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第一部分6
屋内突然响起了手机铃声,这着实把韩树生吓了一跳。韩树生赶忙趴在树下,大气都敢出一声。可手机响了一遍又一遍,就是没有人接听,最后整个院子又恢复了平静。此时韩树生已经是满头大汗。心里又有些奇怪,怎么屋里的人睡的这么死呢?打了这么多遍竟然没有被吵醒。不过这到让韩树生的心放了下来,胆子也壮了一些。韩树生哪干过这种事,这种血腥的事以前他想都没想过。不过到了这会也没办法了。先前带来准备捉猫的袋子没有用上,这会就只有用它来捂住鼻子和嘴,免得扒皮时那腥味熏的他反胃。有句老话叫: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韩树生虽然没干过这种事,但小时侯耳濡目染,也曾听说过一些杀牛宰羊时,剥皮的手法。此刻竟然用上了,实在是不可思议。韩树生先将绳子栓在猫脖子上,挂在树上。然后沿着猫鼻子向着脑门方向划开一道口子,瞬间鲜血就滴答滴答的流了一地。韩树生的身上也星星点点的溅了不少血,不过这会他还没有发现。他双手捏住口子的两侧,用力向下撕开,突然耳边响起一声撕心裂肺的猫的惨叫声。韩树生大惊失色,猛的向后退了几步。难道这只猫没死?韩树生一动不敢动的盯着那只猫,可等了半天,没有任何动静,那只猫显然已经死了很久了。可刚才的猫叫?一定是太紧张产生幻听了。韩树生这样安慰着自己。那猫皮已经被剥下来一半,露出了血糊糊的猫头。韩树生忍着强烈的恶心,走上前去,抓住猫皮继续往下剥。半晌,一只完整的猫皮终于被剥了下来。应游戏要求,他将猫皮挂在了树上。解下猫的尸体装在袋子里藏好。这时,衣兜震动起来。是手机短信。打开一看,又是心灵游戏发来的,上面写道:恭喜您!成功完成任务。下面请进入西边的屋子,灯的开关在墙的左侧。西面的屋子没有上锁,韩树生摸索着进入屋内,很快找到开关。灯一亮,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台电脑。电脑桌上摆着各种各样的零食,和五六个喝干了的啤酒瓶。韩树生心道:怪不得手机响了那么久都没人接听,原来喝了这么多酒。韩树生随即向床上看去,这一看不要紧,他立刻血脉贲张,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床上再也移不开。只见床上赤身裸体的躺着一个皮肤白嫩身材极好的女人。当然就是赵依。她在床上不住的扭动着丰满的身体,脸颊红晕,一只手捂住柔软高耸的胸部,另一只手不断抚摸下体,嘴里哼哼唧唧,似乎正在做一场兴奋的春梦。韩树生是一个正在壮年的男人,见到此等情景哪里能忍得住诱惑。到了这时,什么礼仪廉耻,什么道德观念早已不复存在,有的只有人类最原始的兽性。于是韩树生爬上了这个年轻貌美姑娘的床......一番发泄过后,韩树生的头枕着赵依的胸部,手还在不停抚摸她的大腿。在此期间内,赵依竟然没有清醒过一次。这到令韩树生觉得有些奇怪。突然手上有种湿乎乎滑腻的感觉。抬手一看,满手红色。一时间他没有反应过来。猛的韩树生坐了起来。是血!不错,是血而且这血就是赵依的。韩树生看到赵依全身上下包括脸在内都在不停的往外渗血,已经看不到本来面目。他被吓的魂飞魄散,慌忙拿起衣服连滚带爬的逃出了老赵头的家。回到家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于晴还在沉沉的睡着,偶尔还会发出一两声鼾声。这时韩树生才发现自己衣服上血迹斑斑,已经搞不清楚哪些是猫身上的,哪些是刚才赵依身上那奇怪的渗出来的血迹。韩树生脱的一丝不挂,将所有衣服一古脑扔进洗衣机里,倒了半袋洗衣粉,让它自动洗起来。这一切弄好后他走进卫生间,放满水,让疲惫的身体泡在水里。胳膊和手上一阵疼痛。低头看时,才发现手臂上的深深的抓痕。血早已经凝固了,此刻让热水一泡才感到疼痛难忍。想想刚才剥猫皮的情景,确实有些恐怖。但让韩树生更恐惧的是,他突然发现手臂上的抓痕不像是猫那细而尖利的爪子挠出来的,到像是人的指甲抓出来的。韩树生只觉得脊背发凉,这晚他经历了太多的紧张和恐惧,此刻他太累了,他迅速爬出浴缸躺进卧室,很快就睡着了。这一夜他恶梦不断。第二天是周末,韩树生和于晴休息,两个人都赖在床上不肯起来。上午十点多,房后突然人生嘈杂,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老远就能听见凄厉的尖叫和哭声。不一会警笛声就在镇上响起。韩树生一下子坐了起来。于晴也醒了,拉着韩树生的手问:“发生什么事了?”“不知道,你起来穿衣服,咱们去看看。”“咦?”“怎么了?”“你的手怎么受伤了?”韩树生赶忙将手缩了回来,道:“是这样,我那什么,我在学校不小心划的。”于晴半信半疑的看着老公的眼睛:“真的?”韩树生不耐烦的说道:“爱信不信。”说完一把甩开于晴的胳膊起身下地。于晴在身后喊道:“你发这么大火干嘛?”韩树生不答径直走进卫生间,门“砰”的一声被关上了。于晴嘟囔了一句:“神经病!”也起身下了床。韩树生心里害怕,怕是老赵头家出事了。洗完脸就匆匆忙忙的和于晴朝老赵头家走去。果然是老赵头家出事了。老远就看见他家门口停着好几辆警车和一大堆围观的群众。院子外面已经拉起了警戒线。韩树生趴着墙头向里看去,只见院子里围着不少警察,镇长也在。老赵头正哭着和一个警察说着什么,那个警察正在做笔录。但人声太乱听不清楚。韩树看见隔壁的二婶,就走过去问道:“二婶,发生什么事了。”二婶回过头看到是韩树生,说道:“是树生啊。我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只听说昨天老赵头夫妻俩去乡下老家看病重的父亲,今天一回来就看见他们的独生女儿赵依死在家里。他老伴当场昏死过去,现在已经送医院了。听说赵依的男朋友就是镇派出所的警察,这下可是有好戏看了。”韩树生听到赵依死了就已经惊在原地,他二婶后面说的什么话都没听进去。这时老婆在身后拽自己,韩树生才回过神来。“干什么?”“咱们走吧,回家吧,我有点怕。”“为什么?”韩树生问完这句话就看到妻子闪烁不定的眼神,朝着那眼光看过去,只见人群里阿六老伯正似笑非笑的盯着妻子于晴上上下下的看。看到韩树生在看自己,才赶忙收回不怀好意的眼神。而于晴一直低着头不敢抬头看一眼。韩树生非常奇怪,于晴怎么会怕这个神棍呢?以前没发现呀。但同时心里也有一种莫名之火升起。那看于晴的眼神分明有轻薄之意。韩树生在心里咬牙切齿道:早晚让这个杂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