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此心何伤
龙桓帝五年春二月十二
离合殿,乞落婆和莲姬坐在殿上,似乎在等着我。,
依旧是那张冷漠的脸,但是气色要比我原见的好很多,至少没那么恐怖。经历了许多事情后,再见到她时莫名的竟有种故人的感觉。
莲姬依旧挂着她招牌似的媚笑,难得穿了一件比较合体的红色半衫,里面露出整齐的白色中衣。慵懒的斜坐在太师椅上,怡然自得。
“在这里呆的可还习惯?”生涩的话语依旧不变。
“你害得我好苦,我想我快死了。”
“是指肩上的金蝉蛊么?莲姬都和我说了。过来让我瞧瞧。”
虽不知她给我换了容颜又把我安插在沁园的用意,但肯定不会让我这么轻易的就死了
乞落婆看了半天,肩上的金色印记,摸起来就像是浮雕一样。翅膀的样子越来越清晰比先前要大了一些。我吃惊的看着,不是说金蝉只是在我的身体里休眠么!乞落婆又替我把了脉,看了眼底。然后摇头叹道。
“若是这虫子刚进去,只需用龙香草便可以将其引出来便可,但成功的把握也只有三成,如今它已经躲藏到你肩部大穴上,虽不能伤及性命,但我怕时间久了,到时候就说不好了。”
“那怎么办啊!我还不想死呢。”我几乎带着哭腔,一种死亡在向我招手的感觉。
“你可得罪了什么人?”
我摇头,想了想又点头。
得罪的人,首先想到的就是罗绮,虽不知道是怎么得罪了她。然后是萧先生,他看我的眼生总是充满怨恨。可是我是在天香阁二楼打破罐子才把金蝉放出来的,会是漾夕儿吗?我不想是她。
“此时我会尽快调查,你放心吧。”
“哦,真的吗?你真的能治好么?”我觉得生命的手帕在向我招手。眼泪哗哗的。
乞落婆点头。
“真的!谢谢婆婆!”我高兴的亲了一下她,多日来心里的阴晦终于减淡了些。
此举一出,立刻惊呆了身边的人。我也十分尴尬,忘记了这是古代。
乞落婆皱眉,“怎么没有人教过你礼仪吗?”
“没有。”我摇头。
“那琴棋书画呢!”
“学过几天。”我向是个做错事的人在接受审讯一样,如实的回答。
乞落婆的脸色一点点变得很难看,“莲姬你怎么解释。我走时说的话你都忘了么?”
“呵呵。”莲姬很有趣的打量着我。漫不经心的答道。:“这些日子都在忙皇上来的事,所以就耽误了依小姐。”
“哼,是这样啊——莲姬是在自欺,还是在欺人?你是不是不想让她成为第二个蝶香儿啊。”
“大祭司说笑了,我早就忘了那个女人了。”
“我倒是对你大意了。”
“大祭司不用这么咄咄逼人吧。”莲姬终于有些不悦。好看的眉眼半咪着和乞落婆对视着。
“没有对我这个香儿怎样吧。”乞落婆冷冷的说。
“哼,祭司是在质问我么?”
“莲姬还是这么嚣张,倒是没把我这老太婆放在眼里。你以为还是先王在世么?”
这两人你一言,我一句,话语里尽是火药味。只有我傻傻的不甚明白。
“哼哼,我就是对她怎样了,香儿你过来!”莲姬突然笑眯眯的看着我,纤长的手指向后勾着,示意我过去。
“你——”乞落婆脸色铁青。
我当然不会过去,看这情势,一不小心自己再成了炮弹,当下还是自保要紧。
“怕了么香儿?还那日去我的风来殿了吗?还记得染花楼么?”
“染花楼——染花——染——花”梦魇般的声音一点点蔓延。
“你竟然带她去染花楼!”乞落婆突然咆哮。
梦魇样的话语异常的清晰记得那句话“此去染花楼,花无色,为卿容颜。”
莲姬突然低下头露出妖异般的笑容:“小香儿告诉你,你脑中的一切都是真的,那不是梦啊——”
我的脸顿时绯红了一片,陌生的肌肤相亲,火热的朱唇,飘远的眉目,淡淡的思念,怎么一切都是真的!我怎么会——
“放肆!莲姬你太过分了!”乞落婆手中的拐杖举起又落下,直震的她脚下的大理石地变成了碎片。
莲姬讪笑着:“小香儿,还有一件事我忘了告诉你,不过现在告诉你也不迟,那就是——就是——我是个男人。”
“怎么可能?!”我再次惊呆了,曾经在电视里看过无数的男扮女,女扮男,难道自己会看错吗?他的声音还有手指明明都是女人的样子啊。
:“不信吗?小香儿,你还要验身么?”莲姬笑着,笑着异常开心。
怎会这样赤裸裸的被人羞辱!我讨厌这种被人戏弄了的感觉,若果说他真的是个男人,而我们又在染花楼——
我狠狠的咬着自己的下唇,心里是满满的都是被羞辱的感觉。我不甘心这样被人戏弄。
扑通一声跪在乞落婆的面前。恨恨的说道:
:“只要你杀了他,我愿一辈子效忠!”
乞落婆愕然,半晌。
:“此话当真?”
:“当真!绝不反悔!”
:“哼,老太婆我早有此意,来人!将莲姬拿下,押入地牢候审!”
:“依香袭,不管你以前是谁,你的身世无何,如今你换了脸就是换了心,我已经将莲姬押入大牢你也该旅行你的诺言。”
“是,婆婆。”
以后的路该怎么走,我今天的决定是对是错。
我感到自己好无力,为什么身边的人除了背叛就是背叛。除了阴谋还是阴谋。为什么自己总是一伤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