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尊的活着
猛然被强光闪了一下,看见一位大叔正举着相机照着呢。听人说,花节里有很多摄影师抢拍镜头。
啊哈,这是多美丽的画。美女帅哥,我不是在梦里吧。一个粗犷男人站在他们面前。
学前辈,你又来拍照了。金希成和那个大叔拳头对着拳头大笑了起来。
那人拉了拉他说,哪里弄的女孩子,这么纯,能嗅出来她没有污染过。你可要长点良心?别祸害人家了。
学前辈,您嘴上积点德吧。她——
小子,还弄得挺像绅士的啊。我可要看着你的尾巴啥时候露出来。你不知道吧,每次看到你伤她们的心,我的心比她们还痛。哎,小姐,你看我是不是比他诚实,我们交个朋友吧。
前辈。金希成很生气地叫道。
知道了,生气了。我是闹着玩的,小子还真的不高兴了。知道了。不过,小姐你可以考虑一下,我的电话是……
前辈,你太过份了。
知道了,小子。只许你见到美女流口水啊。也不给你学前辈的婚事操操心。你不要做得太过分。她不是这儿里人吧,人在外地就有很多伤心处,这可是我做为前辈说给你听的,你就别再……知道了。我不说还不行吗?那个被称为学前辈的人被他连推带拉弄走了。
他的话……呵呵,从来就这样,嗯……没头没尾的,你不要放在心里好吗?
为什么?
他向来就爱胡言乱语的。他是我前辈我没有办法。忽然他有点沮丧地低声嘀咕道,我干嘛这么磨叽呀,我这是在做什么。
他无语了一会儿,忽然走到一棵大的树下,挥手叫她,快到这来。
那棵树上的花特别的浓密,枝节下垂,地上落花成堆。走了一天,人一直很多。可是那里却没有几人在赏花。他兴奋地转了几圈,猛然凑近我的脸,直视着我的眼睛说。我喜欢你。
你……你……这是在干什么?我生气地叫到。有种说不清楚的感觉,似是生忿又似羞怒。
淑女,我喜欢你。真的。
喜欢我?为什么?我明白了。好像说,这是你进行最初的公关第一步,是吗?
你……他惊呆地看着她。
我听会社里的姐姐大婶们说的。所有人都说要小心。
你……你真是让我无可奈何。人喜欢人有错吗?
没有啊,可是有些人……姐姐们说他们有时候不是人,是要吃你的狼。
哪个姐姐说的?这些人啊,真不教人好的,竟是说些坏话。
告诉这话的姐姐长的可美了。她有很多追求者。她还说,男人们会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你被评成这样就是应了那话呢。
啊,好话不说,把个好孩子教成啥了。他又嘀咕开。
我是真的喜欢你……他一把拉近我说,你细仔看这里,你看看。这里有狼的意思。有吗?
我想挣脱没有挣脱开,气极的叫到。你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是为了给你当傻瓜一样耍弄吗?许是我的声音太大了引得远处几个观花的人投来异样的目光。
小点儿声,别人会以为我在耍流氓呐。他瞪大双眼左右看了看。
你还不懂怎么做人是吧,好,太好了,我用中国方式给你提提神。我用尖尖的鞋跟猛地加足劲儿狠踩了下他的的脚,便扭身跑开了。任凭他在那里哎哟。
命运?那命运和我开了怎样的玩笑啊。烙在我记忆深处的伤痕还在点点滴滴地流着血,还那么清楚地传递着疼痛。
“讨厌,讨厌,讨厌这烦闷的一切,改变,改变,改变我寂寞的心情……我正哼着瞎编的词,小娟冲着楼上无聊的我,妩媚地扬扬手便坐进门口的白色小车里一溜烟儿没影儿啦。这一幕晃如昨天我的翻版。韩国釜山、金希成。埋藏了两年的记忆,像苏醒的春草。外面下起雨来,寂寞更兼细雨,可是三两北大荒能解得愁郁之心怀?有句韩国歌词说得好,比寂寞更难熬的是心底里奔涌的思念。
报社附近就是公交站,宿舍离报社4站地。等车的人不多,许是下雨的缘故。手机声一声接一声地响,像紧拨烦恼心弦的手,我忍不住喊了一声,“谁的手机响啊?”旁边一个男人拿出手机看了看,横了我一眼,“神经病。”
“你才神经病呢。”这时车来了,人们都挤上去了,我好不容易踏上踏板,车门卡在那里关不上。往里走走啊。我一边往里挤一边叫道。司机关了几次门都关不上,车上有人说,你就等下一趟吧。没办法,只好下来。车“呼”地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