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藏在心头的乐
心头的乐是少女的长袜，越扯越长，越拉越有弹性。心头的乐是女人的胸花，越看越美，越想越有性感。我的初中时代就象男孩子的结实的肌肉里隐藏着无数的快乐，我为我的初中生活独特的“成就”感到骄傲和自豪！
今天真的很怪。家里来的客人，黄老师，陈书记，他们的到来纯属是意料之外的事情。
最奇怪的是那个“陈姐”，人长得既没有什么弹性，也没有什么魅力，里里外外就是这样稀松平常，面容普通，地道是个不算漂亮的干瘦的女人。她的年纪大约26岁左右，看外表应该是比黄老师显得老一些，瓜子脸，留个清秀的短发，穿的衣服很普通，从外表上看简直比不上一个医院的小护士，按照我爸爸平时最时髦的说法，这个“陈姐”顶多算是一个运气好的有点能耐的“黄毛丫头”罢了。
但是，她居然就是我们乡的党委书记！居然还是我们是黄老师的女朋友！居然更是我爸爸的顶头上司！
下午，看见爸爸很客气地称呼她书记长、书记短的，我觉得差点要呕吐出来，总觉得爸爸太奉承她了，亏他还是年长的人！在这个所谓的“书记”面前这个规矩，难道她能吃人？特别是她要离开我们家的时候，爸爸的样子活象个奴仆，只有点头哈腰的份，脸上的肉紧张得很，仿佛栓在门槛上边的干菜。我心里似乎不解爸爸的苦衷，老是埋怨爸爸太懦弱太势利，可是事后爸爸点着我的额头说“傻丫头，人家可是一个党委书记啊！你这个小孩子懂什么啊？”
我不敢回爸爸一句话，因为我发现爸爸非常的正经，非常的认真，好象尊重领导就是他的职责一样无法改变。
因为有黄老师在场，我乖乖地呆在一边没有说话，连抬头都觉得心里害怕，黄老师第一次到我家，真的没有料到的，所以我感到十分的敬畏，生怕黄老师在我爸爸面前说些什么关于我的“劣迹”。因此，我象个听话的孩子细心地听着大人们的每句话，每个细节，每个表情。
同时我也担心爸爸会冷落黄老师，只顾跟着那个陈书记唠叨忘记黄老师的存在，所以，我暗暗看着爸爸，似乎在暗示他别多嘴。
我心里希望爸爸跟黄老师说话客气一点，起码是为了我嘛，爸爸也应该对黄老师说句“感谢”的话，因为毕竟我能够被推荐到学校广播室做个临时播音员，这完全是黄老师的功劳啊！
晚上，那是我的爸爸有生以来最高兴、最豪爽的时刻。他就象过节一样买了许多的酒菜，还邀请了隔壁的那个吴大伯和小飞叔叔来吃饭，一起喝酒，我和妈妈都觉得很奇怪。
我看得出，爸爸太在乎这个陈书记了，因为陈书记的突然光临惊喜万分，所以他的精神爽得很，似乎变了一个人一样。
国庆节虽然放了假，可是乡政府的干部轮流值班，爸爸昨天值了夜班，没想到今天下午陈书记就会来看他，说一些客套的慰问语，就象老师关心学生一样，问这个问那个的，似乎什么都顾及，什么都关注，爸爸的眼泪都差点掉了下来，这个陈书记真的会说话，会说感动人的话。
“苏老，您可得当心身体啊。”陈书记临走的时候反复说这句掏心窝的话，“一定要注意休息！”
“陈书记，没事的，不就一个夜晚吗？呵呵——”爸爸谦虚起来，说话也是老实巴脚，连笑都觉得不那么自然。
这个陈书记真的让我爸爸佩服得很，他感叹地说，“我工作这么长时间，恐怕只有陈书记最关心我了，还亲自登门慰问，年纪轻轻的却这么识大体的，真的少见呀！”
我纳闷了——不就是国庆节没休息来探望老同志的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心里也这么想着。
归根结底，爸爸就是很在乎陈书记这个不怎么样的女领导。
其实，我觉得黄老师长得这么帅，却偏偏爱上这样没有“档次”的女人，真的是冤枉了。想到“档次”，我又想起表姐方艳萍和那个叫韩什么的，那才叫做相貌相当，门当户对啊。
不过，说真的，我没有鄙视陈书记的意思。她毕竟是黄老师的女朋友，黄老师没少在爸爸面前表扬了我，包括我的播音水平提高得很快呀，而且那个陈书记也挺能附和的，还是为我说了不少好话，我可不想因为鄙视陈书记而得罪黄老师的。
一句话，我每每想起被黄老师夸奖的事就觉得心里乐滋滋的，心潮不停地翻滚着，多象那锅里爆炒着的黄豆，声音特别的响亮，味道特别的扑鼻。
妈妈的笑除了让别人觉得她善良之外还是给我频频的赞许，她的眼睛里射出骄傲的目光，那分明是闪烁着某种特别的欣慰和关爱，特别是她看着爸爸的时候依然那么自豪。
我也从他们的言谈举止和每个细腻的表情里似乎看到一种特别的温暖，此刻，我的内心忽然变得“伟大”了许多，好象所有的福音都是我带来的，所有的快乐都是因为我而灿烂美丽的——我暗暗地得意起来，仿佛尝到了蜜糖一般，久久的还是那么甜润，那么可口。
晚饭，我不是在品尝着爸爸的厨艺，也不是在乎桌子上的几个别致小菜，我的胃口全部在字自己欣赏自己的乐！那是我心中隐藏着的秘密。
“兰兰，帮爸爸拿一包香烟来。”
“好的，爸爸！”
我干脆地回答着，我知道爸爸的抽屉里有香烟。于是，便抽身走到爸爸办公桌边，在那个左边的抽屉里把爸爸存留多时的香烟拿了出来。因为妈妈说爸爸的身体不大好，特别是患了咽喉炎，所以限制了爸爸的吸烟量，就是每天只能抽半包以内。
此时，我也悄悄地望着妈妈一眼，因为今天爸爸抽的烟已经超过了规定的线。
妈妈却会意地点点头，我猜得出妈妈不想在客人面前让爸爸为难。
“爸爸，给你！”我把香烟塞在爸爸的手里，“不过——”
“兰兰——”妈妈突然打断我的话。其实我本来想告诉爸爸少抽点，别影响身体。
“哎——”我应了一声，脑子里似乎明白了妈妈的意思，所以坐在饭桌旁边开始吃饭。
那一夜，我根本没有去答理大人们的兴致，而是快速地吃饭，连饮料都没有喝。
“大伯，小飞叔叔，爸爸妈妈，我吃饱了，我看书去，请你们慢慢用餐。”
我很流利地说着客套的话。声音里少不了那份娇气，而且让客人觉得我非常的懂事，非常地乖巧，那时，我不知哪来的胆量，居然就象表演舞蹈一样伸出自己那修长的美腿，与其说是在大人们的面前摆出毕恭毕敬的礼节，不如说是故意炫耀自己的美丽一番，逗得坐在一边的妈妈咯咯地笑起来，我象轻飘飘的烟雾一样迈着轻盈的舞步，溜进了自己的卧室。
“这个苏兰，真的好乖巧的呀。”我知道是吴大伯的声音。
“是的，这么勤奋的，将来一定有出息的，”这个是小飞叔叔的声音，“人啊也长得越来越漂亮了。”
“哪里，跟疯了一样——算了，小孩子脾气，我们甭管她，喝酒吧！”爸爸接过了话头，跟大伯和小飞叔叔他们继续喝酒，“吴哥，小飞老弟，来呀，哥几个一起干了这杯酒吧。”
接着是一声响的杯子碰撞发出的声音。
哈哈、哈哈、哈哈——
跟着是一阵豪爽的笑浪。
屋子里变得热闹起来，可惜的是那个爸爸崇拜的陈书记偏偏不在场，她跟黄老师去县城办事了，否则那个场面会更让爸爸觉得不仅热闹而且体面。
这时，爸爸朝我假装瞪了一眼，嘴里说，“兰兰，小飞叔叔的话说得过分了点，你可别太骄傲了啊，总以为自己什么都了不起，其实呢学习成绩赶上来才是最重要的，是吗？哦——”
大家都笑起来，那笑声掩盖着我心里的尴尬。爸爸的冷水并不让我跟平时那样心里讨厌，我才不管他们说的到底是挖苦的话还是赞扬的话，其实，在我看来，今天晚上他们都是在夸奖我的吧。
我特意回头向客人们做个鬼脸，然后回到卧室里一个人傻傻地幻想，心灵禁不住怒放着特别的满足感。
假如我的同学知道今天的事，那会是什么样的场面呢？他们一定佩服我，羡慕我，嫉妒我。我的“名气”会从班级传到全校，所有的老师都会夸我，那时我一定会谦虚地说，“没什么的，我只是尽了自己的职责罢了。”
嘻嘻——我心里觉得这样的回答是最恰当不过了。
那个夜晚，我居然高兴得过了头，失眠了。
但是，奇怪的是我一点都不后悔自己第一次失眠，那个晚上我在自己的日记里密密麻麻地写了很长的日记，把藏在心头的乐全部记录在那里面。我的心情就象放飞的风筝，她慢慢地飘过我所有的欲望沟壑里，好激烈，好刺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