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生日礼物
33
奥尼尔走廊8号厢。
在透明的玻璃桌子上，置放了一个巨大的蛋糕，那是龙威为他的女朋友王小玲精心设计的生日礼物。
音乐像轻盈的舞伴走进来，缠绕着扑鼻的馨香，甜蜜的回忆如同少女的春心荡漾着，丝毫没有杂质。
两个漂亮的女服务生亭亭玉立地站在8号厢的门口彬彬有礼地迎接了王小玲，嘴唇轻微地动了一下，一句甜美的话语脱口而出：“小姐，祝你生日快乐！”，随后，非常恭敬地递上一束芬芳四射的鲜花。
王小玲受宠若惊地说声“谢谢！”
两个女服务生伸出手为王小玲打开了包厢的两扇门。
龙威就站起身来，双手热烈地鼓掌，迎上前来，轻轻地说着“生日快乐！”。
两个女服务生随后进来，把桌子上的葡萄酒打开，为他们斟酒，龙威和王小玲异口同声地说声“谢谢！谢谢！”
王小玲望着透明的玻璃桌子，脸上露出感激的色彩。
“太好了！”王小玲感慨一番。
老实说，王小玲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高雅场面，爸爸是一个大忙人，妈妈在医院工作，他们从来就没有给自己的女儿王小玲办过一次生日活动，连一个蛋糕也没有买过。王小玲想到这里，内心一阵感动。
除了生日蛋糕，桌子上还特意用水果摆设一只鸡的模样，这是生肖的标记，王小玲今年20岁，属鸡的。
“龙威这个家伙，真的不简单啊！”王小玲暗暗地佩服。
“两位慢用，有事请按这个电铃。”女服务生告辞。
“谢谢。”龙威很客气地说，“知道了。”
王小玲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晚的蛋糕特别的大，果盘更是形象逼真，葡萄酒，高脚杯，瓜子，口香糖——真的应有尽有。
龙威本来就长着一副征服女人的相貌，特别的帅气，加上嘴上的功夫更不简单，所以在他看来，要哄一个女孩子开心，那是小菜一碟啊！今晚，他的穿着也十分地讲究，白色的衬衫，深蓝色的西裤，光亮的皮鞋，乌黑的头发下那双犀利的眼睛，只要女孩子的目光跟它相撞，他可以看透对方的心，对方的每一个情绪的变化。
王小玲被龙威用手轻轻地请到座位上，龙威就坐在她的对面。
“真有你的，搞得这么隆重呀。”
“这个算不了什么，重要的是你是否开心，是否快乐。”
“我太感动了，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为我庆祝过生日呀，嘻嘻——”王小玲好开心，好感动，“龙威，谢谢你啦！”
“呵呵，只要你开心，那就好，那我也开心，再说，这可是我冥思苦想了几个晚上才想出来的，哈哈，算了，不说了吧。”
“喂，你这段时间都在深山中学吗？”
“是啊，自从我去深山中学报到之后，连续下了几天的大暴雨，山洪爆发，当地老百姓说，这是深山乡50年一遇的水灾，我们整个深山中学本来就在山沟沟，地势低洼，结果，都被水淹没了，差点淹到了瓦房的窗台。所以，我一直跟着在校的老师参与救灾呢。”
“真的吗？你好伟大啊。”
“算了吧，我说，换了你也是一样的。”
“嗯。也许吧，人非草木嘛。”王小玲又一次感动。
“我们插蜡烛吧。”龙威说。
“好的。”王小玲很幸福地应答。
两个人对视着，默默地，隔着被点燃的蜡烛。
“小玲小姐，请闭上眼睛，许个愿吧。”龙威说。
“嗯。”
静寂。王小玲像一只虔诚的羔羊，乖乖地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她在许愿。
吹蜡烛。王小玲像一丝暖风，悄悄地滋润着龙威的心田。
然后，王小玲拿着刀开始切蛋糕。
龙威叫王小玲接受他喂的蛋糕。
王小玲欣然答应。
龙威轻轻地唱起生日歌，并且拍着手，很浪漫地摇曳着。
王小玲也随着歌曲的节奏在摇荡。
之后，龙威给高脚杯加上冰糖，倒葡萄酒，再就是很绅士模样地举杯、碰杯，享受着葡萄酒的温馨。
透过红色的酒杯，望着摇荡的酒杯，他们不约而同地干杯，再干杯，再再干杯！
“嘻嘻，嘻嘻——”王小玲脱口就说，“谢谢你，龙威。”
“别客气，如果你不介意，那我可以年年都为你庆祝生日。”
“好啊——龙威，来，我也敬你一杯，感谢你。”
“好的。谢谢！”
夜，悄悄地浓了，葡萄酒的香味更浓了。
34
“小玲，蛋糕吃了，酒也喝了，我们跳舞吧。”龙威装着喝醉酒的样子央求着王小玲。
“好呀。”看来，王小玲真的醉了，她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最快乐的女人，于是，她毫不犹豫地说道，“来吧。我也很久没有跳舞了，嘻嘻——”
“请！”龙威装模作样地弯着腰、曲着腿、伸出手，绅士模样地邀请着王小玲。
王小玲那惺忪的眼神在摇晃，如同激烈的情感在冲浪，在陶醉。
王小玲伸出右手，让龙威牵着，她终于接受了龙威的盛情邀请。
美丽的旋律包围着陶醉的恋人，他们跟美妙的音乐在翩翩起舞。
“小玲，你以前在学校的时候经常跳舞吗？”
“是啊，我们班可是全校最活跃的、最浪漫的。”
“是吗？”
“嗯。”
龙威右手搂着王小玲纤细的腰，左手轻轻地抓着王小玲那只温暖的手，音乐与舞步交集在一起，两个人都活在浪漫的世界里。
“我想看你，可以吗？”龙威的眼睛盯住王小玲。
“我有什么好看的呀。”王小玲抬起头来，注视着龙威。
“你太美了。不看一看那就太浪费啦。”
“真的？”
“千真万确。”龙威说着，继续盯住对方的眼睛，“我知道你现在想什么啦。”
“真的吗？你连我想什么都知道吗？”
“是的，”龙威又卖了关子，“请闭上你尊贵的眼睛吧。”
“嗯。”
“你在想，我会不会真心对你。虽然我们认识的时间不算长，但是我几乎每天都在想着你。”
“是吗？”
“不信，我可以对你发誓，我龙威这辈子只真心对王小玲一个女人，如违背誓言便猪狗不如！”
“咯咯，算了吧，我信。”
“谢谢，你真是我的心肝宝贝啊！”
音乐停顿了一下，两个人的脚步也停止了。可是，他们还在相拥，还在热烈地拥抱。
龙威俯下额头悄悄地凑近王小玲的脸颊，滚烫的感觉如同触电一般。
王小玲觉得自己长大了，成熟了，羞涩的眉睫乖乖地垂下，她的心好烫、好烫——
他们感觉到彼此的呼吸，感觉到彼此的心跳，感觉到彼此的情感在燃烧，在热烈地撞击。
“我，我可以吻你吗？”龙威的声音似乎细微得很，只有被拥抱在怀里的王小玲才能够听得到。
王小玲并丝毫没有拒绝的意思，她还在闭着双眼。
其实，龙威已经把她紧紧拥抱，用他的激越而火热的嘴唇轻轻地吻着她的额头，眼睛，鼻梁——
王小玲的心在荡漾，像将震裂的石头，击打着龙威那宽阔的胸膛；王小玲的脚尖在踮起，高跟鞋在悬空；王小玲的身子在颤抖，嘴唇在抽搐，在轻轻地张开，她在等待着龙威的下一个动作，下一个目标。
好浪漫的世界，好温馨的爱情，好新鲜的生日礼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