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神锋》 第二集
第二集
8、九丈塬天锋号,下午
天有些阴,但还是闷热闷热的。
九丈塬第二大刀号天锋号大门敞开,二当家华天虎,躺在树荫下闭着眼睛歇凉,旁边的茶几上摆着茶,熏炉里青烟袅袅升起。
天锋号工房内,和神锋号一般,路火通红,钢花四溅,刀师们正在紧张的铸刀。院子里,也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刀剑。
只不过,天锋号的前门商铺里,却是冷冷清清,不见一个来下单交银的商家。
大掌柜号称铁算盘的普九敲着柜台,训斥着打瞌睡的伙计:“睁开你们的狗眼,龟孙子,拿着二当家白哗哗的银子,来这里打瞌睡,梦婆娘,你们当这里是慈善堂啊。”
伙计甲:“大掌柜的,按理说,这些天应该是下单交银的大忙日子,可到今天,一个商客都没来,奇了怪了,”
大掌柜普九:“没商客也的精精神神的候着,要是让二当家看见,狗日的不打断你的狗腿。”
伙计乙:“哎,早上我路过神锋号的时候,看见他们门外停着好多马车,都是山南的商客啊。是不是咱们的商户都让神锋号给挖过去了。”
大掌柜普九:“狗屁,你小子嘴皮子浅包不住狗牙啊,神锋号大当家和咱们二当家是亲弟兄,再说,神锋号华老爷子是啥人物,会干那种挖墙角的缺德事?你狗日的再胡说,拔了你的牙,扒了你的皮。”
几个伙计吐吐舌头,赶忙找事情做去了。大掌柜普九收拾了一下柜台,径直向内堂
二当家华天虎仍就在闭目养神,大掌柜普九过来站在华天虎面前:“二当家,”
华天虎睁开眼睛,见是普九,示意他坐下。
普九:“二当家,后天就是三年一度的祭刀大会,我们还要不要向神锋号下战书?”
华天虎沉吟良久:“下,当然下,不然,拿不到矿脉图,我们就永远受制于神锋号,天锋号的弟兄们吃什么喝什么?”
普九:“二当家的,这么多年,你们兄弟二人,为了矿脉图,在祭刀大会上刀枪相见,我真是觉得……”
华天虎:“觉得什么?”
普九:“心疼。”
华天虎:“哦,说说看。”
普九:“二当家,其实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敬重你大哥,只是为了天锋号这一大帮弟兄,你又不得不这样做。我知道,你心里很苦。”
华天虎似乎被说中了痛处,给普九沏了杯茶:“哎,不说了,你知道就行,你觉得,这次祭刀比武,我们的胜算怎样?”
普九:“在天字辈中,你和大当家可以说是平分秋色。在云字辈中,咱们的阿虎、阿豹尽得你真传,神勇兼备。而神锋号那边,自从前些年云峰离开神锋号后,地字辈后继无人,从规矩上看,他们已经输了一局。元字辈中,咱们的元龙少年英雄,而神锋号的元英体弱多病,没有习过武艺,这便是又输了一局,所以……”
华天虎:“这么说,咱们是赢定了?”
普九:“应该是这样。”
华天虎:“好吧,那就由你去下战书。”
普九:“是,二当家……”
华天虎呷了口茶,见普九不走:“还有什么事么?”
普九:“二当家,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华天虎一愣:“讲,这么多年,我当你是兄弟,咱们之间,还有什么不可说的。”
华天虎:“二当家啊,神锋号大当家,和你是一奶同胞,这些年来,你们兄弟打打杀杀,我这心里头实在是不忍啊,再说,虽说神锋号掌握着矿脉图,可咱们炼刀用的钨金,大当家从没有卡过脖子,价钱也比市面上低一半,无论来这里的新商旧客,咱们六成,人家四成,神锋号从没挖过咱们一个顾客。二当家,大当家可是个仁义之人,我不希望你们兄弟二人……”
华天虎苦笑了一下,过去拍拍普九的肩膀:“老普,你的心思我明白。”
普九刚转身,想起了什么,又回过身来:“二当家,听说,村子外来了一大帮日本兵。”
华天虎:“怎么了,这些年,村外来来往往的兵多了去了。”
普九:“是啊,以前来过军阀部队,来过国民军,来过红军,还来过美国兵,但这次是日本兵。”
华天虎:“有什么么?只要我们不去惹他,不就是交几个军饷么?”
普九:“我看这帮日本兵不简单。”
普九出去了,华天虎转身进了天锋堂。
天锋堂是天锋号的圣地,历来只有当家人才能随意进出,其他人也只能子祭刀大会的前一天晚上才能进去,叩拜祭祀,一睹天龙宝刀的英姿。
华天虎跪在天龙宝刀前,光线透过窗户映在刀上,森森寒气弥漫四周。华天虎双手合十,虔诚的祷告完,站起身来,心里暗暗说:“爹,我知道,你老人家也不想我和大哥弄成今天这个样子。当年你把两把宝刀传给我们兄弟俩,却偏偏将矿脉图传给了大哥,我知道,大哥行事稳重,矿脉图是咱们神锋号的镇号之宝,传给他你放心,可二叔说,华天龙不是您的亲儿子,我才是您唯一的血脉啊,所以我负气离开神锋号,创立天锋号,那年祭刀比武,我惨败,自断一臂,就是发誓要赢回矿脉图,让镇号之宝实至名归。爹,对不起您老人家了。”
华天虎伫立良久,转身离开。
9、日军总部、傍晚
在一间屋子里,小野大佐正在召开军士会议。
小野大佐:“诸位,我想,我们此次的目的非常明确,藤野将军说,我们要是找到了钨金矿,那就相当于为帝国增加了五个师,有了这种矿石,我们的装甲将更加坚固,我们的枪炮将更加优良。对于此次行动,诸位有什么看法,讲。”
一军官:“大佐阁下,据当地的支那人讲,要想找到钨金矿,必需先找到矿脉图,没有矿脉图,在这群上密林之中,十年八年也甭想找到钨金矿。”
小野:“那矿脉图在哪里?”
军官:“据说,在神锋号华天龙手里。”
小野:“华天龙?”
军官:“是的,华天龙是神锋号的大当家。在九丈塬有两个刀号,神锋号和天锋号,刀号各藏一把宝刀,天龙和神虎,就是用钨金铸造,锋利无比,另外,刀号的主人华天龙和华天虎两兄弟,各个身怀绝技,尤其是他们的传家武学神锋九式式,神勇无比,无人能敌。”
另一军官:“八格,我看你这是涨支那人的威风,咱们大佐阁下是全日本最优秀的武士,难道也敌不过支那人么?”
军官:“嗨,对不起阁下。”
小野:“还有什么消息?”
一军官:“大佐阁下,昨天我们从一名支那人口中得知,后天,九丈塬将举行盛大的祭刀比武大会,据说,比武的胜者将拥有矿脉图。”
小野:“哦,是么?祭刀,比武?”小野精神一振。
小野:“要西,你提供的这个消息很好,到那天,咱们也去凑凑热闹,看看支那人的功夫,呵呵呵。我命令……”
所有军官起立恭听。
小野:“从现在开始,我们首先要摸清九丈塬里的一切。支那人向来讲究先礼后兵,那么,我们就先来礼的,不要对人家动刀动枪。”
军官们:“嗨。”
10、神锋号、神锋堂、傍晚
神锋号堂屋里,华天龙正在喝茶,佟大掌柜进来。
华天龙:“佟掌柜,有什么事情么?”
佟掌柜:“哦,天锋号的普掌柜求见。”
华天龙:“哦,一定是为祭刀比武大会下战书来了,快请。”
不一会儿,普九在佟掌柜的带领下,进了堂屋。
普九躬身向华天龙施礼:“大当家的可好。”
华天龙随没有起身,但示意普九坐在自己右手,普九知道,那个座位除了二当家的,历来是没有人可以坐的。所以,他迟迟不敢过去,华天龙笑了笑,再次示意普九,普九才过去坐下,华天龙亲自给普九沏茶。
华天龙:“你们二当家可好?”
普九:“托您的福,他好着呢。”
华天龙:“这些年来,有你一只照料着他,我放心啊。”
普九:“谢谢大当家的挂念。”
华天龙:“后天就要祭刀比武了,今儿来是给我下战书的吧。”
华天龙语气随和而真诚,这让普九大感意外。
普九:“哎,大当家盖世英雄,料事如神啊。”
华天龙:“哎,我老了,在加上如今这局势,”
普九站起身了,掏出战书,恭恭敬敬的递给华天龙,华天龙接过来,看也没看,放在一边,继续给普九沏茶。
普九:“大当家的,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华天龙:“说吧,别那自个儿当外人。”
普九:“大当家的,自从二当家离开神锋号,自立门户以来,到如今也是十五年了,这些年,两家随除在祭刀比武大会上一争高下外,其他时候都是互不相争,这全是大当家退避三舍,让着咱天锋号。如今,眼瞅着你们二位年事已高,却不能举杯言欢,我这心里啊,不是滋味,毕竟你们是一奶同胞,手足兄弟……”
华天龙:“普九兄弟,这么多年,我一直把你当兄弟看,也只有你和佟掌柜最懂我的心思了。十五年前,我们为了争矿脉图,二弟负气离开神锋号,创建天锋号,当时和我约定,每三年一次祭刀比武,赢家拥有矿脉图。十五年了,为争矿脉图,两家在比武中互有伤残,甚至因为比武,害的二弟自断一臂,这些年来,我也很内疚。我知道二弟恨我,但我为了矿脉图,必需这样。你知道,矿脉图,不仅是我们的财宝,他应该是国人的财富,尤其是现在国难当头。”
普九:“大当家目光远大,义薄云天,我们大家心里明白。”
华天龙:“去吧,后天的祭刀比武大会,要办的红红火火,热热闹闹的,千万不能冷场。”
普九:“大当家的,还有件事,不知大当家的知不知道?”
华天龙:“你是说村外的日本人?”
普九:“是,听外面的人说,日本人在东三省已经和国军开战,莫非……”
华天龙:“你是说日本人会攻击我们。”
普九:“我担心,毕竟他们来者不善……”
华天龙:“这些天,他们有什么动静?”
普九:“我派去的人报告说,他们就是整天呆在营地里,出九丈塬的路口上也也没有设卡,过往的行人也不被盘查,我就觉得奇怪,我们这里地处偏僻,既非险关要塞,也不是军事要冲,自古就不是兵家必争之地,如今战事连连,日本人兴师动众,来这里做啥?”
华天龙:“来着自有来着的理由,咱们静观其变,不要招惹他们便是。”
普九和佟掌柜一起拜别华天龙,出去了。
11、日本兵大营、晚饭后。
小野大佐坐在一片树林里,身旁围着十几个手持木剑的武士。
小野从怀里抽出一条黑丝带,蒙上眼睛。
武士们低吼一声,从四面开始猛烈攻击小野。
只见小野鬼魅般腾挪跳跃,尽皆避开武士的攻击,或掌劈,或肘击,或头撞,或脚踏,出手如电,拳扫如风,顷刻间就将武士们得木剑全部打落在地,
武士们又一次扑上去,小野低吼一声,只见他鬼影连闪,武士们惨叫着飞出去。
小野收起拳式,屏息凝神,片刻后,他从地上拾起武士们被打落的一把木剑,示意武士们在进行攻击。
武士们抄起钢刀,十几把钢刀闪着森森的寒光扑向小野,小野冷笑着反扑上去,一阵叮叮当当的脆响过后,所有的武士都被打翻在地。
小野扯下蒙面的丝巾,挥挥手,武士们施礼离开。
小野整整衣冠:“出来吧”
百合子拍着手从藏身的树丛里跳出来,身后跟着一名年轻的军官。
百合子:“哥哥,你太厉害了,一个人对付那么多人,”
小野傲笑不语,年轻军官说:“你不知道,你哥哥现在是全日本最优秀的武士,其武学造诣,连黑龙会的总教习都自叹不如。”
百合子学者哥哥的姿势,出拳踢腿:“嘿,哈,哥哥,你也教教我,”
小野:“一个姑娘家,舞刀弄枪的,成何体统。”
百合子:“我学会了,就不用你们保护了。”说着,一拳向小野打过去,小野不躲不闪,拳头正中小野的胸膛,小野微笑着,百合子非但没有打痛小野,自己的拳头反而被撞的疼痛难忍,百合子呲着牙给哥哥撒娇:“哥哥,疼死了,”
军官:“小姐,大佐还没有用力,否则,你的手就断了。”
百合子吐吐舌头:“这么厉害”
“什么人,出来”突然小野低吼一声,手中的木剑箭一般射出去,一个灰色的身影在月光中一闪,不见了。
小野脸上挂着冷笑:“好功夫,支那人。”
军官抽出日本刀,抢先扑过去。
小野:“宫本君,算了,他早走了。”
叫宫本的军官收刀入鞘。
小野:“宫本君,保护好百合子,她要有半点闪失,我可是唯你是问”
宫本:“嗨”
12、神风堂、初夜
月光淡淡的射进神风堂,寒光闪闪的神锋宝刀静静的横在刀架上。华天龙端坐在神坛前,良久,他缓缓起身,凝神,运气,他缓缓的抬起左手,手掌忽的摊开,神锋宝刀在华天龙摊开手掌的一刹那见,缓缓的从刀架上悬起来,随后,箭一般射进华天龙的掌心,华天龙稳健的握住宝刀,刀人合一,渐渐的,神锋九式在淡淡的月光下舞动开来。只见一片刀光,哪里见得半点人影。“神锋断云”,“神锋开山”“神锋问鼎”“神锋揽月”“神锋凌霄”……神锋九式被华天龙一气呵成,刀锋所及,刚劲处,断金裂石,火星四溅,柔练时,绕指化刚,风卷残云。刚柔并济,水火共容。
元英躲在墙后,仔细的看着每一个招式,眼里闪动着刀光剑影。
华天龙似乎觉察到什么,他慢慢的将宝刀放回刀架,拜过宝刀后,自言自语道:“爹,神锋号,到我这一代,就历经九代了,神锋号之所以能代代昌盛,是因为咱们有铸造极品宝刀的钨金,神锋和天锋宝刀,历经三代才铸成,世所罕见。还有咱们祖传的神锋九式,神技因刀而生,刀因神技而闻名。如今世事艰难,外敌入侵,咱们神锋号也应该为国家出出力了。此次日本人来咱九丈塬,绝不是路过那么简单,我感觉他们一定是冲着钨金来的,要得到钨金,他们必须得到矿脉图。可是谁能想到,你把矿脉图藏在了神锋和天锋宝刀中,只有将两把宝刀对砍,才能取出宝刀中的矿脉图。可是,得到一把宝刀已是不易,同时得到两把宝刀的人,谁舍得将他们对砍而尽毁呢。还有那个日本军官,武功造诣深不可测,不在我们两兄弟之下,日本人派遣这样的人来这里,一定有他们不可告人的目的。”
华天龙说完,转身离开了神风堂。
华元英听完爹爹的话,若有所思的沉默良久。
13、九丈塬独秀峰,早上
独秀峰上,怪石嶙峋,古树参天,好一派室外风光。
百合子一身学生装束,在林间穿行,边走边采摘野花,欣赏风景。
忽然,他听见几声铿锵的撞击树枝石块的声音,百合子循声望去,原来是一个十七八的少年在舞刀。
她悄悄的靠近舞刀的少年,为了看得清楚,她索性爬上不远处的一棵横生的大树丫。
少年正是华元英,他舞动着木制的长刀,优雅的姿势,刚劲的招式,在一片刀光剑影中,木制长刀尽然发出寒光办森然的刀光,刀锋所及之处,树枝应声而断,坚石铿然开裂,好一套寒锋九式。少年全神贯注于研习武功,对一旁偷窥的百合子尽然丝毫未觉。
百合子在树上看得呆了,就在此时,一条蛇正悄悄的滑向她,坐在树上的百合子浑然不觉
华元龙练完一套寒锋九式,缓缓的收起木刀,正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那条蛇向着百合子的手闪电般咬下去,百合子尖叫一声,手里的野花散落下来。
“什么人”华元龙听到惊叫声,方才发觉有人偷窥,他循声看去,发现了树上的百合子。
百合子紧紧抓住被蛇咬过的右手,仅几秒钟,一阵晕眩,使得她从树上坠落下来。
华元龙轻轻移动身形便来到树下,接住了从树上坠落的百合子。
两个年轻人目光相触,华元龙一看是位妙龄女子,急忙把她放在地上。
百合子:“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
百合子话还没有说完,就晕了过去。
华元龙急忙扶起百合子,一看便知是被五步蛇咬了,他抓起百合子被蛇咬过的手,急忙把伤口放进嘴里,一阵猛吸,边吸边吐出黑色的血汁。
凭他的经验,百合子是被五步蛇咬的,他知道,即使吸出毒液,不服用解毒的药,百合子会在半个时辰内死去,可自己身边没有解毒药。
华元龙犹豫了一下,抱起百合子,飞一般的向神锋号奔去。
14、日军大本营,早上
小野大佐正在营房里研究地图,这时,宫本火急火燎的跑进来。
宫本:“大佐阁下,百合子不见了。”
小野一愣:“什么时候?”
宫本:“就在刚才。”
小野:“八格,还不快去找。”
宫本:“嗨”
小野:“等等,不要声张,找到后,马上回来。”
宫本:“嗨”
宫本出去了,小野狠狠的把手里的铅笔折成两段,
15、神锋号,后堂内
百合子静静的躺在床上。
华天龙站在一旁,脸上表情凝重。后面站着华元英。
佟大掌柜坐在床边,正在给百合子把脉施诊。
一会儿,佟大掌柜起身来到华天龙面前:“大当家的,这姑娘中的是青花五步蛇毒,从牙痕上看,咬她的蛇至少在百龄之上,毒太深,一般的蛇药恐怕……”
华天龙:“你是说,除非用“蛇王仙丹”?”
佟掌柜:“是,可是咱们的“蛇王仙丹”,炼制极其不易,其中百年蛇胆更是千年不遇,就算遇到了,一枚最多只能配置六丸,还要藏储十年以上才能见功效,这蛇王仙丹历来只是为“大当家”备用,以备不时之需,她是日本人,给她,合适么?再说了,现在仅有的两粒“蛇王仙丹”,都在二当家那里,咱们……”
华天龙:“算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既然元英把她救回来,我们又有办法救他,就没有理由不救她,我亲自去一趟天锋号,我想二弟看在我的面子上,不会为难我的。”
16、日本人军营、下午
小野焦急的在营房里踱来踱去。
宫本进来。
小野:“怎么样,找到了么?”
宫本:“还没有,大佐阁下,”
小野:“八格,临战之机,出现这样的意外,你太让我失望了。赶快找到百合子,否则,我送你到军法处。”
宫本:“嗨”
宫本出去了,几个日本军官相继进来。
军官:“报告大佐阁下,情况已经查明,九丈塬将在明天上午举行祭刀比武大会,擂台已经搭起来了,”
小野:“好,准备好,明天我们去会会支那人。另外,加强戒备。”
军官:“小野君,百合子她……”
小野:“先是夜探军营,然后是百合子失踪,这些支那人不简单那。不过也好,这次我们就可以以找百合子为借口,正大光明的进入九丈塬。”
军官:“嗨。”
17、天锋堂、上午
所有的人都进进出出忙碌着。
华天虎端坐在堂屋正中,右手边坐着夫人,华阿虎、华阿豹坐在兄弟坐在两旁。华元龙立在阿虎的身后。
华天虎:“明天的祭刀比武大会,你们正是一展身手,博取声名的大好时机,不过,千万要记住,比武之时,点到即止,不可强势伤人。”
阿华阿豹:“记住了,爹。”
华天虎:“元龙,你记住了么?”
华元英:“爷爷,元英大哥从小就是一副病秧子,根本就不会武功,要赢他,我吹口气就行,用不着出手,放心吧。”
华天虎:“小小年纪,不可如此目中无人,即使你大哥不会武功,你也不能小觑与他。”
华元龙不服气的撅起嘴来。
普九快步走上堂来。
普九:“二当家的,大当家请见。”
华天虎:“大哥,他来做什么?哦,快请。”
普九出去了,一会儿,华天龙慢步来到堂屋,大家全部起身,分辈分打过招呼。
华天龙看了看阿华阿豹,又拍了拍元龙的肩膀。
华天虎将大哥让到主座上,自己坐在一旁,夫人起身立在华天虎身后。
华天虎:“大哥,明天就要祭刀比武,今天大哥来天锋号,有何指教。”华天虎语气中夹着几分怨气,但对华天龙还是敬重有加。
元龙:“大爷爷,我看明天的比武就算了,铁定了咱们赢……”
华天虎还没等元英说完,移动身形,倏然到元英面前:“小畜生好生无礼,长辈说话,哪有你插言的份,”抬手照元龙打过去。说时迟那时快,华天龙健步轻移,也来到元龙面前,举手抓住华天虎的手。
华天龙:“孩子还小,不要动不动酒拳脚相加。”
华天虎放下手,狠狠的瞪了元龙一眼,元龙眼里充满了委屈。但摄于爷爷的威严,不敢在做声。
华天龙:“二弟,今日里来,是向你讨要一件东西。”
华天虎:“大哥你说,只要小弟我有的,你尽管开口就是。”
华天龙:“蛇王仙丹”
华天虎一怔:“大哥,谁中了百龄蛇毒,莫非是元英?”
华天龙:“不是。”
华天虎:“大哥,你是知道的,这蛇王仙丹,是特地为咱们神风号大当家的炼制的,其他人是没有资格服用的。”
华天龙:“这我知道。”
华天虎:“那你得告诉我,是谁中了百龄蛇毒。”
华天龙:“一个姑娘?”
华天虎:“谁?”
华天龙:“我不认识,”
华天虎:“大哥,这我就糊涂了,这蛇王仙丹,别说是外人,就连咱们自己人,都没有用过,大哥,这姑娘是哪里来的?”
华天龙:“是一个日本姑娘。”
华天虎:“什么?日本人?”
华天龙的话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大吃一惊。
华天龙平静的点点头。
华天虎坐不住了:“大哥,你,你这是为什么?”
华天龙:“不为啥,救人。”
华天虎:“可是大哥……你就算救个中国人也行,但要救日本人,这……”
华天龙:“二弟,我不管是中国人,还是日本人,我只想救人,你要是不给,我就只能看着那个孩子死去,我也算是尽力了。”
华天虎狠狠的跺了一下脚:“大哥,你这到底是为啥?”
华天龙:“不图啥,救人。”
华天虎不在说什么:“普九,取药。”
普九:“哎,二当家。”
阿虎阿豹:“爹,这…..”
华天虎:“住嘴,你大伯这么做,自有他的道理。”
普九去来一个精致的小药瓶,递给华天虎:“大哥,药”
华天龙:“二弟,谢谢,明天之后,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华天龙别过大家,大步流星向外走去。
华阿豹:“爹,怎么日本兵刚一到,大伯就和他们有了瓜葛,是不是……?”
华天虎:“你的意思是你大伯投了日本人?”
阿豹:“不然,他怎么会给日本人药呢?”
华天虎:“放屁,就算日本人把你大伯火烤油炸了,他也不会投降日本人,你们谁再敢嚼你大伯的舌头,我把它那管不住的家伙割下来喂狗。”
众人在满腹狐疑中散去。
18、日本人军营、下午
小野大佐在军营里焦急的等待着,百合子失踪的事情让他坐卧不安。
小野:“来人”
翻译官跑进来:“嗨,大佐阁下”
小野:“宫本他们回来了么?”
翻译:“回来了,正在门外”
小野:“叫他们进来。”
翻译:“嗨。”
不一会儿,翻译领着宫本进来,宫本笔直的站在大佐面前。
小野:“有消息么?”
宫本:“还没有。”
小野:“八格,任务还没有开始,到先丢了百合子,一群废物。”
翻译:“我看,一定是九丈塬的人绑架了百合子小姐,咱们何不带着军队,把村子围起来,再杀他几个老顽固,看他们敢不把人交出来。”
小野:“蠢货,那样的话,他们明天还会举行祭刀比武大会么?支那人一向不滥杀无辜,我看,即便是他们绑架了百合子,最多也就是打探咱们的消息,不会有生命危险的,咱们还是先准备明天的比武,其他的以后再说。”
19、神锋号,下午。
百合子服用了“蛇王仙丹”后,毒性即时化去大半。她渐渐从昏迷中醒过来。
她惊讶的打量着四周,房间里空无一人。她想挣扎着坐起来,可浑身像被抽取了筋骨,不听使唤。
正在这时,一个姑娘蹦蹦跳跳的进屋来,看见百合子醒了,就过去在床边站住。
姑娘:“你是日本人,”
百合子:“是的,你是谁?我怎么在这里?”
姑娘:“我叫海兰,是我元英表哥救了你。”
百合子:“你哥哥?你哥哥是谁?”
海兰:“我表哥是神锋号的少当家,他叫华元英,你被青花五步蛇咬伤了,要不是我表哥救你,你早就没命了。还有,为了救你,我舅舅破例用了“蛇王仙丹”,这药贵极了。”
百合子:“等我回去,我买来还给你们。”
海兰:“哼,还?你怎么还?你以为拿钱可以买到啊?告诉你,这蛇王仙丹要熬制三年,阴储三年、暴晒三年,前后共花九年才能成药,是专门为咱们的大当家准备的,别人就算被蛇咬,也轻易不会给服用的。为了救你,我爷爷还亲自去求人,”
百合子感激的看着海兰:“谢谢你们”
海兰:“你是日本人,怎么会讲我们的话?”
百合子:“在我们学校里学的,我还有专门的汉语老师。”
海兰:“怪不得呢?你们来我们家干什么?”
百合子:“小泽老师说,要我们来帮助你们。”
海兰:“帮我们?帮我们什么?”
百合子:“小泽先生说,我们来是帮助他们摆脱愚昧,走出贫困,共建幸福,美满的共荣社会。”
海兰:“胡说,我们本来就很美满。既然是帮我们,带那么多兵干什么?”
百合子:“他说是为了保护我们的安全。”
海兰:“笑话,只要你们不侵犯别人,你们会很安全,不需要军队的保护的。”
百合子:“我们没有侵犯你们啊,我们真的是来帮助你们的,天皇陛下也是这么说的。”
海兰:“哼,我才不相信呢,不过,你们要敢侵犯我们,我们绝不会饶了你。”
百合子:“请你相信我,我们真的是来帮你们的。”
正说着,元英进来了,看到海兰和百合子争论,边过去劝开他们。
元龙:“海兰妹妹,她刚醒,让她休息吧。”
海兰:“她会说中国话,还说是来帮咱们的,哥哥,我就不相信,”海兰跑过去抱住元应的胳膊。
海兰又向着百合子说:“就是他救了你,见了你的救命恩人,还不赶快谢恩。”
百合子挣扎着坐起来,欠身说:“谢谢,”
元英:“海兰,别闹了,她还很虚弱,让她休息吧,哦,母亲熬了八宝粥,你去端一碗来,我想她一定饿了。”
海兰有些不情愿,给元英撒娇:“哥,你对一个外人,又端药,又熬粥,我病了,你都没有这么照顾过我,表哥,你偏心。”
元英笑笑:“快去吧,等你病了,我好好照顾你就是。”
海兰一甩辫子,笑着去了。
元龙:“你叫什么名字?”
百合子:“我叫百合子,你是元英?是你救了我?”
元龙:“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百合子:“我们真的是来帮助你们的,小泽老师,天皇陛下都这么说,还有奶奶也是这么说的。”
元英:“回去告诉你们的长官,我们不需要你们的帮助,请你们尽快离开这里。”
百合子:“可天皇陛下说,帮助你们是我们的使命,我们必须完成天皇的使命。”
海兰端着粥进来了。元龙示意海兰端给她,海兰却把粥塞给元英:“我才不喂她。”
元英无奈的端着碗过去,坐在床头的凳子上。海兰站在一旁冷冷的看着。
元英盛了一匙粥,送到百合子的嘴边,百合子张口刚要喝,却被烫的缩了回去。
海兰扑哧一笑,从元英手里接过碗:“还是我来吧,连汤都不会喂,还说照顾我,哼。”
元英笑笑,把汤碗递给了海兰。
海兰接过碗,坐在床边:“表哥,你学着点,将来我还有你照顾我呢,”
海兰用汤匙盛满粥,放在嘴边吹了吹,喂给百合子,百合子感激的看着海兰,大口大口的喝起粥来。
20、神锋号、初夜
院子里摆上了一桌茶。茶案上摆着一盖碗、两茶杯、一茶盘、一茶池、一壶、一锅、一炉。
华天龙坐在坐在上首,神情凝重。普九坐在对面,神情有些局促,他知道,大当家喝茶,从不与人共饮,今天让他坐在案前对饮,实在是让他诚惶诚恐。
华天龙一言不发,熟练的煮水、烫杯、烫壶、请乌龙。乌龙入海、甘霖普降、玉液回壶,一招一式,洒脱超凡,然后,一式关公巡城,将泡好的茶汤注入杯中,又一式三龙护鼎,端起茶盅,向普九示意,普九端起茶盅,慢慢品呷。
一泡过后,华天龙一式龙凤呈祥,茶盅在他的食指间漂亮的翻转着,然后稳稳的扣在茶海里。普九知道,品茶结束了。
华天龙:“普老弟啊,这家乡的茶,味道怎么样啊?”
普九:“家乡的茶,历久弥香,百尝不厌啊。”
华天龙:“咱家乡的茶,我品了一辈子了。这茶啊,最讲究的不外三样,水、火、器,这水呢,泉水为上,井水为中,河水为下,这器呢,陶器为上、木器为中,金玉为下;这火呢,炭火温,柴火嫩,煤火烈。而在咱们这里啊,无论是水,火,还是器,俱为上品,所以这茶才百喝不厌那。”
普九:“大当家的,小人是一个粗人,哪里能品得出那么多学问来。”
华天龙:“有一天,要是再喝不到家乡的茶了,可是人生一大憾事啊。”
普九满腹疑惑的:“大当家何出此言啊?”
华天龙:“普九啊,知道我今天为何请你喝茶么?”
普九:“大当家的,我跟了你十九年了,从来不见你请人共进香茗,怎么今天你……”
华天龙突然起身,恭恭敬敬的给普九做了一揖,惊得普九跳将起来。
普九:“大当家,你这不是折杀小人么?”
华天龙起身,示意普九坐下。普九惴惴不安的坐下。
华天龙:“今天请你来,老夫有一事相求。”
普九:“大当家,你这是哪里话来,只要是你大当家的事情,您吩咐一声就行,我普九跟您走南闯北多少年,从没一句二话,”
华天龙:“你不觉得,村外的日本人来的蹊跷?”
普九:“我这两天也在揣摩这事儿,要说这些年,来我们这里的兵多了,有国民党的兵,有共产党的兵,还来过马匪,除共产党的部队没有坑害过老百姓,其他的不外乎就是要点粮饷罢了。再说,我们这里地处偏僻,也不是什么险关要塞,战略要冲,日本人这次来会图什么?”
华天龙:“矿”
普九一惊:“你是说他们是冲着咱们的钨金而来。”
华天龙:“我探过他们的营地,百多号人马,可是光卡车就是上百辆,再傻的指挥官,也不会让自己的兵一人开一辆卡车行军吧。”
普九:“你是说?”
华天龙:“这部明摆着是要拉走什么东西,而我们这里,值得他们兴师动众来拉走的,可绝不是石头和黄土啊。
普九:“大当家说的十分在理,你这样一说,倒是让我想起一件事来,”
华天龙:“什么事?”
普九:“这些天,经常有穿便装的日本人来村里,收破旧,买洋货,对乡亲们很是和善。”
华天龙:“他们是在打探消息,我们得赶紧做好准备。”
普九:“那我这就召集号里的弟兄,加强防范,要是他们敢来,我们就和他们拼个你死我活。”
华天龙:“拼?拿什么拼?那我们的短刀长矛和他们的机枪大炮拼?你傻啊,咱们弟兄的命可不是要做日本人的炮灰的。”
普九:“大当家的,您说怎么做,普九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辞。”
华天龙:“第一件,明天祭刀比武大会之后,你带着两把宝刀和元英离开九丈塬,去找阿龙。”
普九:“可是,大当家您呢?”
华天龙:“九丈塬不能没有我,我留下来,和日本人周旋。”
普九:“大当家,您……”
华天龙:“第二件,一定要把矿脉图交给应得之人,不能落入奸人之手,否则你我就是民族的罪人。”
普九:“大当家,何为应得之人?还请大当家您明言。”
华天龙:“我虽说不准,在此国家民族危机之秋,但凡是为民族大义,救国家于危亡,抗外辱于国门的,都是应得之人。咱们的钨金,是锻造神兵利器的至宝,我们知道这点,日本人不会不知道,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普九:“大当家,一起走吧,我们不能把你撇下啊。”
普九扑通一声跪在华天龙面前。华天龙过去扶起他,从怀里掏出一本书:“兄弟,这时神锋九式的刀谱,你收好,有机会,让越多的中国人学会越好。”
普九:“大当家,这神锋九式可是咱神锋号得镇号之宝,向来不外传的呀。”
华天龙:“这也就是一套刀法而已,只要咱们越多的中国人学会这套刀法,将来在抗敌的战场上,就会多杀鬼子,少许多无谓的牺牲啊。记住,国之不存,家何以堪啊”
桐乡县保安司令部总部
屋内、夏振龙翻看着当日的报纸,神色凝重,吴大熊等几个军官站在一旁。
夏振龙把报纸摔在桌子上:“蒋委员长迁都重庆,这汪精卫又在南京成立国民政府,这国民政府到底唱得哪一处啊?”
吴大熊:“管他呢,不管是姓蒋还是姓汪,谁把枪口对准日本人,咱就跟着谁,谁要是买过当汉奸,我吴大熊就是死,也要咬下他一块肉来。”
21、九丈塬、擂台、早上
擂台被装扮一新,台下人山人海,三年一度的祭刀比武大会即将拉开大幕。
擂台的正上方立着两幡旗帜,分别是天锋号和神锋号,旗下,两台刀架上,端放着神锋和天锋宝刀,刀架前摆放这一个巨大的金鼎,里面香火袅袅,鼎后的供桌上摆满了祭品。
一阵欢快的舞狮舞龙之后,佟掌柜走上擂台。
佟掌柜司仪,按惯例,华天龙、华天虎带领两号的刀师工匠焚香、祭酒、叩拜完毕,然后各列一旁。
佟掌柜:“祭刀完毕,现在开始比武,按照祖宗遗训,神锋号和天锋号各自从天字辈、地字辈、元字辈中出一人对阵,三局两胜,赢家将拥有矿脉图。现在,比武开始。”
华天龙先来到太中央,向台下的观众抱拳施礼:“各位父老乡亲,各位兄弟姊妹,多少年来,我们神风号和天锋号,全仰仗诸位的扶持,才能有今天,神风号和天锋号本原为一家,今后,也将永远是一家。蔽号人称刀技双绝,刀是神锋和天锋宝刀,技是祖传的神锋九式。过去大家只是传闻,大多没有亲见,今天,我和二弟就将这宝刀和神技献给诸位,让大家一睹为快。”
华天虎忽然好像明白了大哥的意思,随华天龙来到台中央,二人接过刀,拉开架势,一套神锋九式,在两人手里,演绎的淋漓尽致。
两口宝刀在两人手里,忽若游龙穿云,忽若猛蛟离江,你来我往,踏云飞雾,只看得台下的人张口结舌,鸦雀无声。
远处的山坡上,小野和一群日本武士冷眼看着。
一套神锋九式舞完,兄弟二人收住身形,来到台中央向观众抱拳致谢,天下这才想起雷鸣般的掌声。
佟掌柜来到台前:“第一局,平局,下面是地字辈比武,由于神风号地字辈云峰不在家中,这一局,天锋号获胜。”
“比都不比,哪来的胜负之分,”台下一个瓮声瓮气的声音传来,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小野和一群日本武士不知什么时候已来到台下。这群不速之客的到来,全然出乎佟掌柜的意料,他急忙来到台前。
佟掌柜:“各位,今天的祭刀比武,全是我们的家事,外人不便介入,还请各位行个方便。”
翻译:“既是家事,不在家中解决,为何要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你们支那人有句俗话,叫以武会友,同是习武之人,我们虽是不请自来,但你也不应该拒我们于门外吧,这似乎不是你们的待客之道啊。”
佟掌柜:“那你们的意思是?”
翻译:“你们有句俗话叫请到的不如遇到的,我们既然来了,自然是要领教领教你们的功夫。”
小野:“不是领教,是挑战,按照你们的规矩,胜者,拥有矿脉图。”小野的口气极为嚣张。
阿虎阿豹:“娘的,我们要是不答应呢?”
翻译挥了挥手,大队的日本兵,荷枪实弹的冲进来,将现场团团围住。
阿虎、阿豹正要发作,被华天龙制止住了。
华天龙起身来到台中央:“听那个日本姑娘说,你们是来帮助我们的?”
小野:“日本姑娘?你是说百合子?”
华天龙:“是的?”
小野:“要细,果然是你们绑架了她。”
华天龙:“你错了,我们没有绑架她,是我们救了她。”
小野:“胡说,他在我们的保护下很安全,怎么轮得到你们救他?”
华天龙:“信不信由你,元英,去把那姑娘带来。一会儿,等你见到那姑娘,你就知道了。”
元英:“是,爷爷。”
小野:“不用等了,你们支那人不讲信用,竟然绑架我妹妹,今天,我们就以武士的方式来解决。要么,你们接受我的挑战,要么认输,交出矿脉图。”
华天龙知道,小野是有备而来,他缓缓撩起衣襟,伸出右手:“起刀”佟掌柜过去拿起神锋宝刀,递到华天龙手里。华天龙示意小野:“我们接受挑战。”
小野抽出刀,低吼着向华天龙扑过去。
两人你来我往,战在一起。小野不愧是号称日本第一武士,刀法凶狠凌厉,招招置人于死地。华天龙施展神锋九式,从容应对。两人战了一炷香的功夫,不分伯仲。
小野有些急躁,出招更加诡异。
华天龙节节后退。退至台口的旗杆处,小野一刀斩过,旗杆被拦腰斩断,巨大的旗杆呼啸着倒向一群围观的孩子,华天龙见势不妙,一个箭步冲过去,托住倒下的旗杆。
就在这一瞬间,小野欺身向前,一刀刺向无法躲避的华天龙。
刀刺入了华天龙的胸膛。
华天龙想不到小野会乘人之危,他用尽最后的气力,宝刀一挥,一招神风凌霄,横扫过去,眼见就要将小野斩为两段,华天龙一拧刀身,宝刀刀锋生生转为刀背,小野躲避不及,刀背重重拍在小野胸上,小野惨叫一声,横飞出去。华天龙缓缓转过头,向着旗杆下的孩子喊了一声:“快走开。”
旁边的人都呆住了。小野也呆了。他知道刚才华天龙是绕了他一马,否则,他早就横尸当场了。
华老夫人冲过去,华天龙山一样倒在华老夫人怀里。大家一拥而上,护住华天龙。
华天虎:“大哥,大哥,”
华天龙:“二弟,保护好矿脉图,不能落入日本人手里……记住,去找云峰……阿英,照顾好元英……”
“畜生,”阿虎、阿豹怒吼着扑向小野,两人将所有的悲痛和仇恨都凝聚在刀尖上。
但两人哪里是小野的对手,不几个回合,两人双方都倒在了小野的刀下。
元龙和几个家人扑到阿豹阿虎的尸体上,大声呼喊。
痛失爱子的华天虎缓缓站起身来,满腔悲愤让天锋宝刀在他手里嗡嗡作响。他正打算和小野拼个你死我活,但却被奄奄一息的华天龙死死拽住了:“二弟,别硬拼,带着大家,去找云峰……”
华天龙缓缓闭上眼睛。
元英领着百合子冲上了擂台。
“爷爷,二叔,三叔”元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扑在爷爷和叔叔的尸体上:“二爷,怎么会这样。”
百合子也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她跑过去:“哥哥,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小野:“这些支那人竟敢绑架你,这是他们应得的惩罚。”
百合子:“你胡说,他们没有绑架我,是他们救了我。”
小野:“住嘴,我说是绑架就是绑架,宫本君,送小姐回去,”
“他们没有绑架我,是他们救了我,”百合子大声辩解着。宫本和几个日本兵夹起百合子退到场外。
小野得意的收起刀,翻译嚣张的叫嚣:“你们还有人敢比试么?有没有?没有的话,就是我们赢了,按规矩,你们就要交出矿脉图。”
所有的武师们自知不是小野的对手,在场的人再没有敢应声。
小野转身打算退场。
“等等,”一个坚定的声音震撼了全场。
元英站起身来,从衣襟上撕下一条,扎在头上,算是为爷爷和二叔三叔披麻戴孝。
他走过去,从地上拾起一把小孩子玩耍的木刀,走到小野面前:“你别想从这里带走任何东西。”
“元英,不要…..”华天虎吃惊的看着元英的举动,在场的人都以为元英疯了。
元英转过身:“二爷,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小野看着手拿木刀的元英,冷笑着抱着膀子直对元英摇头。
元英:“出刀吧,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神锋九式。”
“支那人,竟敢小看我,”话还没有说完,元英欺身只进,“啪啪”两声,两道红印清晰的印在了小野的脸上。小野还没有明白过来,脸上已经挨了两下。
“八格”小野一惊,他不敢相信元英会有这样迅捷的身手。
恼羞成怒的小野抽出刀,拼力向元英攻过来。
只见元英慢闪轻挪,轻松闪过小野的一次次凶狠的攻击,身形潇洒自如,出手迅捷如电,一把木刀在他手里挟着雷霆万钧之力,藏着千军万马之势,铺天盖地,把小野裹在一片刀锋剑光之中。
华天虎惊呆了,他此时才真正见识了神锋九式。
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他们只知道元英体弱多病,不会武功,可今天的元英完全是判若神人。
翻译惊呆了,他没有料到神锋号里还有这样的高人,他悄悄拔出手枪。
只听得:“当啷”一声响,小野的刀飞上了半空。
霎时,那一片刀光剑影倏尔消失了。
元英手里拿着木刀,毫发未损的站在一旁,而小野却是披头散发两眼呆傻,双手低垂,整个人软软的跪在了华天龙的尸体前。自己的军刀从天而降,插在了小野跟前。
翻译见势不妙,抬起强瞄准了元英,就在这一刹间,华天虎闪身挡在了元英前面。枪响了,子弹射入华天虎的胸膛,华天虎怒视着翻译,山一样的倒下了。元英抱住倒下的二爷爷,一抬手,木刀飞出去,“沧浪”一声将翻译的手枪打飞出去。
元龙大喊一声:“爷爷”抄起爷爷身边的天锋宝刀,就要扑上去,却被元英死死拽住了。
“小日本偷袭”
“鬼子不讲道义,”
“杀了他,”,“杀了小日本人,”台下的观众愤怒的高声呼喊起来。神风号的几个武师甚至冲上台,乱刀就要砍向小野。翻译官气急败坏的一挥手,日本兵哗哗拉开枪双,把枪口对准了元英和大家。
“住手,”元英一声断喝,疾疾步向前,挡开武师的刀
元英强压心中怒火,低声道:“让他走。”
日本兵夹起小野,狼狈的离开了现场。
几个日本兵用枪抵着元英,翻译官和一个日本人军官咬了会耳朵,一挥手,几个日本兵押过老妇人和海兰。
翻译官:“明天,拿矿脉图来换人,否则,你们等着给他们收尸吧”
翻译官捡起地上的手枪,带着日本兵扬长而去。