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无歌》 楔子

凡人无歌（小说）

楔子

俚语云：“三个女人一台戏。”然并非女人骨子里便有作戏的禀赋。做戏，是女人的本能使然。但若几个男人，再加之个把女人，定会作出一部连续剧来。因之曰：男人作戏的本领也不差，只不过是生活所迫罢了。

一冠名小记

凡事，必是人为之，是谓“事在人为”。而人，又因业之隐显，事之巨细而分列三六九等。孔子云：“人非圣贤”，这已经将人粗略分做“圣贤”和“凡夫”。本文所列之故事，决非“圣贤”所为，也是“圣贤”所不屑为之事。圣贤所为，皆是经国伟业，治世宏图。而像这等鸡毛蒜皮，柴米油盐之道，只配这些凡夫俗字牵肠挂肚，揪心揪肺。因而为本文几个人物冠名曰：“凡人”。而且所记之事，大都是街头里巷，饭后茶余的唇齿余废，不足以歌之咏之。故冠名曰：“凡人无歌”。

二人物简志

人物一：程甲：临华第三中学语文教师，昔日西大才子之一。在大二时，曾经因为在一本著名的杂志上发表了几首诗并被一位不太著名的评论家称为“第五代”而一时红遍校园。从此程甲决意献身缪斯女神，做一个圣殿净土的守望者。不知为何，后来的大作总是不见下文。可程甲痴心不改，整天沉迷于诗词文赋，毕业时竟有几门功课不合格，颇费了一翻周折才勉强拿到文凭。已婚。父母皆是地道的农民。父母为他取名“甲”，大概是受“甲第朱门”的引诱，存一份光耀门楣的希冀。早年信奉的哲学是“淡泊明志”，而后便不甚明了了。

人物二，庄乙，无级别倒爷，据说是一位浙商的后代。程甲的同窗好友，西大出名的风流浪子。在西大三年，就留下许多的风流韵事。常常有“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的佳话流传西大校园。他是当时唯一不屑于崇拜程甲的人，认为他“少年不识愁滋味。”却“为赋新词强说愁”。毕业后，到某政府机关供职。还未过半年，便大叫不能忍受周围一干人等真假难测，虚实不清的嘴脸，下海去弄潮头险。从倒腾长筒袜开始，贩过菜蔬，倒过钢材水泥，折腾过二手车，而今专心做电脑生意，已小有成就。尚未婚配。此人本来叫庄艺，在西大时因为有人曾戏弄他头顶长草，腹内空虚。他一时称受不了如此的刺激，便愤然做“落草”之壮举，更名庄乙。后与程甲结为死党，年龄又比程甲略小，排位第二，亦算是名副其实了。

人物三：曲彬，政界流浪者。常与程甲、庄乙自诩为“西大三剑客”。虽然智商不高，却有一肚子“侠骨柔肠”。他并不是正儿把经经过考试进入西大的，至于他走了什么弯弯绕，这里无须详实考证。因为走的是边门左道进的西大，他常常觉得有些自卑，之余便是用大把的钞票来维护自己的自尊。在程甲二人面前常自贬为“灯泡”。毕业后，又据说是借了某人的东风，进入了政府的要职机关，令程、庄二人不平且又羡慕了许久。这小子不到三年由连续换了五六个单位，更让程甲望洋兴叹。现在在市委当秘书，专伺候一位副市长。出出进进是车来车往，朝朝暮暮是酒肉穿肠，好不快活。而今，不但形在变，前后左右的膨胀，神也在变，对上不慌不忙，对下不紧不张。这都是他生在仕宦之家，老子重权在握。老子的面子就是他左右逢源的帖子。常常自诩“少年得志”。他的故事太多了。抖一抖就有一箩筐。高明的、愚蠢的、高雅的、低俗的、纯情的、花边的无所不包，无所不有。单是他的名字就大有说头。据说，刚出生时，“大革命”正如火如荼。“红卫兵”正如日中天，于是，他爸爸便给他取了一个“兵”，后来他听说“好男不当兵，好铁不打钉”，便觉得这个名字太低调，想改名，又怕犯“大丈夫行不更名”的忌讳。于是，翻了许久词典，终于找到一个“斌”字，觉得文治武功，文武双全，大有圣人侠士之风范。谁晓得天意弄人，自打上学起，他就“文不通三经，武不缚弱鸡”。一日，遭某老师戏谑他“名存实亡”。边痛哭一场，挥刀斩爱，又换了一个“冰”字，以示自己心如止水寒冰，无为亦无欲，大有遁迹空门之迹象。只可惜，他本性难移，不几日便复又嘻嘻唧唧，实在难做到这个“冰”字。高四上完后，虽得助老子走了小道进了西大，却总觉得自己白占白拿了便宜。好在他虽然生在仕宦之家，却也很懂礼数，从不妄自尊大。不知道内情的人，总称赞他“文质彬彬”，这总算是有了名副其实之处了，便有换了个“彬”字。自从和程甲、庄乙二人结为死党后，因座次第三，便又想换个“丙”字，只是某卦书上说，此字不吉利，有凶象，便只好作罢。此人胸无大志，多说便是废话。正如庄乙为他取了个诨号叫“添头”。

人物四：几个女的，一个酸，一个甜，一个麻，一个辣，各有风味，先少说为妙。

三：故事梗概

三个男人加几个女人，再接上您的想象，往下看便见分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