,只有一点星光,草随风动,蝶只属于梦,所以这里没有她,只有关于她和寂寞丝丝入扣的联想!
一只有色彩的歌,一个有色彩的歌者,这里只缺少一段同样有色彩的旋律。。。。。。,我不会离去,我要把你弄到手。
今天想到了青春,也是我一世唯一的浮躁。
让我平静的心,鲜血飞涨
让理想都化身成可恶又可恨的
自私贪欲!
终于明白了,我却成了俘虏
我一刻也不能平静
一刻也忘不了她妖娆的身体!
这就是青春,我的……
挂满失落和无赖的黄金岁月
我开始怨恨
在开始怀疑,怀疑了许多年的以后
为什么不可以抵制
欲望的一团火
就把一切都改变,让精彩
都变的那么狂野和没落,还很难闻
片段(2)
她注定了是要离开的,太阳反射在墙上白亮的光更让我有那种强烈的感觉,不敢睁开双眼,一开眼,就害怕故事已经改变,人事已经沧海!
冬天的夜里,月光透亮的白,她不合眼,我只好陪着她,直到月亮把她的脸变得和阳光一样白亮……
屋子里堆满了灰色的寂寞,连那条淡黄色的床单都被弃在了角落,她有很多种香味,狂野的,温柔的,可怜的,冷漠的还有一种是致命的,她把致命的给了他,所以他除了上班,就是守在她的身边。
在她来之前,他是个喜欢交际的男人,喜欢找很多种不同的感觉,喜欢过很多种不同的生活,她来了,他有了改变,其实也没什么改变,他还是喜欢以前那种生活,而他带来东西是个特殊,像一个平凡又古老被所有人遗忘的爱情故事,积蓄这兴奋与危险,宠惑与疯狂!
在她之前,他不知道女人可以如此冷艳得让人发疯,28岁的她,长发,短小的皮裙恰到好处的释放出她修长的双腿,是致命朱丽叶的味道,这样的女人,绝对不会属于一个男人,特别是他这样的男人。
他们的相遇像任何一个爱情剧集里头会有的情节,在一次公司宴请客户的酒会上,她冷冷的站在一个老板的身边,一张画的丝丝入扣的脸,曲线毕露的华伦天奴皮装,沉静的站在那里,仿佛一件高级华丽的饰物。
他的如鱼得水和她的格格不入成了天然的对比,他举起酒杯,她谢绝了。
再次遇见她,是几天以后,在教堂,他闭上眼祈祷着幸福,那是一种连自己都忘记的执着和迷恋,她出现了,在庄重大门透着光的背景下,她变的圣洁。
她是一抹流星,他确信她是永恒,最后她同意试一次,于是他们住在了一起。
他开始把生活的情趣提高到顶点,和她买了喜欢的床单,淡黄色那条,为她烹饪自己拿手的饭菜,为她梳理长发,一遍又一遍的在她耳边说我爱你。她总是笑,不在意也不厌烦的笑。
她偶尔会在夜里惊醒,她就把他摇醒,让他爱她,这时候他总是竟乎凶残的要她,像征服敌人一样的残暴和粗鲁,她这时候才有温暖,才把几大滴眼泪碎在他的眼睛里,咬得他肩膀都是鲜血。
她整夜的注视他,她是刻骨的,让他害怕也痴迷。
最后不能忍受的居然是他,这种生活让他的工作变的很糟糕,她只能闻香水受不了油烟,她是会和人抵死缠绵不会洗衣服做饭。他认识到了,他无名火起,在他还来不及发火的时候,她离开了。
她留下一封信,信是放在几件洗好的衬衫上面,信上有那刻骨的香味,他抚摩那些衣服,他流下了一滴眼泪,难道这就是曾经拥有的意思?下雪了,爱情和心情一起陪伴着雪花冻结了,也许他很快就会恢复忘记,可他肩头的疤痕,是似乎要证明他一辈子也无法忘记。
她站在那个老板摸样人的身边。“巴黎的天气不错吧,怎么这次过去什么也没买?”
“有春天的味道,只是冷得漫长,有心买块金表,可惜没上眼的。”
当回忆开始泛黄,
我就驻足观望,
细看流过身旁的人潮,
有没有可以
缝补我回忆的珍藏!
或许是命运苦艾,
或许是满脸愁伤,
或许是双眼迷茫,
或许是住足观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